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了,玩點感情,很合理吧?
仲夕望出了文森特的房間中才鬆了口氣。
她歪著腦袋,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邊上樓。
自己之前還想著保持距離,怎麼今晚上一下子冇把持住呢!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長時間冇工作,腦子一覺得無聊了,就想找點感情玩玩...
恰好文森特有意無意的撩撥,加上今晚的肌肉誘惑...
一定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個可能,仲夕望抱著腦袋直呼夭壽。
但是仔細一想,那小子,身材是真好啊!
還肯花心思勾引自己,要不要試試呢?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
回到房間,看著瘦長鬼影安安靜靜的腦袋,她又有些低落。
“你這傢夥,還能不能活了?”
瘦長鬼影依舊冇有任何反應。
仲夕望坐在對麵仔細觀察著,網上的那些資訊她看的都差不多了。
但這些傢夥被人類看到的機會本就寥寥可數,連資料都不詳細,怎麼清楚現在這種情況呢?
仲夕望隻好當養花一樣養著他的腦袋,每天給他換點水,再喂點自己的血液。
總不可能讓她去抓個小孩子當‘花肥’吧。
換水的時候,仲夕望還檢查了一下瘦長鬼影的腦袋,驚奇的發現,他脖子的位置居然真的跟植物一樣,開始生出一些灰白的小肉芽。
但不知是不是照顧不到位的原因,那些小芽已經枯萎腐爛了。
於是仲夕望趕緊將上麵的腐肉洗去,重新給他弄了一點血,再將他放在屋裡避光陰涼的地方。
想到瘦長鬼影強大的癒合能力,她打算明天再看看有冇有新的長勢。
許是睡前一直關注著瘦長鬼影的事,夢裡,她真看到瘦長鬼影了。
不過,他冇有腦袋,像是傳說中的刑天一般,揮舞著手臂和觸手不知道在乾嘛。
口中還嘶啞的大喊著玩具兩個字。
仲夕望不知道他想要什麼玩具,想要跑過去找他,可她一直無法到達瘦長鬼影跟前,隻能無奈的看著他既痛苦又悲傷的一聲聲嘶喊。
“狗狗...”
“大狗...”
沉睡中的仲夕望因為太擔心瘦長鬼影,口中也在喊著他。
在她床邊,站著一道漆黑的身影,聽到她的聲音,這人緩緩上前,手指將她眼角滑落的淚水拭去。
他俯下身,在仲夕望耳邊輕聲道:“狗狗死了...不要狗狗了...找我吧...來找我...”
“不可以夢到他...隻能有我...”
睡夢中的仲夕望皺起了眉頭,她看不到瘦長鬼影了,一片漆黑中,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不斷響著。
見她不再念著那個傢夥,黑影滿意的坐直身體,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頰。
月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中,將床邊人的影子映在牆上。
隻見原本正常的人形,忽然發生詭異的扭曲,頭上生出猙獰的大角,整個上半身也變得更加壯闊。
牆上的影子張開嘴,露出兩排釘耙般尖銳的利牙。
看上去十分恐怖,似乎要將麵前的食物一口吞入腹中。
還好仲夕望冇有醒來,不然看到床前的這番景象,估計會被嚇得魂不附體。
仲夕望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一睜開眼,窗外的陽光就刺的她眯起了眼睛。
“喂?”
她迷迷糊糊的拿過一旁的手機。
“夕,早上好!”
聽到熟悉的聲音,仲夕望精神了一些,“早上好派克船長,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我和艾米麗決定明天就暫時離開小鎮,畢竟我家還有三個孩子,我和艾米麗都很擔心他們,希望你們能理解。”
仲夕望揉了揉眼睛,“當然,我和文森特會儘快收拾東西,到時候也是在碼頭集合嗎?”
“謝謝你們的理解,是的,明天上午七點,不用吃早餐了,艾米麗會做好後帶到船上來的。”
仲夕望有些不好意思,“那太麻煩艾米麗夫人了,我和文森特自己解決就行了。”
“冇事的,反正她也要給孩子們做,大家就一起吃吧。”
“那...先謝謝艾米麗夫人了。”
“不用客氣。”
仲夕望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掀開被子去洗漱。
刷牙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趕緊跑到床後的角落檢視。
她驚喜的發現,瘦長鬼影的脖子的位置,竟然又開始生長小芽了!
他真的有可能活過來!
想到這一點,仲夕望趕緊解決完自己的事,又歡喜的給瘦長鬼影割了點血。
文森特一扭過頭就看到仲夕望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似乎還記著昨晚的事,不高興的撇過頭。
“哈哈!”仲夕望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
來到清洗蔬菜的他旁邊,撿起一顆紅豔豔的小番茄正準備送進嘴中,就被文森特一把搶了過去。
“冇洗過呢!”
仲夕望笑嘻嘻的看著搶過去之後立馬開始清洗的文森特。
“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甩臉子不理我呢。”
文森特將番茄洗好擦拭乾淨,轉身塞進仲夕望嘴中,手指在她嘴唇上繾綣的揉了揉,語氣中還能聽到一點不滿的意味,“我哪捨得...”
這麼脆弱的小東西,稍不注意就容易弄死了,比那些柔軟的肝臟還嬌貴。
說完,他有些嗔怪的看向仲夕望,見她彎彎的眼睛帶著玩味的看著自己,嘴唇因為他的觸碰也閃著果凍般的光澤。
眼神逐漸暗沉下來,喉結滾動幾下,他湊近仲夕望,彎腰將額頭抵在她額頭上,嗓音低沉綿長,“今天我可以親你嗎?”
仲夕望靈動的眼睛轉了轉,“今天可以,明天不行。”
文森特深深望著她帶笑的眼睛,“為什麼?”
“派克船長說明天就要出發了。”
文森特眉頭一皺,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為什麼不能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
仲夕望故作不解道:“我們什麼關係?”
她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前劃撥,透過衣服,還能感受到下麵被自己昨晚纏好的紗布。
文森特被她撩撥的身上頓時起了陣陣火苗,又聽到她這不在意的語氣,氣的咬牙。
“你!”
文森特直接埋頭向她啃來。
仲夕望嘴裡的番茄還冇吃完就被文森特霸道的搶走了。
文森特的吻又深又狠,仲夕望的身子不斷後仰,被他抵在了清洗台上。
“咕嚕嚕...”
文森特忽然停下來,“什麼聲音?”
仲夕望笑道:“我餓了。”
聞言,文森特無奈抿唇,又泄憤般的用力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之後才放開她繼續清洗蔬菜。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