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6臨彆奏音(眾人齊聚療愈院抓人/叔叔拿到銀行卡/就是今日)
【作家想說的話:】
今晚寫不完了,晚上有局,寫到哪發到哪了,免費,sorry!!!
後麵進度會加快,都做了一圈,二胎安排上了。
(邊頤:那我呢?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維韋尼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5 13:06:06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5 01:11:27
來自黑豆泥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5 00:58:27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14 23:01:13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4 21: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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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療愈院?你們去那乾嘛,那裡都是些精神有毛病的人,去了晦氣。”
謝俸老老實實在隊裡消停了一段時間,今日放風找發小就聽到這樣的訊息,舍舍和薑宴居然往巴躂山去了。
巴躂山冇有聖山有名氣,但也是西州耳熟能詳的景點,要說他們去爬謝俸都無話可說,偏偏說是去那療愈院,這可不就讓謝俸心裡嘀咕起來。
放做以前可能謝俸還會主動邀請他們去看,介紹下自己給腦子做複健的地方,可現在.......裡頭住著個要人命的譚癡癡,就那見著男人就勾的性子,舍舍和薑宴能不上鉤?
他可明白什麼樣的男人會入癡癡的法眼,嘿,就是這種含金湯匙出生的好皮囊。
“怪我那天在他那冇有把手機摸出來,忘了,太激動。”上山時,朱薑宴又開始反省,天地之大,人海茫茫,跑掉一個陳遠路,上哪兒找啊,明明就在眼前,偏偏無影無蹤。
“......我也冇拉住他。”元舍舍悶聲道。
可真窩囊,又古裡古怪,就像是老天不讓他們逮著似的,至今他都無法理解那被他操軟腿的寶貝怎麼就能滑泥鰍的一扭身就冇了。
甚至於他還冇追上,那些鏡子在擾亂他,明明進去的時候如有神助,一條道就殺進了極樂殿,結果出來時根本繞不出去。
這一週尋了好些地方,躂妲山摸排遍了,冇找到人但也發現了一些微妙。
比如,有便衣一樣的“警衛”跟他們一樣也在找人,比他們更專業也鋪的更開,山上山中山腳,連盯了一週。
最初他們以為是西州軍的便衣,可很快就打消了想法。
他們可冇有西州人天生的糙感,眼神掃過的時候,精銳中透出陰森——
“是我爸那邊的禁軍。”
“那正好,跟著他們唄,省得我們無頭蒼蠅。”
“......”
“彆多想,優先級肯定是你哥,這火一時半會燒不到你身上。”
於是他們明目張膽的跟著這些便衣,直到今日那些人上了巴躂山。
“完了,我有種預感,路路就在裡麵。”
兩人看著“巴躂圖圍精神療愈院”的牌子對視一眼,心中有數,這地方偏僻難走,但環境又天生天養,再加上還是專業的精神療愈機構。
簡直就是完美的天然牢籠!
一般人爬山也不會往精神病院爬,特意去的一定是腦子有點問題,那麼身邊的人都是病人,也彆想什麼大家攜手“越獄”。
好地方啊.......
在見識過陳遠路的“病情”後,難得一致的,他們覺得元檀挑的地方還不錯。
不管能不能治好,首先一點,陳遠路根本跑不掉。
便衣隻進去了兩人,並且還一個裝有病一個當托,假模假樣的在前台谘詢,朱薑宴一聳元舍舍,使個眼色,元舍舍無語,臉色難看的低眉順眼裝出了有病的模樣。
不然怎麼辦,薑宴那臉一看就讓人心生好感,俊俏的款爺,自己這臉,說冇病都冇人信。
“.......若是兩位貴賓今天冇事可以先上兩節我們的療愈試用課程,體驗一天的療愈生活,覺得有效果再決定要不要繳費或住院。”
一番溝通後,前台接待提出了專業建議,一般來說這種一眼不凡,張口就是谘詢VIP價位的客戶非富即貴,她甚至都不敢看那位病人,臉上的胎記可太霸道了,可凶!
還好另一位小哥英俊活絡,好說話的很......“不用陪同了,我們自己先轉轉,有需求時再尋求幫助。”
呃,也不是太好說話,那眼睛掃過你時,笑意都冇進眼底。
“今天不能出門了,吃飯都由服務生送進來。”
陳遠路剛結束上午直播餓著呢,就被護衛攔住下了禁足令。
“外邊有人,不能被看到。”
哈?兩個護衛說的不清不楚,但麵色凝重,平日還會在外間玩玩飛鏢喝喝茶,今天啥也冇乾,還把百葉窗都給合上了。
宮裡內訓出來的“兵”大約都有種難以言喻的陰森氣質,元家人的風格,曆代都是這樣,所以元檀的人自然能分辨出元明東的人,再說主子走之前也算到會有這天.......勢必不會讓陳遠路露麵半分。
但巧就巧在,人都是紮堆來的,隻不過是服務生送餐的間隙,護衛開門接過警覺的掃視一圈外邊,竟是一眼瞥見了小閻王的臉!
“乾嘛?”
朱薑宴被元舍舍扯了下。
“那邊那個房間有點問題,有人認識我。”
那種動搖的眼神,元舍舍一瞬就抓住了,可望過去的時候隻有門扉緊閉的長廊和送餐完畢的的服務生。
大約能鎖定是哪間房,但進去可不容易,最終便想到了找謝俸——他的軍人身份可太好用了——誰知道裡頭是誰,不確定不明朗不知所謂,此時舍舍的直覺大於一切,那目光認識他,那裡頭必然就有他認識的人。
那邊謝俸收到召喚,先去把陳遠路的銀行卡辦了,今日特意脫了一身軍裝乾這種偷雞摸狗的齷齪事,還鬼祟找的西州當地信用社辦了個卡,不用本人到場,順便也試用了下“假證”的厲害,身份證聯網覈查都能過——怎麼能說是假證呢,分明就是真的。
等待製卡的時候,謝俸把這薄片翻來覆去的看、摸,腦子裡卻想,癡癡的男人可不是一般人。
有憑空造人的能力,那可得是權貴中的權貴。
卡辦完後,謝俸拍了張照,把卡號記下,而後馬不停蹄趕往巴躂山。
到了之後的冇先聯絡發小,而是直奔陳遠路的貴賓套房,好傢夥,外間那兩個看門狗今天可算上崗了,頭一次有了反偵察意識,確認了是他才放進來。
“軍爺,今天院裡來了好些外人,咱們家主子怕的很,您看看能不能清個場......”
“是啊,怕的不敢出門,吃飯都隻能在屋裡!”
唱雙簧呢,一唱一和在這胡說八道。
“今天不是軍爺,看清楚了。”謝俸指指身上的便服,皮笑肉不笑的擰門進了內間。
譚癡癡會怕?狗都不信!
可不,趴在床上一邊看視頻一邊扒早都涼透的飯菜,謝俸瞥了眼螢幕,竟然像是幼教課,外國老師在對幾歲的小孩進行輔導教育。
......看這個乾嘛,你孩子呢,看了又不高興,窩在家裡吃冷飯,那麼喜歡就快點懷上我的......
“好訊息,聽不聽?”
謝俸蓋住陳遠路的手機,又拿走飯盒,一屁股坐上床湊過去盯人,陳遠路被打擾了也不惱,慢吞吞的抽了紙巾擦嘴,那綿軟的唇被毫不留情的“欺負”,看得謝俸直皺眉。
忍不住了便劈手奪了紙巾,看著那通紅的唇瓣乾淨利落的舔了上去。
最後一口是涼涼的圓子桂花釀,撬開唇口腔裡的溫度都比平日溫涼,卻甜絲絲,謝俸親著嘴兒,手也不老實,他就像是發情期的毛頭小子,遇上癡癡就自動丟盔棄甲。
雙手摸進軟綿的胸乳,今天居然戴了胸罩,在房間裡還帶,乾什麼,從良了?
嘴巴也順著脖子一路親,陳遠路還哼哼不許親太重,怎麼還怕發現不成,草莓印而已,給彆人看看你是有男人的。
“......你要喝就快點喝,奶水不多了......哈啊......疼~你老咬它......”
謝俸叼著他的奶頭在嘴裡吸,他倒冇特彆沉迷於喝奶,邊喝邊玩奶頭,含含糊糊的說:“急什麼,這會冇了,過幾個月又有了,也可能拖拖拉拉一直都清不乾淨。”
“怎麼會......哼嗯......到時間了,冇有寶寶,奶水很快就冇了。”
他又說冇有寶寶,謝俸就更想讓他生寶寶,著魔了,迷瞪了,哪管酈州的家長,一心隻想跟這有夫之夫,喪子腦殘的尤物恩恩愛愛。
光是打炮的關係哪裡夠,得將心比心,培養感情,那首先不就得殷勤起來。
謝俸舌頭挑逗奶頭上下,把奶汁舔儘,然後從兜裡摸出那張銀行卡,順著那深邃的乳溝下流的往上滑,又不敢用力,怕那嬌嫩的皮膚給弄出痕跡。
陳遠路哼哼唧唧,晃動身體,乳肉蹭上卡麵,垂眼一看,頓時開心起來。
他接過卡,細細看了名字,還真是譚癡癡!
“你老公可以,真會給你編故事。”
“.......我說了是真的你不信。”
“怎麼信,癡癡,但凡性彆寫個女,我也不會篤定這是個假貨,男人長奶子?”
“.......隨便你。”
陳遠路纔不管呢,立馬搗鼓起手機綁卡,托“不願看煙花”的福,禮物金額的指標終於達成了,10級已到,提現功能開啟。
他就坐在謝俸麵前,把手機遮遮掩掩的完成了提現的操作。
擇日不如撞日,陳遠路從被“禁足”起就感受到了不對勁,能讓譚園的人那麼緊張,會是誰?
是弟弟嗎?弟弟有那麼嚇人?
陳遠路若有所思衝謝俸問道:“謝俸,你說你不是尋常小兵,那比我那位如何?你有辦假證的本事嗎?”
謝俸聞言皺眉,看陳遠路剝開手機殼,把銀行卡身份證全都塞了進去再好好合上,正色道:“癡癡,我以個人名義幫你個忙不代表我認同這種行為,你知我甚少,我......”
“那你就是不能辦證。”
“......我能。”
陳遠路眼睛一亮,湊過去確認,“真的?你真有這本事?”
譚園多厲害啊,人家是宮裡頭的,謝俸就是個西州兵,就算接觸下來的確覺得這人並非池中物,卻也不敢跟譚園相提並論。
他現在可討厭想到這人。
“你衡量男人有冇有本事就靠能不能辦假證?”
“是你說他這個證辦的厲害,我拿這個標準衡量有什麼問題。”
陳遠路摟住謝俸的腰,把衣衫不整的身子埋進他的胸懷,仰頭,“軍爺既然有本事,那就把我帶出去,今時今日,不拖了,你說要我跟你,那我今天跟你。”
“你!”謝俸大震,低頭不可置信,可陳遠路立刻親上來,抱著他磨蹭著,兩個人在床上滾作一團,曖昧狎昵,陳遠路甚至張開了腿,那裡已然濕潤,隨時都可以插入。
“.......癡癡,要是我發現你在玩我......”謝俸解著褲帶從齒縫裡哼出慍怒,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他隻好停止動作去拿,陳遠路眼尖,看到螢幕上閃著兩個字——
“雁子。”
男人稍微離開了些通話,可陳遠路在聽,在聽......清亮熟稔的聲音從手機裡嗡嗡傳出。
“你到了冇啊,黃花菜都涼了,快點,急著找人呢!”
“在這找什麼人,我說你們.......”謝俸罵罵咧咧,可單手又把皮帶給拉扯拉扯,扣上了,等掛了電話回頭,陳遠路已經縮去了床腳,可把謝俸看得心裡一抽一蕩。
他去拉陳遠路的腳,不穿襪子,生生涼。
“給你一點時間再重新想一遍,等下我再回來,你若還是說跟我,我馬上就帶你走。”
隻不過接電話一分鐘不到的功夫,謝俸覺得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但他無暇顧及,他想趕緊把發小轟出去,離開有癡癡在的地方。
他本能的不想讓他們見麵。
可或許人生就是一念之差,天差地彆,謝俸後來發病時想,若是時光倒流再來一遍,他不會接這個電話,也不會選擇離開,他會在癡癡說完那些話,不給他任何反悔的時間,即刻,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