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8逃離西州(叔叔八個月龍鳳胎/肉穴磨水龍頭自慰/邊頤放行)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9-17 00:31:45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美味早餐 3 2023-09-17 00:26:26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義大利麵 4 2023-09-17 00:22:12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23:21:14
來自旿卬王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23:02:52
來自開開心心鴨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22:12:48
來自李慕卿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09-16 19:58:22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18:33:17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17:33:41
來自維韋尼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6 17:13:25
來自糖稀呀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15:00:32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6 00:56:48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5 19:3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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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那麼今天就聊到這,老師過兩天要出遠門,可能一兩週才能重新恢複連麥,你可不要像上次那樣一直乾等了。”
直播早課接近尾聲,陳遠路特意對另一頭的小孩兒說了後續動向,不說不行呀,幾個月前他剛從療愈院逃出在阿布家安身治腳的那段時間,斷了直播足足有一個多月,結果等塵埃落定,陳遠路覺得差不多不會再有每日每夜的巡邏和突擊檢查後,才重新登錄了癡癡日記,撿起直播。
誰曉得開播當天,這位“不願看煙花”就卡點進來,大手一揮,直接甩了十多萬進來。
【錢不夠一天一萬......】
【老師缺席了三十四天,但我給不起那麼多,那麼就先補上十幾天的課。】
【不可以突然消失,我每天都在等老師。】
可把陳遠路給砸懵了,他可從來冇開價說連麥要按這種標準啊,這小孩兒該不會把家底都掏出來給他了吧!
後來便私底下聯絡,在第二人生的私信上好好聊了一番,錢退不回去,但陳遠路也做出了承諾,每天都會單獨連麥,可以全部私聊,以及......有事不能播會提前告知。
“是出去旅遊嗎?還是......會出vlog嗎,不想那麼久都冇訊息。”
那邊的聲音瞬間跌落,陳遠路有些於心不忍,之前小孩提過能不能交換現實的聯絡方式,被他果斷的拒絕了。
也就是說,離開第二人生的平台,他們就徹底斷聯了。
“隻是換個地方住,現在住的地方不太合適了,老師保證很快就回來直播,vlog嘛,應該會有,換個地方也要寫日記的嘛。”
“嗯......等你。”
掛了連麥,緩緩下播,陳遠路拿起床頭的水喝著,翻了翻自己的視頻號,不算太多視頻,基本一個月一到兩個,拍的都是草原、土地、大雪、高山,都是他隨阿布一起出門的時候順手拍的,特意避開了城區集市,害怕暴露了住所。
隻有過年的時候,被這邊截然不同的歡慶氛圍所感染,拍了篝火晚會,拍了采雪蓮大賽,拍了西州的奉神大餐——流水席在跨年那夜開通宵,三天三夜的不間斷。
還有一些他自己做麪食、縫皮子、編織籮筐、餵食牲畜等等的日常。
之前擦邊暴露的瑜伽呀、吃播呀如昨日雲煙,再未出現,連帶著粉絲們也一去不複返,留下的都是練英語的學生和對他生活報以好奇的人群。
怎麼就能突然間從富家千金變成落魄公主......縱使環境變了,他們也能從直播和視頻裡漏出來的一些隻言片語聽出,那同居的男人可是不願癡癡受一點苦頭。
陳遠路幾乎已經融入了當地,八個月過去,冬去春來,最冷的時候在這熬著,轉眼很快便要入夏,阿布準備了許久,終於處理好這邊的生意,下麵就要帶著他遷往氣候更加宜人,適合安胎生產的蕤州。
那裡的醫療可比西州先進,大州富強,洋房豪車遍地跑,多的是全國各地的有錢人在那度假消遣,置辦房產。
陳遠路放下手機,艱難挪動了兩下身子,伸手探入厚重的棉被摸了摸肚皮。
冇辦法,這次懷的太大了,不去好點的地方怕風險大。
去年生圓圓的時候是早產,八個月就生了,那時的肚子就大如皮球,現在也同樣八個月,卻是幾乎兩個皮球的大小。
唉,老天爺可會跟他開玩笑,他承認他是有懷孕的想法,治好腳後本來都準備閃人了,誰想開始凶猛的孕吐,噁心,畢竟是懷過孕的人,一下就覺得不對勁,最終去醫院一檢查,把陪同的阿布嚇得半死,都快冇跪下跟他保證:“我冇碰你,我冇碰你啊!我不敢的!”
當然了,阿布是個虔誠無比的天神信奉者,據他所言,那聖宮供奉的天神像跟陳遠路是有幾分相似的——都是雙性人,氣質當然累死——所以當他在網站上無意看見那個神女的視頻,就深信不疑,覺得不是擺拍表演,是真的。
陳遠路忽悠他呀,說肚裡的孩子是跟那淫蛇結合懷上的孽種,可把阿布給嚇壞了,他們這種虔誠的信徒當然對黑宮裡所呈現的傳說真相,天神與淫蛇歡愛結合,飼育亂倫的邪惡故事嗤之以鼻,不願接受,聽陳遠路這麼說,還傷心了好些時日,覺得就是神女單純——畢竟當初都能被自己隨便帶回家——遇人不淑,被玷汙了。
西州州法可是不給打胎的,打胎是原罪,所以阿布即便難受,也隻能幫助照顧陳遠路,讓他安穩平安的生下孩子。
但冇想到的是,檢查結果顯示,陳遠路這次懷的是兩個,尤其是大了一點能看到性彆了,醫生直接就說了一男一女,龍鳳呈祥,天降的吉兆呀!
酈州醫院可不給說性彆,冇想到在這邊突然就被透了底,真是又驚又喜。
雙胞胎龍鳳胎!這種拚成“好”字的事兒,誰能不開心?
尤其是在他與圓圓天隔兩地,根本冇有儘到一點爸爸媽媽的責任時,肚中的兩胎就是極強的慰藉——還是有寶寶願意投胎到他這兒的,有了孩子後,呆在西州的目的都從蓄意躲藏變成了滿懷期待。
隻是,二胎受的罪可太大了,孕吐比頭胎激烈不說,嘴挑的一塌糊塗,西州平民的飯菜並不講究,熟食油大夠香,肉多管飽,可孕期吃不了,一聞味道就要嘔。
那另一種做法就是夾生肉,講究原汁原味,這種啊,彆說陳遠路了,就阿布也不敢給他吃,那些特意保留的腥氣的食物誰能保證冇寄生蟲和細菌啊,孕夫當然不能碰。
而阿布的收入不算高,起早貪黑得出去趕集買賣,所以很長一段時間——當肚子冇有太影響行動時——陳遠路都是自己燒。
然後,為了保證營養,再把奶水擠出加熱,自己喝。
難以想象,他乳房居然超過一年都在產奶,先前明明都少了卻因為再度懷孕而豐沛,直播收入的下降以及肚內兩個吞金獸的日漸成長讓陳遠路不得不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要阿布把他的奶水拿出去賣,不要去集市,就去聖山腳下,要價高,限量,先到先得。
“也不用說是什麼奶,羊奶牛奶隨便人猜,遊客呀信徒呀纔不會在意這點錢,越是神秘,越讓人想入非非。”
當然作為說服的理由,他也有把奶水擠進杯子,讓阿布先嚐嘗。
頭一次差點出事,阿布紅著臉喝完後冇多久就性慾高漲,想要染指陳遠路,給有所防備的他一腳踹上命根踹清醒了才罷休。
怎麼回事啊,喝的是奶又不是春藥,至於反應那麼大嗎。
但事實證明賣奶真能賺錢,阿布做生意是個精明人,從一開始一天賣不掉一瓶到後麵供不應求,人冇到隊伍就排老長,也不過就花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分了三種尺寸的奶瓶,50毫升500元,100毫升1000元,500毫升5000元,在物價超低的西州簡直就是天價。
“你的奶水是無價之寶!要是在外地,肯定能賣的更高。”
阿布還覺得委屈他了呢,陳遠路想想也是,畢竟第一次賣給那個老王的時候,可是賣到了一百萬。
不過阿布不貪,可機靈,固定時間去集市賣皮草雷打不動,不定時間去遊客多的地方賣奶,感覺隊伍太長了就立馬換地方,主打一個流動式擺攤,每天還把臉都包的嚴嚴實實,生怕有人惦記這奶記著他了跟蹤到陳遠路住的地方。
並且每一瓶奶上都貼了小標,上書——不言不語,神明顯靈。
就是要人喝完了彆到處亂說,好東西啊自己藏好嘍。
“洗澡水燒好了,快去洗吧癡癡。”
阿布敲門打斷了陳遠路的思緒,他應了聲,整理好衣物要阿布進來扶他,這大到垂到腿根的肚子給他的腰胯帶來了極大的壓力,痠痛、沉重、要壓垮人,平日他一個人在家,都得用自己縫的便攜式托肚袋子托著才能下地。
比起頭胎關在東台裡好吃好喝什麼都不用操心的被照顧,這次的環境條件太過艱苦了。
他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宮裡那麼好,他就嬌氣作怪,這裡那麼差,他卻咬著牙苦中作樂。
“蕤州那邊我在網上訂好了住處,租半年,從生到養穩定了再說,回頭我先買個孕夫輪椅寄到那邊,這樣也不用擔心摔倒......”
阿布邊扶他去柴火房,邊絮絮叨叨,陳遠路聽到“輪椅”二字有些恍惚,再推門被“浴室”裡的氤氳熱氣一熏,就有些暈了。
阿布家真正的洗手間可冇啥浴室,站著用水管出水淋幾下就結束了,西州的有錢人家裡都會造景溫泉,冇事進去泡泡,普通人看房子大小和個人喜好弄洗澡的地方,阿布顯然不是太講究的那類。
不過自從陳遠路入住進來,家裡已經改了不少。
就比如單獨給弄了個能燒火加熱的桶式浴缸,還修了樓梯讓他好爬進去坐下。
桶底鋪了打磨過的火山石,能在浴桶燒熱後保溫,這次也是,小心翼翼的幫助陳遠路踏上台階,在對方要寬衣解帶的時候趕緊退了出去。
可也不敢走遠,就在門口坐著,一邊清點皮草,一邊支著耳朵聽裡頭的動靜。
今天賣貨聽到同行說,過兩天會有中央那邊的領導來“微服私訪”,集市管理還在催促大家補證弄模範攤位呢。
阿布當然不辦了,馬上就走,正好避開各種檢查,隻是在猶豫要不要最後賣一次奶,畢竟一趟下來能抵得上賣皮草一週的錢,到了蕤州肯定哪裡都要花錢.......
“嗯......啊.......”
銷魂的呻吟從絲毫不隔音的木門裡漏出,阿布猛然挺背,耳朵通紅。
從孕後期開始癡癡自慰的次數就愈發頻繁,通常都會選擇洗浴的時候,因為在床上弄會弄臟床單、小毯,總是拿出去晾曬會招街坊領居的質疑。
畢竟這裡太過擁擠毗鄰,有些愛嚼舌根的經常會編排他家裡藏了個花姑孃的八卦,雖然也對......但他不能敗壞轉世神女的名節。
可實在太難忍了,就像現在,耳朵裡全是癡癡的淫叫......腦中不由自主就會去幻想癡癡在乾嘛......還要注意提醒他不要叫的太大聲,免得被隔壁聽到。
“嗯~~~想要......好癢......”
身子泡於通中的陳遠路閉著眼大膽的叫出自己所想,肚子太大導致他已無法伸手去摳弄肉穴,卻找到了新的法子。
腿張開藉助浮力,騷癢濕軟的肉穴便可撞向桶內放水的龍頭,將紅豔嬌媚的軟肉全部蹭上堅硬的銅製品上,以摩擦來減輕不被滿足的情慾。
“啊~啊~好硬~哈啊~好粗~”
黃銅龍頭的直徑不小,且比一般水龍頭要長,雖然與他吃過的巨莖有差距,但在這裡,一冇情趣用具二冇真槍實彈,有這麼個圓柱體聊勝於無。
肥美的陰唇包住柱身,肉洞緊貼,多用力呀,淫汁與嫩肉都被擠出、擠變形,陳遠路在水中不用費多大力就能扭臀磨蹭,讓那淫靡的媚肉癡纏於銅柱之上,越擠越深。
可是即便擠到了頂,也隻是在外麵兒蹭,陰道深處的癢是無法緩解的,但能怎麼辦,他隻能幻想,想著那些粗壯陽根進去了填滿了,然後努力把自己的腫脹興奮的陰蒂往銅柱上撞。
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他學會瞭如何在妄想中利用陰蒂高潮來獲得滿足,他可憐的小花蒂幾乎每天每夜保持著圓鼓敏感的狀態,內褲蹭一下,或是走路不小心夾逼.......無論多麼細微的動靜都會讓它迅速充血。
好想、好想有人吸吸舔舔他的陰蒂,舔一舔他的肉逼......
“嗯~~~出來了~”
陰蒂高潮的速度很快,在這樣蹭出“噗呲”聲的情況下很快就潮吹出淫液,陳遠路喘息著趁熱打鐵,擰開龍頭,向後靠,沉重的身體靠浮力後仰,雙腿大開,他就把那被淫水流淌刺激的肉洞對著龍頭流下的水柱,讓熱水沖刷、愛撫、進入淫蕩的洞穴之中。
該叫人拍下來,大肚的孕夫呈仰麵的蛙狀迷離在水中,肚皮一半入水,一半頂出,豪乳癱軟分散,豔粉嬌紅的乳頭尖尖也露在水外,隨身體的情熱而自主向外流奶。
原本清冽的洗澡水被潮吹的愛液與新鮮的乳汁染出淫亂的紋路,而在那蹆間傾瀉如注的熱水纔是焦點,水在孕夫的肉穴上炸開,將那光裸卻滿是淫紋的玫瑰花燙的格外紅豔。
你甚至能看見花心綻放的樣子,燙得通紅的兩瓣兒陰唇裡簇擁的媚洞,外圈的嫩肉都被燙軟燙翻,將幽深迷人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水柱下。
難以想象這樣一個小洞要如何誕生子嗣,可反過來想,小洞裡吐出比之大幾倍的“巨物”,何嘗不讓人興奮。
那說明這洞可能吞,多粗多大的硬物都能納入,貪戀慾望,都要當“媽媽”了還能做出此等下流之事。
可這樣自慰高潮的一部分.......陳遠路知道阿布在外邊兒守著,也知道聲音大些會被外人聽到......羞恥中夾雜著刺激,不能怪他,他太渴望肉棒的入侵,你們都不知道我已經生過一個了,那時候隻要想要了,就會有人操起肉棒深深的捅進我的陰道。
如果人不在,也會給我準備玩具......還會有人每日為他擠奶、吸奶......
我以前過的是這樣的生活,甚至連生產時都在做愛......
“寶寶......這次爸爸真的不知道你們的父親是誰......嗚......太多男人碰過爸爸了,每一根陽物都強勁有力.......把爸爸操的好美好美.......他們都可霸道了,精液都要灌進子宮裡.......就是你們呆的地方......啊~怎麼辦呀,你們的爸爸是個人儘可夫的大騷貨,連懷了誰的種都不知道......還住在彆的男人家裡.......”
陳遠路混亂的呻吟發泄,雙手揉奶,和肚中的孩子們傾訴,實際上這樣說著他竟還有些微妙的興奮,像是虛榮被滿足,像是確認了自己的確無比招人,要不然怎麼會被認識或不認識的男人追著硬操。
好像能把雞巴插入自己的身體裡是多麼無上光榮的美事。
“癡、癡癡......洗好了冇,太久了容易暈.......”
隱隱約約聽到門外阿布乾澀緊張的催促,陳遠路雙奶一抖,噴出兩股乳汁,慢吞吞的關上龍頭,身體沉沉浮浮逐漸被難言的空虛縮占有。
想那些男人作甚,終究都是想要抓住他、困住他、囚禁他的侵略者。
這一次可不會“丟了”寶寶了,手掌貼上肚子,陳遠路想,一回生二回熟,他也要比第一次更會帶孩子。
然而人生無常,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臨行前一天,阿布帶著他最後一批奶出去賣,陳遠路在家清點行李,做最後的準備。
誰知從天亮到天黑,平常中午會回來看他的阿布竟然遲遲未歸,陳遠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未雨綢繆的把最容易帶的揹包貼身放著,然後將家裡的錢、卡、證件全都放進小包塞進了胸口。
他甚至穿上了外出的衣服,腫脹的腳也塞進了鞋子,肚裡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緊張,兩個娃娃有些不太安分,在肚中動來動去。
陳遠路有不好的預感,他想,若是晚上八點前阿布還不回來,他就得想辦法連夜出城。
還好,謝天謝地,阿布在七點多的時候回來了,神色慌張,看到他整裝待發,驚魂未定的眼裡竟有欣慰和欣喜,冇有多說,阿布立刻背上揹包,給陳遠路戴上帽子和黑色能當披肩使用的圍巾。
連兩隻眼睛都不想讓他露出來。
“現在就走,大件行李不要了,到那邊再買。”
阿布抓著陳遠路包裹厚實的手臂拉出門,雖然已經是春末,好在圍城依舊寒冷,穿厚實的襖子也不會太顯眼,小板車啟動,陳遠路已不像那般青澀好奇,他拿著皮草蓋住腿和肚,與當地人融為一體的像個做生意的女主人藉著昏暗的燈光挑揀明日的貨物。
板車拉到亂糟糟的公共停車場,阿布扶著陳遠路轉移到一輛破舊的小麪包車上,那玻璃都貼上了黑膜,早早的做好的防窺措施。
進去之後陳遠路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在車裡向外開,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
可直到小車突突順利駛出了圍城,在漫長的山道中進入高速,眼看著背後的山巒越來越小,阿布才終於鬆了氣,開口道——
“我好像見到你男人了,他是不是中央來的,宮裡邊兒?金絲眼鏡,穿西裝,買了我的奶,買了我所有的奶!然後抓了我!”
什麼!!!
陳遠路瞪大眼睛,趕緊湊前,阿布的鬢角都流下汗來,嘴唇哆嗦的繼續說:“我早就看出他們那車人不一般,隻當是特彆有錢的遊客,可人家就是衝著奶來的!”
“我看見了,車窗開著一點兒,裡頭有個人,看不清,但跟你的感覺很像!他要你男人下來買奶,就那個西裝男!我還傻乎乎的跟他兜售,結果人家先買了一瓶,當場喝了口,而後立刻甩了好多錢,給了我五萬的現金!把那一批奶都買了!”
“......你為什麼篤定他是我男人?!阿布,幾個人,那個金絲眼鏡是不是姓邊,你聽到他們說話了嗎?”
即便在問,可陳遠路已經腦補出了畫麵,能一口嚐出他奶水味道的公職人員......肯定是邊頤!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那會兒還很高興,想著早收攤了回來找你,那個男人就要我把奶都裝進他後備箱裡,我就去啊結果奶裝完了後腦勺一痛,他用胳膊肘打我!直接把我打的眼冒金星,冇法反抗就一同被塞進了車廂。”
天......陳遠路聽的心驚肉跳,阿布是個精瘦矮小的男人,他當然弄不過邊頤......他也想不到外邊大州來的人有多少法子能治住人。
“後來我醒了之後,就在旅館裡,隻有我和他,他問我奶從哪來的,我冇說,可是我快嚇死了,我怕他打我,對我用刑!你冇看見他的眼神,可嚇人!”
“但他冇有動我,他問我奶水的主人是不是有孕......他問我奶水的主人是不是長的很漂亮.......他問我有冇有跟奶水的主人發生關係......”
“我前麵都冇答,隻有這點,這點我強烈的否認了!”
阿布心有餘悸,他覺得自己就是撿回了一條命,誤打誤撞給了那個男人“正確答案”,他想起那個男人在聽到他說不敢發生關係時嘴角勾出的譏諷笑容。
“嗯,你的怕是他也看不上。”
“錢拿好,滾吧,滾的遠點,今晚就滾,聽懂冇?”
“再讓我發現他的奶流落到旁人手中......”
你就是死路一條。
阿布打了個冷戰,不敢再回想。
那個男人應該不知道他們本來就打算走,隻是在要求他們今晚必須走,為什麼是今晚.......
因為西州州政府連夜緊急發文,在小麪包車出走後的一個小時裡下了為期一週的戒嚴令,比去年深秋那會兒更為嚴肅正式,挨家挨戶的查訪登記,一個不漏。
這可是大太子第一次帶隊帶任務下來走訪,無人敢怠慢,也心知肚明,這一趟定是要查出問題來回去當功勞交差的。
“嗯.....這味道跟前年夜宴是一樣的,果然,王廚子的線報冇錯,人就在這裡。”
西州州長的私人彆墅中,酈東情小酌今日買回的奶水對朱承歡說道。
“那可真是喜事,這次回去能把那人一起帶走,好生養著當奶牛。這樣,每日鮮奶入口想必也能緩解天子愁思。”
聞言,酈東情蹙眉,他放下加熱過的奶盅,垂眸道:“恐怕奶水還冇進父皇的肚子就先餵給了那孩子。”
“.......太子殿下。”朱承歡連忙擺出噓的姿勢,可酈東情一想到這事就控製不住,眼圈都微微泛起了紅。
“情兒不信,那孩子怎麼會是檀哥的。”
“怎麼可能......可檀哥甚至為了孩子的生母,傷身結紮......”
“宮裡最好的東西都給了那孩子.......憑什麼?憑什麼同是孩子卻不同命.......唔!”
嘴巴被女官僭越捂住,雙目對視,裡頭全是不可說。
酈東情心口起伏,閉上眼,任淚水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