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96啟程酆州(第三卷完/邊頤肛交內射/金蓮來訪發現孩子生父)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卷完結~~!!!!撒花~~~~
昨天冇更因為!之前體檢的醫院給我打電話叫我複查某個項目......大家楊康之後冇體檢的通通去體檢,大檢一下,真的可能會發現問題,然後我昨天一直在查有關指標的東西,無心寫文,不過好在今天還是趕完了!
總之愉快的假期開始了,原本說十一更文估計不更了,掛了號複查指標,然後除去聚會就在家休息,十一之後再繼續更文。
其實也不是特彆的大事,反正這文我必然年內更完!
祝大家中秋國慶快樂!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Moomoo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28 17:13:47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8 16:22:10
來自裴春爭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9-28 15:27:26
來自Ona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09-28 14:51:08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美味早餐 3 2023-09-27 23:25:24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7 00:04:34
來自Hihihi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9-26 23:30:27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6 21:48:00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6 21:42:08
來自十字遠征軍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9-26 21:3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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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蜜月五天,邊頤來了五天,原本陳遠路還對他的“互不乾涉婚姻”抱有懷疑的態度,這會兒也不得不相信幾分。
哪有新婚妻子能容忍丈夫的這種行徑?除非無所謂。
許是這樣想才能讓他與邊頤之間的行為不那麼“罪過”,比如餵奶、比如指奸、比如肛交。
他們會避開孩子,去洗手間鎖上門——恢複記憶後,陳遠路不能再容忍一邊喂寶寶奶一邊喂邊頤奶的事發生了,更彆說直接在臥室做愛,這些活動一丁點兒都不能讓寶寶們看見。
可也隻能做到這種地步,慾望急需發泄,抓緊時間和機會。
一進洗手間就被邊頤推上盥洗台,鬆垮的睡衣散開,肥乳輕晃,紅果撩人。
乳頭在不間斷的餵奶中被吸的一直保持飽滿紅腫,令人食指大動,隻想將那果子采擷而下,吞吃入腹。
“哈啊~~~”陳遠路仰頭長歎,邊頤現在也會玩他了,會把他的乳房堆積到中間,奶肉如肉山層疊,如何揉捏都那般雄偉,再捏著兩顆奶頭互磨,乳孔對乳孔的激情摩擦,光是這樣就能把他挑逗的敏感流汁,腰痠腿軟。
邊頤在玩夠了後就會一口含住兩顆奶頭,用力吮吸,將洶湧不斷的奶水大口吞嚥下,咕嘟、咕嘟、喘息再咕嘟。
與此同時膝蓋也會擠進他的蹆間,上頂,下流的碾磨他的陰蒂、陰唇,將穴口磨開,讓淫液大股大股流出。
這些淫水都會被邊頤用手抹了往後麵的屁眼抹去,綿軟的肉洞一碰就擴張開口,將濕潤的手指吞吃的一乾二淨。
“呼.......嫩腸都被元檀養成了陰道,母珠滋養,他怎麼不給你弄個子宮在裡麵......”
邊頤三指捅入攪動,感受裡麵不輸於陰道的緊緻濕軟,明日就要離開,而他竟然還收到了元檀的資訊......
小鷹、小雪......叫的那般親熱!
“啊啊啊——邊頤~~~插進來了啊啊啊!”
陳遠路嬌叫,身體翻過來,袒胸露乳麵對鏡子,一條大腿被抬起將屁眼扯開更大的肉洞,邊頤粗壯有力的陰莖直直捅入肛穴,將他的肉腸撐爆。
太淫亂了他這個樣子,月子還冇出呢,就沉迷於歡愛,看看鏡子裡的他,被乾到雙目失神,張嘴露舌,潮紅的臉蛋泛著淫色,兩隻碩大的肥奶隨節奏上下顛簸、起伏、每一次上揚,奶頭便會射出奶柱,飛濺於鏡上。
而奶子下墜,肥肉撞擊於胸脯,奶頭裡又會向下噴出散亂的奶汁,台子、池子、身體都被奶汁沾染,與喘息交織。
“呼......呼......元檀腿不能動,操你能操爽嗎,屁眼那麼緊,都得要我狠狠乾進去才能到最深......”
邊頤的肉棍將腸肉碾壓成泥,酥麻的快感從直腸直通最深處的騷心,陳遠路啊啊叫著,屁眼縮的更緊。
“用力......還要......譚......元檀的雞巴好粗好長,他插進去就是最深,我會自己動......啊!又頂進來了,腸子都被頂穿了啊啊啊.......”
他隻要提到元檀,邊頤就會狠狠乾進去,撞的他五臟六腑都要錯位,男人攀比嫉妒之心如熊熊火焰,聽到到說自己會動會吃,連聲音都氣到變形。
“陳遠路,跟我們做愛的時候跟大爺公主似的,動一下都嬌的哭,跟元檀做就會自己扭屁股主動?他的雞巴有多大讓你這樣如癡如醉......有我現在操的爽嗎?有我讓你欲仙欲死嗎?”
身體不會說謊,陳遠路這般情潮湧動的模樣就是最好的證明,一想到吸的這般緊的騷洞吃過數根尺寸不小的肉棒,邊頤也會想,他得讓陳遠路記憶深刻,得像這臀瓣上的蓮花一樣刻下烙印。
小佛爺慣會玩弄人心,調教人的本事令人歎爲觀止,縱使陳遠路並未明確表達出什麼,可邊頤知道,在癡兒心裡定有個印——名為“主人”的印——邊頤看過元檀給“癡癡”刺青的直播,抽空,看得不全,大約也就十來分鐘,當時隻看到了刺前麵的玫瑰......可蓮花是不同的,蓮花是元檀的最愛,將這朵花繡下那便是欽定的“所有物”。
邊頤甚至會想起他在和大太子臨行前親自去送喜帖時,元檀展開帖子,隨口那句:“朱金蓮?名字倒挺別緻。”
竟是已經忘了六年前他們就曾見過,甚至於他在他的麵前親手破了金蓮的處。
佛爺記不住金蓮,卻能記住親手種下的蓮。
雙手深嵌肥臀,將臀肉上翻,令紅豔淫靡的肛口對上視線,腫脹的肛肉緊錮肉根,貪吃的口水淋漓,冇有哪個男人能抵抗得瞭如此寶器,尤其是裡麵,平滑軟嫩,火熱激情,調教優秀,腸結都打開了,可以一通到底......深邃悠長,當真是第二條陰道。
邊頤伸頭對著鏡子伸出舌頭去和忘情的陳遠路交換口水,糾纏挑逗,他這次冇有把眼睛閉上,一直盯著鏡中的陳遠路看,太美了,睡衣半褪於手肘間,大半光裸的身子都映照出來,白裡透紅,豐腴豔麗,產後的中年雙性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性感,那搖晃的豪乳、圓滑的腰肢、微鼓的小腹,略顯鬆弛但極為細膩的皮膚無一不是激素帶來的改變。
自然、真實、似高嶺之花又觸手可得。
邊頤尤其喜歡陳遠路這樣迷離情動的神色,吸嗦舌頭之時,頭還會前傾,哪怕臀肉被乾的肉浪陣陣,嘴上要享受的依然不能停。
他會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嬌嗔......“啊、啊、啊、嗯~好粗的雞巴,好有力,不行了,要乾壞了......怎麼一直不停~啊~啊~”
停,當然不能停了,這是最後了,當然要操到爽,讓你記得我,讓你撐到下次我來的時候都不和彆的男人做愛。
邊頤重重親吻陳遠路,將他舌頭含住,貼上唇瓣,纏綿悱惻的交換津液,而下體的衝刺愈發快速、激烈,再最後一次重重的吮吸舌根之後,肛穴內陰莖一個頂衝,卵蛋都快擠進穴口,龜頭深深卡入直腸最深處。而後——爆射!
“唔唔唔唔嗯嗯嗯——”激吻中的陳遠路被強勁滾燙的精柱射到眼睛瞪大,喉間發出悶哼,不行了,這太凶猛了,腸子裡瞬間就灌滿了濃精.......在腸壁都要被衝破的爆衝之下,陳遠路逐漸感覺窒息,連眼白都翻了上去。
爽到頭皮發麻的高潮讓他的下體也在同步潮吹,“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丟了~好厲害,太會射了啊啊啊啊啊!”
嘴巴被鬆開的那刻陳遠路放聲高叫,他被壓在盥洗台上全身蔓延潮紅,如瀕死的魚射爆在沙灘上,沉淪於又一次肉慾的歡愉。
許久,激動逐漸歸於緩和,兩人交疊在一起喘息接吻,疲軟的肉棒從肛門脫出,淅淅瀝瀝的白濁從中泄出,順臀線滑至腿根再滴落於地。
陳遠路雙腿打顫,腿根抽搐,純靠邊頤托著纔沒有癱軟在地,男人親哄了他好一會兒才抱去清理。
直至他迷糊昏沉被抱回床,邊頤坐在他身邊,將加急辦好的戶口本遞給了他。
陳遠路接過,疲累但欣喜的翻開,陳西圍、陳西妲兩頁新增讓他熱淚盈眶。
心中的大石放下,他終於可以買票準備動身了。
這幾晚都會上播半小時,東英每次都會在私信裡發一大堆,發了地址發了路線發了許多不敢相信,天天問他真的是“先生”嗎?
【什麼時候來,怎麼還不來?】
【動身了嗎?坐車還是飛機?方便嗎?】
【我可以找大叔包車讓人開過去接你!】
【你是不是又在騙我,反正一天看不到老師的臉我一天都不會信的!】
【......你不來,我就不是東英。】
【認錯人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孩子氣的言論讓陳遠路忍俊不禁,又心酸不已。
“這是新家地址和密碼,還有我的電話,全部記好。”邊頤不放心的囑托著,暗自跟陳遠路保證想辦法和大太子下一站先來蕤州,這樣差不多陳遠路出月子,他還能無縫把人接出去。
必不可能對元檀說實話,反正以佛爺的實力,早晚都能找到,比他想的快多了,應該是透出阿布訊息的第二天就該找到人了......
冇有多想那人的生死,邊頤有些戀戀不捨,可陳遠路卻隻會翻來倒去的看戶口本,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讓邊頤悶得慌。
他也想有骨肉能掛上這本本,就姓陳唄,姓陳了,陳遠路纔會這般寶貝。
還想再說兩句,陳遠路已經聽煩了,嘀咕道:“我都這麼大了,還會弄丟自己嗎?我比你可多活了十年。”
這時候又賣弄起年紀來了,邊頤失笑,卻驟然僵住,眼神一凜,不由警覺起來。
“你......”剛想試探下他的記憶,月嫂敲門抱著睡醒龍鳳胎來討奶來了,陳遠路收起戶口本,熟練抱過小雪開始哺乳,而後又接過小鷹,雙奶一起開工。
“......怎麼了?”
陳遠路抬眼問去,充滿母性的溫柔眼睛閃著不解的疑問,邊頤緩緩搖頭將懷疑壓下去,而後便離開了房間。
走出月子中心時,他推了推眼鏡,心道大概是多疑了,怎麼會幾天功夫就恢複了呢,這可是元檀都治不好的病,帶到西州去也無能為力啊。
“咚咚咚。”
邊頤離去冇多久,房門又被敲響了,陳遠路示意月嫂去開門,頭也冇抬,還以為是邊頤去而複返,直到鼻尖聞到一絲熟悉又濃鬱香味——邊頤頭天出現身上的味道——他抬起頭,終於看見來人,紅裙曼妙修身,容貌美麗動人,這般貌美身姿令陳遠路瞳孔震動。
不為彆的,隻因,此人是金蓮......活生生的金蓮,第二人生外的金蓮!
“.......你認識我,你果然是......”金蓮緩緩走向陳遠路,目不轉睛,越是琢磨越是心驚於眼前的景象。
“露露寶貝。”他如此斷言,看到陳遠路臂彎一緊,下意識的用睡衣遮住嬰兒,便停了腳步。
麵如桃花,紅潤而富有韻味,眼角微微泛紅,嫵媚多情,柔軟乏力的身軀在睡衣下也透露出了情慾消退的餘韻,同為雙性,他一眼就能看出在此之前,自己的丈夫日日流連於此是為了什麼,確實是度蜜月了,蜜裡調油,日日春宵,隻是對象不是他,是這位......剛生了孩子的產夫。
“是我老公的孩子?兩個......才生完就做愛,邊做邊餵奶?下麵一邊被我老公的粗雞巴頂,上邊一邊兒產奶給寶寶喝?”
“......!”
陳遠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金蓮的話語,邊上的月嫂看出來這美女是來捉姦的,便作勢要把孩子抱走。
太狗血了......太不健康!
可小祖宗們不乾啊,小雪寶貝還冇喝夠奶奶,小鷹倒是吐出了奶頭可似乎察覺到了來者不善,在繈褓裡蛄蛹蛄蛹,伸出小胳膊小手,轉頭、努力、揮拳、要保護媽媽呢!
金蓮的目光也被小鷹吸引了去,在此之前他一直深信不疑這是邊頤的孩子,若不是親生骨肉,有必要忙前忙後花這麼大氣力嗎?
可當他看見小鷹的臉.......這份篤定頃刻化為驚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是疾步向前,湊過去,陳遠路被他嚇一跳,身子往後縮做出防禦姿態,厲聲道:“你彆過來!”
懷裡的小鷹也跟著他的語調吱哇亂叫出一聲,眼睛紅了隨時要哭呢,可小拳頭揮揮,冇慫。
.......不會錯的,不會......金蓮愣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鷹,這眉眼相貌......和小時候的鳳哥兒一模一樣!!!
那時候他們四個人才幾歲大,在謝俸家做客,客廳的茶幾上就放著家庭影集,大家就坐在沙發上翻看,出生照、百天照、一歲照......當時驚雀公主還笑眯眯的指著小嬰兒的小眼睛說:“丹鳳眼從小就能看出來,他爸爸當時還愁一個男孩子生了雙鳳眼該怎麼辦。”
就是眼前這孩子的眼睛!
“......這不是我老公的孩子,對不對,這不是他的......這是......”金蓮腦熱,差點就要說出謝俸的名字,生生打住,鳳哥兒明明在當兵,又怎麼可能弄出孩子來......他不能因為這娃娃眼睛像謝俸就暈了頭。
“他們的確不是你丈夫的,你丈夫更喜歡走後門。”陳遠路語不驚人死不休,兩手捂住兩個寶寶的耳朵便這般跟金蓮說道。
他有些生氣,雖然作為“第三者”生氣顯得極為無理取鬨,但這份氣並不是衝著金蓮去,而是太多前緣紛亂的關係。
他和金蓮都見過彼此的身體,甚至於“麵對麵”玩弄PK,當初搶金主的事鬨的有多聲勢浩大至今想起都覺得荒唐。
“......他不是良人,每次來都摘了戒指......”陳遠路垂眸,把嘴邊勸說的話吞回去——他意識到現在這種行為過於婊氣——他也學會了這些最初都看不懂的東西。
“啊......”輕哼一聲,低頭,小雪大胃王終於喝飽了奶,心滿意足的鬆開嘴,砸吧砸吧吸引陳遠路的注意。
肥乳半垂,乳頭殷紅,從殷紅中還會滴出乳白的奶......饒是金蓮也要讚歎這對美乳是何等尤物,太大了,比之前在網上PK時見到的大多了,這就是懷孕的力量......
可世間孕夫那麼多,也冇哪個能修煉出這樣的人間極品,這是令人嫉妒都嫉妒不來的天賦,天生的美體,天生的適於生產,天生如慾望化身,是最為上等的雙性人。
他從冇有哪一刻徹底覺得自己輸了,哪怕現在不做主播,知道朱林心已經做上去了,把他的位子給踢了,他也冇覺得有多大事。
可麵對露露寶貝時,卻莫名就有一種“低人一頭”的挫敗感。
明明這個人冇說幾句話,心思都還放在孩子上,可就是這種無意中透露出來的“無視感”令他站立不安。
要說捉姦,算不上,他是想要跟邊頤發生什麼,可如果不發生就這樣也沒關係,貌合神離也好,日久生情也罷,說合約就合約,可偏偏前腳結婚後腳出軌,太過打臉。
他自己現在冇有男人可以勾搭,像是個魔咒,他看上的男人就是看不上他,連著幾天循著蹤跡終於找到了地兒,看到露露寶貝後,心裡的各種建設都被摧毀了。
核心還是這個小眼睛的孩子。
他強迫自己不去把這孩子跟謝俸劃等號,可搖搖欲墜的高樓還在剝落、搖晃,太像了,太像了,仿若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照片裡的寶寶走出現實。
若是真的,那麼露露寶貝就輕鬆完成了他夢裡纔會出現的場景——給謝俸誕下子嗣。
在他的認知裡,雙性人給心愛的男人生下孩子是件可幸福的事.......那麼露露呢,一邊兒給謝俸生孩子,一邊跟邊頤歡愛,是啊鳳哥兒遠在西州如何撫慰他,他就厚顏無恥的勾引有夫之夫,而邊頤,平日對他公事公辦,到頭來呢,拿他當擋箭牌,還要伺候鳳哥兒的雙兒。
不是自己的孩子,都樂意戴著綠帽這樣疼愛?還是說急不可耐的連等人家出月子都等不及,想要讓露露下一胎也給他生對雙胞胎?!
“這是個男孩對不對!這是男孩!”
金蓮還是忍不住,指著小鷹聲音顫抖的發問,他得知道,他得知道!
“嗯......男孩。”
陳遠路猶豫了一秒還是告訴了金蓮,將兩個孩子從腿上交回給月嫂讓她們帶走,陳遠路目送她們進屋後才緩緩收拾身體,並不避諱金蓮的拿濕巾擦拭乳房,然後穿好睡衣。
一舉一動都自帶吸引力,似漫不經心但其實是片刻的放空,他想要金蓮離開,然後臨走前大罵邊頤一通,但又覺得心累,各人選擇,他還是冇法和上麵這些人真正的同頻。
但他又有什麼資格呢,他纔跟邊頤纏綿悱惻過呢,總不能享受了又倒打一耙。
可金蓮卻莫名笑了起來,陳遠路抬頭看他,漂亮的臉蛋雖在笑可卻像哭。
“你果然......我果然討厭你,生理性的厭惡......為什麼你就能得到一切。”
陳遠路啞然,原來外人都是這樣看他的,原來金蓮對邊頤有情,若不是,何需灑淚......可實際上他顛簸流離,也曾拚了命的想要甩掉身邊的一切......雖然......從結果看,從未真正甩掉過,他無時無刻都在男人們的監控之下。
“他們是我的孩子,我不在乎他們爸爸是誰,我也不知道.......”陳遠路起身走向金蓮,放輕了聲音,“我馬上就走了,不會再跟你丈夫有什麼牽扯,你......你也不必一心都放在他身上,他喜歡我。他們好像著了魔,就是要我,就隻要我。”
“明明我不再年輕,又生過孩子,冇有什麼本事但偏生是雙性人.......好像對他們格外有魅力。”
陳遠路在說些殘忍的話,金蓮冷笑,眼淚憋了回去,自尊讓他不願低頭。
“所以你在對我炫耀?炫耀我想要的男人都是你的。”
陳遠路搖頭,錯開身,向前走,拉開了房門。
“我隻是說出我看到的事實與真相,也告訴你我的想法。”
他做出了請金蓮出去的姿態,又一次強調:“我的孩子們永遠是我的,不屬於任何一個男人。”
說不出勸分還有什麼大道理,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是在四十多的時候陷入這場紛亂鬨劇裡,年長如他都無法擺脫那些男人的感情、權勢、思維,更如何苛責、要求年輕的雙兒能自持。
雙性人從小灌輸的思想註定讓他們以男人為尊,包括林心都是這樣的......他看金蓮這姣好的美貌,也會隱隱看見林心的影子。
那麼,這些肮臟扭曲的男人就留給他好了,他們鐘情於他,他卻能“硬下心腸”的放置......對,不論是不是因為之前傻了或怎樣,起碼他能開槍起碼他能跳樓起碼他還能在感情中找到一絲絲的理智,比年輕的雙兒隨波逐流沉溺於那些男人的“光環”中要好些。
金蓮,就算我的話難聽,但真實就是你若離開邊頤,相信邊頤都不會怎麼挽留......他們都是這樣的,其他人算什麼呢,是死是活,走了冇走,隻要他陳遠路在,他們的眼睛、心臟、大腦就隻會放在自己身上。
所以,走吧......
他注視金蓮,年輕的雙兒也注視他,像錯位了二十年的青年與中年,金蓮心中一滯,握緊拳,快步走向門口,他不喜歡陳遠路這樣洞穿一切的眼神,看他像在看......弱者、寵物、小花小草、需要憐惜保護的孩子......
嘴巴張合,他想說“那孩子長大會是丹鳳眼”,可他又不願意......說出來就是認輸,就是告訴對方那是謝俸的種。
可陳遠路似乎根本都不在乎!
說出來也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而且誰知道他有冇有騙人.......
可金蓮知道,冇有,這雙眼睛濕潤而明亮,帶著母性的柔媚,看人的時候像是能直擊心靈。
他冇有撒謊。ǪɊ*畫懎輑⒊⒈2依⑧7玖①𝟛刊膮説璡輑
“那你走的......越遠越好。”
到最後齒縫裡隻擠出這樣不體麵的一句話,金蓮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進到電梯後就捂住嘴,眼淚隨嗚咽傾瀉而下,嘴唇碰到硬物,冰涼涼,他鬆手一看,無名指上閃爍的大鑽戒諷刺極了。
他的提議,卻隻有他當真,隻是渴望一份感情而已,真正的感情,哪怕假戲真做......可冇有這個機會,邊頤去見真正喜歡的人時,會毫不猶豫卸下他們才交換的戒指。
哪怕在教堂互換過“誓言”,對男人來說也不過是隨時可以背棄的謊言。
外麵所有的一切在露露寶貝這兒都會化為泡影,隻有那個人配享有真實。
根本分不了輸贏,從露露寶貝出現開始,就是毫無懸唸的降維打擊。
那人身上有其他雙性人冇有的東西......通透又魅惑......生育之後,更是萬中無一,世間尤物。
陳遠路關上門,疲憊的靠上去,身心俱疲。
每每他已經覺得底線已經很低了,可還是會被更低的線給突破,邊頤的妻子是金蓮和邊頤的妻子是其他人,嚴重程度完全不同。
......罷了,反正都要走了。
偷情出軌的快感和正常的做愛完全不同,不僅男人,連他也抗拒不了誘惑,他永遠是跟他們一起沉淪的人。
半個月後,在陳遠路出月子中心的那天,門口停了輛拉貨車,像是清早剛卸完海貨,遠遠就散發著濃鬱魚腥味。
陳遠路背上背個娃,懷裡還抱個,有些吃驚的繞到車後看了看車牌,確認是東英提前發過來的冇錯,才抬手敲了敲車門。
隻聽嘎吱一聲,門從裡邊兒被司機打開了,鬍子拉茬的粗獷老漢一眼見到他,愣住,啊了聲,然後再看到他抱著的娃,又呀了聲。
看他抬腿已經爬上來,忙不迭的傾身去扶,結果又看到了陳遠路背後的娃,當場哇~~了好長的音。
“英小子可冇說還買一贈二啊!”
“.......我冇告訴他,沒關係,我帶了奶瓶,不會在你車上隨便餵奶的。”
陳遠路忙活著把孩子拴在身上,條件是艱苦了些,冇有安全座椅,隻能自己多照看,東英天天鬼著急的受不了了一定要車子來接,陳遠路思前想後也乾脆打消了買票坐車的念頭,一個人帶兩孩擠交通工具的確不方便。
特意要求了,開車的師傅得技術過硬,誰想直接包了個開大貨的來。
“......你不提前說我看回頭英小子要跟你急。”
老漢說的冇頭冇腦,便麻利的發動車子,陳遠路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呢,小孩子啊最會爭風吃醋,東英在那邊要車可都是一輛輛把關,還嫌棄魚腥味太沖,要不是村裡冇有年檢時限比他更短的車,恐怕還輪不到大貨呢。
這樣在乎的人一回去,帶著兩個奶娃娃,那那個大娃娃可不氣死。
他們都向著英小子,指望能有個人疼疼這沒爹沒孃的娃呢!
但......當真不一樣啊,這樣溫柔漂亮的母親,進村了可不得開席三天盛情迎接,可親近,可麵善,可一見傾心......誰叫他身上有咱南海觀音的聖潔感哩,嘿,就該是進村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