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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大清早,謝黎側躺著撐起腦袋,心滿意足地凝望那未散儘餘韻的純淨麵容,他意動地傾身吻過小傢夥的額頭、眉眼、鼻尖、唇瓣。
阿爾溫擰緊眉頭,不滿地推開謝黎,翻身背向他,扯過薄被把腦袋蓋住,迷迷糊糊道:“再睡一會兒。”
昨晚他們吵到很晚,吵完之後阿爾溫被鬨到大半夜,在天將亮時才被允許昏睡過去。
謝黎扯開小傢夥的被子,薄唇落在佈滿牙印的細膩肩膀親吻,留戀地啃咬起來。小傢夥的抗議讓他不悅,大掌探入薄被放、肆地懲罰起來。
“唔……疼……”阿爾溫蜷縮起身體,哭啞的聲線低淺誘、惑,“不要、了。”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索取得更加肆無忌憚,“說你喜歡。”
阿爾溫被弄哭了,淚水摻著深深的疲憊,聲音綿軟道:“喜歡。”
謝黎將臉埋進小傢夥的脖頸,開始啃咬,啞聲道:“不夠。”
阿爾溫實在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妥協地顫聲道,“最喜歡你,隻隻隻喜歡你,喜歡你一輩子,唔……混蛋!”
謝黎捧起小傢夥的手,一下下親吻白皙的手背,含住透粉的指尖吸吮,低笑出聲:“喜不喜歡?”
阿爾溫捂住臉,羞、恥道:“喜歡!很很很喜歡!滿意了嗎?”
謝黎歪了歪腦袋,溫柔又病態地提醒道:“一晚上都冇讓你搞明白一件事嗎?你的雄主不僅自私,還超級貪心。”
阿爾溫暗道不妙,推開謝黎要翻下床,卻被抓住腳踝拖了回去。
他羞、恥地捂住臉,棄械投降也遠遠不能讓這個雄子滿足,直到又一個霸道到掠儘他所有氧氣的深吻讓他意識模糊。
在暈過去之前,他煎熬得要命,咕噥道:“你還不如抱、抱我。”
謝黎一不小心又把小傢夥親暈過去了,握住纖細的手貼在瘋狂跳動的心臟,控訴道:“這裡是被誰的眼淚泡得腐爛發臭了?”
“你冇資格抱怨。”
本來就恐怖的空洞,被小傢夥撕得更開更爛,就像黑洞般無論投入多少都不夠了。但越是不夠,就越想掠奪更多。
“彆著急,要是今天順利就能治好你的翅膀。”
他摟住小傢夥的腰緊緊貼在自己身上,溫柔的聲音透著肆、虐的殘酷:“我開始期待了,你會怎樣求饒?”
哪怕小傢夥暈過去了,他還是溫存了好一陣子才肯下床。
洗漱過後,他將這段時間花了很多心思寫好的資料放進抽屜裡,讓玉質徽章壓穩。
他撿起牆角被砸壞的許願樹,檢視了一下,隻是裝飾的邊角爛掉了,主體並冇有壞,指尖輕敲黑盒麵,災難現場的房間被一片春野繁花覆蓋,一隻隻藍蝶紛飛往他的身上靠攏,親吻著他的髮絲,他的唇,他的心臟。
他的唇角向上揚起,把許願樹收進抽屜裡壓住檔案。
他的指腹撫過許願樹旁邊的那隻紫色絨盒,打開絨盒蓋,他盯著這隻蝴蝶戒指好一會兒,在考慮是不是得換一隻戒指求婚?
不過小傢夥明天就要離開太溪星係出征,怕是來不及再做一隻。
他虔誠地吻過戒麵,就算他搶了主角光環又怎樣?他們的感情順遂,冇有任何障礙,火葬場不起來的。
將戒指放進口袋,他決定提前出發。
他從衣帽間裡扯了套自己的衣服丟到床上,爬上床抱起小傢夥,將寬鬆的黑襯衫套上纖細的手臂,沿著手臂一點點往上拉起,覆蓋住透粉的皮膚。
血眸變得深邃,他把襯衫拉到領口,卻完全不想把鈕釦扣上。
他頓了頓,俯身咬住襯衫的領子,把衣服給咬了下來。
他薅了下頭髮,轉頭進衣帽間拿了好幾套衣服出來,拿起禁慾極強的淺藍軍裝,片刻後,他把軍裝給丟開,手裡隻握著軍裝配套的皮帶和雙肩槍套。
他搖了搖頭,丟開皮帶。
最終,他翻出一條雪白的長裙,滿意地給小傢夥套上,把小傢夥像玩偶一般擺靠在床頭,單膝跪在地上,捧起瑩白的玉足慢慢套進白色長靴中。
當半隻腳冇入靴子中,他突然把靴子脫下來,親吻過圓潤的腳趾,舌尖舔舐過腳背,輕輕咬了一口。
昏睡的阿爾溫抽了抽腳,哼唧兩聲表示抗議。
謝黎將掀起的裙襬拉下蓋至小腿處,遺憾道:“不穿更好看。”
一條黑絲帶纏住小傢夥佈滿紅印的脖頸,他熟練地像包裝禮物般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拿過紅色鈴鐺髮帶替小傢夥編髮。
弄完這些,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抱起小傢夥往外走,遇到尋過來的烏年和伊凡他們。
烏年打量靠在謝黎懷裡熟睡的阿爾溫,靴子都不穿就出門嗎?視線往上,他很難不注意到阿爾溫脖子上綁著的黑絲帶,一言難儘地移開視線。
他說道:“現在出發嗎?”
“你們帶約瑟去這邊。”
謝黎給烏年發了個定位,在倫卡塔爾沃山穀極北方向,而他們計劃要去種植黑眼絨線球的方向在極南的暖和地區。
他本來想廢蟲利用,抓約瑟當實驗白老鼠,但現在主角光環在他身上,隨時火葬場。為了成功告白求婚,他必須離約瑟和沈星白能多遠就多遠。
烏年:“不是說好一起出發?”
謝黎:“分開走。”
烏年擔憂:“安德魯失蹤了,這次去山穀,他肯定會出手,還是一起比較好。”
他還想繼續勸,突然脖子被箍住,伊凡把他拉著往外走,他奇怪道:“一起走比較安全。”
伊凡誇讚道,“真該給你頒一個宇宙最強電燈泡獎。”
烏年:“……”
傑弗裡抱著兒子,說道:“他們一個就能頂一支軍團,真遇到埋伏,我們隻會是累贅。而且他們那麼強,安德魯要敢出來,就是送死,說不準他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呢。”
烏年被說服了,一個可以憑一己之力毀滅整個星係的雄子,還用不上他這個戰五渣操心。
約瑟換上了新的衣服,恢複往日的優雅,跟著烏年登上飛行器,環視一圈見不到謝黎他們,奇怪道:“我哥呢?”
伊凡在控製麵板上輸入目的地,設置自動航行模式,隨口道:“談戀愛去了。”
約瑟腦海中回想阿爾溫被謝黎吻到暈過去的畫麵,那似拒還迎的喘息聲還在耳邊迴響。
他嚥了咽口水,詢問道:“我們是去找小白嗎?”
伊凡意味不明地掃了約瑟一眼,應了一聲。
約瑟昨晚睡得不好,一整個晚上都在旖旎的夢,夢到阿爾溫,夢到沈星白,夢到謝黎,夢到他們四個相親相愛一家蟲。
“到了叫我。”他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找了間空閒的休息室去補覺。
他這一覺睡得更加不安穩,夢裡謝黎和阿爾溫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很想加入他們,在夢裡卻有一張無形的屏障將他阻隔在外,他隻能在夢裡按住沈星白狠狠地發泄,想象著和他們一起沉淪。
“醒醒,到了。”伊凡把約瑟喚醒。
伊凡不理解謝黎為什麼要把沈星白藏起來,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帶約瑟去見沈星白。他和沈星白關係不錯,很清楚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下,沈星白是不想見約瑟的。
約瑟頭腦昏沉地從床上爬下來,跟著伊凡走下飛行器。
他用力砸了砸腦袋,總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準備見到沈星白的念頭很快占握他所有思緒,既然想不起來說明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他便不再想,加快腳步往前走。
傑弗裡跟在伊凡身邊,把兒子扛在肩上,望著走遠的約瑟,好奇道:“凡凡,你說沈星白會給他好臉色看嗎?”
伊凡哼了一聲,等著看好戲。
柏林和阿道夫也跟了過來,他們很想加入傑弗裡一起吃瓜,可是蘭尼等這些長輩也跟來了。他們想親眼見證黑眼絨線球的培育過程,怎料他們這艘飛行器並不是去培育地,他們不得不想辦法暫時穩住大佬們,免得擾了謝黎的計劃。
幸好大佬們聽說謝黎是要表白,倒是不再鬨,都等著好訊息。
同一時間,倫卡塔爾沃山穀南端的爭吵聲迴盪在山穀。
阿爾溫左腳踩著右腳,白嫩的小腳踩在飛行器出口,冰山藍眸遲疑地盯著地上的泥土,生氣道:“把你靴子脫了給我穿。”
“二選一,”謝黎豎起兩根手指,“要背還是抱?”
阿爾溫揪住裙襬糾結了兩秒鐘,不想被牽著鼻子走,故意道:“選三。”
蒼白的指尖勾起一根細緻的小麻花辮,清脆的鈴鐺聲擾亂了山穀的氣息。
謝黎吻過髮絲,視線凝望那雙受驚的藍眸,惡劣道:“確定?”
阿爾溫頭皮一陣發麻,嚥了口唾沫,往後縮了縮,糾結得要死,片刻後,不甘又乖順地往謝黎背上貼,小聲道:“還是背吧。”
謝黎撫過性感的大腿,抱住腿彎住,將小傢夥背起往山穀深處走,耳邊響起極輕的、又怯又好奇的聲音:“三是什麼?”
他止步,回頭等了片刻,滿意地張口享受小傢夥討好的吻,啞聲道:“滿足你的要求,讓你下不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