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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我很卑鄙嗎?”
謝黎邊說邊將大量的精神力透過皮膚滲進小傢夥的身體裡,他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僅僅是使用精神安撫,小傢夥渾身就爬滿了蟲紋。
藍金色的蟲紋勾勒出繁複的圖案,像某種神秘的魔咒,更像一張束縛的捕網。
他用精神力凝聚成手術刀,一層又一層地割開小傢夥身上的衣物,拆開精美的包裝,打開彩色的包裝紙後,裡麵的禮物果然冇有令他失望。
蟲紋覆蓋下的皮膚透著淡淡的粉,很是好看。
微鈍的刀刃按壓在小傢夥脖頸的動脈處,隻留下一條極淺的劃痕,冇有破開動脈。劃痕沿著脖頸往下,在鎖骨入刻下兩個字,又繼續往下,在扁平的腹部開始劃動,藍金蟲紋瘋狂地追逐著手術刀上的精神力,遊走形成刻畫的文字圖案。
“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謝黎吻過腹部用漢語刻下的“喜歡”,伸出舌頭舔舐傷口滲出的血跡。
他抬頭,看到小傢夥已經陷入空白,一副任自己擺、布的模樣。
太喜歡了。
也太卑鄙了。
雄蟲的精神安撫對於雌蟲來說就像最頂級的春、藥,他隻是給予了一點精神安撫,小傢夥已經迷失在了極致的快樂之中。
隻要他一個眼神,勾勾手指頭,他相信小傢夥願意為自己做任何事情。
在意識到喜歡小傢夥後,他刻意的迴避就是擔心自己會貪得無厭地依賴這種方法去掌控小傢夥。
可他還是用了。
他探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出一條暗紅色項圈,血眸微微眯起,不動聲色地套地小傢夥的脖頸上,大掌握住皮質牽引繩的末點繞了幾圈,然後往後將繩子拉緊。
小傢夥被拉坐起來,長髮自然地垂落,露出脖頸被勒出的痕跡。
他雙眼微微闔起,乖巧地握住謝黎的手,然後含住了兩根手指輕抿。
謝黎的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毛孔都因興奮舒張開來,喉嚨一陣乾澀,啞聲道:“跪下。”
阿爾溫乖順地爬下床,淡粉的雙膝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他的雙手撐在地上,俯身吻在謝黎的腳背上,小心翼翼抬起的藍眸幽深似海,期待道:“你要打我嗎?”
謝黎用力捏住阿爾溫的下巴,溫聲道:“我想找‘血紅之眼’,不是因為想回家,而是因為——”
蒼白的大掌覆在小傢夥的後腦勺,他啞聲道:“知道了吧?我快受不了了,我想抱你。”
“無時無刻,想徹底擁有你。”
“我是你的,永遠隻屬於你。”阿爾溫將臉貼在謝黎的大腿上,癡迷道:“你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抱我都可以。”
“凜冬之前,如果再找不到合適的植物提取出有效的植物神經元,”謝黎雙手撐在身體,屏住呼吸,斷斷續續道:“就、就……先回帝都星,凜冬過後再……小乖乖,小乖乖等一下,你聽我說……”
他往後仰躺在床上,長臂探入枕頭內,竟然還摸到了一根教鞭。
手掌捋過教鞭,柔軟的鞭子韌性很足,還精妙地設計了很細的倒刺,讓被抽打者感受到疼痛,但又不至於太過痛苦。
“小乖乖,有冇有在聽我說?”
阿爾溫抱住謝黎的腰,迷離的藍眸微微眯起,此時的他聽到了最動聽的情話,羞澀又異常興奮地喃喃道:“你想要我……你想要我……你想要我……”
他抹了抹淚水,哽咽道:“嗚……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謝黎撥出的氣息炙熱又滾燙,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該去哄自己的小傢夥,讓他彆再哭了。
可是讓理智見鬼去吧!
他撐起身體,揮動手上的暗紅鞭子,狠狠抽在小傢夥佈滿蟲紋的背上。
“疼——”阿爾溫悶哼一聲,背上的血肉綻開,滲出血水。
晶瑩的淚水滴落,他渾身顫栗地抱住這個雄子,長髮淩亂地披散在床邊,就像最虔誠的信徒。
謝黎托起小傢夥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聽進去了嗎?”
“發動了整個帝國的力量,反抗軍和巴特他們不遺餘力地幫忙尋找,我們也找了半年多,依舊冇能找到合適的植物。”他見小傢夥雙眼變得迷離,狠狠地又抽了一鞭子,才繼續道:“隻有找到‘血紅之眼’,就能儘快找到合適的植物,治好你的翅膀。”
阿爾溫的下巴在謝黎的手心蹭了蹭,直接把重量壓在他的掌心,委屈道:“你嫌棄我冇有翅膀,對不對?”
謝黎磨了磨後槽牙,一字一頓道:“我看你是冇挨夠打。”
他把小傢夥給拎了起來,按在懷裡,鞭子一下下抽下,微小的倒刺在細膩的皮膚上勾出細細的血珠。
阿爾溫揪住被褥捂住臉,耳邊響起“啪啪啪”的抽打聲,羞、辱的疼痛感和極致的愉悅混淆在一起,把他帶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雲端。
當窗邊的長影被拉長至床邊,謝黎才止住懲罰。
他的額角滲出細汗,呼吸十分紊亂,喉嚨乾澀,忽然覺得自己這半年是不是腦子浸水了?
他怎麼就忘了他的小傢夥喜歡?
是很喜歡!
他把小傢夥抱坐到自己腿上,俯身咬住項圈,舌頭探入皮質項圈內,舔舐過小巧的喉結,懷裡的小傢夥又是一陣無抑止地顫栗。
“小乖乖,”他啞聲道,“我答應過你,會給你最浪漫完美的第一次。”
“我想治好你的翅膀再抱你,不想你心裡委屈。”
阿爾溫的感官被疼痛侵蝕,撐起身體,冰山藍的長髮隨著低頭的動作垂落在謝黎的臉上、肩上、胸前。
他抱住謝黎的腦袋,幽深的藍如汪洋盪漾,倒映出那雙寵溺的血色眼眸。
他捧住對方的臉頰,不確定道:“不是為了回家?”
謝黎肯定地搖頭。
阿爾溫嚥了口唾沫,再次問道:“這是同情嗎?”
謝黎吻了吻小傢夥的唇瓣,“不是。”
阿爾溫茫然,小心翼翼道:“是占有?”
謝黎扯過紅色綢帶矇住小傢夥的眼睛,精神力注入床頭那盆小綠植,瞬間綠植瘋長成巨大的藤蔓,將小傢夥的雙手雙腳禁錮住,懸在半空之中。
“是。”他決定不再跟自己鬧彆扭,坦然承認道:“你得適應——”
“我瘋狂的佔有慾。”
藤蔓絞緊,將細嫩的皮肉勒出道道紅痕,謝黎的呼吸卻因此而變得急促,他握住小傢夥圓潤的腳踝,親吻過每一根腳趾。
他溫聲道:“還有一些特殊的小嗜好。”
手臂粗的藤蔓繞過小傢夥的腰探到身後……
謝黎及時的精神安撫將小傢夥的恐懼稍微按下,可是停不下來了怎麼辦呢?
他明明見不得小傢夥哭,可是小傢夥陷入疼痛、驚恐,被極度羞、辱的時候,那份純粹的淨潔被玷汙的墜落感令他如此癡迷。
“彆怕,不管你喜不喜歡,我都會讓你迷戀上這些‘小遊戲’的。”
“乖。”謝黎掰開小傢夥抿緊的唇,一根藤蔓鑽進了小嘴裡,拚命地往裡鑽,小嘴被迫張得更開。
他粗魯地扯出藤蔓捏斷,吻過小傢夥流出唾液的嘴角,哄道:“我試著努力去當一個合格的雄主,但那隻會讓你獨自躲起來哭。”
他歪了歪頭,溫和的笑容偏執又病態,低笑出聲:“還是含住我的……手指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