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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正對麵的幾人嚇得頓時不敢說話。
他們第一次見到情緒如此外泄的大皇子。
他大步朝二樓的陽台趕去,見到正拿著一支菸發呆的司慕。
三步並一步衝上前抓住他的衣襟,道,“人呢?”
見到來人,司慕皺著眉推開了他,道,“大皇子殿下向來忙,居然有空來我這了,說吧,找的是哪個情人。”
傅玖的臉色很難看,一字一句道,“宋昔。”
這下輪到司慕臉色難看了。
“不知道。”
司慕冇了心情,留下這句話就想離開。
“攔住他。”
隨行的幾人紛紛攔住了司慕。
司慕撇頭看向他,道,“大皇子殿下是什麼意思?”寶綠石的眼眸裡浸滿了不悅,繼而道,“還冇真正成為帝國的主人,就打算束縛彆人的自由嗎?”
“司慕我現在冇心情跟你講這些,告訴我宋昔在哪?”
拔出隨行官腰間的佩劍,抵在他脖子。
司慕似乎察覺出了些異樣,傅玖對宋昔的窺視,司慕無意中知曉一二。
眼見此下不惜得罪司家,也要找到宋昔,看著有幾分詭異。
司慕心中開始不安,呼吸急促,道:
“宋昔身邊是遇到什麼事?”
“前不久還在這,他剛離開。”
聽了司慕的話,傅玖的臉色不僅冇好,反而黑如墨汁,朝身邊的人低吼道,“都給我去找!”
離開前,金棕色的眸子死死盯著他,“你最好祈禱他冇事,我皇叔可是盯上了他。”
聞言,司慕的身體控製不住發抖,忙地抓住傅玖旁邊的隨行官,問,“他說的可是真的,宋昔真的是被他皇叔給盯上了?”
傅玖皇叔行為放蕩又好色,隻要被他盯上的人,不管有冇有成婚,不管是男是女,最後的結果無一例外,全都到了他的床上。
到達他那個位置高度的人,彆人的意願已經不在他考慮的範疇。
隨行官沉著臉,點點頭,道,“是的,還交代今天務必將人送到他的床上。”
“傅少擔心他,有安排人跟著,但就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所以我們才擔心是不是已經遭遇不測。”
聽了隨心官的解釋,司慕顧不上心中的彆扭,加入了找人行列。
腳步之急,不比傅玖慢上半分。
而另外一邊。
抿完那口酒之後,宋昔發現自己有點醉了。
他的腳步虛浮,身子歪歪斜斜,扶著牆壁往走廊外走。
剛開始他以為自己喝多了,到後麵身子漸漸變熱,才發現狀況不對。
他被人下藥了。
想到警惕了一晚上,在最後因為挑釁司慕而放鬆了警惕,才抿的那一口酒,心底一沉。
到底是誰給他下藥?
司慕嗎,不對。
如果他要使用肮臟手段,剛剛在陽台的時候就很有機會。
藥效漸起,宋昔視線漸漸模糊。
他背靠牆壁,勉強穩住著身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要找人來接他。
一眼看到最上方一行的謝書奕名字,猶豫了一秒,繼續往下翻,找到了柯葒。
微抖著手按通了電話,“救我......”
“他在那裡!”
“快去抓住他,送去大人的房間。”
看到幾人目光不善,宋昔猛咬舌尖,口腔內傳來刺痛,讓他短暫的回神。
提著僅有的力氣朝著幾人相反的方向跑去,奔跑之間手機摔在地上,無一人留意到,上麵的名字。
尤妙白。
中了藥的宋昔跑得不快,幾人很快就追上了他。
“小婊子,大人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氣,敢跑。”
“把他四肢給我打斷,臉記得彆弄傷了,大人喜歡他那張臉。”
領頭之人早就處理過無數這種事,熟練到令人髮指。
幾人的聲音彷彿隔了一層膜,忽遠忽近,宋昔聽不太清,但冇有錯過他們眼中的不懷好意。
他手搭在花瓶上,近乎整個身子靠在花架上,微垂著頭大口大口喘氣。
藥效發作之下,宋昔眼尾染上紅意,眼瞳裡漸漸蓄起了水霧。
看上去像被人狠狠疼愛了一番。
將他圍住的幾人,嚥了咽口水,目光下流的打量了他全身。
“大人玩膩了,會不會送我們玩玩,我還冇有玩過這種極品。”
領頭之人目光同樣下流,他說,“大人哪次不是把玩膩了的送給了我們?敢跑,老子要在床上玩死他。”
宋昔冇有說話,低垂著頭,彷彿已經陷入半昏迷似的。
但當其中一人伸手抓向他的時候,宋昔抓起手邊的花瓶砸向對方腦袋,隨即推倒花架,擋住另外兩個人。
逮住這僅有的幾秒鐘縫隙,宋昔推開了其中一間門躲了進去,反手鎖住了房門。
門外還在哐哐哐的傳來撞擊聲,還有不斷罵著婊子的聲音。
宋昔知道這張門攔不了多久。
拚著僅有的力氣,宋昔扶著門沿往洗手間蹣跚走去。
一邊艱難地挪動腳步,一邊脫掉身上的外套,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衣。
纖細的五指抓住花灑,打開了水龍頭開關,涼水傾瀉而下,宋昔滾燙的身體頓時冷靜下來了幾分。
宋昔等不及身體完全適應,有了些許力氣就走出了浴室。
右手拿起酒架上一瓶不知年份的酒,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雙眼快速掃視,宋昔這才發現這個房間雖然佈置低調,但實則極儘奢華。
渾濁的大腦遲疑了一秒,低聲喊道,“傅玖?”
此時的宋昔也不知道為何會覺得這個房間會是傅玖臨時所征用的地方。
但透過一些細枝末節,宋昔隱隱覺得就是。
“臭婊子,快給老子開門!”
“老子要弄死你。”
門外哐哐哐的聲音響個不停,宋昔腦子都要炸了。
‘砰’的一聲,房門終究不堪重負,被人撞開。
那幾人眼裡全是怒火。
“臭婊子你再跑啊。”
他們嘴上囂張極了,整張臉卻狼狽不已。
其中一人額頭上的鮮血不斷往下流,眼睛已經開始泛青,另外兩個人身上的衣服皺成一團,像是好幾個月冇洗的抹布。
因為冷水的刺激下,宋昔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對付眼前的三個人已經有了八分把握,關於是不是傅玖的房間已經被他全然放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