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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除了謝黎,所有蟲都驚出一身冷汗。
烏年驚恐地往後退開半步,覺得不安全,又往後退了兩三步,想到阿爾溫提到的精神領域,他感覺逃出太溪星係都未必安全。
小牧這時候冇有被控製身體,卻像是被硬控了二十秒鐘。
阿爾溫從謝黎懷裡掙脫下來,捋了捋散發,淡淡道:“好呀。”
烏年不敢置信地看向阿爾溫:弟弟,不帶你這麼坑哥的!
小牧被謝黎失控的精神力震得往後摔倒,震驚地瞪大眼睛,焦慮地想他們要是打起來,他要往哪裡藏。
謝黎蹙眉,似笑非笑,沉聲道:“你再說一遍?”
“我不跟你去了。”阿爾溫彷彿感受不到謝黎那恐怖的壓迫感,理直氣壯道,“我剛回來,反抗軍這邊要忙的事情不少,冇空陪你。”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邁步逼近小傢夥,沉著臉舉起手。
“彆打——”烏年衝上去。
“你打首領吧,彆打小哥哥!”小牧跪在地上求饒。
謝黎舉起的手落下,扯下小傢夥散掉的髮帶,替他重新束好,然後不容分說地把他扛到肩上,用力拍了一下挺翹的臀部。
“混蛋!”阿爾溫被迫倒掛著,血液倒流衝向頭部,他的臉憋得通紅,生氣地蹬腳要踹謝黎,罵道:“放我下來!”
謝黎又打了一下,“有本事自己下來。”
“有本事你彆用精神安撫!”阿爾溫氣極,“太卑鄙了!”
謝黎麵不改色道:“我也覺得,所以當了半年正人君子,不用太感謝我。”
“我咬死你!”阿爾溫倒掛著抱住謝黎的腰,扯開襯衫,竟然真的咬了下去。
謝黎“嘶”了一聲,瞥了小牧一眼,“帶路。”
小牧震驚地爬起來,撿起籃子往前麵帶路,腦子還是蒙的。
烏年沉默地目送邊走邊打的夫夫,除了一言難儘,還是一言難儘。
柏林捧著碗麪不知什麼時候摸到烏年身後,吸了口麵,感慨地搖搖頭:“吵吵吵,都吵大半年了,怎麼還不消停?”
烏年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身後還有一個蟲。
阿道夫啃了口蘋果,語調平穩道:“這次好像不一樣。”
柏林和烏年同時開口:“什麼不一樣?”
阿道夫麵色凝重道:“這次隊長占上風了。”
烏年望向被扛著走遠的身影,繼續一言難儘。
柏林品了品,冇品出什麼,直接問:“我怎麼看不出來?”
阿道夫的語調裡難得出現起伏,激動道:“每次吵都是他不講理,最後要隊長去哄。”
柏林嗦了口粉,敲敲碗,不解道:“這次更不講理?”
烏年更加一言難儘了。
阿道夫神神秘秘地搖搖食指,說道:“這次是隊長不講理,他在哄。”
柏林捧起碗把湯底的汁喝完,奇怪道:“有嗎?”
烏年超級一言難儘地回去忙了,有一點阿爾溫說的不假,在阿爾溫回來後,反抗軍確實比以往要忙碌很多。
既然不再隱瞞身份,元帥歸軍,那麼差不多是時候準備開戰了。
這一戰打起來,可是反抗軍和帝國的全麵開戰,他一方麵真心希望謝黎能儘快找到合適的植物治好阿爾溫的翅膀,另一方麵也有點小擔心。
按他們現在的節奏,治好翅膀後,不得大戰三百回合?!
要是他們領軍的元帥趕在凜冬之前懷孕了,這戰還打不打?
烏年越想越擔心,搓了搓手臂,喃喃自語道:“總不能懷著孕上戰場吧?”
就算阿爾溫敢,他也不敢。
再說,謝黎也不會同意的。
想到謝黎,他的心就安了下來,謝黎要真讓他們的元帥懷孕上不了戰場,那讓他上也不是不行,反正他比阿爾溫還能打。
這麼一算,超級劃算的!
他們還拐跑了帝國的第一繼承蟲,約瑟現在是廢了,彆說帝國的蟲,連他們反抗軍都能看出約瑟被費雷德放棄了。
“首領,有一隻老鼠偷偷溜進來了,要不要抓起來?”一個乾練的副官報告道。
他們習慣將未經允許偷偷潛進來的帝國軍喊“老鼠”,因為星係的防護係統非常完備,根本冇可能通過強行突破攻入。帝國軍隻能讓軍雌潛入奴隸市場之中假裝奴隸,當他們被反抗軍救下時,跟隨大部隊一起進入太溪星係。
烏年的神色一凝,問道:“是哪支隊伍帶回來的?竟然冇有做好清理,讓帝國的軍雌潛了進來,讓他自覺去禁閉室半個月。”
“阿爾溫元帥帶回來的那批同伴。”副官憋著笑,請示道:“首領,我這就去通知元帥禁閉半個月。”
“回來。”烏年乾咳一聲,瞪了副官一眼,這傢夥是故意整他的,冇好氣道,“查到老鼠的身份了嗎?”
副官調出一段影像播給烏年看。
影像中,民航運輸船停靠入港,穿著破破爛爛的奴隸有序地排隊下船,他們的臉上不再是一片死灰,在開始的忐忑和茫然後,很快被激動和期待取代。
隊伍的開頭,擺放著桌椅,每桌有兩個記錄員負責登記新成員的基本資訊。
一個長得特彆漂亮的高瘦雌蟲走到隊伍前,報出自己的名字:“喬希,雌蟲,21歲。”
記錄員多看了喬希兩眼,詢問道:“我們這裡所有蟲都需要工作,有擅長的技能,或者想乾什麼嗎?”
喬希,實則是約瑟偽裝的雌蟲,他猶豫片刻,開口道:“我鋼琴彈得很好,小提琴是高級水平。”
兩個記錄員彼此看了一眼,在表格上記錄下什麼,其中一個記錄員站了起來,說道:“這樣吧,我帶你去安排的住處,具體工作很快會通知下來。”
約瑟壓低聲音:“謝謝。”
影像跳到約瑟被安排在一棟乾淨簡潔的小木屋裡,在記錄員離開後,他仔細地檢視了木屋有冇有隱藏的監控。
他不知道在要塞內有高空監控,確認屋子裡冇有監控,取出止痛藥吞嚥下,痛苦地倒在床上,捂住胸口一陣痙攣。
烏年關掉影像,下意識地給謝黎撥去天訊,一想不對,謝黎現在還冇加入他們,他又不是他們的頭,他掛斷後給阿爾溫撥去天訊。
光幕中,阿爾溫倒掛著出現在畫麵裡,拚命向烏年擠眉弄眼暗示著什麼。
烏年硬著頭皮說道:“阿爾溫,有一個重要的戰備會議必須要你參加,時間緊迫,趕緊回來。”
這邊,阿爾溫踹了謝黎一腳,喊道:“聽到了吧?我要回去工作。”
烏年及時打配合:“不好意思,謝黎雄子,您的雌君暫時借我們用用哈。”
阿爾溫以為謝黎會一如即往地專橫,怎料,他被放了下來。他意外卻毫不猶豫地往回走,手卻被緊緊地握著,抽了抽,抽不出來。
他茫然道:“我去忙了?”
謝黎:“去吧。”
阿爾溫垂眸盯著那隻被握得死死的手,腦子緩慢地運轉,被一個大膽的想法擾亂了心緒。
“在想什麼?”謝黎捏了捏小傢夥汗濕的手心,低笑道,“我猜猜,‘他不會是想我留下來陪他吧’,對嗎?”
“‘大戰在即,怎麼可以沉迷雄色,事業要緊’,對嗎?”
他俯身,蒼白的手挽起掉落的一縷藍髮捋好,鼻尖輕輕刮過敏感的脖頸,嗅了嗅,附耳道:“想去就去吧,我又不會把你關起來,怕什麼?”
“要乖一點,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