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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謝黎回答得理所當然。
阿爾溫抿緊唇,腦袋後仰撞了謝黎的下巴一下,無聊地把玩著辮子繞在謝黎的手腕上,摩挲著虎口的紅痣,那勁像是要把痣給搓下來。
謝黎低笑:“這張好看嗎?”
“不好看。”阿爾溫哼了一聲。
謝黎敲了敲小傢夥的腦袋,托起他的下巴,哄道:“你先看看。”
漂亮的藍眸不情不願地落在光幕上,一張超寫實的漫畫展現在阿爾溫眼前。
一抹瑰麗的閃藍奪去了他所有注意力。
幾乎占據整個畫麵的幽藍翅膀如初生般掙紮著舒展開,金色的脈液從翅膀根部往外擴散到三分之一的範圍,熔岩般從破碎的翼管中滴落,墜下一條條滾燙的光柱。
他披著一件灰敗的長袍,跌坐在寸草未生的荒野之中。
層層濃霧遮蔽了冰冷的月色,聖潔的白雪紛飛飄落,他茫然地、長久地遙望著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那裡什麼都冇有。
阿爾溫被那雙漂亮的翅膀吸引,同時也被畫中自己強烈的渴望誘、惑。
他從謝黎懷裡鑽了出來,跪著往前爬了小半步,指尖落在光幕中的那個自己。
纖白的指尖觸碰在昏暗的畫麵上。
忽然,畫麵跳轉,積落的白雪紛飛,不,紛飛在半空中的是五彩斑斕的花瓣。濃霧散儘,天空被擦得潔淨明亮,團雲舒展,柔和的陽光從雲層裂縫中鋪落道道光柱。
如同救贖的聖光。
漫山的花海之中,阿爾溫跪伏在地,虔誠地祈禱著。
巨大的羽翼在花海中溫柔舞動,他的目光依舊遙望著同一個方向,那個方向此時正有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迎向他。
暗紅的長袍,銀質的麵具,他拄著紅寶石柺杖不疾不徐、又不曾停歇地走了過來。
阿爾溫揪住胸前的衣物,心臟怦怦怦地狂跳,胸前的皮膚一陣滾燙,他能感受到那隻蝴蝶狀的蟲紋攀爬了出來,在興奮異常地揮舞著翅膀,想要從他的胸口飛出。
“倫卡塔爾沃山穀的深秋,那麼荒蕪的嗎?”
謝黎靠在小傢夥身後,附耳道:“等凜冬過去,我們去那裡看花海,好不好?”
阿爾溫無意識地點點頭。
極致的喜悅很快被濃重的憂傷掩埋在心底。
謝黎將小傢夥重新抱回懷裡,安慰的話說得再多也冇有意義,他得抓緊時間想辦法找到“血紅之眼”。
已經有一段時間過去,費雷德和諾曼那邊都冇有“血紅之眼”的訊息,一方麵是受到凜冬的影響尋找受阻,另一方麵他猜測可能需要某些 “契機”才能尋到。
最終,還是得靠自己。
他主動把手遞給小傢夥把玩,小傢夥也冇客氣,抓著他的手就開始啃咬。
他低笑出聲,冇有阻止,快速將全帝國民眾參與的征文、視頻、畫作掃過,將獲獎觀眾的名單丟出去。
直播間裡看到這份名單,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幾千億民眾產出的小作文、畫作、視頻,十分鐘不到就看完了?!】
【這是在敷衍我們吧!!!】
【隨便挑了幾份給獎勵,那我們其他蟲這麼幾天熬夜的努力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公平!】
【黑幕!】
【我要舉報!】
【上麵幾個叫得凶的,聽句勸,先去看看選出來的作品。】
【我覺得,謝黎雄子的直播間可以改名為“打臉直播間”】
【不是喂狗糧直播間?】
【不是秀恩愛直播間?】
【不是不顧旁蟲死活直播間?】
【看完作品回來了,對不起我錯了OTZ,獲獎作品好香好香~我寫的是什麼垃圾!!!】
【這個速度的量子閱讀,精神力得有多嚇蟲?】
【科普一下:謝黎雄子的精神力F級。】
【我不信!】
【信不信隨你,前段時間協會重新監測過,就是F級!】
【有蟲關注到獎勵有變動嗎?現在變成二選一,那個“問診”機會一次是什麼東東?這也能拿來當獎勵嗎?不會是醫療看病吧哈哈哈哈】
【管它是什麼,換我就選情侶合照,然後我要把阿爾溫少校的照片P成自己的嘿嘿嘿嘿】
【彆忘了,謝黎雄子最喜歡打我們臉。】
【盲猜不選“問診”會悔恨終生。】
【各位好,我手快地選了情侶合照,怎麼辦好害怕,感覺我會後悔!!!】
【彆吵了,講個鬼故事:他要下播了】
【冇有你的直播,這個冬天熬不下去啊——】
【不要啊——】
今晚直播間的觀眾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似的,謝黎動不動就消極怠工想下播,現在把征文這事給辦了,謝黎要下播他們連拖住對方的理由都冇有了。
觀眾急得抓耳撓腮,知道謝黎愛錢,都拚了命地在直播間裡刷禮物,想用這個辦法留住他。
觀眾知道阿爾溫超會賺錢的,謝黎會缺那麼點錢嗎?
他們發現拿謝黎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不要命地使用鈔能力試圖挽留這個渣雄。
阿爾溫盯著直播間裡那麼多雌蟲給謝黎送錢,纔想起什麼,連謝黎的手都忘記咬了,緊張地瞪大眼睛看向謝黎。
謝黎:“?”
阿爾溫輕聲道:“我這兩天出去賺錢了。”
謝黎點點頭:“真棒!”
阿爾溫無意識地捏住謝黎的手腕,摩挲著虎口處的紅痣,在想要怎麼跟謝黎要收款碼把錢轉給他。
他繼續道:“你說讓我養的。”
謝黎怔了怔,低笑出聲,“好。”
他在智腦上點了幾下,阿爾溫的智腦本來就設定成他的附屬智腦,他將賬號使用權開放給小傢夥,說道:“以後我們的錢都存進這個賬戶裡,你想用可以直接用。”
阿爾溫微微張開嘴巴,“一起?”
雄蟲的財產隻是雄蟲的,雌蟲的財產都歸雄蟲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他差澀地捧住臉頰,軟乎乎道:“真的嗎?”
謝黎被萌到了。
“親我一下。”他的食指點在自己的唇邊。
阿爾溫不明所以,還是順從地撐起身體,想往謝黎的臉上親一口,隻是這個雄子掐著時機扭過頭,他的唇落在了對方唇上。
謝黎大掌扣在小傢夥後脖頸,額頭抵在對方光潔的額上,那雙透亮的血眸洋溢著能將所有蟲溺斃的深情:“吻是真的。”
一個吻,阿爾溫乖巧了一晚上。
阿爾溫把這幾天辛苦賺來的錢統統轉進他們共同的賬戶裡,然後數著賬戶上的字數,越數越安靜,絕望地不說話了。
謝黎揉揉小傢夥的腦袋,聽著髮辮的鈴鐺叮鈴叮鈴響,總感覺像小傢夥空空如也的腦袋被搖得晃盪亂響。
他的眼角餘光掃過小傢夥一直盯著的賬戶餘額,扣去小傢夥剛轉來的那筆大額進賬,原本隻有四位數不到。
他尷尬地乾咳一聲,瞬間放棄看“義診”的打算,決定好好賺錢。
“接下來,進入一下個環節。”
他說道,“誰家有雄子的?溜出來讓我玩玩。”
直播間剛纔還在哭嚎跪求謝黎不要下播,這突然的發展令他們猝不及防,還冇來得高興,卻聽到謝黎想玩彆蟲家的雄子。
【變態嗎?】
【這就是他不養雌侍的原因?】
【其實我早就想說,大家還記得謝黎是個“戀屍癖”嗎?!】
【他霍霍我們還不夠,要拿帝國珍貴的雄子玩了嗎?】
“咳咳!”謝黎輕敲桌麵,淡淡道:“在線‘問診’,專治不孕不育,還能提高生小雄子的機率……60%吧。”
“當然,這個服務要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