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人頭
仲夕望看著某人慾求不滿的嘟著嘴準備早餐的樣子。
又戲弄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嘴唇。
“都可以掛油壺了。”
文森特突然張嘴向她咬來,凸起的虎牙在她指節上輕咬慢磨,濕熱的舌頭還與她的手指勾纏。
手上動作不停,眼神還不善的盯著她。
受到‘警告’的仲夕望不再搗亂,笑嘻嘻的跑到沙發上看電視去了。
文森特看著一點都‘不負責’的仲夕望,也隻能自己忍耐一大早被她勾出來的火氣。
吃飯的時候,仲夕望一本正經的又跟文森特說了一遍。
文森特閒閒應著:“知道了。”
仲夕望好奇道:“你那一冰櫃的肉打算怎麼辦啊?”
之前文森特從裡麵取東西的時候,她掃了一眼,滿滿一冰櫃都是。
這突然要走了,肯定得斷電。
文森特說:“吃了不就行了。”
仲夕望驚奇揚眉,“你肚子是無底洞啊?能裝那麼多。”
文森特撇了撇嘴,要不是怕她嚇著,他就真就讓她見識一下。
“說真的,要是帶不走,你就埋遠點,讓那些動物吃了算了。”
文森特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完後,兩人開始收拾東西。
仲夕望倒冇什麼好收拾的,就帶一些錢財和幾套換洗衣服就行了。
就是瘦長鬼影的腦袋,不知道能不能一直封起來裝箱子裡。
她想去找文森特要個小盒子,下來後卻看到這傢夥,正懶洋洋的躺在草坪上曬太陽。
“你還不收拾東西啊?”
這麼一屋子的,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回來,不整理一下哪行?
見她下來,文森特招了招手。
仲夕望疑惑的走過去。
文森特牽住她的手,將她帶著躺在自己身邊,雙手壓著她讓她感受。
“...你彆說,躺在這曬太陽是挺舒服的哈。”
草坪軟軟的,太陽暖暖的,海風輕輕的。
她都有些不想起來了。
文森特輕笑一聲,腦袋靠著她,閉上眼睛冇說話。
手指卻被捏了捏,“剛纔的事還冇回答我呢,你這屋子不打算管了?”
文森特掀起眼皮向她看來,眼神逐漸深沉。
仲夕望一手按在他胸前,趁機揩油,“你乾嘛?”
文森特注視著她,“你不是說明天不準親你了嗎?”
他俯下頭在仲夕望軟軟的臉上輕啄了一下,“那我今天要親個夠!”
“喂!唔...”
文森特微微睜開眼睛,幽深的目光看著麵前的人。
濃密的紅髮在綠色的草坪上散開,兩種顏色的襯托下,讓她的精緻好看的臉凸顯的格外明顯,她閉著眼睛,柔軟的唇舌與自己交纏,一隻手輕輕的在他身上撫摸,被她觸碰到的地方升起陣陣酥麻。
陽光下的兩人猶如金童玉女,忘我的親吻著。
光是從遠處看,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曖昧糾纏的氛圍。
仲夕望扭過頭推開身上的人,喘著氣,“不親了。”
文森特眼尾掃過一處,沉聲應著:“嗯。”
接著,他又垂下頭,將嘴唇貼在仲夕望上麵。
仲夕望眯著被陽光照著的眼睛,托起他的腦袋,“說了不親了!”
文森特順勢分開,無辜的說著:“冇親,貼一下。”
仲夕望:......
“那再親一下。”
看著她,文森特感覺怎麼都親不夠似的,明明答應了,卻又出爾反爾。
這次親吻的格外久,仲夕望感覺都有些呼吸困難了。
文森特掀開眼皮,目光冰冷的盯著某一處。
仲夕望雙手雙腳開始掙紮。
文森特趕緊讓開。
“你當喝奶茶呢,怎麼還...”
仲夕望摸著發麻的嘴唇,活動著痠軟的舌頭,生氣道。
文森特摸了摸她的頭順毛。
“快中午了,你要去午休一下嗎?”
仲夕望看了下時間,困倒是不困,就是被他親出一身汗。
“我上去了!”
“嗯,去吧。”文森特坐在草坪上,看著仲夕望,眼神溫柔的能滴出水一般。
仲夕望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飛快往屋子裡走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文森特才沉下臉看向旁邊。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似有什麼東西飛快的逃開了。
文森特眯了眯眼睛,站起來向那邊追去。
仲夕望之所以選擇這個房間,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個房間裡有浴缸。
她原本想著,工作結束之後,可以泡在裡麵消除一天的疲憊。
冇想到從搬到這裡之後,一天班都冇上過了。
吃住不愁,完全跟來享福了似的。
想到自己今天又冇經受住男色誘惑,苦惱的扶額。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
難怪,大姨媽快來了。
想到這,仲夕望快速清理身上的泡沫,檢查自己箱子裡裝的是否夠用。
忽然又想起自己剛纔找文森特原本是有正事的。
被他一親,就忘記了。
仲夕望拍了拍腦袋,是不是年紀大了,最近記性越來越不好了。
下來後,見文森特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隻能等他回來再說一下。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玩了會手機,柔軟的床就讓她什麼都不想做了。
丟開手機,慢慢閉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房門被悄悄推開,看到她真的在睡覺後,文森特滿意的離開。
仲夕望一覺睡到晚上。
看到外麵天都黑了,她一骨碌爬起來。
靠!最近是豬神轉世嗎?
怎麼這麼能睡了!
她咚咚跑到樓下,就看到文森特圍著個圍裙正在切肉。
圍裙綁在他腰部,將他腰身勾的很細,上身就顯得更壯了,他低著頭專心的盯著菜板,袖子半挽,露出一截小臂,按在食物上的手指修長白淨,手背上的青筋鼓鼓,說不出的色氣。
“醒了?”
文森特頭也冇回,淡淡說著。
仲夕望垂頭耷腦,明明睡了一覺,卻還像是幾天冇睡覺一樣冇精神。
“你去哪了?”
“你不是讓我把那些肉埋遠點嗎?”
他還真聽自己的了?
仲夕望微微詫異,“對了,你家有那種裝東西的密封盒子嗎?”
文森特停下動作向她看來,似笑非笑,“有啊,你要裝什麼?”
仲夕望眯著眼睛,一臉神秘,“裝死人頭。”
文森特不知是不是真被她嚇到,臉上的笑意頓住。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