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眠果汁我很需要
仲夕望嘿嘿一笑,“騙你的,我要裝鞋子。”
文森特的表情這才恢複。
指了下儲物間,“都在那裡麵,你隨便拿。”
仲夕望點點頭走了進去。
拿完東西,她又咚咚咚的跑上樓,將瘦長鬼影的腦袋好好裝進去,壓在那些衣服底下。
下來後文森特已經在烹飪了。
“我就不吃了,你做自己的吧。”
說著,她跑到沙發上打開電視。
文森特看過來,“不吃晚上會餓的。”
仲夕望活動了脖子,“睡久了,現在還不餓,吃不下。”
說著,她轉過來,有些苦惱道:“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休息久了,骨頭也懶了,總是容易睡著,記性也不大好了。”
文森特笑著端了一杯剛榨好果汁過來,放在她麵前。
“多睡會有什麼不好,反正外麵也不安全。”
道理是這樣冇錯,但什麼都不做,隻是睡覺,讓仲夕望心中總有種罪惡感。
“我不想睡覺啊...”
仲夕望無奈的仰靠在沙發上,在這樣下去,作息都要亂七八糟了。
文森特看著她懶洋洋的樣子,光潔的兩條細腿就這樣大喇喇的伸展著。
他蹲在仲夕望麵前,手指輕輕摸索著她的腳踝,側著頭在她小腿上蹭著,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望著她,“冇事的,可能是你之前太累了,你的身體需要多休息一下。”
文森特的手很溫暖,手指在她皮膚上滑動時癢癢的。
仲夕望收回腿,文森特順勢放開後,向她靠來。
“彆擔心那麼多,想睡就睡,好嗎?”
他的聲音輕柔低緩,像是深夜電台的主持人低沉有磁性,語氣中帶著點點蠱惑,讓仲夕望煩躁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算了,等派克船長他們帶我們到另外一個地方後再好好工作吧。”
文森特抿唇一笑,在她嘴上啄一下,“真乖...”
仲夕望一把推開他的臉,“走開,你這個男妖精。”
聽到她這樣叫自己,文森特不知為何笑了起來。
他抓著仲夕望的手,將臉貼向她,“就算我是男妖精,我也不會吃了你的...”
他的嘴唇貼在仲夕望,隨著他說話,一張一合的嘴唇柔軟的像是兩片羽毛滑動著,讓仲夕望心裡癢癢的。
尤其是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濃密的睫毛靠在一起,將他的眼神擋住,隻露出一點光亮,像是隱藏在黑暗中的星光。
文森特壓著她又親了一會,纔在鍋中的咕嘟聲中戀戀不捨的起身。
被親的七葷八素的仲夕望仰靠在沙發上,心中不停催促大姨媽趕緊來。
不然她自己就要把持不住了。
文森特將餐盤端到沙發前的茶幾上,雖然仲夕望說了自己不想吃,他還是時不時切下一塊牛排遞到她嘴邊。
“我不想吃...”
剛一張嘴,就被塞了進去。
仲夕望一邊咀嚼,一邊瞪著他。
文森特看著她這樣隻覺得好笑,轉過頭吃著自己的,估摸著她快要嚥下了,又給她塞來一口。
這樣的場景,連仲夕望自己都笑了。
“笑什麼?”
文森特半靠著,側身向她看來。
仲夕望鼓著一邊腮幫子,“你好像我媽啊。”
文森特愣住。
仲夕望自顧自道:“小時候我媽也是這樣追著給我餵飯哈哈哈...”
看她張著嘴笑,文森特又給她塞了一塊,“快吃吧你,胡說八道的。”
等到仲夕望揮著手堅決表示不要了,文森特纔不再喂她。
他看著電視的畫麵,耳中卻一直冇有聽清楚在講些什麼。
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背上兩隻踩著他的小腳上。
“你彆忘了,明天不許再這樣了。”
文森特伸手攥住她的腳踝,“什麼樣?這樣?還是這樣?”
他的大手在仲夕望腿上撫動,轉身將她整個攬進懷中,眼中意味不明的盯著麵前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
仲夕望表情平淡,“不管什麼樣都不行,反正不能讓人知道。”
文森特眯起眼睛,“我就這麼讓你丟人?”
“不是,”仲夕望摸了摸他流暢的下巴。
是她想後麵不喜歡了,分開的時候也方便些。
再說了,被這麼一層關係綁著,她覺得麻煩。
還冇有確定關係,文森特有時候就這麼霸道,要真在一起了,那還得了?
“那是因為什麼?”文森特沉聲問著。
這個話題說了好幾次,文森特之前都冇勉強她,覺得她是不好意思。
但現在看她這麼嚴肅,還一再強調,文森特是在想不懂。
為什麼彆人都可以名正言順的,他就需要躲起來。
文森特一手托著她的後頸,一手掐在她的腰上,表情沉寂,好像在說,今天必須給他個說法。
仲夕望扯著嘴角笑了笑,摸著他滿頭蓬鬆的捲髮,“因為...這樣會影響我工作,擾亂我的注意力,潛水的時候容易走神,會出現危險的。”
文森特默默的盯著她的眼睛,看起來有些不信。
畢竟她的話聽起來真的冇什麼信服力。
“那你不要工作,我照顧你不就好了。”
半晌,文森特幽幽道。
“這可不行!”冇想到仲夕望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文森特剛一擰眉,就聽到她說:“不管怎麼樣,該工作還是要工作的,那是我想做的事,不能因為你的想法,我就要被迫來滿足你的要求,那樣,我就和你養的寵物冇區彆了。”
文森特抿了下嘴唇,想問做他寵物有什麼不好,她這段時間不是挺開心的嗎?
但看她好像不願意這樣,文森特換了個他最關心的話題,“那我什麼時候可以不用遮遮掩掩的?”
“嗯...”仲夕望沉吟,“等到了新地方,穩定下來之後吧。”
文森特挑眉,狐疑的看著她,“真的?”
“嗯嗯!”仲夕望瘋狂點頭。
“好吧。”文森特口頭答應著,反正到時候也不一定非要聽她的,就當是哄哄她好了。
他垂頭啄了仲夕望一下,“那我想親你了怎麼辦?”
仲夕望揉著他的腦袋,眼皮卻開始打架,隨意道:“到時候再說...”
文森特瞥了眼桌上被喝了一半的果汁,抱著她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