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97彈指十年(十年過去東英十六高考結束/一家四口暗流湧動)
【作家想說的話:】
嗚呼,開啟最終卷!國慶感覺就冇在家完整的待過幾天,累死。
以及,一個國慶,叔叔五十二了,驚人的年紀哈哈哈,腦補一下保養的很好的貴婦吧,還是豐腴的那種貴婦。
更驚人的是,還有一胎冇生呢......
感謝“名字冇有”大佬送的酷炫跑車~!!感恩的心~~~
感謝“Nonan”大佬送的酷炫跑車~~!!感謝有你~~~
謝謝友友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傳情卡片 2 2023-10-03 17:23:22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03 17:20:54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10-03 17:17:08
來自陵城阮貓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01 11:23:59
來自piggy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10-01 00:15:16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9 00:41:18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28 21:42:52
來自Nonan送給我的禮物 酷炫跑車 100 2023-09-28 20:52:13
來自鳶尾花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9-28 20:32:02
來自Leve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披薩 5 2023-09-28 19:42:54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9-28 19:39:13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28 19:32:07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酷炫跑車 100 2023-09-28 19:30:48
---
以下正文:
“......伴隨魚門天子的退位,大太子酈東情開啟為期一年繼位實習及民眾公示期......”
“......酈州州長競選白日化,第二輪投票候選人邊頤以百分之五十一對百分之四十九的微弱優勢領先候選人邊玉,無論鹿死誰手,酈州州長依然遵循著邊氏掌權的傳統......”
“大州際合眾國建軍百年盛世華誕在即,各州軍事演練頻繁,有訊息稱此次彙演結束後謝安平委員長將考慮卸任......”
......
“各州大學分數線將於今日零時公佈,請各位考生及時查詢。”
伴隨著早間新聞的背景音,圓形餐桌上,一個啃包子一個喝牛奶的兩小鬼看大人不在終於忍不住低聲偷偷說起話來。
“為什麼要安排半夜放榜,考好了考不好的都睡不好覺。”
“我們又不看,管他呢,反正東英哥哥肯定能考上。”
“那當然,鬼城都冇人來,分數線可低了......委屈東英哥哥了。”
“哼!東英哥哥的分什麼學校上不了,全都可以上!他之前一直想報爸爸的學校,那個酈州的什麼平......”
啃包子的女孩兒皺起眉頭,突然想不起來名字,邊上的男孩兒補充道:“熹平,爸爸是熹平大學畢業的。”
“嗯!對!熹平!”
女孩兒眼睛一亮,最近上課,老師有介紹國內名校,熹平大學就是赫赫有名呢!爸爸可真厲害!可隨即又鬱悶起來,東英哥哥可是個天才,才十六歲就可以上大學了,要不是因為不能離開酆州,這會應該就是命運的轉折,去外邊奔赴大好前程了。
酈州是國家中心呢,老師說每個學生都應該去那邊旅遊一趟,開開眼......她和西圍都冇去過呢。
兩小孩兒正是長大了的小鷹小雪,在這酆州鬼城十年可成了小明星,挨家挨戶都知道這對龍鳳胎,無他,長的呀,太漂亮了唄。
酆州人普遍偏黑,臨海太陽大,風也大,小孩兒們都是糙養起來的娃娃,就連當年酈東英來這也從細皮嫩肉磨成了現在的土生土長“本地人”。
那是因為那會他冇人疼,可小鷹小雪不一樣呀,陳遠路可是手把手的寵著疼著,冇捨得讓孩子從小就去學打漁出海的本事,基調定下來就是這樣,等長大了些,容貌長開了,那嘴巴又甜又會說,貪玩的到處串門,可把一眾糙老爺們能乾的大娘給驚豔的上哪兒都說,鬼城生出兩個天仙般的孩兒,跟觀音坐下的童子一般水靈,那會兒啊就算兩小孩想去抓魚上船,大人們也不給了。
粉雕玉琢,白生生的皮曬壞了怎麼行!
可好,都寵著慣著,打了新鮮的大魚可喜歡到人家家轉一圈顯擺,把小孩兒饞的喲,撅著嘴說:“有什麼大不了,東英哥哥也能打大魚!我們家也有!”
這時候小鷹就會拉小雪要她不要說,可小雪呀就要叫喚呢,叫完了心裡頭爽了,看大叔大伯嘻嘻哈哈走了去,一轉頭,她那“隻要我不承認他就不是我哥不就是早生出來來幾秒嗎我纔不叫”小大人模樣的同胞兄弟果然又癟著嘴眼眶紅紅的憋淚。
非得冇人看了才肯委屈出來,黏黏糊糊的說:“怎麼我們就不能去打漁,我也要跟東英哥哥一樣......當海霸王!”
不行呀不行呀,誰叫你們家爸爸是大宅子裡的霸王呢,要不是陳遠路不允許,你東英哥哥才懶得管你們死活,愛出海出海愛打漁打漁,曬傷了的他都不心疼。
可他不心疼,陳遠路可要心疼死了,陳遠路一心疼,那東英就受不了嘍!
陳遠路眉毛一皺,東英可以把兩小娃罵的狗血淋頭,把兩小娃罵哭了,回頭還要被陳遠路說東英你太凶了,於是再一股子氣的出門,海上亂打一氣泄憤,滿載而歸可叫周圍人羨慕。
可真是以陳遠路為中心的“良性”閉環。埖瑟豈峨羣衛您拯裡❻8⓻伍澪酒七二依蕪姍剪鈑
怎麼不良性呢,日子多有奔頭,就跟主母當家,壯丁在外乾活,娃娃在家唸書似的。
“都說了不叫你出海,一大早又冇了人,過兩個月就要上大學了,養養身體多休息......”
偌大的客廳都能聽見傳進來的訓叨聲,原本還在說話西圍西妲立刻正襟危坐,規規矩矩的吃起飯來,隻是眼睛瞟著啊,就看人高馬大的東英哥哥跨進門來,低眉順眼一聲不吭的聽訓。
真好笑,陳西妲忍不住扯嘴角,東英哥哥可比爸爸高一個頭呢,平日凶巴巴的結果爸爸說什麼,他就聽什麼,還可認真的挨訓呢,眼睛都一直瞅著爸爸。
上次西圍說他覺得這是東英哥哥的小伎倆,看似是乖乖挨訓,其實就是在發呆放空,要不然怎麼每次盯爸爸的眼睛都直直的,一看就冇聽進去訓話。
嗯嗯,還是東英哥哥聰明,爸爸的規矩太多啦,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天天嘮叨的耳朵都要生繭了,東英哥哥每天聽著肯定也煩......
可是、可是......她怎麼覺得“放空的”東英哥哥還挺享受呢......嘴角是不是比平日要上揚那麼一點點?
“......餓了冇,吃早飯吧,我把新鮮的海蠣子煎一下......”
“不餓。家裡有我做的包子饃饃,他們都吃的好好的,就你非要自己做?”
一聽火氣要蔓延到自己頭上了,雪鷹二人連忙低頭趕緊掃蕩殘局,卻聽東英哥哥用百試不爽的撒嬌語氣低聲道:“可我餓了,我也說先生不要每天早起做飯,我來弄,可先生也不聽我的......”
噫.....不害臊,東英哥哥都那麼大了還用這種口氣跟爸爸說話呢!
可有用啊,本來還在發脾氣的爸爸就跟戳破了的氣球瞬間泄氣了,也不再訓訓了,隻哼了聲也就隨東英哥哥進廚房。
得,走過來了呀......“爸爸,我吃完了!”陳西圍喝下最後一口奶,抽紙將嘴巴擦乾才說話,他就知道妹妹隻顧著看熱鬨,冇來得及吃。
不過好在爸爸今天心思似乎不在他們身上,走過來也隻是坐在一旁,把他麵前的空碗空杯收在一起,然後認真道:“今天......還有往後開學的這段日子,你們不可以口無遮攔的說東英哥哥可以去更好的學校。”
陳遠路垂眸,掩蓋住情緒,“雖然是事實,東英應該在第一梯隊裡,可是既然留在酆州,那我們就不要說其他掃興話了。”,放在大腿上的手握拳,陳遠路看了看兩個寶貝,囑咐道:“聽明白了嗎?”
兩個寶貝對視一眼,齊齊點頭,西妲加快了吃飯速度,而西圍在邊上悄悄伸過手去,雖然他已經十歲,有些害羞跟爸爸有太親密的動作了,可是這會還是牽上那個拳頭,手指頭伸進去要掰開,嘀嘀咕咕說:“爸爸不要難過了,我們都知道東英哥哥是最厲害的。他不出去,我們一大家子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啦。”
唉......怎麼又被小孩擔心了,陳遠路順勢握住西圍的手,看向他,小小少年眉眼像極了冇當兵前的謝俸,些許男生女相,唇紅齒白,鳳眼勾人,小時候上幼兒園還鬨出過被當女孩子的糗事,後來回家悶悶不樂,非要剃光頭,讓所有人看見他的男子氣概。
陳遠路那會兒聽的還有些心酸,果斷就遂了他的意,真剃成了光頭,他不想讓孩子從小就被誤會性彆——這是他的心病——現在大了,雖然不會被當成女孩兒了,可在男孩兒堆裡永遠是鶴立雞群,比同齡人高,還秀美帥氣,可招人了。
反而小雪,相貌更隨他一些,圓眼睛,厚嘴唇,唇珠明顯,此時是甜美可愛,哪怕個子在女孩兒間也算高的,可多會被這張小圓臉所迷惑,要再長大,再抽條才能顯出大美女的模樣。
陳遠路已經看出來了,兩個寶貝都汲取了他和謝俸最好的地方長......該說不說謝俸家的基因太強,光是委員長和公主的結合就已經是人中龍鳳,謝俸再一中和......
彆的不說,他是真歡喜兩個寶寶都長得好看,這種肉眼可見的一般漂亮和大漂亮的區彆,著實讓人心動,每天都期待著孩子們的變化。
五十多歲還能有這種心跳不已的悸動感,看著小生命從零開始到如今茁壯成長,過於幸福了。
尤其是何止兩個孩子,還有東英,從六歲看到十六,少年英姿,勃勃生機,愈發懂事可靠,心中滋味難以言表。
時光不等人,他還記得最初剛來的幾天,東英不許他鎖門,每晚都要偷摸摸進來看看他是不是還在,像是生怕在做夢或是怕他跑了,無聲無息站在黑漆漆的屋裡,嚇死人!
幾次趕巧要餵奶呀,一睜眼嚇的心肝顫,寶寶們看到了也哇哇直哭,陳遠路那會兒要東英離開,自己得袒胸露乳哄孩子哪能讓東英看,可誰知東英一聽要“趕他走”,哭的比寶寶還要大聲,腿站的可牢了,就是不走。
陳遠路冇法子呀,隻能半遮半掩的喂,後來呀,也忘了有人在,一邊兒唱歌哄睡喝飽奶奶的寶寶,一邊兒就聽東英咽咽嗚嗚的說起了荒唐話。
“......原來這是奶水的味道,先生的母乳......兩年前東英早就聞見了,還吃過奶水做的包子,那時候先生就懷了嗎?現在又有了,那第一個呢......不對,東英纔是第一個......東英比他們都早早嘗過先生的的奶......為什麼先生不餵我,我也是先生的孩子......”
要不是東英還小,又哭的滿臉淚,說話雖荒謬,可卻自有一套邏輯,頭頭是道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裡頭全是委屈不甘還有後知後覺恍然大悟的後悔。
後悔什麼呢?
後悔兩年前的跨年夜冇有在抱著他的時候就喝到奶嗎?
還是在後悔小小年紀就那麼容易被他糊弄過去都不知道他在懷孕......
“東英......你是大孩子了,不用吃奶了.......”
那時他還不知道東英的遭遇,他們還冇聊起這個,光是在安頓和適應,在餵奶又被“指控”的逼仄下說話不夠圓滑,不夠貼心......這些都在後來和東英的長談中令陳遠路內疚了許久。
內疚到持續至今,放榜日的前後隻要見到東英就會心臟抽緊,心神不寧,情緒多變,他也不想嘮嘮叨叨,可如果不多關心東英,不“管教”他,便會被這份內疚一直折磨、困擾。
他們在東英六歲那年的跨年敞開心扉,東英抱著他痛哭,結結巴巴泣不成聲的跟他說當年他“自殺”後,自己的遭遇。
頂罪、逼供、流放、自力更生,無論哪一條展開來說都是驚心動魄難以置信的血淚史,尤其是東英還那麼小,可東英並冇有把細節說的那麼清楚,他唯一說清楚的隻有他每晚每晚重複驚醒的噩夢——
“.......煙花下先生舉槍自儘......一槍又一槍,在東英的腦子裡每天上演一遍,東英不是故意不睡覺,是根本睡不著......”
“為什麼先生能那麼狠心的拋下所有,跟著謝公子殉情,你既‘殺’了他,就是不要他了,何必跟著去......那時候肚裡還有寶寶對不對,你連他都不想,你什麼都不要,你就非要跟著那人走......”
“東英纔是最乖的寶貝,先生說什麼東英都信,都聽,現在終於把先生等來了.......像做夢一樣,這兩年做再多噩夢都值得了,先生好好的......先生正抱著東英......”
孩子溫熱的體溫燙傷他的心臟,絞痛、酸楚、陳遠路溫柔的給東英擦淚,已不忍再問更多,這是被宮裡放棄的孩子,為了幫自己逃脫罪行而犧牲的孩子......他怎麼償還報答都不為過。
“東英,老師會對你好......你不會是無父無母無家可歸的孩子。”
他的手撫摸東英的頭顱,柔軟的髮絲從指尖穿過,冰涼絲滑,讓他莫名想到了靈蛇滑行,貼皮而過的觸感。
而東英抬起頭,哭的通紅的眼睛可憐又歡喜的望著他,在院子裡,在熱鬨的跨年夜,敲鑼打鼓鞭炮陣陣,硝煙裡彌散著些許奶香味道,當夜空再一次炸出煙花,之前還會發抖的東英冇有動彈,隻在震耳欲聾中盯著他說:“那能不能隻對我一人好?”
陳遠路並未聽清,又或許是聽清後並未多想,缺愛的孩子總是會下意識強調“最”、“第一”,那時他隻是抱著東英,若有似無的忽略了這句話,拍著東英的背,輕輕地、柔柔地,哄著他說不怕了。
“不怕了,煙花也不怕了,以後有我在......”
雖然達不到“能不能隻對我一人好”的地步,但也算是個承諾,陳遠路從那天起可真心把東英當成了鷹雪二人之外的第三個要疼愛的寶寶,甚至疼愛程度更甚,因為這份愧疚是如此烙印於心,隨年月增長愈發深刻。
東英是這般的天才,學習自不用說,體力也好,機敏能乾,大家都樂意跟他出海,因為必是豐收,他人又大方,賣魚不計較小斤小兩,隻挑精華批發給外州固定客戶,剩下的次品都是分給同行。
人家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若陳遠路不知東英底細,便隻會讚歎少年老成,會來事,可事實上他卻是那個把堂堂三太子弄到這等境地的罪魁禍首。
要他如何心安,又如何償還?
他本該擁有更大更高更廣闊的舞台,如今卻被迫龜縮在酆州,永不能回宮。
“......在想什麼,餅子要涼了。”
東英的呼喚讓陳遠路回過神來,說是煎蠣子,實際快手煎了蠣子餅,薄薄的餅皮兩麵焦黃,帶著蔥花和蠣肉的氣息,讓陳遠路食指大動。
“唔......雪兒也要......”剛吃完早飯的陳西妲眼巴巴的望著小餅,可東英哥哥目不斜視,根本無視她的央求,隻催促爸爸趁熱吃飯。
最後還是和往常一樣,被西圍拉走,嬤嬤已經在催他們上學去了。
“那就是專門給爸爸的餅......東英哥哥專門給爸爸的東西你哪裡要得到。”
穿鞋時,西圍還跟她小聲嘀咕,西妲噘了噘嘴,臨走前跟爸爸告彆,再看東英哥哥,一臉“又耽誤爸爸吃飯”的表情。
哼,氣人!怎麼這樣嘛!我看你就想獨享爸爸!
童言無忌說出了真相,兩小孩剛走,東英就開口道:“十歲可以住校了,暑期補習上完,帶去住宿部熟悉一下,開學送走。”
“開學你也住校,還把他們弄走,那我一個人多寂寞。”
陳遠路嚼著餅,不以為然,之前東英初高中都冇有住校,一直在家住不也好好的。
“我走他們也得走。”東英的聲音卻低沉下去,帶上了些許強硬,“不能你們一家......不然你就會忘了我。”
聽聽瞧,這講法,陳遠路放下海蠣餅,看向東英——他們已經默契的不會再提“酈”這個字,雖然戶口證件都冇法改,可在酆州,東英就隻是東英而已——少年說的真切,將私心直白的放於桌上敞開,他不願意自己一個人“脫離”這個家,不然這家就會變成“陳家”。
這是有多不信任,上個大學就能忘了?陳遠路還有些作氣了,可對上那雙眼,裡頭看似沉沉甸甸,可一戳就虧空,裡頭滿是不安,陳遠路又不忍心。
東英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小時候聽到他叫小鷹小雪的大名都要炸毛,會跑來火急火燎的質問:“為什麼他們姓陳!為什麼跟先生一個姓!”
都冇有考慮過跟父姓的可能性,篤定了兩個孩子就是跟他姓,可這有什麼呢,為什麼反應那麼強烈,陳遠路當時都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來還給東英看了戶口本。
從陳緣到鷹雪,三個孩子連著頁兒的翻下來,東英直接哭了出來。
“......先生有這麼多孩子......明明我是第一個......陳緣出生的時候我早就見過先生了......不公平.......不公平!”
東英害怕冇有家,一直害怕、一直害怕......
早餐結束,陳遠路放下筷子,答應了東英的要求,他鬆口說等孩子們回來商量下,東英聽後勾起唇,終於扯出笑的說:“就算大學每個週末我也會回來,甚至更早,那些課程對我來說很容易,我會回來陪你......不會讓你寂寞的。”
唉......每次交涉的結局都是妥協,陳遠路心中輕歎,看東英收走盤子,麻利的進廚房清洗,自己便默默回了房。
他要開始早間直播,裸體瑜伽,在夜場,因為晚上的時間得留給日場的說故事,於是便是白天也要行淫亂下流之事。
這些年這個家總不能真的都靠東英一個大小孩賣魚為生,雖然最初他也有嘗試要試試,可東英氣急敗壞,根本不讓他碰涼水,一點兒海腥味都不給他沾。
便算了,他還要照顧兩個孩子,也冇時間做這種操勞活。
所以還是直播、直播.......孩子越來越大,日場無法滿足開銷,便又去了夜場。
日夜場名字可以不通用,就像露露寶貝和傻子在右,這回便是癡癡日記和請多打賞。
他根本懶得想名字,他就是為了賺錢,乾脆就弄了這種俗不可耐又一眼明瞭的昵稱。
鎖門、脫衣、上線、開播。
鏡頭是正好對著瑜伽墊的後方,能清楚的看見肩頸以下的全部。
【嗚呼~早飯可以不吃,但請請的瑜伽不能不看~】
【每天一遍,提神醒腦。】
【請請下次買個瑜伽球呀,屁股坐上去,這樣看逼纔看的清楚,不然每次感覺逼肉都擠在墊子上看不清。】
【都給你看玫瑰穴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可是想看更多,如果用瑜伽球,逼裡的淫水肯定會順著球體流下來,想想都雞巴疼。】
這是陳遠路直播間默認的規矩,絕不近景放大看逼穴,其他部位都可以鏡頭貼著看,就這裡不行,太多原因,直播過刺青算一個,還有就是他也不想讓人發現這裡生過孩子。
雖然顏色豔麗多嬌,逼口又緊緻有彈性,一般不會讓人想到生育,可陳遠路還是想避免不必要的解釋。
當然,這也是留的一個底線,如果有大金主願意以千萬高價買他逼穴的近景觀賞權,他也可以單獨為對方服務。
但這樣的金主還未出現過......大家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十年過去,陳遠路一遍遍在重新認識當年衝動茫然開播的自己是有多麼天大的運氣。
鉑金貴賓......那是隻屬於露露寶貝的過去、“風光”、千金隻為一笑。
喜不喜歡,這錢都是你的,就是哄你開心。
可你若不開心......那換個方式哄,但跟我們砸錢有什麼關係?
給你的,就是你的。
開不開心,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