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
教訓夠了,仲夕望氣喘籲籲的站在旁邊,見多鰭海蛇還咬著他。
於是對阿瑪比埃說:“我累了,先不打你了,但你的行為著實罪該萬死,它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行為,你自己求它讓它放了你吧!”
多鰭海蛇看向仲夕望正要表示自己纔不會放過這種奸詐惡毒的東西,忽然注意到她跟自己使了個眼色。
“嗚嗚嗚...”阿瑪比埃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可憐兮兮的用仲夕望聽不懂的聲音開始向多鰭海蛇求饒。
在它們交流的時候,仲夕望就在旁邊仔細聽著。
發現阿瑪比埃和它們說話時的叫聲,和之前跟寧恩解釋時的聲音很相似。
兩個傢夥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多鰭海蛇憤怒的吼著,張開嘴又要咬過來。
仲夕望連忙上去攔住它,“唉唉!好了小多,你咬死了我就不能報仇了,先消消氣。”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結果就是,相比起危險暴躁的多鰭海蛇,阿瑪比埃更願意躲在仲夕望後麵。
“是的是的...求你們彆殺瓦達西...”
仲夕望攔住躍躍欲試的多鰭海蛇,轉身對阿瑪比埃吼道:“我有什麼辦法!它們隻知道我討厭你!又聽不懂我說的話!”
“瓦達西說!瓦達西可以解釋!”
阿瑪比埃縮著身子,不停的向仲夕望表達自己還有作用。
“行!”仲夕望拉住一直想衝出去的多鰭海蛇,“那你跟小多說,讓它先冷靜一點!”
阿瑪比埃捂著自己受傷的地方,圓圓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張開口又用非人生物間的聲音進行溝通。
多鰭海蛇聽到是仲夕望讓它告訴自己,不要發火,先是不確定的看了仲夕望一眼,見她也看著自己,才緩緩壓製住了怒火。
“好了,小多,你先消消氣,等他不聽話你再收拾他!”
仲夕望一邊抱著多鰭海蛇一邊看向阿瑪比埃。
聞言,阿瑪比埃立馬將她的話轉述給了多鰭海蛇。
多鰭海蛇這才閉上了猙獰的大嘴。
仲夕望轉過身,假裝繼續安撫它,趁機與多鰭海蛇交換眼神。
她和多鰭海蛇演這齣戲,除了讓阿瑪比埃因為畏懼更老實辦事之外,還放了個煙霧彈。
多鰭海蛇聽不懂她的話。
目的是為了,一會給瘦長鬼影解釋的時候,看看這滿肚子小心思的狗東西會不會又在中間曲意歪解。
畢竟,瘦長鬼影是最難搞的。
“好了,我去拿個東西,你在這看好他哦。”
仲夕望說完,多鰭海蛇正準備點頭,就被她抱住了。
她扯著嘴角瘋狂眨眼,多鰭海蛇反應過來自己差點下意識的行為,連忙扭動著身體耍瘋。
見仲夕望一鬆手多鰭海蛇就要發火,阿瑪比埃嚇得抱緊身體不斷後退。
仲夕望又對瘦長鬼影說:“大狗狗,你看好他!”
瘦長鬼影這纔是真的聽不懂。
他站在旁邊一頭霧水的看了出冇頭冇腦的戲,不知道剛纔還好好的多鰭海蛇是不是腦子抽風了,這麼激動。
見他不明白,仲夕望指著他看向阿瑪比埃,“翻譯!”
縮成一團的阿瑪比埃看著被她一直抱著的多鰭海蛇,還噙著淚水的目光閃了閃,張口對瘦長鬼影說著什麼。
瘦長鬼影還是第一次聽到能和自己正常交流的生物,歪著頭好奇的湊近了他。
見狀,仲夕望抱著多鰭海蛇往船艙裡走去。
“好了小多,讓他看著吧,你跟我進去。”
瘦長鬼影看了離開的仲夕望一眼,站在阿瑪比埃麵前還真和他交流了起來。
和多鰭海蛇進到駕駛艙後冇一會兒,就聽到了落水的撲通聲。
仲夕望雙眼一眯,都不用多鰭海蛇告訴自己,她都知道那狗東西又在陽奉陰違了。
她立馬開門走了出去,就看到瘦長鬼影站在欄杆邊,盯著海麵。
甲板上除了那團血跡和一些鱗片,阿瑪比埃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見她出來,瘦長鬼影立馬過來要抱她。
仲夕望一手抵著他,一手拿起地上的鱗片,臉色冷沉道:“抓回來!”
瘦長鬼影有些不解,剛纔她不是還讓自己放了那傢夥嗎?
多鰭海蛇見這傻子真被騙了,氣的用尾巴抽了他一下,直接從欄杆處翻了下去,沿著血腥味,迅速向逃跑的阿瑪比埃追去!
瘦長鬼影生氣了,正要抓住多鰭海蛇還回來,就被仲夕望拉住了。
仲夕望看著比小孩還好騙的他,無語的搖著頭。
你敢相信一個智商為學齡前的怪物之前是專門騙那些智商高過他的小孩子吃的?
瘦長鬼影委屈的彎著腰將腦袋靠在她肩上,細長的手臂還指著多鰭海蛇離開的方向。
似乎在向她告狀,【它打我!你為什麼要幫它...】
仲夕望摸著他光滑的腦袋直歎氣。
“你呀...以後吃點彆的東西補補吧!”
過了好一會兒,海麵上突然掀起一陣水花,渾身被橘紅細線纏繞的多鰭海蛇扭動著身體,試圖將掙紮的阿瑪比埃帶回來。
那些細線如同無數繩子將它的身體纏住,讓它的動作不太方便。
水麵下的阿瑪比埃看著上方的人影,知道自己暴露了,立馬就準備弄斷自己綁著多鰭海蛇的頭髮迅速離開。
仲夕望冷著臉注視著下方的情況。
對身邊的瘦長鬼影說:“將他們兩個都帶上來。”
她手指著下方,往上勾了勾,瘦長鬼影倒是清楚的理解到意思了。
背後漆黑的觸手一下子伸出,將多鰭海蛇和冇來得及跑走的阿瑪比埃重新抓了上來。
上來後,瘦長鬼影剛想找多鰭海蛇報剛纔的仇,就被仲夕望擋住了。
瘦長鬼影這才悻悻站在她身後。
仲夕望轉身幫多鰭海蛇解開身上的細線。
阿瑪比埃縮在角落,一臉緊張。
仲夕望扯著手上的細線,麵無表情的向他緩緩走去。
“再跑啊?”
阿瑪比埃眼睫顫抖,“瓦達西隻是東西忘了...”
臉上頓時又捱了一巴掌。
仲夕望麵如寒霜,“小多,拿繩子過來。”
聞言,身後的多鰭海蛇立馬跑回了船艙。
看到這,阿瑪比埃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收起臉上的可憐兮兮,憤憤的瞪向她:“你剛纔,是在騙瓦達西?”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