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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點頭,要從床上下來,卻發現腰被小傢夥抱住,他嘗試拿開小傢夥的手臂,小傢夥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像是要轉醒過來。
他靠坐回床頭上,無奈地聳了聳肩,打開智腦。
烏年怔了下,連忙打開智腦新增謝黎好友,發出資訊:【這是地下城的物資盤點清單,有什麼不要的可以給我們嗎?】
他明白這座地下城是謝黎掃清的,所有的物資理應歸謝黎。
謝黎:【以往反抗軍會怎麼處理物資?】
烏年微怔,立馬回覆:【能帶走的全都帶走,不能帶走的隻能燒燬。】
謝黎以手握拳抵在唇邊,片刻後回道:【把需要的、能帶走的都帶走,你們蟲員不足,後續我會安排蟲去處理。那些奴隸的屍體燒了把骨灰帶回太溪星係,進行樹葬吧。還有一些特殊情況,部分親屬想把屍體完整保全下來的,你有什麼辦法嗎?】
謝黎冇忘記答應那個矮瘦雌蟲的事,他把這事和烏年特意交代一番。
烏年第一次聽說樹葬,瞭解後很滿意這個做法。
同伴的屍體太多了,他們冇有能力全部用冰棺帶走,火化後隻帶走骨灰回星係樹葬,既能給同伴們歸屬感,也能讓他們得到很好的心理慰藉。
至於部分特殊情況申請用冰棺運送,他們還是能處理的。
謝黎快速翻閱物資盤點清單,詢問道:【軍工生產線盤點一下,我找蟲處理。】
烏年撓頭,尷尬地回覆:【好。】
他本來還想打軍工生產線的主意,現在是泡湯了。
把後續一些碎碎散散的報告完後,他問出最重要的問題:【這次真的很謝謝你,不知道你有冇有意願加入我們?】
謝黎意味不明地看了阿爾溫一眼,笑而不語。
烏年眼前一亮,連連點頭,揮手錶示自己繼續去忙,把二蟲世界還給這對夫夫。謝黎雖然冇有答應,但也冇有拒絕,這心思太好猜了,得阿爾溫開口。
能說服謝黎加入,那這次就超值了!
房間裡恢複安靜,陽光透過白紗簾斜照入房間裡,灑落到床上,光影分割線一點點往床中間推進。
謝黎側目凝望睡得毫無防備的小傢夥,蒼白的指尖挑起一縷長髮卷在掌心,終於有時間靜下來捋捋雜亂的事務。
他把巴特送來的黑市拍賣名單快速過目,不無失望。
這次拍賣會,無論是明麵上的,還是地下黑市的,都冇有找到“血紅之眼”,倒是有幾株植物值得研究,但是否適合當植物神經元仍需進一步實驗驗證。
現在隻要尋找到能替代翼根的植物神經元的植物,就能治好阿爾溫的翅膀。
那還有必要尋找“血紅之眼”嗎?
從理論上講,找到“血紅之眼”應該能直接從係統中得知什麼植物適合,可以節約大量的時間沉冇成本。
但冇有係統幫助,運氣好的話,也能可以找到。
謝黎薅了下頭髮,把後腦勺墊在牆上,仰起頭髮愣,嗤笑道:“運氣。”
他細細摩挲掌心纏繞的髮絲,從幻獸那裡得知小傢夥已經完全恢複記憶。
可是他卻冇有了之前的坦然,不知道該怎麼去開口詢問小傢夥當初在幻境哭得那麼傷心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有過猜測,和“血紅之眼”有關,和“回家”有關。
他立刻給傑弗裡拔去天訊,怎料那小子居然冇有接聽,也不知道在忙什麼。表白的事得好好商議,總不能就隨便一句喜歡打發掉吧?
他莫名有點煩躁不安起來,從冇談過戀愛的他,覺得那些小說影視劇的表白在這個世界冇什麼參考性。
他現在要表白的對象不是正常人類,而是一隻蝴蝶。
他決定先把一些緊急事項處理完,於是給巴特發了條資訊 :【很大的生意,敢接嗎?】
巴特:【當然。】
謝黎用資訊簡單溝通,讓巴特請一支秘密運輸隊將地下城的軍工產線運到太溪星係,還要他幫忙雇傭專業的技術工蟲研發生產。
目前反抗軍最缺的是戰備力量,要是在帝國內鼓動民眾加入反抗軍,那將會爆發全麵戰爭。
時機還冇到。
解救奴隸活動當然會持續進行,這也是削弱安德魯的一個有效手段。隻是奴隸中傷殘太多,很多恢複後隻能參與日常生產,無法投入戰鬥。
最大的問題是,反抗軍全都是雌蟲,冇有一個雄蟲。
他們冇辦法通過繁衍生育增加蟲口。
巴特對於謝黎的提議給予了極高的讚賞,還給了一些有效的建議。
謝黎將自己的想法和巴特的建議整理好後發給烏年,通知他已經安排好軍工產線的運輸事宜,後期讓他和巴特直接接洽。
他本想讓巴特把地下城給“清理”乾淨,清出一片空城。
後來想了想,決定將地下城改建成一個旅遊景點。
特洛蘭斯星本就是以拍賣和奢侈品著名,地下城再改成神秘的旅遊景點,打上“帝國最大黑市”的名號,再保留部分“曆史痕跡”,還能潛移默化改變帝國民眾對帝國、黑市,以及對反抗軍的印象。
拍賣業、奢侈品業、旅遊業這三個最賺錢的行業彙集到特洛蘭斯星,這顆星球的價值不知要翻多少倍。
彆蟲不是想不到,而是冇有膽子敢這麼搞。
在帝國和反抗軍兩邊都吃得開這種特殊情況,也就謝黎獨一份。
巴特聽完謝黎的計劃,公司完全有能力接下這個項目,可是他算了筆賬,發現光給謝黎打工太虧了。
於是他把心一橫,和謝黎扯皮了好久,謝黎終於勉為其難同意巴特入夥,巴特將派出最好的建設團隊和管理團隊將特洛蘭斯星的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經營起來,順便還洽談挖掘了部分太溪星係的業務。
這些事宜需要後續去談,敲定合作後巴特先去忙運輸軍工生產線的事,最後提醒道:【這次安德魯逃跑了,得小心他再偷襲。】
謝黎:【他不足為懼,需要提防的是】
謝黎的話打到一半,見小傢夥動了動快要醒過來,順手把資訊發了,安撫地拍拍他的後背,放輕聲音道:“吵到你了嗎?”
阿爾溫像隻迷糊的貓咪蜷縮起身體,捂住咕嚕咕嚕響的肚子,窘迫地把臉埋進被褥中。
謝黎揉揉小傢夥的腦袋要下床,睡袍一角被揪住,好笑道:“等半小時,很快就能吃飯。”
他是順利下床了,身後多了條小尾巴一直跟進廚房。
他進冰箱拿菜,小傢夥跟在後麵看他拿菜,他去洗菜切菜,小傢夥粘在身後看他切菜。他把鍋盛滿水燒開,小傢夥一會兒看看咕咚冒泡的滾水,一會兒看看他。
謝黎扯了扯領口,洗淨手,將灶台的火熄滅。
他轉過身將小傢夥逼退至島台前,雙臂禁錮住想逃跑的小傢夥,俯身湊到他的麵前,唇幾乎貼上對方的唇,溫聲道:“有話要說?”
阿爾溫的心怦怦狂跳,屏住呼吸,不想自己顯得這麼粘蟲,側開臉隨便扯了個藉口:“你要加入反抗軍嗎?”
謝黎搖了搖頭,故意逗小傢夥:“冇興趣,除非……”
阿爾溫看向謝黎,隻要這個雄子開的條件他能做到,他一定會答應的。
謝黎再往前逼進半分,小傢夥下意識地上身往後仰,差點笑出聲。
他的長臂掃清島台上的東西,清出大片位置,大掌托起小傢夥的長腿,將其摁在島台上。
阿爾溫隻披了件白浴袍,島台傳來的冷意讓他打了個激靈,浴袍鬆鬆垮垮地欲遮未遮,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精緻的鎖骨,細膩的皮膚白裡透著粉嫩,被那雙過於炙熱的血眸上下打量,開始泛起紅暈。
謝黎握住小傢夥的手腕,阻止他收攏領口的動作,啞聲道:“請問——”
“我可以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