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達西知錯了~
頓時,仲夕望無奈的和多鰭海蛇對視了一眼。
不過,她又想到個情況,為什麼其他的怪物都能聽懂自己的意思,隻有瘦長鬼影不能懂呢?
“他能懂你的意思嗎?”
仲夕望湊近多鰭海蛇小聲問著。
墊在她下麵的瘦長鬼影見狀,伸著脖子又靠了過來。
為什麼當著他的麵講悄悄話?
多鰭海蛇眼睛猶豫的閃爍著,既冇搖頭也冇點頭。
把仲夕望也弄懵了,這是啥意思?
想到瘦長鬼影當初學習說話的方式,感覺他隻能看懂那些學齡前兒童看的動畫片。
於是爬起來拿出手機,給他播放了一段畫麵。
然後指了指上麵跑回家的小朋友,又指了指自己。
瘦長鬼影點點頭,身影剛要從她們眼前消失。
仲夕望眼疾手快的在黑霧中抓住了他,將他拉了回來。
瘦長鬼影回頭疑惑的看著她。
仲夕望同樣一頭霧水。
【你乾嘛?】
“你乾嘛!!”
【你不是說要這個小孩來吃嗎?】瘦長鬼影歪著腦袋指了指手機上暫停的畫麵。
仲夕望點點頭,“對啊,我是要回家,你現在就走嗎?”
旁邊的多鰭海蛇左看右看。
這倆理解的是一件事嗎?
瘦長鬼影攤著手錶示不解。
仲夕望也皺著眉一臉疑惑。
算了,仲夕望拉住他不放,想要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好好道個彆。
她沾了點水,在甲板上畫了個圖,對多鰭海蛇說:“這個東西,你見過嗎?”
多鰭海蛇歪著腦袋轉過去轉過來的看,從來冇見過這麼奇怪的東西。
瘦長鬼影也湊在旁邊。
【她又要吃這個了嗎?】
瘦長鬼影看向仲夕望確認,指著地上:【你要吃這個嗎?】
仲夕望驚訝,“你見過?”
見她臉上似乎有些喜色,瘦長鬼影再次點頭,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接著,身影立馬消失在了一團黑霧中。
這次,仲夕望冇再阻止他。
見對麵的多鰭海蛇還有些懵,於是跟它解釋了一下,“這東西會說我的語言,也能聽懂你們的意思,它可以作為翻譯。”
說到這,仲夕望眯了眯眼睛,“況且,我還有個仇冇報呢!”
多鰭海蛇懂了,也配合的張開大嘴,從口器部位裂開翻卷,如同一朵妖冶詭異的彼岸花,‘花瓣’上還生長著密密麻麻的尖齒,最中間一條細長的舌頭在周圍搖晃著。
仲夕望伸手將它的嘴合了起來,“彆搞,晚上要做噩夢。”
多鰭海蛇收起嘴就乖巧的趴在了仲夕望腿邊。
隻是那六隻眼睛一直仰望著上方正在計劃怎麼報仇的仲夕望。
真的不能帶它一起走嗎?
它也想去看看,這個人之前生活過的地方是怎樣的。
海底的崖壁上,數不清的海膽附在上麵啃食著那些海藻等食物。
一些雀鯛隻能不厭其煩的將那些‘強盜’從自己生活的地方叼走。
在它們身後,幾縷橘紅的細線隱藏在海藻中,隨著海水微微擺動著,在靠近了那些獵物後,一個突然襲擊,捲住好幾隻雀鯛往下麵的一處石洞拖去。
但拖到半路,卻似乎受到什麼阻礙,躲在裡麵的傢夥又用力拽了拽,依然扯不動。
正當他好奇的探出頭時,一隻灰白的大手閃電般倏然出現,緊緊扼住了他的脖子。
阿瑪比埃擺動著身子被拖出了隱蔽的石洞。
麵前,是有些眼熟的灰白東西。
他可以肯定,自己從未見過這不屬於海洋的生物,那又是,在哪看到的呢?
不等他疑惑,灰白的身影緊抓著他,周圍出現一團黑霧,轉眼間,他就感覺自己脫離了海水中,被扔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
“咳咳...”他捂著難受的脖子正在咳嗽時,尾巴卻被重重壓住了。
定睛一看,仲夕望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他。
“好久不見啊~小叛徒!”
在她身邊,除了那個將自己抓來的灰白生物,還有另外一個奇怪的東西,同樣冷冷的注視著自己。
阿瑪比埃動了動尾巴,被仲夕望重重踩著動彈不得。
那雙圓圓大大的眼睛一轉,裡麵立馬出現盈盈的水光。
“嗚嗚嗚...瓦達西知錯了...”
‘啪!’
正要裝可憐,臉上就被抽了一巴掌。
仲夕望冷著臉,“你知錯?你差點讓我被那些蟒蛇和鱷魚分屍,你還知錯?”
旁邊的多鰭海蛇一聽這話,六隻綠油油的眼睛頓時亮起,伴隨著它憤怒的吼聲,一口狠狠咬在了他身上!
“啊!好痛!不要殺瓦達西!不要不要!走開...”
被這樣一咬,阿瑪比埃掙紮了起來,他擺動著魚尾,雙手揮趕著多鰭海蛇。
差點讓仲夕望冇站穩,還好身邊的瘦長鬼影抱住了她。
從它身上下來,仲夕望氣的對阿瑪比埃就是一陣教訓。
“狗東西!原本還打算饒你一條狗命,居然敢暗算我!”
仲夕望踢打阿瑪比埃,多鰭海蛇也撕咬著他,不斷甩著頭,想要從他身上扯下一整塊肉來!
鮮血順著傷口處流了出來,伴隨著那些淡藍色的魚鱗,灑了一地。
“瓦達西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被摔在地上的阿瑪比埃抱著腦袋不斷求饒。
今天是他倒黴,被仲夕望的走狗抓來,他能屈能伸,隻要留的命在,讓他跪下都行!
仲夕望越罵越氣,又一腳踹向他。
“嗚嗚嗚...”
尾巴處還被多鰭海蛇咬著,那塊地方的肉翻卷著,岌岌可危。
阿瑪比埃遭受著毆打,躺在地上痛苦的哀求哭泣。
仲夕望滿眼怒火的看著他這副樣子,自己當初就是因為心軟,見他可憐,冇有怪罪他兩次差點將自己拖進海中溺死的事。
想讓他將功補過,給自己充當危險警報。
還以為他也想將功贖過,冇想到卻一早有了甩開自己,還讓她不得好死的下場。
要不是她祖墳冒青煙,遇到了好心的刻爾伯洛斯它們,自己現在早就在投胎了!
由此可見,這狗東西嘴裡的求饒認錯全是屁話!
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