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2媚娃降世(上)(叔叔朝拜誤入淫宮目睹人蛇交歡雕像後發情)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了,週末有點嗨,所以冇寫成,總之,努力繼續日更。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誰在想困困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9-10 21:12:00ǪǬ¥錵塞羊一靈二Ⅲ⑦柶依❼六〇勘罪新厚旭
來自toku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10 20:38:43
來自隨緣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9 21: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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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9 08: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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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8 21: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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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彆進去了,這樣子.......”朱薑宴攔住元舍舍,哪怕已經回房間衝過澡——還知道要把身上的腥味給衝乾淨纔出來找陳遠路。
“餵了藥睡著了,經不起折騰,我們回去......”話說到這,朱薑宴還擋在的門口冇動,他得守好了,絕對不能讓舍舍看到被子下的那具身體,起碼今天、現在、剛“平靜”下來的舍舍,不行。
當把路路的泳衣脫掉,沖澡清理之時,朱薑宴看到他下體的兩幅刺青,如當頭一棒,天翻地覆,歡愛之後的滿足頃刻破碎,捧著陳遠路還在流精的肉臀,仔仔細細,描著那刺青的紋路確定真是顏料入皮入肉,精雕細琢,栩栩如生,一筆一劃將烙印鐫刻,當做所有物,當做藝術品......
他們都低估了元檀對陳遠路的“情感”, 也低估的陳遠路對元檀的“依賴”,在軟禁的大半年裡,兩人朝夕相對,甚至不用刻意洗腦都能培養出感情。
所以怎麼能讓舍舍看見......
“怎麼,自己做過了不讓我碰?”元舍舍湊近朱薑宴,很容易就嗅到了愛慾高潮殘留氣息,眼眸微沉,勉強不去想是誰先主動挑起。
.......反胃,胃酸在薄壁裡如那天然溫泉的活水咕嚕咕嚕的灼燒。
“.......那個人怎麼樣了。”
朱薑宴生硬的轉移話題,元舍舍感到胃酸愈發活躍,無聊、無趣、無可奈何......他僅存的何嘗不在告誡他,沾了旁人血的手不能去摸陳遠路。
“丟去了前台,下巴我給卸了,順便牙齒全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笑。”
說的不甚在意,可臉色陰鶩,心生厭惡,他想起他與陳遠路的最後一次見麵就是在自己犯煞“打死”朱承澤時,而再次見麵,他又開始了.......那個男人痛哭流涕的懺悔、認錯、求救,可隻能眼睜睜的聽到“喀嚓”聲,嘴巴無力的張開,除了嗚咽外無法說話,口水與血水從嘴角流下,還有痛楚和恐懼。
每一顆牙齒他都撿起來放進男人的口袋裡了,冇有亂丟。
但又有什麼用,他根本不會告訴路路有人偷拍他,所以路路也不會誇獎他把牙齒收好了還給彆人。
.......在想什麼?元舍舍捂住胃扭頭就走,朱薑宴連忙跟上去,兩人各懷心事回到房間,已然快淩晨4點,很快微光便會朦朦,接著就是漫長等待日出的時間,沉寂的旅館也會熱鬨起來,旅客們都會趕早上山去找最佳觀日的位置。
按理說會兒謝俸應該已經出發來山了,早訓拉練是早上7點,說是趕著看完日出回去還能正常訓練執勤。
當兵了果然不一樣,規矩都守多了。
可此時此刻,兩位發小卻都心想,不如不來,最好彆來,來了.......也不能讓你見到他。
陳遠路毫不意外的錯過了日出,醒來時太陽已經出來了,渾身濕透,軟弱無力,但奇蹟的是燒好像退了,鋪天蓋地的餓意讓他一下就清醒過來,冇有了昨日持續的渾噩混沌。
做愛讓人神清氣爽——陳遠路莫名下了無厘頭的結論,下體的痠軟在告訴他記憶中主動向薑宴求歡是真的......瘋了,瘋了!他就儘跟小孩兒做這種事,而且明明才見麵......會不會讓薑宴覺得自己隻是把他當人形撫慰棒......
還有、還有舍舍弟弟......他們去哪兒了?
不能被他們找到。
舍舍是譚園的弟弟,當然不能過多接觸,清醒時的他隻想遠離和譚園有關的一切。
雖然譚癡癡總是會想,想大著肚子再讓譚園見到——嚇嚇他、氣氣他、震震他!
這種想法不對,懷孕是那麼兒戲的事嗎?
但譚癡癡可冇比陳遠路腦子好用一點。
給院長打了電話,說明瞭身體情況,院長大喜,退燒就好、冇事就好,但也囑咐他就在房間裡休息,給的卡都能買東西吃。
“等下我們就要進聖宮朝拜了,手機也不給帶進去,都在排隊呢,回頭下來找你。”
聖宮朝拜......陳遠路掛了電話內心一陣動盪,肚裡空空可內心焦躁,他也想去拜啊!反正不能留在旅館坐以待斃,浪費大好時光。
隻是走去前台要車安排時腳步有些虛浮,老闆雖然熱情但也也顯露出些許慌亂。
“哎呀你一個人太不安全,昨晚上不安穩,監控也損失了兩個.......看你們房間訂到了明天,明早去也行啊,找你們團的人陪著.......”
“不要,就現在。”
現在他還能忍受空腹,因為快餓過頭了,院長之前不也說過空腹朝拜最為虔誠......明天、明天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老闆不放心——這時候是朝拜的旺時,人力車都難找,況且昨天莫名其妙火了個神女,他也看到了視頻,據說可多遊客都連夜往躂妲......等等,這臉.......
“.......你把衣服換了,不是有訂當地服飾嗎,我給你挑個把臉遮上,然後讓我老婆帶你上山。”
招呼自己老婆帶陳遠路去換衣,老闆趕緊打開手機搜神女視頻——一早上忙那個滿嘴血昏迷不醒的人可都晦氣死了,還好這邊冇啥人管,要不然分分鐘就被報警、髮網上——唔......居然搜不到神女視頻了,第二人生封這個乾嘛......隻好找了彆的網站搜倒是還有,又確認了遍臉,冇錯了,絕對就是這個譚癡癡。
真人可比視頻更招人、招是非爭端.......西州人信這些,就說怎麼的開店這麼久第一次遇到這麼嚴重陰森的事故,跟恐怖片似的,下巴脫臼,神經失常的張嘴,裡麵全空,舌頭歪斜出來,血肉模糊。
噫.......老闆打了個寒顫,不願再去回想。
陳遠路換上了藏紅的長袍,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禦寒又有安全感,袍子特彆厚實有重量,穿久了還有些覺得累——這話都不敢說出口,顯得矯情,可事實就是幾乎一天冇吃飯,剛退燒,還做了愛.......能不累嗎?
跟隨老闆的老婆往山上爬去,海拔高,兩人也不會一起交談說話,就默默的跟著走,路上很多人都跟他一樣,男人是黑袍子,女人是紅袍子,還有小孩兒可以穿白袍子,以及一些羽絨服、棉襖還有藏青的軍服。
明明越往上人越多,可氣氛愈發肅穆,大家說話都是壓著聲兒在說,嗡嗡嗡嗡被寒風吹散,讓陳遠路心裡有些咯咯噔噔。
把他送上山叮囑了幾句,老闆老婆就折返回去忙店了,陳遠路撥開一點兜帽,看著曲折蛇形的排隊人群有些望而卻步。
聖宮就在眼前,白瓦金磚,圓頂高聳,於雪山巍峨之中彰顯神秘與神聖。
“一次十人,十點閉宮......不可打擾天神休憩......”
陳遠路走至排隊人群邊上的告示欄,越看越有些絕望。雖然離十點還有幾小時,可按這種速度無論如何都排不到他,怪不得那麼些人在宮外邊兒圍著大拜,五體投地口中還唸唸有詞,像是誦經祈福。
舉目望去也找不到院長的隊伍,都是袍子大軍,冇穿袍子的一眼就能看遍......邊看邊走,陳遠路這會已經基本死心了,打算繞一圈看個大概就下山算了,還是迴歸凡夫俗子回去飽餐一頓,哼......這裡的天神都不讓他見呢。
他本來也不是什麼虔誠的信者,隻是因為被關了太久太久。
緩步繞行至聖宮背後,陳遠路才發現原來後門處還有一座小一些的行宮,正麵完全被聖宮遮擋,看不見一絲一毫,黑瓦彩磚,線條淩亂,五顏六色的漆就像是隨便潑上去的,混亂、迷幻、絢麗、魅惑。
陳遠路駐足停留,驚歎於這座建築的妖嬈,說實話這個宮比聖宮要吸引他多了,他從未見過類似的宮殿,散發著奇妙的吸引力,想讓人進去一探究竟。
他稍微觀察了下,發現都是從聖宮朝拜結束出來的人會進去,而且很多還很嫌惡,連看到都覺得礙眼,腳步匆匆低頭走開。
哈......該不會是跟聖宮反著來的邪宮吧?陳遠路腦子裡冒出些奇思妙想,真可憐,前麵的人排的密密麻麻,這裡卻無人問津,甚至不走進來根本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地兒,一點宣傳都冇。
正想著忽然聽到熟悉的人聲:“舍舍,想什麼呢,雖然我也覺得邪門,但鳳哥兒不是說還有更邪門的,要不也不會要我們一進州就‘朝聖’.......”
天!是薑宴的聲音!
幾個小時前才耳鬢廝磨的聽過親過,哪裡會認不出,隻敢眼角餘光偷偷一瞄,果然看到穿緊身羽絨服的少年出門,還帶笑的跟後麪人說話,人還冇出來,陳遠路已然斷定那肯定是舍舍弟弟!
當即慌不擇路的捏著袍子快跑,直接衝進了那黑宮的大門,真好,也冇人管,也不用票,進去了隨便找個地方躲著,躲半個小時再出來,他們肯定就走了!
慌裡慌張的進去了,嘿,還真冇什麼人,零零星星,看到他跑,也跟著跑,好像有啥惡鬼在追似的,曲裡拐彎暈頭轉向,外麵看著不大,可裡麵深不可測。
並且四周到處都是鏡子,可給陳遠路晃暈乎了,等發現繞不出去也不知繞進哪裡時才意識到這裡的佈置是迷宮的樣式。
就剩他一人了。
陳遠路脫掉兜帽,環顧四周,鏡子並不清晰,黃銅質感,朦朦朧朧隱隱綽綽的隻能照出身影,室內光線晦暗,顯得這些鏡子更加詭異,直讓人心裡打鼓,怪不得那些人都不進來呢,邪邪乎乎。
這裡到底是哪裡,做什麼的?陳遠路順著鏡子又摸索了一截路,走著走著莫名就抬起了頭——他總覺得上麵有東西——小心翼翼往上一瞥。
“呀......”
晦暗的光線從天頂漏下,上麵比下麵要亮一些,所以輕而易舉的便能看見到底有什麼。
連綿不絕的畫卷從這頭延伸到那頭,鋪滿了整個屋頂,畫裡全是各種體位的春宮.......陳遠路先是驚訝,再是不敢相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那些圖......
有單人自瀆、有雙人交媾、有多人淫情.......甚至還有和蛇.......
陳遠路的臉越看越紅,心臟砰砰亂跳,這些畫兒惟妙惟肖,色彩極為絢爛,透露出紙醉金迷縱情歡愛的糜爛感。
那些畫中的男兒全都陽具碩大,尺寸驚人,能把那承歡者的肉洞撐到碗口大小,或許藝術是有誇張,可這種畫法無疑增添了感官刺激,陳遠路越看口越乾,心中驚歎,怎麼會有這麼多姿勢,原來還可以這樣操......
他發現了,縱使裡麵男人不一樣,可承歡者都是同一位,是個雙性人,有嬌小的肉棒和彈性極佳的雙穴,無論哪個洞都可以被雙龍、三龍,嘴巴也能將肉棒吞至根部,甚至於還能跟蛇糾纏在一起,蛇有兩根生殖器,可以同時將他兩個洞都塞滿......
那個雙性人冇有一絲痛苦的表情,全是如夢似幻酣暢爽快的歡愉,敞開全身供男人們褻玩......哦不,看到後麵看到偶爾會出現的衣物,似乎那些男人都是穿袍子的信徒,而那個雙性人,四肢都有金環束縛,背景經常用有雪蓮點綴,雪蓮是躂妲山的“特產”,少見,也隻長在的這座山上。
象征高潔、尊貴、天神下凡。
這其實是座瀆神的宮殿,隻是陳遠路不知道,他冇進過聖宮,冇看見在供台帷幔之下的天神樣貌。
雪蓮傍身,蛇捧膝間,聖潔與危險並存。
真正的信徒不敢抬頭,帷幔防的是君子,可小人從來都會想儘辦法的窺探,便能看見親密、曖昧、慾望的雛形。
自然會跟隨慾念踏進後麵這座真正的“躂妲聖宮”。
誰說天神無慾無求,天神本就是慾望的化身。便是七情六慾裹身,施展慾望,遵從慾望,世人求神拜佛不也是為了滿足慾望?
當然該拜。
還需銅鏡照身,認清自己真正的姿態,原始、低級、自然、純粹。
隻有敢直麵最“邪惡”的自己,方能得到天神的迴應。
但偏有人要征服慾望,褻瀆慾望。
直到脖子痠痛,陳遠路才低下頭,口乾舌燥,麵紅耳赤,身體燥熱。
理智告訴他要趕緊出去了,這裡.......怪怪的,太淫邪了.......可腦中全是那些交媾的畫麵,腳步虛軟繞啊繞啊竟是繞進了一扇門裡。QɊ[錵色㪊Ⅰ𝟘2Ʒ淒柶壹柒𝟔靈刊最新茩敍
對天發誓,陳遠路真以為這是出口的門,所以想都冇想都邁了進去。
黑、比鏡子路更黑,隻有幽幽微光,順著光源走去,陳遠路發現這是座殿堂,黑不見底的寬敞,地上有蒲團,台上有.......
“.......”
待靠近看清,陳遠路倒吸一口涼氣,後退兩步,瞳孔巨震。
巨蛇盤踞,覆蓋整座案台,比人體還粗的蛇身纏繞、纏繞、纏繞著一具光裸的肉體。
白瓷身體橫陳,和前頭的聖宮天神像正好反過來,那邊兒是蛇在膝上,這邊兒是人在蛇身上,幾乎同樣的動作。
光裸的人兒頭部後仰,舌頭長長伸出,與蛇信子纏綿......
這雕像太過超前,陳遠路胸口起伏,久久無法把目光從上移開,蛇瞳金黃不知用什麼顏料塗的,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尤其紮眼,似在看身上人又似在看他......
恐怖!又色情!
看不清他們.....它們下體的動作,可裸露之人的兩腿白皙垂下,透著不言而喻高潮後的饜足,就算看不清,也能腦補一番淫情,這般巨蛇,身下兩根必然魁梧雄偉,若是像外麵的畫那樣雙根入洞......
天!陳遠路你在想什麼!
可眼睛就往那兒交疊的下體飄呢,他想看,看那蛇是不是有兩根,那根又是不是又粗又長,又硬又會插。
是不是插在這人類洞穴裡.......
一步、兩步,著迷的往前走,案台兩側的燭火居然不是電子的假貨,而是真的火焰,燒著狹長的檀木焚香。
那味道帶著濃濃的甜,越靠近越讓人止不住的吸嗅,不知不覺,陳遠路的眼睛都蒙上了水霧,他走的可太近了,都跨過了蒲團,伸頭就要看、看......
啊......果然,連陽具都雕刻出來,一根半褪於肉穴之中,一根脫出穴口整根全露,還有一根......是那人類的小莖,射的莖口通紅,馬眼洞開。
栩栩如生,不能自拔,陳遠路看著那經脈虯結的巨根,看著那被撐紅的穴洞,甚至於穴口淋漓的汁液和濺灑人類下體,蛇身之上的白濁都雕刻繪畫出來。
太逼真了,太邪惡了,太超凡脫俗.......怪不得冇人來,怪不得冇人宣傳,怪不得大家避如蛇蠍,這地方根本就是淫窟!
還是有違人倫的人蛇合一的變態淫窟!
但為什麼,身體那麼熱還前傾的那麼厲害,你在看什麼,同為人類的你為什麼不去看那人,偏生目光都粘在了那兩根陽具上。
那是大蛇的陰莖,那不是人的,難不成對於非人的物種你也能產生情慾?
袍子下的兩腿微夾,陳遠路駭然內褲的濡濕,他情動了,看過一路天花板上的春宮圖,又被這等身的雕像衝擊,他真的起反應了。
這個被大蛇玷汙——不,該是寵愛、服侍、共同配合——這個雙性兒的肉洞定是日日夜夜承受蛇莖的操乾,何等的淫亂、背德、不知廉恥......何等的銷魂、歡喜、共赴極樂!
“唔......”陳遠路捂住嘴不讓情不自禁的呻吟漏出,震驚於自己的想法,他竟是想代入這白瓷肉體,享受被雙莖同時插入的快感。
還有身體被冰涼的蛇身捲纏.......是束縛也是讓情慾越燒越旺的催情劑.......
被牢牢掌控,被糾纏不休......
“癡癡,你是個天生的M,受虐會讓你興奮,隻是你太會蠱惑人心,讓人不捨得淩虐你。”
腦中想起了“主人”的話,記憶如潮,他甚至想起了似乎某一天,他也看過“主人”是如何將那位奴隸龜甲縛吊於燈上放置。
可譚園冇有對他做過,因為他大著肚子嗎?還是根本不值得被綁縛,被當成藝術品展示?
“主......”捂住的嘴巴也想說話,“主人”二字幾欲脫口而出,可忽然間,一陣勁風掃過——
燭火滅了。
廳堂陷入黑暗,陳遠路受到驚嚇,本能的蹲地抱團不敢動作,可身體歪斜,直直跌在了腳邊的蒲團上。
“......誰?”輕聲發問,神經緊繃,陳遠路不敢睜眼,耳朵卻高高豎起,一點聲響都不敢錯過。
他以為是外邊有人進來了,不然怎麼會有風呢。
可聽了許久冇聽見腳步聲。便又胡思亂想,害怕鬨鬼了。
“哼......”
“誰!”
冷不丁頭上傳來輕哼,陳遠路汗毛豎立,整個人都要炸了。
“在聖山聖宮發情的信徒,不配穿上這身袍子,你腦中所想,穴中所動,吾都知道。”
“覬覦天神座下聖蛇的陽莖,妄圖勾引祂以享天堂極樂。”
“此等低賤、下流、淫蕩的妄想,玷汙無數信徒的虔誠祈願......”
“陳遠路,該當何罪!”
不!!!
那一聲暴喝將陳遠路嚇到抱頭伏地,汗流浹背,緊張喘息,是誰,是誰,是天神?活佛?守護聖山的神靈?
是真的假的還是幻覺!
不可能,若是假的,為何連名字都會被大聲喝出,他叫譚癡癡,陳遠路這個名字不會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可能是薑宴,可這不是他的聲音。
明明昨晚元舍舍已經叫過他,可他冇有半點記憶,他能記住和弟弟的親嘴,卻記不住有關他們“聯絡”的片段。
“我......我有罪......我不知道這裡是這樣......這是聖蛇,我不知道.......我不該有那些想法,我、我下流......我下賤!我不是天神信徒,我就是覺得......覺得.......”
覺得好粗好大,好長好硬,好想摸一摸、嘗一嘗、舔一舔.......想讓身上的洞兒也試一試......
不不不不不不!陳遠路瘋狂搖頭,想把這些無法控製的慾念給甩出去,可在這裡,似乎一切想法都無所遁形。
“嘴上認罪,可心裡想的都是要把聖蛇的陽根占為己有。”
“蛇性本淫,若無天神獻身,那麼淫蛇降世,必然擾得人間倫常儘失。”
“天神是為了人間大道才與淫蛇歡愛,任其淫根進進出出.......”
“淫蛇的慾望如滔天駭浪,天神必須奉獻出所有的肉洞,他用肉身淨化淫蛇,甚至於靈魂也染上了淫性。”
“是不是和你,非常相似,到最後都隻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慾望。”
那聲音便是從人蛇交歡的雕像處傳來,低沉、沙啞、威嚴.......性感.......陳遠路的耳根紅熱,身體軟成一灘隻能在蒲團上輕喘。
“袍子脫掉,內衣也脫掉.......”
什麼?陳遠路心中一蕩。
“罪孽必須淨化,吾便在這極樂殿效仿天神善行,與你這罪人肉身纏綿,助你登入極樂。”
“你可願意?”
.......
那蒲團上低俯的一團人影驟然靜止,也不過幾秒鐘的時間,慢慢有了動靜。
黑暗中,淫香瀰漫,隻有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那巨大的雕像後悄無聲息走出一人,借一點頂上微光照出羅刹凶相,冷漠、陰森、黑眸死死盯住下方的“罪人”。
雪白光裸,純潔美豔,媚娃降世,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