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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溫屏住呼吸,瞳孔擴大,微微顫動,幾乎用儘了所有力氣才止住後退的動作。
抬起的左腳往前邁出,瑩白玉足踩在謝黎的腳背上,他雙手環在對方的脖頸,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右腳上,踮起腳尖,扯開浴袍一角捂在他的口鼻。
他輕聲道:“再聞聞。”
謝黎箍住小傢夥的腰,透亮的血眸似笑非笑,沉聲道:“去哪了?”
阿爾溫蜷了蜷手指,目光與謝黎對視,小聲道:“去找烏年了,要報告我們乾了什麼,說了什麼嗎?”
謝黎凝望那雙純粹的藍眸,片刻後,吻過小傢夥光潔的額頭,將他從身上抱了下來,開口道:“換戰鬥服,等下要去叢林。”
阿爾溫看著謝黎走進浴室洗漱,煩悶地扯了扯浴袍,轉身走進衣帽間,一邊扯下軍綠色的戰鬥服換上,一邊嘟噥著什麼“又不吃醋”。
這邊,謝黎送上浴室門後,扯掉身上的睡衣,擰開水龍頭,花灑從頭頂澆落。
他暴躁地薅了下濕漉漉的頭髮,抹淨臉上的水流,一拳重重砸在彩虹馬賽克小方塊瓷磚上,在冇有使用任何精神力的情況下,磚石被砸得碎裂開,擴散出大量蜘蛛網狀的裂縫。
他的手背青筋凸顯,血液在蒼白的皮膚下快速湧動,就像被困住的猛獸在瘋狂地撞擊鐵籠,拉扯厚重的鐵鏈,撕咬著想毀滅一切。
謝黎仰起頭,冰冷的水澆落在臉上,沿著清晰的下頜線滑落至性感的脖頸,遊走在鎖骨處,不忘記安撫劇烈起伏的精實胸膛。
修長的手指抓在手臂上,指尖陷入血肉中,往下拉出道道恐怖的血痕。
溫熱的新鮮血液滴落在地板上,混在冷水中被沖淡了顏色。
“呼——”
他重重地撥出一口濁氣,疼痛感終於將昏沉的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他垂下手臂,任由血液滴落,過度的失血導至低血糖更嚴重,卻顯然讓他徹底冷靜了。
他怔怔地扭頭看向窗外,後花院裡的紫藤花盤纏在拱形的花架下,長長的花柱垂掛形成漂亮的花簾,在陽光的沐浴下嬌豔地綻放。
還真是一個適合偷情的好地方。
手臂的傷口被冷水泡得泛白,他“嘶”了一聲,精神力流動到手臂,傷口在水流的沖刷下自動癒合。
他煩躁地薅了下濕發,扯過浴袍披在身上,走到洗漱台前,沖洗牙刷杯,擠牙膏,含住牙刷用力地刷出滿嘴泡泡。
他手掌撐在大理石檯麵上,抬眸看向鏡子,那是一雙充滿侵略性的血眸,一雙想殺蟲的眼睛。
他緩緩闔上雙眼,將腦海中瘋狂的念頭掐滅,自我告誡道,“冷靜,冷靜,冷靜。”
他們是親情,不是愛情。
殺了烏年,小傢夥會恨他的。
他撥出一口氣,洗漱好,捧起冷水洗了把臉抹淨,邁步走出浴室,而後,拐到衣帽間,將衣服換到一半就神遊發呆的小傢夥抵在衣櫃門前。
“在想什麼?”他的聲音溫沉,卻透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阿爾溫茫然地抬頭,很自然道:“想你。”
血眸的戾氣消散,溢滿柔情。
謝黎托起小傢夥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小傢夥乖巧討好地主動張開口迎合,這成功地取悅到他了。
靈活的舌頭探入,細緻地點數每一顆潔白的牙齒,吻過口腔裡每一寸肌膚,霸道地纏住笨拙的舌頭強迫對方迴應。
他的雙臂用力摟住小傢夥柔軟纖細的腰肢,穿到一半的衣物被扯了下來,大量的精神安撫遊走在小傢夥的皮膚之上,就像一遍遍的親吻標記。
這是一個漫長的吻。
直到小傢夥揪住他衣物的手軟綿綿地垂下去,暈倒在自己懷裡,他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這個吻。
他病態地在小傢夥身上每一寸肌膚聞過,確認對方身上沾滿自己的氣息,再冇有不該有的其他味道,才勉為其難地把替小傢夥穿好衣服,把他抱下樓。
樓下,烏年剛把早餐端上桌,準備去叫阿爾溫,就見阿爾溫被抱著下樓了。
“早餐剛……”他奇怪地瞅了眼,不知不覺把心裡話給說了出來,“這是睡著了?”
他注意到阿爾溫的嘴角破了,唇瓣紅腫,眼尾還有淚意,他心裡一咯噔,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咳咳!”他尷尬地抓起一塊烤麪包,說道,“我還有事要忙。”
“吃完再忙吧。”謝黎說道,“裝兩份早餐,我們去野餐。”
烏年抬頭看向謝黎,不小心注意到他脖子上那道深深的抓痕,暗暗抽了口涼氣,連忙拎了個野餐竹籃把所有早餐裝進去,還添了不少新鮮水果和飲料。
謝黎接過籃子,“謝謝。”
烏年慚愧道:“不客氣。”
他低頭著,眼睛咕嚕嚕的轉,暗道不至於吧?他和阿爾溫都是雌蟲,他們把彼此看成最重要的兄弟,這個雄子不至於會吃這種醋吧?
“我把小牧叫來了,你等下。”他回過神,見謝黎已經走出屋子,不由得跟了上去,讓他稍等一下小牧。
他知道他們要趕在凜冬前找到合適的植物,小牧提到的那株植物確實很特殊,說不準真的適合用。
不過要找到那種植物很困難,他們得抓緊時間。
“等小牧一起……”他的話說到一半,被花牆旁激動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真的嗎?我就說首領和元帥是一對!他們可是從小在一個奴隸市場裡長大,相互扶持長大的竹馬竹馬,簡直是絕配!”
“我聽說,謝黎雄子是第三者,難道竹馬真敵不過天降?”
“哎喲!我也好糾結,謝黎雄子太完美了,可是首領好不容易養大的老婆,半路被搶了,也太慘了吧?”
“據說謝黎雄子戰鬥力很強,差點就把首領殺了,要不是阿爾溫元帥跪下苦苦哀求,我們首領就涼了!”
“那他們還是偶爾偷偷情算了,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支援元帥兩個都要。”
烏年頭皮發麻,用力地咳嗽幾聲,大聲提醒道:“謝黎雄子,小牧快到了,您稍等一下。”
花牆對麵的幾個工蟲聽到烏年的聲音,謝黎也在,立馬悄悄逃竄了。
“頭!你也要一起去找那株植物嗎?”這時小牧蹦蹦跳跳地過來,敏銳地察覺氣氛不對勁,腳步一頓,腳底抹油轉身就跑。
他邊跑邊喊道:“啊啊啊啊——我什麼都冇說!是李森那個混蛋!他答應我誰也不說的!”
小牧冇跑出幾步,忽然臉色鐵青,動作僵硬地邁步走回來,停在謝黎跟前。
他被那雙血眸盯得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掉落,哭喊道:“我錯了!首領對不起!我覺得你還是離小哥哥遠點吧,竹馬是贏不了天降的!況且你還是雌蟲,彆不自量力了,小哥哥喜歡的是謝黎雄子!”
烏年捂住臉,冇臉見蟲了,冇好氣道:“你們都在傳些什麼亂七八遭的!”
謝黎伸出手,小牧怔了怔,機敏地接過籃子,他驚喜地發現恢複對身體的掌控權了。
謝黎垂眸,額角抵在剛清醒過來的小傢夥額前,通情達理道:“要不還是留下來陪你哥哥?”
作話:
溫馨提醒:寶寶們,不要學瘋黎!我也不知道他會這麼瘋!不要學!人家有主角光環,眨眼就能治好傷,還不帶傷疤的。咱們平平凡凡普通人,千萬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