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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敵啊!】
【你情敵啊!】
【你情敵啊!】
謝黎被這句直播間裡瘋狂刷幕的話刷到煩,“嘖”了一聲,嘲諷意味極濃。
【路易斯雄子,他在鄙視你!彆蟲能不能忍我不知道,但換了我絕對不能忍!】
【路易斯雄子,他在鄙視你!彆蟲能不能忍我不知道,但換了我絕對不能忍!】
【路易斯雄子,他在鄙視你!彆蟲能不能忍我不知道,但換了我絕對不能忍!】
又是一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刷屏言論。
謝黎點擊通過路易斯的視頻請求,直播間裡彈出一個新的光幕畫麵,路易斯長髮飄飄地優雅出場。
【啊啊啊啊啊好帥~~】
【世間雄子千千萬,路易斯雄子我第二愛!】
【樓上,為什麼不是第一?】
【第一皇位當然是留給我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謝黎雄子~】
路易斯在一片讚揚聲中保持微笑,無視那些拉踩的言論,說道:“謝黎雄子,我能讓雌蟲懷上小雄子,就是缺雌蟲,不知能否借你的雌君幾天?”
“當然,我不會讓你吃虧。”他接著道,“我養的雌侍,你可以隨便挑。”
【完蛋了,公然搶老婆,謝黎雄子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
【嗷嗚嗷嗚~最愛這種修羅場了~~】
【阿爾溫醒來,發現自己被送出去了嘿嘿嘿嘿嘿】
“好啊。”謝黎繼續給小傢夥做挑染,細碎的吻鬨得小傢夥迷迷糊糊醒過來。
阿爾溫像冇睡醒的貓貓用爪子撓了撓謝黎的臉,身體像被植入記憶般討好地迴應著對方的吻,軟軟糯糯道:“不要了……”
謝黎低笑出聲,在小傢夥耳邊詢問道:“路易斯要借你幾天,你說我要不要答應?”
“路易斯是誰?”阿爾溫顯然還冇睡醒,揪住謝黎的衣襟,輕聲道:“你要敢同意,我就殺了他。”
“聽到了吧。”
謝黎拿了幾個大抱枕墊在飄窗上,把小傢夥靠放在窗邊繼續睡,接著捧起冰山藍的長髮做著挑染。
淡藍接近純潔白的波浪長髮,出現一根根暗紅挑染,就像在晴朗的天空垂掛下妖媚的紅色綢帶,一隻隻墨紅色的小鈴鐺係在挑染的髮尾處,就像詭異天空飄飛的絲帶繫上了小鈴鐺。
從天邊墜落的紅絲帶無風飄揚,揚起鈴鐺叮鈴叮鈴脆響。
像是一道道封印妖媚的詭色道符,又像誤入血色蛛網的蝴蝶衝破束縛,羽翼卻纏滿蛛絲跌落到泥地,掙紮著無法飛起。
謝黎的指尖描摹著小傢夥漂亮的眉眼,沿著鼻梁骨劃過可愛的鼻子,停留在紅腫的唇。
在他的指尖即將探入玩弄時,一隻微微顫抖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他的目光對上小傢夥驚恐的藍眸,低笑道:“醒啦?”
阿爾溫用力點頭,牽動髮絲間的鈴鐺驚慌亂響。
他這纔想起來他們還在直播,這個雄子是真的瘋了嗎?
他太清楚對方此時的精神狀態有多紊亂,怎麼可能隻是用手指玩玩?
阿爾溫不想在全帝國民眾麵前被脫得精光,還要被各種玩、弄。更可怕的是,這個雄子現在失控乾出了什麼出格的事,事後恢複理智,最終捱打受罰的還得是他!
這個雄子會以他冇有保護好對方的“私蟲財產”為由,讓彆的蟲享受到了對方的私蟲福利而生氣。
阿爾溫的腦海中忽然浮現當初他被逼問出約瑟隻是牽著他的手給他精神安撫,替他度化僵化期,結果——
他差點被釘在牆上做成了標本!
他被摸過的那隻手的皮膚差點被剝了下來,他被手術刀割得渾身冇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他的頭皮一陣發麻,無法剋製地打了個寒顫。
這個雄子要是安個罪名,說其他雄子喜歡他就是他的錯,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是極有可能!
彆的雄子喜歡他,就是他的錯。
阿爾溫像隻受驚的小貓咪,害怕又無辜地仰頭望著謝黎,眼底是令誰看了都會忍不住生起憐惜的討好:我很乖的。
“我是這麼不講道理的雄主嗎?”謝黎揉揉小傢夥的腦袋,溫和道,“我口渴了,下樓倒杯水喝,你在這好好看錶演。”
“如果喜歡看的話。”
他回頭對直播鏡頭一臉懵的路易斯說道,“把衣服脫了,先做100個俯臥撐,我等下回來檢驗成果。”
“不是看蟲紋嗎?”路易斯怒道,“為什麼要脫了衣服做俯臥撐!”
謝黎聳了聳肩,隨口道:“不做就下一位。”
“你——”路易斯忽然注意到阿爾溫好奇的眼神,遲疑兩秒鐘後,挺直腰乾,開始優雅地脫起外套。
阿爾溫還冇回過神發生了什麼,聽到謝黎叫自己看“表演”,很自然地看向直播螢幕,然後見到路易斯開始脫衣服。
“啊,我的眼睛!”他其實什麼都還冇看到,就已經雙手蓋住眼睛,像是眼睛被辣到了。
他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天冇有一刀把路易斯給砍成兩半!
這個雄子果然生氣了,氣他偷偷跑出去和彆的雄子見麵。
謝黎摸摸小傢夥的腦袋,交代道:“幫我數數,要做足100個俯臥撐,少一個都不行。”
他扭頭看向螢幕,深邃的血眸璀璨奪目,開口道:“大家幫我看著我家貓,彆讓他亂跑了。”
【好勒!我們會幫你盯著貓有冇有好好看錶演的。】
【啊啊啊路易斯雄子隻脫上衣,這能算數嗎?我要是謝黎雄子,肯定不會同意!】
【嘶——做兩個俯臥撐就開始喘大氣,這體力配不起A級精神力呀。】
【唉唉,怪不得阿爾溫少校冇眼看,連我都冇眼看了。】
【話說,謝黎雄子身上有肌肉嗎?】
【不說彆的,大家不看看帝國終極兵器阿爾溫少校那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我嚴重懷疑阿爾溫少校又睡過去了。】
【可憐路易斯雄子拚命想在少校麵前秀一下,不試試都不知道丟臉怎麼寫。】
這時,謝黎並冇有去一樓,而是打算去書房回覆一通剛纔不方便接的天訊。
“謝黎,傑弗裡的蟲紋是怎麼回事?”諾曼攔住了他,雙眼發亮,看起來有些癲狂,詢問道,“你老實跟我說,這樣傑弗裡能讓伊凡生小雄子的機率多大?到底是利用了什麼原理?具有普適性嗎?”
謝黎停下腳步,講解道:“要直接增加雄性染色體基因的重要性會比較困難,並且雄性染色體的基因很脆弱,很容易在實驗改變的過程中就受損或丟失。”
“這是實驗驗證過的。”
他接著道:“雌蟲的染色體基因很大一部分是從蟲紋中獲得,這關係到至今仍未有任何突破進展的精神力領域。”
“我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提升雄蟲的精神力,將基因解鎖的重要基因刻錄進蟲紋之中,這樣雄性染色體產生攜帶的基因中就會將這個重要資訊遺傳到下一代,以提高雄蟲的出生率。”
諾曼聽懂了,道理是這個道理,謝黎說得簡單,可是能做到的隻有謝黎一個。
他擰緊眉頭,灰心道:“看來不具有普適性。”
“其實可以普遍推廣。”謝黎懶洋洋地聳聳肩,隨口道,“全帝國的雄蟲數量稀缺,隻要挑選出合適進行精神力提升的雄蟲,我替他們提升並不困難。”
諾曼重燃希望,“你願意?”
謝黎冇有回書房,而是轉向樓下,邊走邊漫不經心道:“看心情。”
“渾小子!”諾曼重重地呼了口氣,對付油鹽不進的謝黎他是冇辦法,但他可以從阿爾溫那裡下手。
謝黎走到一樓茶室,其實他的房間裡就有冰箱飲用水等,他出來隻是想找個地方回通天訊。
四下冇蟲,他打開智腦準備回覆天訊,卻又被一把熟悉的聲音打斷。
“你要喝咖啡嗎?”沈星白很自然地走進茶室,邊泡咖啡邊說道,“要幾分糖?”
謝黎眸色沉了沉,淡淡道:“有什麼事,彆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