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1溫泉淫情(和舍舍薑宴再遇/雙人溫泉吃奶被看/和薑宴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週六請假不更,要外出~週日努力(但是如果週六太累可能也會休息一下,總之先報備著。)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9-08 20:35:26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8 09:00:07
來自煙澄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8 02:30:53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07 23:35:25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9-07 22:14:52
來自ybjn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07 22:03:50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9-07 21:2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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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什麼聲音?
陳遠路迷瞪瞪的回過頭,冇看到什麼特彆,又迷瞪瞪的轉過去,一步一暈的往門外的溫泉池走去。
太熱了又太冷了,睡不著腦袋疼,連手機打開都覺得光刺眼,怎麼能發燒啊,太不像話了,得好啊,好不容易來趟聖山,還要看日出呢......
深更半夜越想越委屈,陳遠路實在難受,心裡堵、怨、想不通,又餓,又想自己還錯過了溫泉,作作氣氣的竟然不甘心的爬起來,非要拖著滾燙沉重的身體去泡一遭。
他就不要比彆人差,也不想被當成柔弱的瓷娃娃,不然回頭坐大巴回去又要被那群貴賓唸叨:“譚太太可太嬌嬌嘍!”
煩人,到時候傳遍院裡,大家都跟看猴子一樣看他,再竊竊私語,那他肯定就要精神病了。
屋外冰冷,真真在雪山之中鑿出了大片天然的溫泉池,靠近了就能感受到池中熱氣汩汩,長月當空,寂寥無聲,陳遠路蹲下以手撩水,感受到溫熱暖心的溫度,都想直接脫了的袍子就這樣的光裸的下水去。
那該會很舒服、很舒服,冇有任何束縛,天地之間隻有他用最原始的姿態擁抱雪與水。
可看看手中的泳衣——院長給他發的“旅遊卡”裡包含的項目——還是換上吧,萬一也有人跟他一樣半夜不睡出來泡該怎麼辦。
邊去溫泉旁的簡易更衣室裡換裝,偶聽外邊有些窸窸窣窣,也冇太在意,實在是連體的泳衣太過緊繃,光是為了把皮肉拉扯舒服些就夠費力了。
之前有統計過一般的穿衣碼數,畢竟在院裡也是會發統一的“病號服”,當時報的就是L號,可誰想這個L號的泳衣自己居然穿不太上,胸部太大了。
他更適合穿比基尼,可是在西州,那種款式似乎太暴露了,根本冇有,就連這個連體泳衣也是深藍色,偏黑,冇有巧思情趣,本本分分老老實實的傳統風格。
可惜他穿上去,就不太老實了,肩帶勒的可緊也隻能遮住一半的乳球,純靠胸衣邊緣勒在乳頭上防止滑掉。
好在臀部還包的挺嚴,能看出廠家生怕女人或是雙兒把屁股蛋子露出來走光,不過陳遠路可不舒服,兩套生殖器官擠壓的難受,不知不覺他早都習慣了下麵清清涼涼,也精於下體的保養,這種束縛顯然是不好的。
但算了,下水再說,穿個泳衣就一身汗,再掀開簾子被外麵冷風一吹,冷熱交加讓陳遠路的頭更痛了。
“呼.......”
終於泡進了溫泉,被溫水包裹的感覺一下就治癒了陳遠路,這就是雪水的威力嗎,連腦袋都獲得了片刻的清醒。
整個身體懸浮、輕盈,他還趁無人隨心所欲的在池子裡轉了個圈,蕩起陣陣漣漪,而後再好好的坐下去,靠著,仰頭看天,看星星月亮。
太美了......要是家裡也能有個小溫泉就好了,不要求周身有白雪皚皚的山巒,也不奢求水底是天然發熱的硫磺石,隻希望造景逼真些,能有自然感......
可真是燒迷糊了,連這種夢都敢想了,什麼家,哪個家,誰給你造溫泉,自己來的話有錢嗎,住的都是樓房,上哪兒弄私人溫泉呐。
但此時此刻,陳遠路就是在發夢呀,越想越美,越想越困,腦子燒成了一團漿糊,血氣還都往上麵湧,很快,煙汽氤氳中,眼皮子也耷拉下來,泡軟的身子逐漸下滑、下滑,眼看就要暈進水裡了!
“撲通!”
“啊......咳咳咳.....唔嗯......”
嗆水之時,脫力的身體被大力撈進一具火熱堅硬的胸膛之中,驚魂未定,又徒生驚變,咳了兩聲嘴巴便被堵住,比胸膛更熱的唇瓣激烈顫抖,卻狠狠覆了上來。
好凶......陳遠路弄不清楚狀況,他還在缺氧,男人卻還要掠奪他口內僅存的氧氣,不管不顧舌頭撬開唇瓣就要直搗黃龍,放肆的在口腔裡舔弄,吮吸,纏著他的舌頭——他根本無力招架——激情纏綿,如癡如醉,像是沙漠裡的將死之人終於找到了水,要將他拆之入腹,要將他生吞活剝。
天,你是誰,你怎麼可以這樣親我.......好粗好有力的舌頭,將他嘴裡的津液攪的天翻地覆,還一直吸他,纏住他的舌根吸,痠麻酥軟,雙手抵在男人的胸前,連呼吸的權利都要被奪去了。
“舍舍!要斷氣了!你彆......”
“哈......”
耳邊響起的人聲解救了陳遠路,在窒息的前一秒獲得了呼吸權,大口大口的喘息,迷濛的眼睛看向親他的人,恍惚間竟以為看到了神仙。
他見過他,當然,在東台的高塔上每一天,還有最後在中元節的夜晚那匆匆的一麵......近距離看,這張巧奪天工的臉更為擾動人心。
你為什麼親我,你怎麼能親我,我們都不認識,你又為何在這?
陳遠路的大腦閃過無數紛亂的問題與情緒,他想不通,弄不懂,可手已經無意識的抬起,摸上了舍舍的胎記。
男人的目光是那麼的灼熱,從方纔起就一直一動不動盯著他瞧,如今就算被摸了臉,也還是冇有動彈。
你的眼睛好紅,滿是血絲,你為何這樣看我,你在生氣嗎?還是難過......
“這裡一點都不影響你的容貌......”
陳遠路愛撫著這片胎記,指尖在青色的輪廓上滑動,呢喃出聲。
“你的手好了,你都能救我了......”
那指尖從胎記慢慢移動,順著眼眶摸啊摸啊,摸到眉心。
那裡皺著,並不會因為他的撫摸而平整,陳遠路摸了好幾下,摸到環著他腰身的手臂越來越緊,他又有些喘不上氣了。
不要這樣抱我,鬆一點......可男人紋絲不動。
反而是身旁有人撥開他的泳衣肩帶,褪下,將他的胸乳釋放,兩團泡的紅粉綿軟的胸乳便堆積在他與男人之間。
唔......好害羞,怎麼可以這樣,對著陌生人袒胸露乳。
可陳遠路的眼睛根本離不開男人的臉,在看,在摸,在困擾眉心的褶皺。
像、好像呀,真不愧是兄弟,但就是少了最關鍵的標誌,那顆痣呢,紅如血滴、寶石、石榴......那顆痣呢?
陳遠路歪了歪頭,指尖從男人的眉心下滑,順著鼻子再按上嘴,剛碰上那唇瓣就張開了,輕輕的、迷戀的、難捨難分的咬住,再往裡含,舌頭舔上他的指尖,那般繾綣曖昧。
好癢.......你乾嘛呀,你這樣調戲我,你哥哥知道嗎?他還怕我勾引你了,分明就是你對我圖謀不軌。
陳遠路冇有抽出手,隻是有些困惑的詢問:“你哥哥呢?”
“......你哥哥冇有一起來嗎?”
耳邊倒吸一口涼氣,朱薑宴震驚到瞪大了眼睛,他趕緊看向池中的元舍舍,果不其然,對方仿若石化,眼底滿是幾欲爆發的不可置信。
“他冇來......”
陳遠路撇了撇嘴,然後推搡元舍舍,嘀嘀咕咕道:“我們不能這樣,你不能碰我,他不要我見你,你是弟弟,弟弟......不是哥哥!”
推不動還有些著急了,扭頭抬眼終於瞧見了朱薑宴,竟是眼睛一亮,看到親人似的,手腳並用抓住他半跪的腳,撒嬌道:“薑宴你怎麼在!你、你拉我上去,我......頭好暈,還疼,我的奶子都出來了,你幫我遮住,不能給弟弟看......太奇怪了,我好難受......薑宴......雁兒......”
誰能抗拒這種嬌媚入骨的呼喚,朱薑宴半年未見的人兒露出這樣的依賴感,讓他從小腹升騰起熱意,緊張又狂喜,二話不說伸手摟住陳遠路光裸的肩膀,托起他的身子拉了上來。
泳衣褪到了腰上,大半羊脂美玉般的身子直直往朱薑宴懷裡鑽,沒關係的呀,他本來就跟薑宴做過,薑宴還吃了他好多的奶,他們倆就是有過肉體交合的關係,所以再親密也無妨。
但弟弟不行,弟弟不行......弟弟的身體好熱,他肯定在水下偷偷的硬了,親嘴兒的時候就硬了......
“路路,你好燙,你在哪個屋睡,我們現在就送你回去好不好,你得休息。”朱薑宴抬手一摸陳遠路的額頭,水淋淋也難掩滾燙,發燒了還來泡溫泉,不要命了,前有狼後有虎,不是被人偷了奸了就是掉入水中連求救的力氣都冇......是真傻了嗎!是真的胡言亂語,連哥哥弟弟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了!
“舍舍,我看先送他回房間,這樣子不行,等吃藥觀察一下看要不要送下去掛水。”
朱薑宴很努力的想把話題轉移,他心驚肉跳的看著水裡的發小變換著陰晴不定的臉色,唯恐剛壓下去的怒火重新挑起。
但豬隊友太豬,完全無法控製,誰能想到他再次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嘴唇一熱,奶香撲鼻,懷裡的人兒拱起身,托起自己的右乳就塞塞戳戳往他嘴裡送。
“你!路路......唔......”
怎麼辦,奶頭進來了,又大又圓,舌頭去推立刻就沾染上奶汁,腥臊甜蜜,濃情蜜意,讓人情不自禁就含住,本能的開始吮吸。
啊......路路的奶水,太久冇喝過了,味道比之前更為甘甜,這就是真正的母乳,生產完之後用來哺育嬰兒的成熟的乳汁。
冇有給那個孩子喝,圓圓,可憐的娃娃,你媽媽在給我餵奶,一見到我就主動將奶頭塞進來,他要餵我,他疼愛我,喜歡我!
“......你不讓我碰卻忙著給薑宴餵奶?你到底還認不認得我......”
元舍舍從牙縫裡擠出氣音,眼前的一幕比剛纔的話更讓人肝腸寸斷,你明明還會安慰我,說我不醜,會關心我,說我的胳膊好了,卻要摸著我的眉心看我似他,把我當成替身?想念我哥?!
若是你忘了我,那為何不一視同仁,卻還要在我麵前疼愛薑宴!這是我們孩子的奶水!你卻這般大方的賜予旁人!你、你!
“啊~疼......”
無視陳遠路的呻吟,元舍舍撐起身體擠進吸奶的兩人之間,握住那隻冇被吮吸的左乳,僅僅是握住,那綿軟如雲的觸感和紅豔的奶頭裡滲出的乳白液體就讓他難以自持,便也有模學樣的按照薑宴的吸法兒含住這乳,吮起乳汁來。
這等淫情豔色就光明正大的發生在旅館夜深人靜的戶外溫泉裡,並非無人知曉,那個先前直播未遂,被元舍舍掐至休克的男人,被登山繩五花大綁口塞紙巾扔在溫泉山後,悠然轉醒,隻覺嘴裡殷實,濡濕的紙填至喉頭,讓他呼吸困難,隨時都有窒息的風險。
錯了、錯了、我錯了、救命、救命!!!
男人竭力掙紮,舌頭奮力想把嘴裡的濕紙頂出,可哪裡這麼容易,著急絕望到充血的眼睛裡都滲出淚來。
然而、然而......模糊的視線裡看到的卻是永生難忘的一幕——
神女玉體橫陳,光裸的長腿,一隻小腿入水,一隻翹於男人腿上,泳衣剝至腰胯,堪堪隻能遮住三角區,雪白到晃眼的胸脯同時被那施暴的兩人舔弄吮吸著。
那兩人......那個臉上有胎記的想要殺他!猩紅的眼滿滿都是殺意!可現在卻吸奶吸的如此投入忘情,如同馴服的凶獸臣服於母性之下,而另外那個也不是好東西,看著人模人樣,端正英俊,還會攔著胎記男,可是塞紙就是他塞的!那麼多、那麼滿!還把自己扔在這裡......這裡正好能看到池子裡的一舉一動。
啊......啊......男人!男人都是這樣的,想讓他看到他們是怎麼玷汙神女的!
你不能碰她,但我們能,你算什麼東西,隻有我們才能對神女不敬。
啊!啊!救命!救命!救救他!他錯了!他不該以凡人之心生出褻瀆神女的想法,他配不上!他配不上!看看那兩個男人吸奶的模樣,隻有他們才能喝上聖潔的乳汁.......聽到了,神女在呻吟,婉轉魅惑......嬌媚動聽......她喜歡被吸奶,敞開胸懷,豪乳豐滿.......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美妙的身體.......被兩個男人這樣凶猛的吃奶,下麵是不是也該濕了.......嗯......讓他多看兩眼,快把神女的泳衣扒下來!
什麼冰清玉潔,什麼神聖不可侵犯,什麼美麗需要守護!看看她騷浪淫情的樣子!兩腿都要夾到一起去了.......是吸奶吸的騷逼癢了,是淫娃蕩婦,看見厲害能乾的男人就軟了腿,屈從於慾望的賤人!兩個男人伺候你一個爽死了吧,到時候一人乾你一個洞......把你乾死!乾爛!
求求了,求求了,讓他臨死前看看她的媚洞,是不是流水了,是不是早就被操的鬆弛,是不是和那張臉、那雙乳、那具身子一樣......銷魂妖嬈,隻應天上有.......
絕望的男人不敢閉眼,怕一閉眼就再也睜不開,視線逐漸模糊,可大腦卻前所未有的興奮,也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恍惚之時忽然被下體的劇痛給“痛醒了”。
眼珠暴突,嘴巴麻木,喉嚨的填塞已經密不透風,全靠求生的意誌讓鼻翼瘋狂扇動汲取空氣。
可是為什麼這麼疼、好疼......
目光聚焦,他終於看清了,眼前站著渾身濕漉的胎記男,眼睛通紅,神情鄙夷輕蔑又帶著蓄積已久的怒火和暴戾。
他的身旁是那位英俊的同伴,抱著昏睡裹上袍子的神女漠然的看著他。
“......還在看?”
陰冷的嘲諷響起,男人又一次感受疼痛,這次他終於確認了自己遭受到了怎樣的暴行,這麵如羅刹的胎記男竟然腳踩褲襠,無情的碾壓他的命根子!
而那裡濕透到冰涼一片,他、他射精了.......是在被踩之時還是之前看到吸奶就射了已無從知曉,他隻知道,他完了,完了,何等的怒火等待發泄到他身上,為什麼?神女不愛你,所以你要報複彆人!
“舍舍,彆弄出人命,天亮鳳兒就來了,彆給他添麻煩......我先把人送回去。”
朱薑宴深深看了眼元舍舍,冇辦法,凶煞壓不下,隻得讓這人見血......能偶遇路路已是大喜之事,其他的......隨便吧。
疾步離開溫泉,在地上找到揹包一併揹走,舍舍的手不好用,可讓他這趟極其鍛鍊臂力,不過是才辦理入住,剛跟謝俸打過招呼,說今早一起看日出,去房間的路上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偷拍的人,像是中了春藥,慾望外露到令人噁心。
這裡是聖山,怎麼會有如此肮臟之人,便好奇順著那人的視線看去,頭腦嗡的一下如遭雷擊。
聖山顯靈,這地方真的會讓人心願靈驗!
就在此刻此地,在他的臂彎裡,路路的體溫灼燒著他,是活生生的人兒,是一眼認出他還主動餵奶的“媽媽”,一切好像都冇有變,冇有多出來的孩子,冇有分彆的大半年,他還是路路的寶貝......
冇有去他們開的房,誰知道鳳哥兒什麼時候會來,好在袍子裡的房卡有門號,朱薑宴便抱著人回到了陳遠路本來住的屋。
有一肚子疑問,但身體要緊,鋪上浴巾將人放上床,朱薑宴就要把那泳衣全部脫下,冇想到的是這麼一動,陳遠路居然哼哼唧唧的有了反應,他就是燒的難受呀,餵奶的時候何等的放鬆......歡喜.....竊喜......弟弟也搶著要喝他的奶,他不是故意的。
如此這般暈乎乎的睡過去這會兒又燒醒了,卻是看見薑宴那張俊臉上滿是愛戀,還有委屈、酸楚、失而複得的後怕,對上眼,那劍眉星目的眼兒都帶上了癡怨,男子漢大丈夫眼眶都紅了。
濃濃的依戀之情瞬間激發了陳遠路的“母愛”,從來冇有人這樣看過他,哪怕他的親生骨肉圓圓也是個不愛哭的小寶貝,可是薑宴不會,你看他、看他......冇等腰上的手往下脫泳衣,陳遠路一把推倒朱薑宴,欺身壓了上去。
這男人就是在撒嬌,不然怎麼會要他倒,他就倒,他明明能巋然不動。
“路路......你發燒了,我們明天再玩好不好......”
朱薑宴有些意亂情迷,明知這會該強迫陳遠路吃藥睡覺,可捨不得,眼睛就粘在他的臉上看呐看不夠,他想要自己做什麼,自己當然都乖乖配合,隻是冇想到事情的發展總那麼“瘋”.......
陳遠路跨坐在他的襠部,裸露的上半身燒的緋紅,手卻還不老實的往下摸,扒拉他的褲子探進內褲,雙手握住了他的陰莖。
“......路路,我......”呼吸立刻就亂了,朱薑宴連忙扶住他的腰,不知是否該阻止後續可能開展的“活動”,這種時候怎麼看都不該再歡愛,吃奶是意外,都送到嘴邊了,而那會兒確實情緒到了......
“怎麼不硬......薑宴,你害羞了,還是累了......你從哪裡來,從酈州來,來做什麼.....”
“我來找你。”
朱薑宴認真訴說,而陳遠路總是顯得發懵,也不知理解了冇有,難熬......那手比之前會擼多了,從陰囊到龜頭,手指交纏愛撫,嫌棄他硬的慢,更是賣力的要命。
陰莖慢慢抬頭,陳遠路也愈發情動,泳衣下的肉穴早就濕淋淋,隻是因為有溫泉水遮掩著哪怕走路滴水也不會想到是從穴裡滴的。
不能怪他呀,兩個年輕的男孩兒一齊吃奶,他當然會濕,現在摸到雞巴那就更癢了,想要、想要呢。
這份慾求不滿還夾雜著些許難言之隱,他又不能去“強迫”舍舍,不能親手驗證弟弟的雞巴是否和哥哥一樣粗壯有力,溫泉接吻的時候腦子一團亂麻,回想起來連下體有冇有貼上都不記得了。
臉蛋昏紅,情慾將發燒的潮熱催生的愈發強烈,等不及薑宴的肉棒硬如鐵,就這樣挺立起來就好了,陳遠路一手扶著他的陰莖,一手摳進泳衣恥骨縫用力一扯,就把那塊貼穴的布料扯開來,抬臀置洞,抵上火熱的龜頭,直接坐了下去!
“啊~~~”
“路路!”
朱薑宴瘋了呀,咬牙趕緊坐起身,抓住自己的陰莖,摟著陳遠路調整姿勢,他怕陳遠路不舒服弄不好,也怕自己的陰莖不給力要是坐疼了直接軟下去,那還得了。
可意外的是這肉穴吃雞巴的本事令人咂舌,可會吃,被泳衣遮住看不清楚動作,但穴肉蠕動收縮,穴口開合勻速向下的熟練,決計不是以前的路路能做出來的事。
被人調教過了,還調教的那麼成功,發著燒都能吞雞巴......朱薑宴額頭冒汗,爽的直喘氣,可腦子裡聯想到元檀的腿病——雖然四年......五年前夜宴之後他再也冇見過元檀,但舍舍曾經提過一兩句他哥腿不好,所以他會看些按摩的書回去給他哥按幾下——位高權重的小佛爺哪裡需要弟弟伺候,不過就是兄弟倆維護親情的手段,但如果是腿不好的人想要做愛......那當然是女上位的坐蓮式是最省心省力的姿勢!
“你......路路你吃過元檀的雞巴了?這大半年你們做了多少次?粗嗎?硬嗎?能滿足你嗎?他就這樣讓你自己動?哈啊.......路路,太緊了,你這樣吸我.......我的比他的好嗎?他有病,他肯定滿足不了你對不對......”
“元、元檀是誰啊?不認識......元檀?元檀......”
可陳遠路的回答令他不解,就算腦子壞了,也不至於相處那麼久的人都記不得,不可能的,見到舍舍的時候還想著哥哥呢......
或許是用了化名,又或許......啊.......薑宴的思緒打斷了,因為陳遠路摟過來送上了香唇,唇舌交纏,濕潤的陰道又吸又絞,令人頭皮發麻,快感連連。
“唔嗯......寶寶,薑宴......親我、愛我.......我好想寶寶,嗚......他好不好,他那麼小就離開我......哈啊,薑宴的肉棒在我的陰道裡.......你知道嗎?寶寶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陳遠路將壓抑了許久的母愛都宣泄在了朱薑宴身上,親吻之後按住他的後腦要他吸奶,哭哭啼啼黏黏糊糊,最後都化為了一句要求。
“操我~薑宴操我~想要,想要......雁兒的肉棒裡的精液,想要......”
陳遠路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把朱薑宴磨的發狂,抱住這燙軟的身子就一個勁的向上頂,他想,他總不會比不過一個深入淺出不敢露麵的“殘疾人”,雖然路路冇有給予回答,但他操的可用力,可努力,肉棒進進出出,搗的那淫汁噗嘰噗嘰作響。
路路的穴兒太美了,簡直會把每一根進去的肉棒給融化掉,並不是錯覺,這穴比之前更加銷魂,朱薑宴操著操著感覺自己魂兒都要飛了,連什麼時候射了出來也大腦一片空白。
層疊的媚肉吸到精液蠕動的更加興奮,磨得他渾身戰栗,他癡狂的捧起陳遠路的臉,著迷的親吻,落到臉上的每一寸皮膚,直到那眼皮久未睜開,穴兒緩緩鬆弛漏出白濁的精液,朱薑宴才意識到他的路路已經暈了過去,再也撐不住發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