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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溫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謝黎表現得越冷靜,他反而越害怕,這個雄子被磁場風暴影響的程度比他預料的還要厲害得多。
他甚至懷疑眼前的謝黎是不是瘋了。
一個冷靜過頭的瘋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他不知道,但再不把謝黎給哄好,他知道自己絕對要出事。
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抽噎道:“我、我不該損壞你的私蟲財產。”
他察覺到那雙血眸裡逐漸浮現笑意,暗暗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惱得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他羞、恥地側過臉,不明白謝黎為什麼會偏好聽這種肉麻的話。
“我錯在冇有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受傷了。”但他冇有選擇,繼續道:“我、我是你的私蟲物品。”
“我不屬於自己,我屬於你。”
“隻屬於你。”
“可、可以了嗎?”
蒼白修長的指節勾起小傢夥脖子上的牽引繩,一節節纏繞在青筋凸起的手腕上,謝黎拉過牽引繩強迫小傢夥靠近自己,聲音溫和得如同從地獄裡吹起的一股涼風:“這是第二次。”
阿爾溫被勒得呼吸困難,吃疼地仰起頭,淺唇微啟,委屈道:“隻是、小傷。”
謝黎鬆開牽引繩,溫柔地將繩子勒過小傢夥的嘴巴。
小小的嘴巴乖順地張開,嬌嫩的唇瓣咬住皮質牽引繩,那雙冰山藍的眼眸迷茫地凝望著他。
“彆害怕,我又不是變態。”
謝黎輕吻過小傢夥肩上未癒合的傷,就像個好脾氣的好好先生,耐心道:“沒關係,腦子記不住,就用身體記住。”
“總能教會的。”
他雙手撐在鏡牆上,啃咬住小傢夥肩上的傷。
大量的精神安撫如驚天巨浪般席捲傾泄而下,肩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恢覆成白嫩的皮膚。
然而,剛癒合的位置很快被咬出一道更深的傷口。
阿爾溫幾乎在龐大的精神安撫襲來的第一波衝擊中就棄械投降,大腦一片空白,不自覺地屈起雙腿,整個蟲被致死的愉悅裹卷,像是被衝來的巨浪拍打至半空中,又瞬間拉墜入令他溺斃的深海。
在他以為可以結束的時候,才發現這僅僅是開始。
肩上、手臂上、胸前、腰間等等佈滿小傷的部分,傷口被治癒的同時,一個更凶狠的吻就會落下,撕扯出更大的傷口。
好痛。
“嗚……我錯了……我錯了……”
阿爾溫哭得聲音沙啞,掙紮道:“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打我吧,嗚……不要了……”
“好難受……嗚……”
被啃咬的痛還是其次的,那令阿爾溫無法想象的精神安撫完全不顧他是否承受得了,一個個被咬破的傷口如綻開的血色玫瑰,彙聚著大量的精神力在那裡,藍金色的蟲紋追逐著遊走在他的皮膚上,覆蓋在每一個傷口上。
就像被群蝶簇擁滿身。
精神安撫是能從身體到精神上徹底令雌蟲推向極致的愉悅享受,阿爾溫感覺自己就像被拖入了糜爛的深淵。
遍地荼蘼花開。
他神誌恍惚地微微睜開雙眼,見到這個雄子在給自己——拍照。
“不要。”他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虛弱地哀求道,“不好看。”
“好看。”
謝黎解開小傢夥的手銬,把小傢夥轉向鏡牆,提醒道:“我的東西,隻能我自己玩。”
“記住了嗎?”
阿爾溫怔怔地伸手撫在鏡子中那個像被弄、壞的洋娃娃,滿滿都是對方的氣息。
項圈上掛著的那根牽引繩濕漉漉地垂落在胸前,瀑布般的長髮被汗水打濕粘、膩在身上,他垂眸,盯著滿身的淩亂不堪……
潮紅的臉頰愈發嬌羞,他怯怯道:“真的好看嗎?”
謝黎正要說“好看”,小傢夥忽然撲向他。
他發現小傢夥居然將牽引繩遞到了他手中。他意動地握住牽引繩,一點點勒緊,爆漲的精神安撫如浪潮般傾覆在小傢夥的身上。
對其他雌蟲日思夜想依舊求而不得的精神安撫,謝黎卻毫不吝嗇地給予他的小蝴蝶。彆蟲擁有的東西,他的小傢夥一樣都不能少;彆蟲冇有的東西,他喜歡加倍地給予。
他不會拿精神安撫作為籌碼,他更喜歡小傢夥對自己的精神安撫愈發依戀。
對我上癮吧。
彆抗拒,也不許掙紮。
知道我有多好,這樣其他雄蟲就再也入不了你的眼。
他愛撫地將十指梳入小傢夥的髮絲,病態般將洶湧的精神安撫給予這隻美麗不可方物的小蝴蝶。
……
小傢夥窘迫地捂住嘴巴,不停地咳嗽,被嗆得眼尾泛起潮紅。
謝黎單膝跪下,托起小傢夥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小傢夥垂下雙手,嘴巴抿起,羞怯地與他對視。
小巧伶仃的喉嚨滾動,做出吞嚥的動作。
“真乖。”他獎賞般吻住小傢夥的唇。
他的小蝴蝶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自己的氣息,真漂亮。
他憐惜地取了一套乾淨的睡衣,替他的小傢夥細緻地穿上,包裹住那淩亂不堪的身體,扣下領口最後一顆釦子,將一切的糜爛收進衣物之內。
隻有他們倆知道。
“我、我……”阿爾溫累到了極致,不似謝黎的剋製冷靜,他渾身久久未退散的蟲紋表明他仍被餘韻衝擊著,幾乎無法思考。
他攥住謝黎的衣襟,聲音越來越輕,請求道:“我可以洗澡嗎?”
謝黎笑得如沐春風,讓小傢夥的雙腿圈在自己的腰間,將小傢夥像隻洋娃娃一樣抱在懷裡,溫聲道:“你可以選擇到浴缸繼續,或者乖乖回床陪我睡覺。”
阿爾溫眼皮耷拉著,小聲道:“直播怎麼辦?”
謝黎推開浴室門,隨心所欲道:“不想播。”
“諾曼會生氣。”阿爾溫窩在謝黎懷裡,打著商量道,“我陪你播,好不好?”
謝黎本想拒絕,走出浴室的同時轉念一想,無視滿屋子的蟲,按捺不住提示道:“再播一陣子也不是不行,你是不是得有點表示?”
他遲遲冇有等到小傢夥的迴應,低頭髮現懷裡的小傢夥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這纔有心情搭理滿屋子的蟲,疑惑道:“你們要一起直播嗎?”
費雷德意味不明地掃了熟睡的阿爾溫一眼,冇好氣道:“彆把小傢夥累壞了。”
謝黎坦然地抱著阿爾溫靠坐在飄窗上,一副“你自己冇老婆嗎”的欠揍樣。
費雷德被氣得夠嗆,說道:“你小子消極怠工,還有理了?”
謝黎無所謂地把直播拍攝球打開,狂瘋的彈幕多到都快從光幕裡溢位來了。
他這一開直播,全帝國民眾在看著,大佬們雖然冇有入鏡,但他們的聲音肯定會被錄到直播間裡,倒冇辦法再訓他了。
幾個大佬都被氣得不輕,可是他們主要就是來教訓謝黎這直播到最關鍵時刻,突然就下播。現在謝黎已經開播了,他們難道還要把他罵得再罷一次工?
他們思前想後,決定這事隻能這麼算了。
誰都拿這個混小子冇辦法。
直播間裡幾乎形成怨唸的彈幕總算消停,見到重新出現的畫麵激動得嗷嗚亂叫。
【不給一個充分的理由,這次的事冇完!耍我們玩呢!褲子都脫了,就給我看個黑屏,差點把我氣萎了!】
【對!我們需要解釋!馬嘍的命就不是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