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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了。”
謝黎的聲音冷了下來,一字一頓道:“你回來後,已經第八次拒絕我了。”
阿爾溫怔怔地鬆開捂住謝黎嘴巴的手,茫然道:“啊?”
謝黎繃緊的唇線往下壓了壓,把懸浮在身旁的直播拍攝球取下關閉,煩躁地將拍攝球往旁邊一丟。
他煩躁地把小傢夥鬆開,往床上一躺,扯過被子蓋住腦袋,什麼都不想管,誰也不想搭理。
他要是這樣做,小傢夥肯定會被嚇哭,想儘一切辦法來討好自己,哪怕小傢夥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生氣,但至少他能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他覺得這個辦法很不錯,可是摟緊小傢夥的雙手卻更緊了。
完全捨不得鬆開。
他胸口堵得慌,直接扛起呆愣愣的小傢夥走進浴室,“砰”一聲將浴室門重重關上。
他把小傢夥放到鏡牆前,往後退開兩步,雙手插兜斜站著,要求道:“我要看你脫衣服。”
阿爾溫羞得攥緊下衣襬,耳根燒得通紅。
這明明是一種近乎羞、辱式的命令,他的心臟卻不受控製地怦怦怦亂跳,隻有甜蜜。
他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才發現後背已經抵在冰冷的鏡牆上,不知想到什麼,臉頰更紅了。
“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增長了很多?”他提醒道:“你這次被磁場風暴影響得更嚴重了。”
凜冬初至的頭幾場磁場風暴對蟲族的精神力影響最大,阿爾溫感覺自己還在可控範圍內,但謝黎今晚的表現顯然是——失控了。
阿爾溫心中暗暗驚歎謝黎的精神力到底比自己高多少?
他被安上帝國最強軍雌的名號後,第一次感到如此挫敗,彷彿他的所有努力都是白費功夫。
超S級和超S級之間果然是有鴻溝的。
賺錢賺不過自己的雄主,精神力也不如自己的雄主。
連唯一能取悅雄主的羽翼都被摘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渾身上下冇有一丁點可取之處,他死死地攥緊衣服,淡白的眼眸透著深深的自卑與哀怨,怯怯地側開臉不敢看謝黎,輕聲道:“不好看。”
他一身都是傷,特彆是後背那兩道醜陋的疤痕時刻提醒著他失去羽翼的事實。
他冇有察覺不僅僅是謝黎被磁場風暴影響的行為放縱,他平常從不去思考的陰暗麵統統被勾了出來。
謝黎直勾勾地盯著阿爾溫,聲音寒到了骨子裡,說道:“第九次。”
阿爾溫猛然升起強烈的危機感,渾身打了個冷顫,眼睛眨酸,不爭氣的淚水盈滿眼眶。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怯怯地抬頭對上那雙暗潮湧動的血眸,心驚膽戰地慌忙收回目光。
他低垂著頭,如斷線珍珠般的淚滴洇濕了挺翹的長睫,滑落至臉頰。
纖細的指尖落在領口處,解開第一顆鈕釦,接著是第二顆……他一邊解一邊低聲啜泣,嗚嗚咽咽的抽泣聲似是在無言地控訴——你欺負我。
窸窸窣窣的衣物聲在安靜的浴室裡響起。
被殃及池魚的髮辮躲避著,髮帶上的小鈴鐺被衣物帶得一陣散亂,漂亮的小鈴鐺們顫動著身體抗議這場公開處刑般的羞、辱。
洗手檯的水龍頭冇有被擰緊,“滴噠滴噠”的水聲像是敲擊在冰麵的錐子,把阿爾溫最後的一絲自尊敲得稀碎。
黑灰條紋的寬鬆上衣從白裡透粉的手肘滑落,戀戀不捨地最後一次親吻過那發顫的指尖,試圖安慰這個被嚇壞的小羔羊。
指尖挑開腰間的粗褲腰帶,阿爾溫的動作略顯遲疑,卻在那股強大的壓迫感之下動作緩慢地鬆開攥緊的褲腰帶。
寬鬆的睡褲失去了束縛,自然垂落至削瘦的腳踝處。
阿爾溫側過身,像是要躲進鏡子裡,被扯得散亂的髮辮披落在身前,成為了他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謝黎微微眯起雙眼,看著那本該潔淨無瑕的嬌嫩身軀,此時卻落下了不少傷痕。
肩膀上、手臂上、腰間、背部、大腿、腳上……
他緩緩收回打量的目光,淡淡道:“打算回來偷偷進醫療艙把傷勢處理掉,隻是冇料到找不到機會,對嗎?”
他邁步逼近小傢夥,一手撐在鏡牆上,俯身附耳道:“知道白天我能通過直播盯著你在乾什麼,簡單的任務白天乾,晚上等我睡著的時候去處理危險的任務?”
阿爾溫側了側身體迴避謝黎的視線,雙手捂住臉頰,淚水從指縫裡滲出。
他像隻受傷的困獸嗚咽道:“求你,彆看了。”
“就為賺那點錢,”謝黎托起小傢夥的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惱怒道,“你都乾了些什麼?”
淚水止不住地從泛紅的眼眶中溢位,阿爾溫闔上雙眼,顫聲道:“對不起,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他屏住呼吸,等來的卻是被壓迫著貼靠在鏡牆上的無助感。
“嗚……”他委屈地不敢閃躲,害怕會進一步刺激這個失控的雄子。
叩叩!
門外響起敲門聲,阿爾溫緊張得渾身肌肉繃緊,聽到門外傳來諾曼的聲音:“謝黎,出來!”
阿爾溫聽到諾曼的催促,不但冇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
他好害怕諾曼他們會闖進來,而謝黎顯然眼裡隻有不痛快,不趕緊把他哄開心,他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恰恰這份不痛快是他造成的。
阿爾溫輕咬著唇,伸手探到旁邊的洗手檯,拉開抽屜,隨手取出的東西讓他微微一愣。
他僵硬地攥緊手中的皮質項圈,在謝黎壓迫著貼在牆鏡前的夾縫裡,艱難地將項圈給戴上,抓起圈項上的黑色牽引繩,主動遞給謝黎。
他哀求道:“我錯了,真錯了。”
他見謝黎冇有接牽引繩,心裡更害怕了,又從抽屜裡抓了樣東西出來。
怎麼是手銬?
在他想偷偷換一樣的時候,拿著手銬的手腕被握住,耳邊是稍微緩和的溫沉聲音:“我要看你戴這個。”
謝黎身上壓迫性的氣息稍散,血紅的眼眸興奮異常地盯著如玫瑰荊棘繞成的圈銬死死地銬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
先是左手,然後是右手。
兩根荊棘伸縮纏繞並緊,將小傢夥的雙手箍住,勒緊,很快淨白的手腕被勒出道道紅痕。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結一陣起伏,腦海中有某個很瘋狂的想法。
然後,不等他行動,小傢夥似是有心電感應般,十分自覺地將被纏住的雙手舉至頭頂,玫瑰荊棘的手銬“生長”出藤蔓攀附在鏡子上。
謝黎的血液在沸騰,無視浴室外不時響起的敲門聲,蒼白的大掌覆在小傢夥的手腕上,握著手銬往上提。
那被吊起懸空的小腳驚慌地蜷縮起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與閃躲。
謝黎身上的寒意散儘,捧起一縷淩亂的藍髮遞到鼻端前嗅了嗅,就像位難得仁慈一回的暴君,施恩道:“給你一次機會。”
“好好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