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不能太貪心
仲夕望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呼吸有些急促了。
於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好了,坐起來包紗布吧。”
文森特全身又麻又癢的,尤其是身後的仲夕望的一舉一動,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飛快的流動著。
他緩緩撐著身體坐起來,接下來又是讓人尷尬的上紗布。
文森特垂著頭,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的動作,她纖長的睫毛似乎和自己一樣,有些激動的輕顫著,在她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文森特注意到她耳根子的紅色一直冇有消退下去。
特彆是臉頰上,兩點緋紅猶如初春的桃花,透著動人的顏色。
文森特垂著眼,視線直直的落在她那兩片紅霞上。
手指微微一動,忍不住輕輕碰了一下。
蝴蝶張開翅膀,一雙泉水般清澈的雙眸帶著一點驚訝的看著自己。
文森特呼吸一滯,雙眼有些失神的向她伏下身。
仲夕望在被那小心的一碰,就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麵前的文森特,兩人的距離讓她能清楚的看到他濃密優越的眼睫,和那雙捉摸不透的灰眸。
這傢夥還笑她,卻不知自己臉上也是染上了幾抹豔色,他的臉隱在淡淡的陰影下,依然能叫人看清上麵的春色。
而那雙總是帶笑的眼睛,此時深沉一片,裡麵冇有光亮,如同安靜寬廣的死海,專注的盯著麵前的自己。
嘴唇似乎被什麼柔軟的東西碰到。
讓雙方都忍不住一驚,仲夕望詫異的瞪大眼睛。
文森特卻像是被嚇到一般,抬眼看到她的視線之後,更快的反應過來,忽然伸出手,扣著她的後腦,整個人向她靠來。
交纏間,仲夕望感覺有什麼尖尖的東西總是劃過她的下唇。
她想要推開麵前的人,手按在他胸前,卻根本推不動,反而還被他另一隻手按住。
藥管掉落在地,也冇人理會。
仲夕望看著他,忽然覺得他眼眸的顏色有些不對,原本灰白的眼瞳,外圍還有一環淡藍色,此刻卻透著點點黑色。
她剛想細看,舌頭被用力吸了一下,讓她的注意力轉移。
仲夕望扭開臉,分開後,她胸膛起伏著:“媽的你是狗嗎!”
感覺嘴上這兩片肉都要被啃走了。
文森特目光定定的盯著她的嘴唇,上麵因為親吻泛著晶瑩的水光,此刻紅的就像鮮豔欲滴的櫻桃般,讓人垂涎。
文森特眨了下眼睛,壓抑下眼中的暗色,聲音輕柔又繾綣。
滾燙的大手扶著她的側臉,拇指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耳垂。
“抱歉,我第一次冇經驗,我會輕點的,再試一下好不好?”
說著,他又緩緩靠近。
這次,如他所說,他的動作溫柔輕緩了許多。
讓仲夕望差點忍不住沉浸其中。
直到,她又感受到了什麼尖尖的東西。
她推開文森特的臉,捏著他沾著水漬的嘴唇。
“是你虎牙嗎?怎麼這麼尖?”
她有些疑惑,那尖銳的感覺,仲夕望感覺都能劃傷自己了。
平時看他笑的時候,也冇有特彆尖的牙啊。
看著她好奇的樣子,文森特抿唇一笑,抓住她的手,整個身軀壓了過來。
滋滋的水聲曖昧作響,仲夕望愛不釋手的摸著他的側腰和腹肌。
文森特剛開始還學著她上下遊移,後麵無師自通的從衣襬下伸了進去。
旖旎的場景中,仲夕望的聲音再次不合時宜的響起。
“我要上去了。”
文森特一愣,在上方怔怔的看著她。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帶著點微微喘息,還有些沙啞。
看著身下的仲夕望麵若桃花,眼帶水光的樣子,文森特全身躁動,恨不得像以往那樣,咬斷仲夕望的脖子,撕開她的胸腔,肆意的啃咬吞食裡麵柔嫩的內臟。
仲夕望平複著呼吸,推開文森特整理衣服。
“我要上去睡覺了。”
文森特:???
“這句話是現在該說的嗎?”他有些迷茫的問著。
仲夕望推開身上的傢夥,“我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
他攥住仲夕望的手將她重新按在床上,有些氣惱道:“你準備這麼把我丟下了?”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翻臉無情的?
他好不容易找到這次的機會,她怎麼說走就走!
仲夕望一臉理所當然,“對呀,開心一下就可以了,不能太貪心。”
剛纔一時被男色迷惑的昏頭,體驗一下就差不多了,可不能繼續犯錯。
文森特閉嘴不言,一雙眼卻像要噴火一般盯著這個無情的女人。
仲夕望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的他,“你還要塗藥嗎?”
剛纔塗的被她給抹掉不少。
文森特沉默片刻,從她身上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被她抹的到處都是的藥膏。
有些幽怨道:“你怎麼能這樣呢?”
仲夕望嘿嘿一笑,“好啦,你也不吃虧,咱們算是有來有往。”
說著,她摸了摸文森特流暢的下頜。
文森特不滿的偏過頭。
仲夕望冇在意,撿起地上的藥膏繼續給他塗藥。
感受到她的動作,文森特又扭過頭,雙眼哀怨的看著她。
仲夕望仰頭向他看去,“對了,到時候在派克他們那,彆跟人說咱們的事。”
文森特皺起了眉頭,臉上透著不高興。
仲夕望快速幫他重新纏好紗布後,看到他的神情。
揉了揉他手感極好的捲髮,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哄著。
“好啦。”
“哼!”
文森特雖然扭開頭,但仲夕望還是看到他嘴角勾起了,臉上的氣惱也消散。
覺得還是這樣的他可愛一點。
當然要拿捏著一點啦,不然主動權都在他那,還像之前那樣對她步步緊逼的哪行。
“記住我說的嗷,我先走啦。”
將他一頭捲髮揉亂後,仲夕望才心滿意足的準備離開。
手腕再次被抓住,文森特坐在床上,仰頭看她的樣子有些委屈和可憐。
“那我明天還能親你嗎?”
聽到這直白的詢問,仲夕望笑了笑,摸著下巴思考。
文森特雙眼緊張的盯著她。
見狀,仲夕望伸手輕輕拂了拂他濃密的睫毛,“明天再說!”
說完,仲夕望不等文森特說話,迅速轉身離開了。
徒留文森特強忍著一身躁動的情緒,氣惱的捶了下柔軟的枕頭。
忽然想到她剛纔靠在上麵的樣子,整個身體又撲了上去,深深的嗅著上麵殘留的氣味。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