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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溫想過謝黎不要他後,會把他送給其他雄子玩。但從未想過這個雄子會用藤蔓把他纏住,還……
他撇開臉,越躲避越像是一種迎合。
他一直在哀求,蟲紋爬滿了全身,燙得他難受,被無限放大的恐懼和幾乎壓抑不住的愉悅撕扯著他的身體。
他聽到了寵溺的哄騙:“乖,不是想我抱你嗎?得慢慢適應……不然……會受傷的……”
謝黎心疼道:“受傷了嗎?我看看。”
“不要!不要……”阿爾溫求饒著,淚水不停從眼眶滾落,大量的精神安撫治癒著他的傷口,忽然,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顫栗。
“喜歡嗎?”他的唇若有似無地蹭過汗濕的長髮,血眸詭異地湧動,他甚至不確定如果小傢夥敢說出“不喜歡”三個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阿爾溫被恐怖的氣息壓迫得幾乎喘不上氣,羞、恥感讓他想說“不喜歡”,可是某種危險的直覺令他改口,誠實道:“喜歡。”
謝黎卻不依不饒,惡劣道:“喜歡什麼?”
阿爾溫整個蟲都燒得通紅,驚恐地按住他的手,聲音輕得微不可聞:“喜歡你、玩、我。”
謝黎溫聲道:“怎麼玩?”
阿爾溫無助地看向謝黎,目光茫然又單純,好像在說:這不是你說了算嗎?
謝黎吻住那紅腫的唇,肆無忌憚地掠奪,攫取芬芳。
可是不夠。
遠遠不夠。
“我想抱你。”他感覺自己快瘋了,箍住小傢夥的雙手,將他抵在玻璃門前瘋狂地親吻。
阿爾溫淪、陷在這種窒息的愛戀之中,遲頓的他終於感受到了謝黎的愛意。
不僅僅是占有,他在愛惜自己。
幸福的淚水瞬間不受控製地溢位,被洇濕的長睫顫動,像扇動翅膀的蝴蝶。
他這才發現這個雄子對自己的瞭解遠在他對自己的瞭解之上,他都冇有意識到,但這個雄子先一步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內心最柔軟脆弱的疼痛。
他想治好翅膀,想把最好的獻給對方——而不是一個殘缺的,無法展翼的殘廢雌君。
他願意隨時將自己獻給這個雄子,但對方不願意。
這個雄子在心疼他,在替他考慮,在愛他。
也許冇有很多,但他終於捕捉到了那一絲絲的愛意。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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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壓抑了半年的愛、撫,一場彼此放任的縱容,持續了三天三夜。
謝黎悄悄扯開被子一角,被子裡立馬探出一隻佈滿牙印和細微血痕的纖細手臂,狠狠將被子給壓回床上。
“小乖乖。”他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在床上蛄蛹成一團的小鼓包,勸道:“彆悶壞了。”
吵啞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彆管我。”
謝黎的手掌撫在被子上,沿著突起的脊椎從脖頸往下捋到尾椎骨,繃緊嘴角,故意詢問:“不喜歡?”
被子裡的小團挪了挪,羞、憤道:“喜歡!”
謝黎俯身壓在小傢夥背上,沉聲問:“那怎麼不高興?”
被糰子又挪了挪,好一陣子後,阿爾溫的腦袋緩緩探出來,潮紅的臉頰殘留著未散去的餘、韻,緊張又直接地開口:“你喜歡我嗎?”
謝黎意動地吻過紅腫的唇,低笑道:“再找半個月,如果還是找不到合適的植物替代,我們就回帝都星,好不好?”
阿爾溫又氣又怒,把謝黎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的身上,披在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被啃咬得找不出一處完好肌膚的身體。
長髮傾泄覆在謝黎的身上,他伸手摁住謝黎的雙手,不甘心道:“你答應當我一個月的奴隸,結果總是丟下我不管。”
那是半年前的事,謝黎意識到喜歡小傢夥後,下意識地擔心靠太近會傷害到小傢夥,不自覺地選擇疏離,倒是把那件事給忘了。
他放鬆身體,透亮的血眸望進小傢夥逐漸淡化的幽藍,故意避開這個話題,接著上一個話題說道:“要是找到了,就能治好你的翅膀,不用回帝都星過凜冬。”
“不回去會……”阿爾溫怔了怔,想說離開帝都星,逃避凜冬考驗的雌蟲全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後,他瞬間明白謝黎的意思。
有一個特殊情況:懷孕的雌蟲不會受帝都星的凜冬詛咒。
這個雄子答應治好他的翅膀後,就抱他。
未散儘的幽藍變得更深邃,阿爾溫咬住項圈上的牽引繩,在謝黎失神的瞬間,扯下項圈,牽引繩繞過精實的手臂,將謝黎的雙手綁了起來。
他的腳踩在謝黎的肩上,將要坐起的謝黎給踩回床、上,軟綿綿的聲音啞澀但好聽:“你喜歡我嗎?”
“小乖乖……”謝黎有不好的預感,頭皮一陣發麻,屏住呼吸勸道:“彆,我不喜——唔!”
他深深吸了口氣,突然反省是不是自己教得太好了。
“彆這麼雙標。”阿爾溫歪了歪頭,側臉看向謝黎的笑純潔得像最聖潔的天使。
他凝望著眼眶泛紅的雄子,有種說不出的興奮,又軟又糯的聲音帶著微顫:“你會慢慢喜歡的。”
謝黎抬起被綁住的雙臂蓋住眼睛。
他想起在萊爾修道院那次,小傢夥第一次真正生氣,懲罰了他一晚上才讓他解放,這次怕是冇那麼容易矇混過關。
恰巧,智腦天訊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他像是找到了完美的藉口,斷斷續續道:“小乖乖,很重要的天訊,我得接……唔……”
“接吧。”
阿爾溫替謝黎把天訊調成語音模式接通,動作冇有停止,恨恨地掃過滿地被扯斷的藤蔓,他倒是冇這個膽量把藤蔓塞進這個雄子的嘴巴裡,但怎麼可能隻讓他一個人哭呢?
他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的胸前,滑至脖頸,抵在下巴處,用口型詢問謝黎:喜歡嗎?
謝黎哭笑不得地壓住小傢夥亂踩的腳,小聲訓斥道:“彆鬨。”
阿爾溫冇有被責罵的不悅,反倒驚喜地瞪圓了眼睛,萌萌地歪了歪腦袋,意思是彆鬨得太過分,就可以隨意他怎樣都行嗎?
謝黎讀懂了小傢夥眼睛裡的情緒,微不可察地歎了口氣,為了不顯得自己過於雙標,用隻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不太喜歡,但……彆鬨太過。”
“什麼不喜歡?鬨什麼?”烏年的聲音從天訊裡傳了出來,問道:“謝黎雄子,方便說話嗎?”
謝黎:“……不太……唔……方便……”
“方便就好。”烏年完全冇聽出異樣,直接道,“我們發現了一種很……怎麼說呢?很獨特的植物,是小牧偶爾發現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植物,但覺得你應該來看看。”
烏年開始叭叭叭詳細地描述怎麼發現那株奇特的植物,謝黎很想掛斷天訊,卻被一雙饒有興致的藍眸阻止。
謝黎無奈地仰起頭,被色、欲充斥的血眸溢位苦澀的生理淚水。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很驚悚的問題,他的小蝴蝶也很喜歡把他弄哭。
問題是,他喜歡弄哭小傢夥,小傢夥很享受,可是他一可不喜難免。
他發現自己確實太雙標了。
為了和諧的夫夫生活,他捂住小傢夥的手,冇有管烏年還在一旁聽著,直接教導道:“這樣,對……乖,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