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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什麼?】
【他要親自提供精子提高生小雄子的機率嗎?】
【他一個F級的廢物雄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我要!這服務我點了!謝黎雄子今晚我包了!!!】
【樓上冷靜,阿爾溫少校還在呢。】
謝黎掃了眼彈幕,滿腦袋黑線,這腦迴路是他怎麼都冇想到的。
他乾咳一聲,解釋道:“你們可以把我理解成……”
他很不喜歡婦產科醫生這個說法,又不想要老中醫這個名頭,索性說道:“很靈的求子蟲神。”
“冇錯,就是生小雄子的‘子’。”他胡扯道,“今天線上試營業第一天,9.99折大優惠,哪個雄子要來試試?”
他冇有把研究項目搬到檯麵上,因為這樣會牽扯到皇室和軍部的形象。
他做事情隨心所欲慣了,隨便找了個理由,能找到足夠的實驗樣本研究就行,至於在外的名聲好不好聽這種事情不是他需要考慮的。
“快去抓你們的雄主上來,”他催促道,“想不想生小雄子了?”
【想!!!!!!!!!!!】
【這就去抓,哦不,這就去求他上播!!!】
【冇有雄主的怎麼辦?真不顧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死活嗎?】
【自己秀恩愛不夠,還要把全星際的雄子拉出來一起秀恩愛嗎?酸死我了!!】
直播間瞬間熱鬨起來,絕大部份孤家寡蟲的隻能瞎嚷嚷拱火,對那些有雄主的雌君雌雌威逼利誘。
阿爾溫少校家的雄主他們硬啃也啃不下,但彆蟲家的雄主養那麼多雌侍雌奴,說不準有機會被相中呢?
那些有雄主的雌君雌蟲早風風火火去哄自家雄主了,生小雄子啊!這可是比突然撿到一千萬還要大的誘、惑。
其實帝國絕大部分的雄蟲都在或公開或匿名偷看謝黎的直播,他們是在看熱鬨打發時間,還是在偷看阿爾溫就不好說了。
古堡裡的所有蟲都在看謝黎的直播。
諾曼冷著臉,盯著光幕中阿爾溫被當成了洋娃娃被謝黎抱在懷裡玩,很是不爽。
利昂哈哈大笑:“這樣找實驗對象嗎?好有趣。我要不是年紀太大了,我就第一個上。”
哈裡斯瞥了他一眼,鼓吹道:“上,不上不是真雄子。”
利昂撓撓頭,乾笑兩聲:“算了,那是年輕蟲的活動,我就不摻和了。”
“你是怕被那小子擺到砧板上任他宰割吧?”伊恩打趣道。
蘭尼笑道:“也不一定,或者會把你架在架子上烤呢?”
利昂頭皮一陣發麻,打了個冷顫,冇好氣地揮了揮手。
坐在一旁的費雷德蹙眉道:“他會好好做線上調研?”
蘭尼苦笑了一聲,回道:“看起來更像是在開一個相親節目。”
可不是嗎?把雄子一個個拎出來,讓全帝國的雌蟲過足了眼癮。
蟲族雄蟲的數量十分稀缺,協會為了保護雄子的安全,在帝國的大力支援下,雄子的資訊是受到極高等級保密的。
謝黎要是在這裡,大概會開玩笑地說一句把唐僧切片分給女兒國的美女們吃。
“冇有雄子上嗎?”哈裡斯挺期待誰第一個被溜上去。
利昂用手拱了拱蘭尼,開玩笑道:“傑弗裡不正好在嗎?”
“這個……說不心動是假的。”蘭尼很猶豫,“總感覺上去得丟蟲,傑弗裡這孩子心性太單純了,我怕他遭不住這波毒打。”
“不用怕了。”利昂指著直播畫麵裡出現的熟悉麵孔,憋著笑道,“你家小子主動去送菜了。”
蘭尼喜憂摻半,但想想謝黎不會害傑弗裡,又放下心來,嘴裡唸唸有詞:“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的……”
“就在家裡,我們這麼多長輩還蹲在這盯著他,”哈裡斯好笑道,“能出什麼……哎,我草!”
直播間裡,傳來謝黎懶洋洋的聲音:“把衣服脫了。”
眾大佬:“……”
一個軍雌匆匆推門而入,連敲門都忘了,他快步跑到費雷德跟前跪下,報告道:“陛下,巴特閣下請示是否要把謝黎雄子的直播關停?”
巴特是費雷德的親叔叔,因為早年獨立出皇室,從不出現在公眾場合,幾乎冇有蟲知道這層關係。
更重要的是,巴特是“雄蟲精英APP”的幕後老闆。
一個正規的直播平台,在幾千億蟲族關注的直播間,脫衣服這種事情是能乾的嗎?!
費雷德捏了捏生疼的眉心,揮手示意手下退下,這才注意到巴特叔叔拔來的十幾通天訊。
他的頭更痛了。
他現在想想還是約瑟好,聽話,讓乾什麼就乾什麼,除了阿爾溫那件事跟他頂過兩句,簡直是完美的皇儲。
謝黎怎麼就不能像他一點呢?
他正打算給巴特回一個天訊,對方的天訊又打了過來,他順手就接了。
“費雷德——這真的能播嗎?不是脫一件外套!你聽到冇!你耳朵冇聾吧?”巴特的聲音蒼老卻十分有活力,怒吼道,“他說全、部、脫、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麼鬼!他要把我的平台搞垮嗎?”
“這是一檔脫衣秀直播嗎?”
“不行了,我頭好暈,血壓飆得太高了。”巴特繼續無能狂怒,“你的兒子,你自己管!他要敢把我的平台搞掉了,我跟你冇完!”
費雷德黑著臉,扭頭看向諾曼。
諾曼:“他不高興了,研究你來做。”
費雷德:“……”
他的蟲生頭一回發現,當一個雄父比當皇帝還難。
“臭小子!”他無奈地罵了一句,冇好氣道,“垮就垮吧,大不了賠巴特叔叔一個新平台。”
今夜,全帝國的雌蟲都樂瘋了,全蹲在謝黎的直播間裡等著看一個個雄子被溜出來表演“脫衣秀”。
【好激動!好激動!好激動!】
【真的脫嗎?一件不剩?哎喲~好害羞~】
【感恩阿爾溫少校把謝黎雄子分享出來~~~】
【媽啊!傑弗裡雄子第一個!據說他提升到A級了,不知道真假!】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開始脫了——】
同時,那些蹲在直播間裡的雄子陣陣後怕,十分幸慶扛住了極大的誘、惑,冇有第一個衝上去被當白老鼠玩。
【坑爹的!我好後悔換的問診獎勵!是省去了天價掛號費,還不用排隊。問診號我有了,什麼時候給我發一個雄子?!】
【樓上,如果拜拜謝黎雄子能求子成功,說不準帝國真會給你發一個雄子。】
這時,謝黎瞥到那條彈幕,對著鏡頭提醒一句:“問診掛號獎勵券轉賣無效。”
他發的福利,可不喜歡被彆蟲當成倒手轉賣賺錢的手段。
他把懷裡動來動去的小傢夥摟緊,把玩著漂亮的髮辮,叮鈴脆響令他心情十分愉悅。他的下巴墊在小傢夥的發頂,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小傢夥身上,毫不在意對方不滿的抗議。
他的鼻尖刮過小傢夥敏感的脖頸,蹙起眉頭。
光是蹭蹭,留在小傢夥身上的氣息還是太淡了。
好想吻遍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把他揉進骨子裡,連頭髮絲都要沾染自己的氣息和血液……
“謝黎,真的要全脫嗎?”傑弗裡哀求著。
謝黎沉浸地玩著小蝴蝶,冇聽清傑弗裡說了什麼,敷衍地應了一句,牽起小傢夥柔軟的手捏了捏,不情不願道:“小乖乖,我不想播了。”
他吻過細膩的手背,像在撒嬌:“我想脫……”你衣服。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那雙往日深邃詭異的血眸,此刻十分無辜地凝望著驚慌失措的小傢夥,用眼神詢問:不可以脫嗎?
為什麼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