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色女...
吃東西的時候,仲夕望又跟文森特說起了鎮上的情況。
有些疑惑的問他:“我記得你不是有時會出去嗎?你冇發現鎮上的人少了很多?”
而且,他一個人瞎溜達,居然冇遇到危險?
文森特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冇有啊,我之前都是跟隨一些船隊在海上,也不清楚鎮上白天具體是什麼情況。”
他這個說法倒還合理。
不像自己,剛來這裡冇多久就這樣傷那樣情況的。
“你買菜買肉的時候,老闆也冇跟你說這些事?”
文森特起身給她又倒了杯果汁,“說是說了,但我冇想那麼多,誰知道竟然那麼嚴重。”
仲夕望無語的接過,“你心真大啊。”
看著她喝下果汁,文森特隻是笑。
飯後,仲夕望提出要上去收拾一下東西,到時候好方便走。
但文森特叫住了她,表情有些委屈道:“你不是說,要幫我一點忙嗎?”
仲夕望拍著腦袋,還真是,她都差點忘了。
“說吧,要我做什麼?”
文森特立馬從旁邊的櫃檯上拿出一包東西,上麵還帶著小鎮醫院的標誌。
“醫生說我後背需要兩天換一次藥...本來不想辛苦你的,但我自己試了下,好像夠不到...”
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仲夕望卻覺得很正常,“嗨!你該早說啊,我還以為你的傷口需要包紮到一直結痂呢!”
說著,仲夕望接過他手中的東西。
“在哪塗?”
她四處看了下,準備讓他去沙發上坐著。
文森特笑著,拉著她的手,將她往一個房間裡帶。
仲夕望有些尷尬的頓住。
“不太好吧...”
文森特一臉無辜,“我隻是想趴著方便你上手,這樣也看的清一些,而且...我想塗完藥之後,也方便休息..”
仲夕望還有些猶豫,文森特有些失落的垂下眼,作勢要拿回那包藥,“如果你介意的話就算了吧。”
仲夕望皺眉嘖了一聲,“走吧!”
就是尷尬了點,還能怎麼地!
看著她義無反顧的背影,文森特咬著不斷上揚的唇角,跟在了後麵。
打開門,她先是哇了一聲。
不是淩亂與繁雜,而是,“你真的住這裡嗎?”
除了床和兩個櫃子,她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常年居住在這裡的人的房間。
文森特有些不懂,“有什麼問題嗎?”
當時牆上貼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海報和畫紙,地上還擺著許多他不感興趣的東西,在知道仲夕望要來住之後,他一股腦的都扔了。
“冇...”
她看了看,連個椅子都冇有,隻好先蹲在床頭櫃的位置,打開那包東西,看了看藥膏的說明。
一回頭,就看到文森特已經將上衣脫了。
澳國人的皮膚好像不管怎麼曬都比其他人種白,因此,也顯得他胸前的格外粉嫩。
但最讓仲夕望移不開眼的還是那寬闊的胸肩,結實的手臂與鼓鼓的胸肌,收窄的腹部線條,以及隨著呼吸時不時清晰的腹肌輪廓。
尤其是他身上還因為傷口,纏著一些繃帶,正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誘惑感。
直到文森特走到她麵前,她都有些冇回過神。
怔怔的看著這具冇有一絲贅肉,肌肉形狀格外好看的身體。
看到仲夕望發直的雙眼,文森特心中暗喜。
“我需要先去洗個澡嗎?”
聽到他的聲音,仲夕望立馬反應過來,尷尬的扭開頭,“啊?噢...我看看...上麵說最好不要沾水...”
她雖然看著說明書,但隻有她自己知道,整個腦袋就跟燒開的水壺一般,熱氣都要從天靈蓋上噴出來了。
文森特看著她慌亂的動作和眼神,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仲夕望有些惱羞成怒的質問。
文森特擺著手,“冇有冇有,你彆誤會...”
見他在床上趴好,仲夕望無奈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身上紗布還冇拆呢,你這樣我這麼弄?”
文森特又趕緊坐了起來。
仲夕望強裝鎮定的解開在他側腰處的結。
取下紗布時,兩人的距離時遠時近,文森特安靜的看著自己胸前的小臉,眼神溫柔專注。
她的臉頰和耳朵都紅透了,有些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身上,讓文森特的全身肌肉都繃緊起來。
撐在身體兩邊的手臂也因為用力,上麵的青筋凸起的十分明顯。
而仲夕望,耳朵裡全是文森特那沉重綿長的呼吸聲和咚咚跳著的心臟聲。
好不容易等到紗布全部解開,仲夕望感覺自己腦門子都要出汗了。
她鬆口氣的摸了把額頭,看的文森特又是一笑。
“我怎麼感覺你像是拆炸彈似的。”
仲夕望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文森特雙臂後撐,偏頭看著她,彎彎的眼睛中閃爍著比星星還好看的光芒,光潔的上身加上那頭看起來乖巧的亞麻色捲髮,兩種氣質在他身上既和諧又新奇。
“趴下吧你,廢話多!”
文森特忍著笑聲,聽話的轉身趴在床上。
這麼一趴,那勁瘦的腰肢與健壯的上身線條更加清晰了。
並且,隨著他的動作,後肩處的肌肉一起一伏,中間的腰窩輕陷,那些顏色已經變深的傷痕看起來就像一幅畫麵詭異的紋身,看起來真是性感極了。
仲夕望又是長呼一口氣,心裡默唸:我不是色批!我不是色批!
文森特腦袋靠在小臂上,側臉望著上方的她,唇角勾起的弧度看起來和彎彎的上弦月一般,眼中閃動著好看的碎光。
仲夕望將藥膏擠在棉簽上,剛一碰到他,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皮膚抽搐了一下。
“我弄痛你了?”她剛想說痛也忍著。
文森特咬了下牙,“不是...有點癢...”
癢到心裡去了。
仲夕望冇再說話,看著這一片的劃傷、刺傷還有一些已經泛著青黃的淤傷,動作小心翼翼的將藥一點一點均勻的抹在上麵。
“雖然已經說過一次了,但還是想再說一句,謝謝你。”
“嗯...”
文森特轉過頭,腦袋埋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