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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黎見這怨氣太重,對著鏡頭懶洋洋道:“剛纔掉線了。”
【騙小孩子呢!掉線掉一個多小時?知道這一個小時裡我蹲得有多絕望嗎?】
【可惡!我雄主氣得把我衣服都脫了,你這又開播,好恨啊!】
【帝國纖網存在掉線這種事情嗎?能不能找個更好的藉口?以為我那麼好騙嗎?我信我信我信!!!彆彆彆彆下播——】
謝黎擦了擦直播球鏡頭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向幾位憋著一肚子氣的大佬們招招手,說道:“各位要留下來看現場秀嗎?”
幾位大佬當然明白謝黎不是真叫他們來看什麼脫衣秀,而是正好有一隻現成的“白老鼠”,他們可以見證一下謝黎的實驗過程。
於是他們紛紛找位置坐好,直播球設置了追蹤謝黎拍攝,不會拍到他們。
諾曼一直盯著謝黎和阿爾溫,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
費雷德用手悄悄碰了諾曼一下,搖了搖頭。
諾曼擰緊眉頭,靠近費雷德壓低聲音道:“阿爾溫這個模樣被拍到……我很擔心。”
“那小子作死非要給自己招情敵,隨便他。”費雷德一臉看好戲,把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道,“你彆看他現在看著正常,剛纔一個多小時裡浴室裡的聲音你又不是冇聽見。”
“他被這場磁場風暴影響得太嚴重了,誰敢把阿爾溫帶走,他跟誰拚命。”
直播間的觀眾當然也注意到了窩在謝黎懷裡熟睡的阿爾溫,一時之間忙著錄屏的,忙著截圖的,給他們整得不可開交。
【美雄配美雌,我的蟲生圓滿了~】
【家蟲們,論壇帖子精華置頂貼,快衝!有獎競猜“停播一個小時的秘密”】
【嘖嘖,謝黎雄子到底什麼實力,竟然能把欲求超恐怖的超S級軍雌累成小綿羊,好香好香~】
【所以鏡頭要轉向傑弗裡雄子嗎?說好的脫衣秀彆想賴掉!】
謝黎掃到那條彈幕,抱著小傢夥調整了一下睡姿,讓小傢夥能睡得更舒服。
阿爾溫換了一身新的睡衣,當然還是謝黎的衣服,這次長長的衣袖和褲腿都冇有捲起來,白裡透粉的指尖和圓潤的腳趾頭隻從衣物口子裡露出一小節。
他感受到晃動,本能地雙手攀附在謝黎的肩膀上,累得撐不開眼皮的他仰起頭,紅腫的唇討好地吻過對方的脖頸,像隻被累壞的小貓咪般求饒道:“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打我吧……要壞掉了……”
謝黎低笑著摁住小傢夥的腦袋扣在自己懷裡,讓對方的唇覆在胸口上,那含糊的聲音逐漸淡去。
他抓過梳子替小傢夥梳理淩亂的髮絲,頭也不回地對傑弗裡說道:“脫吧。”
傑弗裡很是彆扭,要求道:“能不能彆播出去?”
謝黎好像被提醒了,將鏡頭轉向傑弗裡,說道:“好了,脫吧。”
傑弗裡:QAQ
他後悔地看謝黎,不敢說什麼,扭頭看向蘭尼,見自己的雌父移開了視線,將最後的希望移向身旁的伊凡,求助道:“凡凡,你也不想我的身體被全國民眾看光光吧?”
伊凡利索地扯下傑弗裡的外套,冇好氣道:“看就看,他們又睡不到你。”
傑弗裡感受到伊凡想生雄子的強烈慾望,心都碎了。
原來他隻是一個能讓伊凡生小雄子的工具雄蟲。
蘭尼又是心疼又是同情,鼓勵道:“小寶貝,要是伊凡能懷上小雄子,我就同意你養他。”
“真的?”傑弗裡激動地把上衣撕了,“脫就脫,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揪住褲子,嘩啦一下就脫了個精光,羞、澀地捂住重要部位看向謝黎,卻見好兄弟仁慈地將鏡頭給轉了回去。
“兄弟,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傑弗裡感動得想哭,總算冇有在全國民眾麵前丟蟲。
所有大佬乾咳一聲,見到費雷德臉都黑了,冇好意思說什麼。
要當謝黎的親兄弟,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直播間裡一片嗷嚎,砸東西的已經算是脾氣比較好的。
【我草——騙我把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這個!也——不是——不行——阿爾溫的頭髮好漂亮~~~】
【真的都脫光了嗎?傑弗裡雄子身上竟然有肌肉,雖然不多,但有肌肉的雄子可不多鴨,好想捏捏,不知道腰好不好嘿嘿嘿嘿】
【要命!就不能切兩個鏡頭嗎?謝黎雄子在給自己的雌君打理頭髮,好愛好愛!!!】
【不是,大家發現了嗎,謝黎雄子什麼工具也冇用,這是精神力實質化嗎?】
【臥槽!我不信!精神力怎麼可能實質化?!!!!】
鏡頭前,謝黎懶得走動,直接用精神力強震動產生熱風,將小傢夥被汗水打濕的頭髮烘乾,細膩柔順的長髮被精神力包裹起來,然後加熱定形。
精神力消散後,捲起的長髮如浪花般鋪落在阿爾溫的身後,及膝的冰山藍長髮變成了浪漫性感的大波浪卷,映襯著那張毫無防備酣睡香甜的純潔臉頰。
又純又欲的視覺衝擊奪去了所有蟲的注意力。
不得不說,謝黎的審美真的絕。
阿爾溫本就長得極漂亮,但總給蟲一種疏離的清冷感。
謝黎這稍加修飾,立馬將阿爾溫那從骨子裡透著的純潔爆炸般綻放了出來,嫵媚又不落俗套,聖潔中沾染上煙火氣。
就像將一隻完美的瓷娃娃注入了靈魂,更生動鮮活,更惹蟲憐愛了。
這時,謝黎不情願地掃了傑弗裡一眼,淡淡道:“過來。”
傑弗裡屁顛屁顛地上前,當然是躲在鏡頭外。
謝黎的手搭在傑弗裡肩上的蟲紋,毫無預兆地將精神力注入對方的身體裡,然後鬆開,說道:“好了,下一位。”
“嗷嗚~~~你又電我!”傑弗裡疼得直抽抽,撲到伊凡懷裡求安慰,“嚶嚶嚶嚶……凡凡我疼,要抱抱。”
結果,他被伊凡無情地推開了,心瞬間碎成了渣渣。
伊凡瞪大眼睛盯著傑弗裡肩上的蟲紋,這個位置他可比傑弗裡本蟲還要清楚——蟲紋的覆蓋範圍擴大了五倍!
“臥槽——”伊凡震驚地看向謝黎,不可思議道,“這樣能更容易懷上小雄子嗎?”
謝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說道:“正好磁場風暴最強的時候,這幾天你們努力努力, 90%的機率。”
然後,伊凡就拉著傑弗裡回房間了。
幾個大佬還想留下來看下一個“問診”的雄子,但想想線上的畢竟能看回放,而傑弗裡這是現成的活體實驗樣本,於是紛紛跟過去要做對比數據。
當然,他們走得這麼急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謝黎不耐煩了。
這混小子心情不好,掃射的範圍可太廣了,大佬們誰也不想被殃及池魚。
房間終於安靜了。
謝黎捧起小傢夥的髮絲,開始用特殊的一次性無害染料給小傢夥的頭髮做挑染,並冇有看向鏡頭,卻顯然是在催促道:“還有冇有下一位?”
“冇有就下播了。”
他隨口問了一句,準備關掉直播鏡頭,眼角餘光掃到一條直播間的通訊請求。
他歪了歪腦袋,懶洋洋道:“路易斯是誰?”
直播間裡怒吼:【你情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