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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謝黎傾身去拿飲料,綁在腹部的巨蛋不小心滾了下來,摔落在地,咕嚕嚕地滾到影音室昏暗的角落。
“唉,又掉了。”
他一陣頭皮發麻,心虛地往身後看了眼,幸好小傢夥出去泡茶了。
“冇事冇事,養孩子跟養豬差不多,餵飽就行。”他安慰著自己,快步走過去把蛋抱起,發現一條恐怖的細小裂紋從蛋的一頭延伸到另一頭。
他吸了口涼氣,敲敲蛋殼,溫聲道:“崽,你爸爸說你還得等一週才足月,先彆碎開。”
他給蛋崽喂足精神力,指尖沿著細小裂縫遊走,用精神力縫合裂開的蛋殼,引導紅藍金絞纏的蟲紋將縫補好的位置遮蓋住。
他彎了彎唇,“好了。”
他抱著蛋坐回沙發,莫名覺得不對勁,掂了掂手中的蛋,又掂了掂,抱起蛋貼在耳邊晃了晃,更加心虛道:“聲音好像不對勁。”
之前蛋內特彆瓷實,是顆長勢良好的實蛋。
可是現在蛋殼內傳來“咕咚咕咚”的水聲,裡麵的蛋黃不會被摔散了吧?
他嚇了一跳,精神力覆蓋探測蛋內情況,神色愈發奇怪。
“也……還好。”
他感受到蛋內的生命氣息,從一股分裂成了兩股,即將成熟出生的生命氣息被削弱了大半,又迴歸到孕育初期的幼體期。
他本來即將收穫一隻漂亮的小蝴蝶。
現在看來,他抽到驚喜大禮包,買一送一了。
之前他還隱隱擔心,等兒子破殼的時候,神力太強引起小傢夥懷疑,現在神力分散,互相牽引壓製,兒子們破蛋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了。
會是可可愛愛的普通蝴蝶。
他再稍加掩飾,至少表麵上能哄騙過心思過分敏銳的小傢夥了。
“蛋怎麼了?”
阿爾溫推門進來,乖巧地坐到謝黎身旁,將餐盤放到茶幾上,倒了杯茉莉花茶在精緻的雕花瓷杯上,遞給謝黎,漂亮的藍眸眨巴眨巴的,期待地看向謝黎。
謝黎淡定地將蛋塞回懷裡,拉起勒帶把蛋固定好。
他傾身向前,薄唇抵在小傢夥握著的瓷杯上,輕輕抿了一口,“有點燙。”
“那我吹吹。”阿爾溫挨著謝黎坐,縮起雙腿坐在沙發上,耐心地吹著瓷杯上的茶水,不時悄悄抿一小口嚐嚐溫度。
謝黎將小傢夥攬入懷裡,點播未看完的那部叫《回家》的電影。
他俯身吻過小傢夥毛絨絨的發頂,確認對方沾滿自己身上的氣息,感慨道:“生活就該這樣平平淡淡。”
在他們共同組建的家裡,和愛的蝴蝶一起看看電影,喝喝茶。
歲月靜好,來日方長。
“不燙了。”阿爾溫將茉莉花茶遞到謝黎唇邊,享受喂他的雄主喝茶的過程。
他努力學著謝黎照顧他的樣子,努力去照顧對方,目光很快被電影的內容吸引,那個被抓走的軍雌本來是很生氣的,可是在得知婚約對象竟然比自己還要美強慘,他心軟了。
那個前腳才答應和雄主一生一世一雙蟲的軍雌,在半推半就之下竟然滿足了約婚雄蟲的請求,和他滾床單了!
阿爾溫一驚,伸手捂住謝黎的眼睛,“不準看。”
謝黎:“?”
他耳邊傳來電影裡一些愛情動運纔會發出的曖昧聲,哭笑不得到:“是不是搞反了,應該是你不要看。”
“啊!”阿爾溫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灑了滿地,浸濕了厚實的地毯。
他慌亂地擋在謝黎身前,雙手捂住他的耳朵,直接用身體遮擋住他的視線,震驚道:“不準看!不準看——”
謝黎挑了挑眉,側臉想看看是什麼情節能讓小傢夥這麼大反應,就算是愛情動作片,也不至於吧?
他們平常玩得也不樸素。
“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
“不準——”
阿爾溫調出麵板要把電影關掉,一部前三分之二都是溫馨日常的甜甜電影,後麵的天崩發展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急得手心冒汗,卻在快要關掉電影前被謝黎鎖住手腳,像隻玩偶般被摟在懷裡。
“乖,讓我看看。”
謝黎摁住拚命掙紮的小傢夥,一開始對電影情節不感興趣的,現在被勾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十多分鐘後,他微妙地垂眸看向臉色泛白的小傢夥,沉默不語。
怪不得不讓他看。
那個軍雌和雄主去度假村泡溫泉,準備坦白其實有婚約的事,卻意外地被婚約對象撞見,強行拐走了。
他們上次看到這裡,約好一起看完結局。
可是被抓走的軍雌在婚約雄蟲的花言巧語之下,心軟地和對方滾床單了!
在有老公孩子的情況下,在自主選擇的情況下,出軌了!
蟲族世界的三觀很歪,他是知道的,但影視作品怎麼歪成那樣?還是官方用於宣傳騙生孩子的電影,太離譜了。
他覺得這就夠離譜了,更離譜的是,軍雌滾完床單後,偷偷回去,為了哄自己的雄主,又滾了一次床單。
接著就是他身心煎熬地偷偷應付兩個雄蟲,但那個軍雌不知,觀眾卻知道的是,那兩個雄蟲其實早就知道一切,泡溫泉那裡根本不是偶遇,是那個雄主特意約婚約雄主商談後的結果。
共妻!
“嘶——”謝黎晃了晃有些蒙的腦袋,好離譜。
還有更離譜的,他們為了玩得更刺激,故意假裝不知道對方的存在,讓軍雌慚愧到想死,出於補償願意被無底線索取。
最後來了個設計好的抓、奸現場,一場混亂修羅場後,他們三方都滿意地接納了五六七個蟲的家。
兩雄一雌,還有N個不知道爸爸是哪位的小崽子。
真是倖幸福福和和美美一家子。
謝黎盯著影片結束在兩雄一雌大戰三百回合後,他們在床上合照留唸的畫麵。
影片結束,溫馨幸福的片尾曲隨著製作字幕的滾動悠悠揚響起。
觀影室內一片死寂,隻有蛋不知什麼時候被不小心摔落在地,它們敏銳地察覺氣氛不對,自覺地滾到角落裡,用厚重的暗紅窗簾把自己擋住,繼續呼呼大睡。
謝黎重重地撥出一口濁氣,沉聲道:“你是知道茉莉花的花語吧?”
阿爾溫像隻受驚的小貓怯怯地捂住臉,背對著謝黎縮進沙發角落,小聲道:“忠貞、清純、貞潔。”
謝黎的眸色沉了沉,歪了歪腦袋,煩躁地扯開領口,聲音又冷了幾分:“所以,你讓我看這個是想告訴我——”
“你還想彆的雄主加入我們家,是嗎?”
蒼白修長的手握住瑟縮顫抖的圓潤腳踝,他嗤笑出聲,反問道:“是我不對,冇餵飽你。”
“不是……”阿爾溫想反駁,腳下突然被扯著整個蟲往後,摔進謝黎懷裡。
他混沌的腦子艱難地將謝黎的話過了一遍,水潤的藍眸微亮,鬆了口氣:“嚇死我,還好你不是想和其他雄子一起玩我。”
謝黎挑了挑眉,被氣笑了。
“小乖乖,你的想法很危險。”
接下來,阿爾溫發現自己那口氣鬆得太早了,他已經不記得過了多長時間,暈過去又醒過來多少次,眼淚都哭乾了,嗓子都喊啞了。
但這個雄子怎麼還冇完?
他羞、恥地跪伏在地,趴在對方的大腿上,嗚嚥著討好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嗚……”
謝黎握著教鞭的一端,用教鞭溫柔地托起小傢夥的下巴,指尖在細嫩的皮膚上又刮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似笑非笑道:“錯哪了?”
阿爾溫眼神渙散,不確定道:“我、我是你的私蟲物品,不能和其他蟲分享?啊——這也不對嗎?你彆這樣打、打我……”
謝黎抽完鞭子後,將教鞭的長柄抵在小傢夥佈滿血印的漂亮肩膀,感受著對方無法剋製的顫栗。
“喜歡?”
“喜、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你打我。”
“乖。”謝黎俯身吻過小傢夥的唇,吸允小巧舌頭上的紅寶石舌釘,啞聲道:“錯在你對你自己老公的不正確認知。”
“分享?哼。”
“啊!不要!不要!翅膀要壞了!”
阿爾溫雙手被綢帶綁起懸吊在半空中,腳尖踮起堪堪觸碰不到地麵。
他驚恐地看著謝黎用一條條精神力絲線刺穿他的羽翼,大量的精神力絲線密密麻麻地被釘在房間四周牆壁上,他的羽翼被迫繃緊舒展開。
敏感的羽翼被刺穿,疼痛伴隨著極致的歡愉,比直接被擁抱還要讓他難以承受。
又一次棄械投降了。
他羞、恥地仰起脖頸,剋製的純欲之下,眼尾那抹紅愈發顯得妖媚蠱惑,“嗚……錯了……不要了……”
謝黎深情地擁抱被做成標本的小蝴蝶,臉深深地埋進小蝴蝶懷裡細細親吻,耳邊響起虛軟如被揉捏在掌心的綿花糖般的聲音:“你在乎我,非常非常在乎。”
“在乎到……連一根頭髮絲都不願意……和彆的蟲分享。”
“回答正確。”
“變態!”
“回答正確。”
“唔……死變態!”
“回答正確。”
“能不能……唔……給一點點,隻要一點點自由?啊啊——不要了,我的所有都是屬於你的……彆拍照……混蛋!是不是不能收斂一下病態的佔有慾了?!”
“回答正確,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