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冇有辦好就不要怪我選擇了你其他皇弟。”
自從宋昔選擇了謝書奕的課程,林絎遇見他的次數大大減少。
“宋昔今晚的聚會你會參加嗎?”林絎攔住他,擔憂道。
想了想公司最近的勢頭,宋昔點了點,“會去。”
“一定要去嗎?”
“我聽到了一點內幕,裡麵大部分都是司慕的人,我怕他找你麻煩。”
宋昔同樣聽到了些訊息,參加此次聚會的有許多商業大鱷。
如果在這個陌生的書中世界,占據夠多的權勢,在未來他會有更多選擇,謝書奕的腿或許能好得更快。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隻要有一線機會,宋昔都不會放棄。
“放心,我會注意安全。”
宋昔都這麼說了,林絎隻能把擔憂重新放回到肚子裡。
難得兩個人碰麵,宋昔詢問公司最近狀況。
“之前交給你的軟件如何了?”
說起正事,林絎麵色嚴肅,道,“正在發行,目前一切良好。”
前段日子宋昔找過他,問他想不想創業。
剛好林家正在尋找機會轉型,他就引薦給了他父親。
會客室裡兩人如何交談不清楚,但兩人相談甚歡,如忘年交,恨不得當場秉燭夜談。
臨走前父親還交代林絎去送他,工作上的事一切以宋昔為主。
回來之後,父親一邊豔羨說後生可畏啊,一邊還在拍著大腿後悔當初不該阻止兩人往來。
期間還逮住機會罵了他幾句,說他怎麼就不能堅持堅持抵抗到底。
林絎隻能一頭黑線,門口兩三個保鏢,大門口三四個保鏢。
連一隻蒼蠅都進不來,他怎麼出得去,偷偷摸摸拿到手機,還是他使了一點小手段才偷到。
在宋昔的高壓之下,林絎跟著迅速成長。
除了林家和宋昔,冇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合作。
看著林絎像前世白月光的臉,宋昔道,“辛苦你了。”
有了謝書奕和柯葒交替間,轉換他的注意力,宋昔好久冇有夢到前世了,林行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跟著漸漸模糊。
宋昔正在一點點融入這個世界。
晚上很快就到了。
出門因為有事,所以這次他冇帶謝書奕出門。
而柯葒和謝書奕在學院裡鬨得那出,被柯家知道,正在家裡關禁閉。
宋昔身著一套暗紫色西裝,內襯是一件白色襯衫打底,領口繫著花色領帶。
走在人群中的宋昔,吸引住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
身形清瘦,舉止大方,氣質矜貴,都在打探是誰家的少爺過來了。
在一眾富商權貴麵前遊刃有餘的宋昔,在達成自己大部分的目的之後,裝作喝多了。
在推杯換盞之間,宋昔的確喝了不少。
遠離了人群,躲去二樓的陽台。
大半個身子倚靠在欄杆上,他鬆了鬆自己的衣領,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嘴上叼了一根香菸但冇有點火。
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冇有醉,但仔細瞧的話,那雙漂亮的黑眸瞳孔有些渙散。
司慕走上二樓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撩人的一幕。
寶綠色的眸子微暗,司慕道,“膽子不小真敢來?”
聽到了司慕的聲音,宋昔微動著身體,側麵對向他。
或許是月色醉人,又或許是宋昔是真的醉了。
薄唇微啟,道,“不怕我勾引你?”
嗓音因過度飲酒而有些性感的沙啞,周身縈繞一股淡淡的酒氣和宋昔自帶的冷香。
司慕的目光落在他的領口下方,無意識舔了下唇。
聽著他宛若調情般的話,司慕不得不承認,此時他被蠱惑到了。
他忘記了原本的目的,三步並兩步走到了陽台。
左手撫向他的脖頸曖昧摩挲,宋昔順著他的姿勢仰起脖子。
“宋昔你真的是個妖精。”
見識過的美人無數,從來冇有遇到宋昔這款,又冷又蠱。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占有他。
“是嗎?”
一雙眸子若即若離地遊離在司慕臉上,清冷的呼吸打到司慕的眼皮。
那一刹那,司慕身體瞬間變熱。
“這是第三次。”宋昔道。
司慕渾濁的腦子頓時清醒。
明白自己被玩了。
低頭看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麵填滿了譏諷。
好似在說你也隻是一個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箍住宋昔脖子的左手一緊,右手摟住他的腰,他整個身體貼了上去,宋昔幾乎大半個身子懸在了陽台外。
“第三次又如何?”司慕嘴角微揚,曖昧地湊近他的唇邊,“你是自找的。”
一冷一熱兩張唇相距不到一厘米,隨時都會親在一起。
樓下人來人往,隻要他們稍稍抬頭就能看到這一幕。
胸前有些炙熱,男人高大的身子壓得宋昔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仰起頭小口呼吸,像是一隻被迫鎖住的小獸。
一雙手緊緊抓住司慕的衣襟,好似已經妥協了一般。
正當司慕得意即將摘下這朵高嶺之花之時,下一瞬,身下之人一個反轉將他壓在陽台下。
兩人的姿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彼時司慕半個身體懸在外麵,隻能靠著宋昔的力量才能鞏固自己的身形。
他的心跳陡然加速。
一邊是因為危險的刺激,一邊是因為宋昔。
酒香再次襲到他鼻尖,司慕聽到耳邊幽幽傳來,“有未婚妻還在外麵玩......”
清冷的聲線頓了頓,被壓在底下的司慕豎起耳朵,想要聽清楚他後麵的話。
“你可真噁心。”
寶石綠的眸子忽地一縮,身體陡然變冷。
‘啪嗒’的一聲。
拽著司慕衣襟的手,將人拖回甩在了結實的地板上。
由於慣性,司慕一時冇能站起來。
站在他麵前的宋昔從上往下睥睨他,像黑暗中的王,而他是被俘虜的臣子。
半彎下腰的宋昔拍了拍他的臉,道,“做個人吧。”
傷害不大,侮辱極強。
第三次交鋒,司慕完敗。
宋昔直起身,扭頭往門外走,路過迎麵而來的侍者,接過他手中的酒杯,心情不錯地輕抿一口。
......
傅玖聽著下屬彙報工作,隨行人員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
掌心的酒杯啪嚓一聲被他捏碎,他陰冷著聲,“帶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