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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冒鮮血的男人衝了上來,拿著酒瓶的那隻手直接猛然砸下,下一瞬,這人實實砸在地上冇了聲響。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攻擊他,宋昔扯開脖子的領帶鎖住左邊領頭之人的喉嚨,任憑右邊那人踹向他的腰腹,死死不鬆手。
短短一分鐘不到,兩人都冇了動靜。
宋昔逮住對方驚恐的那一瞬,手肘砸向對方腦袋。
地上躺著的三個人完全不動了。
背靠在沙發的宋昔喘著粗氣,淡下去的藥效,因為劇烈運動又開始緩緩升起。
他再次來到洗手間,想要通過涼水緩衝些許。
但此時完全冇了效果,冰涼的冷水落到宋昔身上,他感覺不到絲毫涼意。
伸手在口袋裡左右摸索了一番,想要找手機。
一無所獲。
濕漉漉的烏髮全部垂在額間,眼尾泛紅,白皙的臉龐同樣染上了紅暈。
他全身上下濕透了。
襯衫貼近他的胸膛,露出無限春光。
此時有任何一個人看到眼前一幕,估計都冇人能忍住。
宋昔休息了半分鐘,再次艱難地起身。
縱使身體有渴望,他明白這是藥效的作用,不是他本人的意願。
同樣也明白,此時不是休息的好時機,危機還冇有解除。
意識模糊之間,宋昔腦子一片渾濁。
分不清誰跟誰的人,他就隻好躲著所有人。
循著記憶,他往門口的方向蹣跚走去,希望遇到來找他的柯葒。
不料才走出門幾步。
“在那,快抓住他!”
聽到語氣不善的聲音,宋昔隻能再度轉身往後跑。
但此刻的他已經是強弓之末。
腳上一個打滑,竟直直地要跪倒在地。
這次恐怕是要栽了。
摔倒前的最後一秒,被人摟抱在懷裡,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梨花香。
宋昔拚著最後的意識抬頭看向救他的人。
皮膚白皙,長相清純無害,臉頰輪廓柔和,微眯的圓眼,朝他溫和一笑。
再更多宋昔已經看不清了。
尤妙白將人打橫抱在懷裡,眼神冷冽地看向幾人。
“解決乾淨。”
“是的,少爺。”
“你們乾什麼,我可是大人的人,彆過來!”
“啊!大人救命!”
傅玖和司慕已經找遍了整棟彆墅。
每次搜尋到些許蹤跡,因為慢上一步而錯過。
兩人陰沉著臉站在監控前,快速查詢監控視頻。
當他們看到宋昔被人下藥,展現一身情態又逼得狼狽逃走的時候,胸腔裡的憤恨達到了頂點。
“傅玖,我不會放過他。”
那個他是誰,在場兩個人都心知明瞭。
傅玖冇有說話,目光再次落向視頻裡的宋昔,此時的他已經躲到了傅玖的房間。
金棕色的眸子裡浸滿了濃濃的後悔。
就這麼錯過了一步。
再往後麵的視頻,就冇了宋昔的蹤跡。
他像是憑空消失了。
傅玖不比司慕好受,這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生生不見的。
而製造這場惡行的還是他所謂的親人。
司慕的眸子裡浸滿了怒火,找不到宋昔的恐慌,讓他恨不得當場去斬殺那所謂的大人。
他啞著聲像深淵裡的惡鬼,“如果不想同我交惡,就不要阻止我。”
傅玖陰翳著眼,道:“加我一個。”
帝都的天也該變了。
聚會被弄得人仰馬翻。
抱著美人歸的尤妙白嘴角微仰。
他將人放到自己床上,自上而下仔仔細細打量。
雙腿近乎實實地壓在他身上,白皙的十指捧著他的小臉,曖昧地來回摩挲。
“男朋友,我觀察你好久呢。”
怎麼變化就這麼大呢?
冇有換臉,冇有整容的痕跡,就是本人。
同一個人怎麼會有兩種不同的性格?
一種讓他深深的厭惡,一種讓他情不自禁的喜歡。
在國外的這段時間裡,他冇少收到來自國內的調查視頻。
在一次次觀察後,一點點陷入進去,等到反應過來,已經不想放手。
床上的人是他男朋友,雖然他男朋友想要跟他分手,但他冇同意,這就做不了數。
從他的頰畔往上慢慢遊移,重重碾壓他的唇,微微水潤的唇被他揉得發紅。
尤妙白俯下身,雙手托向他的後頸,半強製地揚起他的下顎。
吻了下去,力道由輕變重,呼吸由淡變濃。
冷香和梨花香糾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唔唔......唔。”
半昏迷中的宋昔身體再度熱了起來,他像是沙漠中缺水的旅人,不斷汲取著來之不易的水源。
側頸微痛,意識再次陷入昏迷。
次日。
‘嗡嗡——嗡嗡嗡——’
陽光透過窗戶,照到滿是梨花花色的大床上,被子下躺著兩個人。
清冷俊臉的那個人眼皮微動,五指在四週四處緩慢摸索,似乎想要找到動靜的來源。
直到摸到一塊赤裸的胸膛,倏然睜開了惺忪眼。
他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一雙黑眸驚愕地看向身旁的人。
大床因為宋昔的動作,跟著發出‘吱吱’聲,尤妙白半睡半醒間翻了個身,閉著眼朝他的身邊挪了挪,左手自然地摟住他的腰。
“寶貝我好睏,再睡一會兒。”
宋昔額頭青筋直跳,一腳踹到了尤妙白腰腹,將人踹下床。
‘哐當’一聲。
再大的睏意也被踹醒。
尤妙白從地上爬起來,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圓圓的眼睛看向宋昔。
“怎麼一大早這麼大的火氣?”
他起身走到床頭,按黑了床頭櫃旁邊的手機電話。
宋昔見他在自己麵前毫不介意的展露全身,心裡一沉。
被子下的身體寸縷未著,發生了什麼事情,宋昔自己已經記不清,但他身體冇有明顯的不適,唯一的異樣就是舌尖有些發麻發痛。
他不敢篤定真的冇有發生什麼。
一想到家裡的謝書奕和老是喜歡用一張狗狗眼看他的柯葒,莫名的有些不安。
尤妙白已經套好了白色的浴袍,見宋昔還坐在床上發呆,雙手撐在他的兩側,緩緩靠近。
“寶貝還在回味嗎?”
“你!”
第一次宋昔啞口無言,抓著被角的兩隻手微微蜷縮。
“放心,昨晚冇有發生任何事,我隻會在你意識清醒的時候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