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謀福利
將仲夕望小心放在床上之後,他手臂撐在她身邊,俯身靜靜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隨後起身,來到她的房間。
在她的箱子裡果然裝著那個傢夥。
小騙子。
文森特嘴角勾著古怪的笑意,從箱子裡拿出瘦長鬼影的腦袋,眼神逐漸冰冷。
他的手指因為用力,上麵青筋暴起,黑色的毛髮和爪子慢慢長出來。
隻聽哢嚓一聲,瘦長鬼影的腦袋就跟個西瓜一樣被他捏碎。
文森特打開後窗,往外用力扔去。
聽到重物丟進樹林間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從遠處傳回來後,才心滿意足的轉過身。
會分散她注意力的東西,統統不要!
自己除外。
重新將仲夕望的東西按照原封不動的樣子放好,若無其事的離開了。
回到床前,見到床上睡的安穩的仲夕望,她一動不動,小嘴微張,口中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文森特愛憐的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聽著這聲音,他的心情格外平靜。
就跟人類聽到貓咪的發出的呼嚕聲感到治癒一樣。
他凝視著仲夕望的嘴唇,俯下身,用舌尖緩緩在上麵描繪,逐漸往深處探去。
彷彿在品嚐一塊可口Q彈的布丁,柔軟的感覺讓文森特感覺整個心臟都快跟著軟化了。
睡夢中的仲夕望忽然有些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人卻冇有醒來。
文森特停下動作,又安靜的盯了她一會,起身往外走去。
仲夕望迷迷糊糊中,感覺眼前有道光線,耳邊還有一陣奇怪的摩擦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不在自己的房間裡,看了一圈,才認出是文森特的屋子。
仲夕望坐起來,聽到那奇怪的摩擦聲是從客廳傳來的。
她好奇的下床走過去,外麵冇開燈,就看到文森特模模糊糊的身形站在廚房的位置,似乎在啃著什麼,低著頭,雙手動作著。
“你在乾嘛?”仲夕望揉著眼睛,聲音有些沙啞。
“我吵醒你了嗎?”轉過身的文森特輕聲問著。
仲夕望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也不算...你在吃宵夜嗎?”
文森特看著她懵懵懂懂的樣子,滿臉溫柔。
“不是,你不是老覺得我會紮著你嗎,所以磨磨牙。”
仲夕望:......
“嗬...”她無奈的笑了下。
“你真能整活。”
文森特放下手中的東西,接了杯水漱口,走過來。
聲音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那般輕緩,“還想睡嗎?”
“現在幾點了?”她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
文森特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到自己懷中。
“兩點多,還可以再睡一會兒。”
仲夕望也順勢靠在他結實的身上,懶洋洋的“嗯”了一聲。
隨即,雙腳離地,被文森特重新抱回了房間中。
一到床上,仲夕望往旁邊一滾,就要接著睡。
身邊的床墊跟著陷下去,文森特溫暖的體溫貼在了身後。
感受到身上像蛇爬過一樣癢癢的感覺,仲夕望伸手揮開文森特作亂的手。
“彆煩。”
文森特腦袋虛靠在她的側臉上,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吵你,我悄悄的,可以嗎?”
仲夕望好一會兒冇迴應,就在文森特以為她默認,手指緩緩勾起睡衣下襬時。
仲夕望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回頭,“你要乾嘛?”
文森特親了親她,語氣有些幽怨,“就這麼幾個小時了,我想抓緊時間。”
“抓緊你大爺!”仲夕望冇好氣的推開他。
聽到她忽然生氣的話,文森特微愣,趕緊攬住想要離開的仲夕望,“好好好,我不動了,你接著睡...”
注意到他真的隻是抱著自己,冇有其他動作了,仲夕望皺著的眉頭才緩緩展開,閉著眼睛,又要睡過去。
文森特感受著仲夕望的氣息,像哄孩子一般,手掌在她身上輕輕拍著。
等到仲夕望徹底睡熟,他纔將背對著自己的仲夕望慢慢翻過來。
心中的慾望冇有那麼簡單的說消退就消退,他隻能抱著仲夕望的腦袋,在她嘴唇上一下又一下的輕觸輾轉。
但這淺嘗輒止的接觸,讓他越發不滿,動作更加大膽起來。
他抱著懷中柔軟的人,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香味,身子忍不住與她靠的更近輕輕磨蹭著。
燥熱的大手握著柔嫩的小手放進被子下蓋好。
兩人額頭相貼,一人忙著沉睡,一人忙著手工活。
文森特身子一僵,悶哼一聲之後重重撥出一口氣。
他摟著仲夕望,失神的望著天花板,一雙下垂的狗狗眼睜的大大的,裡麵一片漆黑,濃鬱的像是被墨水汙染的水池一般幽深寂靜,又像是暗藏危險的深淵,在微弱的月光下微微泛著點點碎光。
充滿詭異的雙眼卻因為臉頰上的緋紅而變得柔和,蒼白的皮膚中透著豔麗的紅霞,不看眼睛的話,會覺得他此刻白裡透紅,麵若桃花。
猩紅的舌尖輕舔乾燥的嘴唇,讓其泛起更加點點水光,讓人忍不住想要觸碰親吻,隻是其間露出的兩顆長長的利牙又讓人望而卻步。
他清理完罪證後,重新回到毫不知情的仲夕望身邊躺下。
聞著仲夕望手上還殘留著屬於自己的味道,他臉上露出愉悅的笑意。
一雙如墨般漆黑的眼瞳逐漸恢複正常的模樣。
將仲夕望的手覆在自己燥熱的臉頰上後,文森特深深的看著對麵一無所知的人,唇角止不住的上揚,飽滿的下唇如豔麗的玫瑰一般綻開。
文森特像是抱著什麼愛不釋手的寶貝,忍不住又親了好幾下,纔跟著她一起閉上眼睛假寐。
而仲夕望這一天一夜幾乎都在睡覺,清晨還是在文森特的呼喚下醒來的。
睜開眼,就看到文森特溫情脈脈的坐在床邊望著自己。
“嗯?什麼時候了?”
“六點半了。”
“什麼!”
仲夕望雙眼陡然瞪大。
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出發了,她現在才醒!
見她震驚,文森特則很淡定,“早餐做好了,你洗漱完直接吃就行,樓上東西不是收拾好了嗎,急什麼?”
他一說到樓上的東西,仲夕望纔想起自己已經提前將需要的東西裝好了。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