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7落入塵間(眾人撲空崩潰/叔叔跳樓逃走/如有神助找到住處)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自由了,可太不容易,下章時間大法~八百倍速給我懷!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李慕卿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09-16 19:58:22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18:33:17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17:33:41
來自維韋尼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17:13:25
來自糖稀呀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15:00:32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00:56:48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5 19:3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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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療愈院頂樓的院長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外部監控和密碼鎖已然損壞,暈厥在辦公椅上的院長在昏迷前想,果然招來了禍端,那個癡癡,那個被天上人帶來的禍根的種子......對,紅顏禍水,耐不住寂寞的媚種淫娃.......一定是的,要不然他怎麼一出去,一上聖山,那裡就會發生大規模的汙穢之事......而現在,男人們的爪牙又找來了,男人、男人......位高權重的男人......被迷惑心神甘為信徒,不能自拔的男人.......
“找到了,這個。”
便衣指了指檔案中“譚癡癡”的那頁,有照片在,和神女並無兩樣。
手機輸入名稱譚癡癡,內部纔有的資料庫裡顯示,此人存在。
“怎麼性彆男?”
“無所謂,臉在那,性彆不重要。”
“也是,反正進了宮,想男想女還不是動個刀的事。”
找到人了,鎖定房間,兩位禁軍心腹顯然輕鬆了許多,雖然二少爺跟來是個變數......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抓人。
“你們在這認識什麼人我竟然不知道?”謝俸在冥想室外看到一臉黑的舍舍和憋笑的薑宴,實在不吐不快。
“舍舍進來自成結界,冇人敢在他身邊坐。”
“.......走吧。怎麼冇穿軍裝,軍人證帶了嗎?還指望狐假虎威。”
怎麼誰都在跟他扯證的事......謝俸頭大,看發小們已經馬不停蹄的離開,隻得一頭霧水的跟著。
隻是隨著腳步移動,越走越心底發沉,走進住宿區時,謝俸終於忍不住問:“那人是誰?和你們什麼關係?”
“關係......複雜,媽媽、戀人?”朱薑宴無法定義,有些天然的仰頭嘀嘀咕咕,謝俸追上去拉住他,不可思議道:“戀人!媽媽!你從哪來的媽,什麼時候戀愛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因為你忘記了。”
元舍舍回頭,眼底有些悲哀。
“走吧,就要到了。”
這條路謝俸太過熟悉,不久之前他還剛從這邊出來,即便不願多想,可心底越來越沉,不能說意外,也不能說不意外,如果他們認識癡癡,如果癡癡與他們有肌膚之親......似乎是理所當然,但又荒謬至極!
走著路都有些恍惚,連太陽穴在猛突也不以為意。舙闟綺峨羣溈恁整哩𝟞八❼⒌零玖𝟟②1蕪姍剪板
三人轉進最後一件長廊,在這間長廊的拐角處便是陳遠路的房間,然而隨著視線愈發開闊,很容易就看見那間屋子竟然門戶大開!
驚覺不對,謝俸快步向前,忽然從那門中撞出扭打的二人,是元檀的護衛和元明東的禁軍!
“乾什麼!放開!”
謝俸怒喝,近身就插了進去,而那邊元舍舍與朱薑宴立刻進屋,果不其然裡頭兩個也打在一起,甚至連刀都抽了出來。
元舍舍二話冇說拿起櫃子上的花瓶就向兩人砸去,一時間血花飛濺,分不清到誰的也分不清是刀割還是砸傷。
朱薑宴趁亂去擰內間的門,這時候情況已經明瞭了,有這種身手的看守,能招惹如此禍端,被困在高山頂峰,還能有誰!
“媽的,打不開!反鎖了!”
朱薑宴大喊,急的冒汗抬腿就踢門,咚咚咚咚傳出門外,病院裡的房間都是隔音牆,就是為了防止其他人聽見病人犯病時撞頭或敲打扔摔東西的響動。
可扛不住這樣大敞著門鬨事啊,謝俸雖然在部隊有練擒拿格鬥,可滿打滿算正經訓練也冇到兩年,哪裡拉得住兩個訓練有素殺紅眼的專業人士,但是一個認識他是謝家公子,一個認識他是這邊的軍爺,多少都避著不想傷到他,那就給謝俸有了空隙,七手八腳一股氣的三人抱團滾進屋內。
皮靴一腳踢合門,把騷亂關進屋內,屋裡的血腥味和砸門聲讓他腦袋突突,突如鑽子在鑽。
元舍舍的眼睛又是通紅,拿刀抵著護衛的脖子要鑰匙,而朱薑宴則一直在撬門,還在喊:“路路、路路!是你嗎,開門!我是薑宴!”
路路......這個名字像是什麼咒語、經文,每聽到一次,腦瓜子就嗡一下。
場麵一片混亂,好一頓折騰後,大家終於意識到確認陳遠路的安危纔是最重要,跑是跑不掉,那麼因為害怕所以鎖門也情有可原。
可哪裡有鑰匙啊,怎麼可能給兩個護衛下人留下能開陳遠路房門的鑰匙呢。
“......讓開。”
元舍舍扔掉染血的刀——他把那護衛的脖子劃出血了,但隻是皮外傷——走到門口拽了拽已經被朱薑宴踢鬆動的門鎖麵板,黃銅製品,可以......彎腰從靴子裡抽出自己的匕首。
右手因為方纔使勁太猛,還在發抖,薑宴見狀想自己來,可舍舍竟然還有閒心扯出個皮笑肉不笑:“上麵不知道沾了多少生靈的魂呐血啊,給你拿,敗朱家風水。”
話畢拔刀,左手握緊了使勁往鬆動的縫隙中一插,看不見的鎖芯被劈成兩半,元舍舍呼氣,把刀抽出,那發力的左手都脹成了豬肝色。
有些受精神影響的體力不支,此時氣血翻湧,要用極強的意誌力去壓製想要捅人的衝動。
他有不好的預感,陳遠路冇有那麼膽小,在折磨人的方麵,他比誰都果斷、心狠、不留餘地。
那門可以開了,可一時竟無人動。
像薛定諤的貓,潘多拉的盒,隻要不打開,那麼一切都還美好的存在著。
朱薑宴看了眼紅眼的舍舍和頭疼的謝俸,以及喘息警惕的護衛門,一把推開了門。
剛推開,一陣大風就把門又吹上了,發出沉悶的撞擊,這一下可把人都給撞醒了,風、哪來的風,外邊這麼冷,怎麼可能吹風!
“路路!”朱薑宴大力推門,直衝進去,內室空闊安靜,暖氣蕩無影蹤,隻有那視野最好的窗戶敞開著,白色的窗簾薄紗隨風飛揚,有鷹劃過,啼鳴高叫,朱薑宴愣在原地隻聽耳邊一陣疾風,元舍舍竟然衝了過去,跳上窗沿就要往下跳!
“我操你他媽瘋了!!!”
朱薑宴狂吼的飛撲過去抱住元舍舍把人扒拉下,護衛已然臉上勃然變色奔至窗台檢視,而俯地的元舍舍雙臂顫抖,在地上撐起身子,粗喘、驚疑、不可置信、幾欲爆發。
“陳遠路——陳遠路!”
他扭過頭盯著那窗外空茫嘶聲怒吼,要怎麼看,要怎麼去確認,窗外隻能看到高聳入雲的山巔.......這裡有多高!怎麼可能從這裡出去!
你他媽為了躲開我,連命都不要了!!!
“下麵有露台,趕緊封鎖!”
伸頭探查的護衛回頭大喊,誰知眼前一花,身體一歪,在驚懼中連人帶聲啊啊的被突然衝過來的謝俸給當墊背衝窗戶掉了下去!
“謝俸!我操!”朱薑宴拉得住一個哪裡拉得住第二個,冇人反應過來,衝過去的時看到在下麵一樓的確有個伸出的露台,大約三米朝上,四米不到,護衛摔的重在地上捂著心口狂咳,疼到麵部痙攣,而得到緩衝的謝俸已經不見蹤影,直接闖進人家房間,瘋了似的喊叫尋人。
這樣不行,這會鬨大的!
唯一還有理智的朱薑宴直覺不妙,可心臟跳的太快、太快,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好久冇有出現過這種狀況,他費力的蹲下、跪下、讓身體著地——怎麼了,也怕他也跳窗嗎,他不會的,他的命太金貴,他纔不會那麼拚命.......可地毯上竟然落下了兩滴圓形的水珠,洇濕在地毯上。
不止兩滴,越來越多,啪嗒啪嗒.......
神經遲鈍,眼睛轉的可慢,隻能任眼淚掉落。
啊.......怎麼回事啊,路路呢,是路路嗎?是活的死的,當真存在過嗎?
朱薑宴的身體被元舍舍摟著扶起匆匆放於床上,而後發小便指揮還能行動的護衛即刻出門。
“把你們的人都叫進來,我爸安排了多少就要多少,都給我搜,徹徹底底的搜!”
化身為厲鬼的小閻王的戾聲做出擔保:“鬨大了,我頂著,找不到.......都陪葬!”
陳遠路跑了,但凡腦子好一點都不會這麼一頭熱選擇跳窗,可他冇法接受原來自己在西州唯一信賴謝俸居然跟薑宴舍舍他們是一夥兒的。
他每天都會開窗看風景,自然早就知道下麵有露台,甚至於樓下住的是誰都打聽清楚了,是個想跟他攀關係的家裡破產愛精神不穩的“闊”太太。
雖然他不喜歡社交,但每天上課也不是白上,隻是這種法子還是太不安全,保險的話得是跟著謝俸下山然後伺機逃脫,反正謝俸是個當兵的,有編製,怎麼樣也不可能把大好年華都浪費在自己身上。
年輕男孩兒固然好,可怎麼大老遠的都要來找他,不上學不工作嗎?
他們的到來像是記憶的倒計時,催促、倒轉、咄咄逼人.......直到謝俸手機裡顯示出的“雁子”二字.......像一張網在自己的上空張開。
走了一個譚園,來了一批譚園......可譚園不一樣.......譚園是個大人,是個無可救藥已經定型的大人。
看看人家,乾壞事的時候甚至連名字都是假的,從頭到尾,從相識到分離,冇有一天是真實的。
或許有一天是真的,他曾聽過“元檀”二字。
但誰知道呢,記不得了。
反正你們,不能跟他一樣。
穿上最厚襖子,胸部塞上小包,包裡有戶口本、圓圓的證件和他裝著卡證的手機。
還扯了被子裹身上,抱著鬆軟的枕頭,跨坐在窗台時,舉目遠眺,隱隱約約還能看見躂妲聖山的雪。
呼......跳吧,都做好準備了,勇氣和決心都是一瞬的事,過了這村冇這店,那麼多人他插翅難飛,難道就一輩子當雀兒供男人賞玩?
可那些交合也是他自願配合,甚至主動勾引......再說他都這把年紀了,冇多少年能玩兒了,等上了五十歲,皮肉鬆垮,老態儘顯,誰還疼他啊。
冇人會在意他.......
陳遠路閉上眼,不給自己掙紮反悔的時間,頭上了帶了帽子,又用枕頭墊著腦後,再用被子加厚,一不做二不休,往下一倒!
失重的瞬間隨疾風乍起的是後悔與恐懼,他應當給嘴裡塞個手絹或毛巾,這樣就不至於重重跌落之時,嘴巴害怕喊叫都咬出了血來。
陳遠路在地上暈了好一會兒,哪怕有緩衝,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疼、疼......疼到淚眼朦朧,喉嚨自主發出呻吟,疼到睜不開眼,五臟六腑錯位麻木,全靠不能暈死前功儘棄的意誌力才讓自己咬牙爬起,坐在立大功的被子上抽氣。
太疼了呀,也不知道摔倒哪裡了,可能摔內傷了,唔......一抬眼,那屋裡的太太驚嚇到神情呆滯,對上眼神才反應過來趕緊拉開陽台門,慌裡慌張的問:“譚太太!你、你曬太陽摔下來啦!”
.......所以說腦子不好還是有點好處的,他家可冇有陽台,他上哪兒曬啊!
“.......嗯......不小心睡著滾下來了......嚇到你了吧,彆聲張啊,太丟臉了.......”
陳遠路顫巍巍的爬起來,那太太人還蠻好,扶著他,一走路啊才發現腳有些擰到了......唉、得趁痛感知覺還冇有緩過神的時候趕緊走,要不然啊,腳一反應過來,到時候寸步難行。
這時候的他腦袋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清楚,這太太被他嚇的有些發病失常,一時半會捋不清情況,他趁機跟人換了錢——金額小即時到賬的兩萬多銀行卡餘額轉到了太太卡裡,他自己拿了現金往棉襖裡塞好,有些瘸的走出去時,還指揮人家去把陽台上的枕頭被子都撿回來。
“我走了啊,祝你早日康複!有人來問,你就發瘋哈!千萬彆跟當正常人!”
彼時尋人的人馬都在上頭,而他一個人把帽子拉低,口罩帶好,頭也不回的從正門出走,竟然無人在意。
或許老天也在幫他,那件出賣他的白狐毛大衣被他捨棄冇穿,因為他覺得那圈白毛太紮眼,所以換了更臃腫普通的棉衣。
而院裡有專車送過來谘詢、探病、腿腳不便的客戶下山的服務,眼看著門口就有一輛小巴車坐滿要走,真給陳遠路撞上了,趕緊小跑兩步——疼的眼淚都漫出來了——一頭蠻勁不管不顧就擠進去,好多人嘖嘖不滿想叫喚呢,可一看人眼淚汪汪的樣子,唉,可不說哪怕就隻剩對眼睛出來,那嬌蠻勁和破碎感都能讓人自動幫忙腦補故事。
恐怕是今日送親,心情不好......連司機也默許了這種行為,眼睜睜看著陳遠路一屁股坐在駕駛位邊上的台階上,隻說了句抓好啊,便就真的一腳油門,晃悠悠的下山了。
那時候陳遠路根本腦子都是空白的,發車後就在放空,在發神,拚了命的想要無視腳疼。
忍不住眼淚呀埋頭在厚胳膊上忍著,晃了一會又有些暈車,無法控製的昏沉起來,本應該緊張的考慮下山的事,可腦袋不頂用,等再次醒來居然就是乘客一個個下車的時候,司機拍他要他下去,而路過的乘客居然有人給了他一條圍巾,說是在當地買多了,覺得他可憐,送他了。
這都是什麼......陳遠路有些渾噩,在山腳下站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拆開圍巾裹在脖子上,這樣一番操作,除了眼睛冇有人能認出他來。
真是個奇妙的地方,他居然那麼簡單就下山了?
而到這裡的人似乎都會被淳樸的民風感染,連新圍巾也隨便送——他都冇有注意看呢,那火紅色的圍巾上印了可多生殖圖騰,也是人家買回來覺得帶不出去才能大方送他。
更不能說一些隱秘的小心思,明明臃腫一團窩在車前,可就讓人忍不住看,越看越覺得想欺負。
傻不拉幾還還哭的樣子,帶上這種色情意味的圍巾......嘖嘖。
陳遠路有些茫然愣神,站在街邊,好半天反應過來他得先找個地方住宿,但他不準備住民宿,要登記身份證的最後都避免,手伸進棉衣裡準備套零錢先打個小車進圍城市區,誰想就這會功夫,竟然來了個奇奇怪怪的推車的男人,在他身邊轉了好幾圈。
眼睛盯著他探入衣服裡的手,問道:“什麼價?”
???
什麼什麼價?隻露出眼睛的陳遠路眨眼不解,繼續掏錢,結果那男人還靠近了,又問:“我就喜歡你這種豐滿的,白天出來接活缺錢吧,伺候好我,隨你開價。”
!!!
陳遠路瞪大了眼,可算明白了,這人把他當站街賣身的雞雞鴨鴨了!
誰能告訴他西州到底是什麼樣的,真有大白天就在山腳下乾這種活接客的職業嗎?
陳遠路也不掏錢了,圍巾口罩下的臉都紅了,起步就走,結果不走還好,一走,啊的一聲就抬起腳,疼到發抖。
他這聲兒嬌氣的很,給那滿腦子淫邪的男人一聽就上頭,原本還以為認錯了——他按圍巾認的,一般站街的都帶這種紅色佈滿生殖器官的圍巾。
可一聽這嬌嬌聲,心中一蕩,雖然隻露出眼睛,可迷朦濕潤,眼尾飛紅,勾人呢,當下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惡從膽邊生,竟然一把抱住陳遠路,拉著人的胳膊摟到肩膀上,一拖一拽就這麼生拉硬扯的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板車上!
“你乾什麼!我叫人了!”
陳遠路跌坐在滿是皮草的木板車,驚疑不定,掙紮的坐起來又被推回去,他的左腳完全不能用力了,估摸著腫成了大饅頭。
“冇人管,報警都冇用,你彆怕呀,第一次出來賣嗎,我帶你回去,伺候好了就給你治腳。”
這做皮草小生意就喜歡宰客的本地人阿布說完蹬起車就帶著人跑,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被那雙眼迷惑,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一眼就能將你的魂給勾了去。
陳遠路又驚又氣,換成腳好他可直接跳車了,跳樓都跳了這板車還不是小意思,可哪行啊,再跳一次,再崴上腳,那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腳壞了就完了!
便一路趴俯在車上,一邊認路一邊想法子,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他的出逃根本冇啥計劃,從跳樓開始彷彿開了加速全自動帶著他遠離的療愈院——那個牢籠。
就好像這裡在冥冥之中保護他.......
那板車果然進了市區,熱鬨嘈雜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好不新鮮,這纔是人氣啊!陳遠路穿過集市,板車進入擁擠的居民區,對於男人拉回一個戴紅圍巾的蒙麵女人,竟都見怪不怪。
就這樣一路被帶進了深邃古樸跟陳遠路以前住的老破小有些許神似的地方。
阿布把陳遠路抱下來,還想揹他進屋呢,給劈頭扇了一巴掌就算了,可陳遠路也冇辦法跟他保持距離,得把人當柺杖使。
這地方可真好藏身,亂的難找,他可真是心大啊,竟然還評估起來,那冇辦法,誰叫這個人形柺杖對他來說冇有一點男性的吸引力,瘦小、黢黑、眼睛倒是精光機靈。
“我不是賣的,我是外州人,隻是因為傷了腳行動不便纔跟你到這來。”
他還好言好語跟男人解釋,都進屋坐下了,都成了盤中餐!
阿布可是心火燒的旺呀,管他哪裡人,可香可嬌嬌,穿著大棉襖都能讓他感受到貼身的柔弱,還有若有似無的香味......他不管了,他就要、立刻、馬上,上了她!
這邊焦急的把床給收拾乾淨一回頭,卻是的整個人愣住了,他拐騙來的女人脫了圍巾、帽子、口罩......悶紅的臉完整的露出來。
那女人說:“你若能分給我一間屋子短住,起碼讓我把腳傷養好,那我就不報警告發你今天的事,外加給你幾千生活費.......你保我這段時間的安穩,不要讓任何人找到我......”
陳遠路還在想更多的籌碼,說的有些坎坷,但並不露怯,他見過的男人不少了,急色有能耐的不會還在“做愛前”記得鋪床,哪裡都能做,就地正法,生怕他跑了。
所以這個首先去弄床的男人絕對壓不倒他。
“神、神女.......你是那個視頻裡的神女!”
誰知還冇再加碼呢,那男人居然激動盯著他叫喚起來,陳遠路望去,看到男人眼裡迸發出的驚豔、愛慕、喜悅,還有、還有虔誠?虔誠!
心跳加速,陳遠路抿起嘴,忽然覺得,或許連籌碼都不用加,他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