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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漂亮圓潤的寶藍羽翼從沈星白的後背舒展開,像最頂級的絲綢鋪落在床褥上,被悄悄鑽入房間的月色渡上一層柔和的銀光。
約瑟狠狠地將沈星白擁進懷裡,指尖捏住乖順的翅膀,恨不得一把將這雙翅膀給撕下來!
“謝黎。”
他的聲音暗沉,聲音裡 是分辨不出喜怒的笑意,重複道,“謝黎!”
沈星白每一回和他在一起都是被迫展翼,這一次情濃的自願展翼,嘴裡喊的竟是另一個 雄子的名字!
他發瘋般幾欲將這個該死的雌蟲弄死,他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被驚醒的雌蟲終於意識到此刻壓在他身上的雄蟲是誰。
他狠狠地掐住沈星白的脖頸,雙眼通紅,歪了歪腦袋,嘲諷道:“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一個替代品而已。”
“滾!”
沈星白被猛地摔下床,他整個人都是懵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忘了落下,目光對上約瑟想殺蟲般的目光,根本來不及思考,連衣服都不敢穿就奪門而出。
幸好夜已深,幸好路上冇有撞見其他蟲,他跌跌撞撞不知跑了多久,躲進一個無蟲的角落。
他蜷縮在角落裡,渾身冷得瑟瑟發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您要的東西被提前拍走了。”拐角裡傳來一把陌生的聲音,提醒道,“是陛下。”
謝黎的聲音被月色溫潤得愈發醇厚,淡淡道:“知道了,替我繼續留意。”
他掛斷了天訊,從拐角裡走出來,往剛纔發出聲響的角落裡瞥了一眼,“嘖”了一聲,脫下身上的外套蓋在沈星白的腦袋上。
“謝、謝大哥。”沈星白的聲音在發顫,啞聲道,“謝謝你,這個方法很管用,你是早就知道約瑟會被刺激得醒過來?”
“如果約瑟冇有醒……”他遲疑了片刻,將到嘴邊那句“你會救我嗎”給嚼爛了咽回肚子裡。
“任務進度多少?”
“99%,隻差一點了,我都聽你的。”
“現在就離開,去這個地方。”謝黎丟給沈星白一把密鑰,交代道,“先躲一段時間,他不會找到你。”
沈星白撿起密鑰,“然後呢?”
謝黎背向月光,像是披了件聖潔的光衣,用最溫和的聲音說道:“等時機成熟,死在他麵前。”
“好。”
沈星白聽到自己應了下來,望向廊道裡漸行漸遠的高大背影,喃喃道,“就是,他都有老婆了,還敢惦記彆人的東西。”
“那可是他大嫂。”
沈星白努力掩藏快溢位喉嚨的豔羨,握緊掌心捂不熱的密鑰,轉身逃離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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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回到房間,走到飄窗邊,繃緊嘴角,輕輕拉開小傢夥捂住臉的手。
睡著了。
他把熟睡的小傢夥重新抱回懷裡,目光落到光幕氣喘籲籲的路易斯身上,淡淡道:“做夠100個俯臥撐了嗎?”
彈幕裡一溜全在刷“冇”,路易斯目光直勾勾落在被謝黎抱著的阿爾溫身上,冇關注彈幕,理直氣壯道:“做完了。”
謝黎把玩著小傢夥的頭髮,掃了眼路易斯的身材,隨口道:“冇肌肉,吃得太精細了。接下來吃三個月粗糧,去工地搬一個月磚練出點肌肉再來。”
“你!”路易斯強忍怒火,皮笑肉不笑道:“請問怎樣纔算練出點肌肉?總得給個標準吧。”
雄蟲一向養尊處優,冇肌肉多正常的事?雄蟲不都這樣的嗎?
謝黎“嘖”了一聲,直接把袖口挽至肩上,捏拳秀出完美的肱二頭肌,肌肉精實而不過度誇張,是掌控與暴、力的完美結合。
任誰看了都會相信,謝黎這一拳能輕輕鬆鬆打死十個路易斯。
“你能練到十分之一就行。”
謝黎不顧直播間裡的瘋狂嗷嚎,將袖子放下,在切斷路易斯的視頻前,淡淡道:“記得付錢。”
彈幕裡觀眾看著彈出的钜額賬單,全都抽了一口涼氣。
【臥槽——死貴!這錢要不賴掉吧?】
【樓上,你覺得謝黎雄子的錢是能賴的嗎?】
【啊啊啊啊啊好完美的肌肉線條!比我練了十年還要好看!絕對是實戰練出來的,他媽的我發現了華點嗎?】
【害羞,要被那雙有力的手臂抱著,得多性福~】
【怪不得阿爾溫少校會被累成這樣。】
【好想看腰~~~~哎呀媽呀,這是我能想的嗎?】
【羨慕已經說累了!!!掀桌——】
“今天就到……”謝黎準備下播,突然又彈出一個直播天訊請求,對象還是剛獲得福利問診券的。
他耐著性子點開天訊,說道:“最後一位。”
新彈出的光幕中,萊恩被幾個雌蟲半推半就地架到了鏡頭前,他有點害羞,倒也挺配合,禮貌地詢問道:“要全脫嗎?”
“蟲紋長在哪?”
“後背。”
“脫上衣就行。”
謝黎是同意了,觀眾們可不買單,嚷嚷個冇完。
【傑弗裡:不公平!隻有我全脫了嗎?!】
【這樣不好,很不好,要脫都得脫了。】
萊恩無視彈幕那些不給他活路的話,暗暗鬆了口氣,脫掉上衣背過身去讓謝黎看自己的後背。
謝黎挑了挑眉,注意到萊恩的蟲紋直接顯現出來了,倒是來了點精神,問道:“你的蟲紋一直是顯現出來的嗎?”
據他瞭解,雄蟲的蟲紋和雌蟲一樣,隻有在和伴侶親密接觸達到興奮閥值的時候纔會顯現出來,萊恩這種直接顯現出來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萊恩的皮膚很白,被全帝國民眾盯著評頭論足,謝黎還毫不忌諱地問他的蟲紋,這不等於直接問:你小子是不是剛剛還和雌侍醬醬,所以纔會出現蟲紋的?
“成年後,我每年一到凜冬蟲紋就會直接顯現出來,等冬天過去後就會消散。”他連忙解釋,生怕被誤會自己是個多不檢點的蟲,窘迫道,“真的。”
“看看肌肉。”
萊恩配合地秀肱二頭肌,還秀了點腹肌。
謝黎意外道:“不錯,有堅持長期鍛鍊。”
萊恩害羞地把襯衫套上,撓撓頭:“我養的雌侍不少,不鍛鍊不行。”
他身後的雌侍個個露出被雄主寵愛的羞、澀表情,又是得意又是警惕以防哪個雌蟲想趁機加入他們。
“嘶——”謝黎單純感慨,“不容易啊,兄弟。”
“這幾天磁暴最強烈,好好努力。”
萊恩身後的幾個雌侍眼前一亮,擠到鏡頭前詢問:“請問,是說這幾天特彆容易懷上小雄子嗎?”
“不需要節製嗎?”
“雄主,今晚我們好好努力!”
“今晚還冇輪到你!雄主今晚是我的。”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這場磁暴還要持續好幾天,抽簽決定吧,之前的順序延續到磁暴後,不然打起來誰都落不到好。”
“行,誰都不許耍賴。”
萊恩的雌君就是獲獎拿到問診券的,給謝黎轉了一個钜額數目過去,感激道:“謝謝,要是我們真生了小雄子,會給謝黎雄子包個大紅包的。”
謝黎把錢退了回去,心情因為萊恩一家好了不少,低笑道:“磁暴過去後,來我這一趟。”
錢就不必了,等他們的孩子生了,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他這麼想著,關掉直播下播。
主打一個不顧觀眾死活。
當然,他以免這些閒下來的民眾鬨事,給他們搞了一個有獎競猜,內容是猜猜傑弗裡和萊恩誰先讓伴侶先懷孕,會不會懷上小雄子。
最後,他加上一個選項:警惕網絡詐騙,問診求子是假的。
全帝國民眾被最後這個選項折磨得要死要活,不知道要不要信謝黎的鬼話,信了怕被打臉,不信怕被打腫臉。
謝黎想了想,又開了個情書征集活動,在底下“手滑”地單獨@阿爾溫。就是不知道阿爾溫從不玩“雄蟲精英APP”的賬號,會不會看到。
做完這些,他把熟睡的小傢夥抱起要放到床上。
垂落的波浪長髮微微顫抖著迷醉的叮鈴脆響,隨著那柔軟纖細的手臂在半空中搖晃出微醺的感覺。
輕微的脆響在月色浸染的房間裡顯得震耳欲聾。
謝黎的呼吸一滯,把小傢夥輕輕靠在飄窗玻璃上,血紅的眼眸凝望被月色親吻過的漂亮臉頰,剋製壓抑的渴望在一步步瓦解。
他到衣帽間裡挑選了一套精緻華麗的洛麗塔裙,又找來一些“玩具”擺到飄窗邊,喑啞的聲音剋製又滲著異常的興奮。
“我就玩一下。”
落到小傢夥領口的指尖微頓,他的喉結滾動,像是在告誡自己:“不行,小傢夥一定會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