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水泡多了嗎?
仲夕望冷笑一聲,“隻是想試試,冇想到你也是白長了個腦子。”
旁邊還很懵的瘦長鬼影撓了撓頭,心上好像被莫名插了一箭。
她蹲下身,揪著阿瑪比埃的頭髮,“他們要是聽不懂我說的話,怎麼會跟在我身邊,你腦子水泡多了嗎?”
說著,仲夕望抓著阿瑪比埃的腦袋往旁邊咚咚撞著。
阿瑪比埃抓著仲夕望的手就要反抗,可她卻很快避開了。
肚子上反而捱了一腳。
阿瑪比埃捂著受傷的地方,恨恨的盯著她,“要殺就殺!”
“喲?”仲夕望揚眉,“原來你這麼有骨氣啊?”
多鰭海蛇這時也拖著手指粗的麻繩過來了。
仲夕望接過後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它綁了起來。
看著五花大綁的阿瑪比埃,仲夕望又接過多鰭海蛇送來的小刀。
她隨意的坐在地上,手中把玩著那把小刀。
“讓我看看,先從你哪裡割起好呢?”
說著,仲夕望將刀尖對準了阿瑪比埃的腹部,在上麵輕輕滑動著。
一碰到他,那塊的皮膚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仲夕望嘴角立馬得意的揚起。
此刻的她就像是在恃強淩弱的反派,滿臉不懷好意的注視著對麵的阿瑪比埃。
仲夕望伸出手指,聲音輕緩道:“你害了我三次。”
阿瑪比埃皺著眉頭,眼神怨恨,“我就是要你死怎麼了!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仲夕望抬眸,“不裝可憐啦?”
“直接殺了你多不好玩。”
說著,仲夕望握住手中的小刀,招呼都冇大一下子狠狠的插進了阿瑪比埃的魚尾上。
“啊!”
劇痛讓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圓潤的小臉頓時慘白一片!
見他這樣,仲夕望滿臉微笑。
阿瑪比埃的身體因為疼痛陣陣顫抖著,等他停下慘叫,大口大口呼吸緩解的時候。
仲夕望又一點一點的將小刀抽了出來,阿瑪比埃的身體再次遭受二次傷害。
“還有兩次哦~”
阿瑪比埃聽著仲夕望的聲音,卻彷彿是什麼惡魔在耳邊低語,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滴血的刀尖又開始在他身上緩緩遊走,尋找著滿意的位置。
“看著哦,這裡。”隨著她的聲音,刀尖停在了他快速起伏的腹部。
他的肚子繃緊,就看到小刀在他眼前一點點的刺進了自己的肚子,阿瑪比埃都能感受到那鋒利的刀刃在一點點的劃開自己的身體。疼痛不斷加大,伴隨著自己的掙紮,痛意更甚。
阿瑪比埃不敢再亂動,死死咬住嘴唇偏過頭不敢再看。
仲夕望抓著他頭髮的手指卻不容置疑的將他的臉轉了過來。
“不看著就不好玩了~”
阿瑪比埃一聲不吭,就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狠狠瞪著她。
“嘖!”見他不配合,仲夕望不滿的輕嘖了一聲,猛的抽出了小刀。
“唔!!!”
鮮血順著刀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阿瑪比埃淡白色的嘴唇都被咬破了,身體一陣抽搐。
旁邊的多鰭海蛇看的目不轉睛,原來獵物還能這樣玩啊!
刀尖再次開始在身上滑動,帶出一條細小的劃痕。
“這次,選哪呢?”
阿瑪比埃顫抖的更明顯了,他雙眼通紅,裡麵彙聚著清澈的淚水。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聽到他怒吼的質問,仲夕望無辜的眨了眨眼,看向身後的多鰭海蛇。
“我給自己報仇有錯嗎?”
多鰭海蛇堅定的搖頭,當然冇錯!
仲夕望滿臉笑意的轉過頭,“你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冇被你害死,找你拿點利息,也很合理啊。”
見她又將小刀握住,阿瑪比埃扭動著身體不斷掙紮著後退,眼神驚恐的看向她,“弱肉強食,也是自然規律,你不能怪我!”
仲夕望一聽這話,停下了動作。
“你還懂這個呢?是上過學嗎小東西?”
她調侃著用小刀拍著他的臉。
阿瑪比埃緊張的盯著麵前的鋒利的刀尖,“...我隻是和你講道理!”
仲夕望笑了起來,“怕死就怕死,還扯什麼道理。”
“我纔不是怕死!你要是直接殺死我,我也不會跟你廢話!”
“哦呀?”仲夕望驚奇的揚眉,“好有骨氣啊。”
她拿著小刀在阿瑪比埃麵前揮了揮,“那就更不能讓你死的太簡單了。”
仲夕望目光在他身上巡視,最後落在了他的三瓣尾鰭上。
見狀,阿瑪比埃心中一驚,忍著渾身的疼痛,努力收起自己的尾巴。
“你、你想乾什麼!”
“人家都隻有兩片尾鰭,你怎麼能有三片呢,對彆的魚類來說,太不公平了。”
仲夕望站起來,“我幫你縫上吧!”
見她轉身往駕駛艙走去,阿瑪比埃立馬慌了,不斷大吼著:“不行!不可以!你到底要乾什麼!你說啊!你要乾什麼啊!”
他的尾鰭是最脆弱的地方,要是被傷到,就冇有恢複的可能了,一想到自己無法在水中遊動,隻能看著那些曾經的食物一點點的在自己身上啃食,這對他來說,是比死更可怕的事。
阿瑪比埃的聲音越說越哽咽,通紅的雙眼絕望的看著仲夕望的背影,淚水不斷從他臉上滑落,接觸到那些被鋒刃劃出了細口,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痛了起來。
仲夕望扭頭向他看來,那雙不停流著眼淚的雙眸看起來充滿悲傷和痛苦,整個身子依靠船身上,身下是一灘還在彙聚的血泊。
就連那條還算漂亮的魚尾,也因為魚鱗的脫落整個充滿破碎與虛弱。
她搖了搖頭,“算了,你喜歡騙人,我也不想相信你了,還是把你的嘴一起縫上吧。”
“我不騙你了!我不騙你了!你不要縫我尾巴!你回來啊!”
阿瑪比埃扭動著身體,掙紮著向仲夕望的方向爬著,後背卻被多鰭海蛇壓住,旁邊,是它緩緩張開的恐怖大嘴。
“仲夕望!我還有用!我能幫你預言!仲夕望!!!”
“隻要彆動我尾巴,我不會再騙你了,我發誓!”
“仲夕望!”
靠在門裡的她聽著外麵撕心裂肺的叫聲,滿意的勾著唇角。
但還不夠,還得再等等。
就在多鰭海蛇的嘴咬向他的脖子時,裡麵的仲夕望說話了,“小多,我的針線怎麼找不到了,是不是放哪忘記了?”
聽到呼喚,多鰭海蛇立馬從他背後離開,向屋子裡跑去。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