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83媚娃降世(下)(舍舍爆操叔叔雙穴/子宮內射/腸肉脫出)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無泱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9-12 00:44:35
來自花花公主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12 00:07:10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披薩 5 2023-09-11 23:44:04
來自30歲去異世界當魔法師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11 23:20:45
來自ktyyy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9-11 22:0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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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趴下,背身,把肉洞抬起,奉獻於吾。”
元舍舍的夜視能力一向出眾,他能看見那肥美的嬌臀上有隱約的紋路,這讓他的命令夾雜了隱秘的怒意,敏感如陳遠路聽出來了,天神憤怒於他的孟浪,得全心全意的侍奉祂才能消氣。
他服從命令,對這種高高在上的怪力亂神毫無抵抗力。
那蛇莖的威猛已然入腦,此時此刻,濡濕發情的洞穴愈發渴望巨物的侵犯。
所以他青蛙跪地,賣力的挺起腰肢,上揚臀部,將繡上花的兩個洞對準於案台雕像——看呐,我的肛穴與肉穴,淫水充足,保養得當,每個男人都想要和它們一晌貪歡,那就算是蛇,開了靈智的蛇,和天神肆意歡愛的蛇,必然也能分辨出什麼樣穴兒是美穴、寶穴、銷魂穴。
騷貨......騷貨!
元舍舍心中怒罵,可跳下案台,靠近陳遠路的這段距離,眼睛冇有從他的屁股上移開半分,燥熱、亢奮、情難自禁,久未使用過的陰莖把褲襠頂起了鼓脹的大包。
從跨年甦醒至今,冇有性愛過,甚至連手淫都冇有過,因為手不方便,而他又知道想做愛的人就在自家樓閣之上......接受哥哥的調教——他本以為隻有惡趣味的調教而已!
可不是,他們在一起做愛、做愛!一個大肚子的嬌氣孕夫和一個坐輪椅的病態兄長,要怎麼做愛?能爽嗎?能滿足嗎?
能滿足。
元舍舍看清了那布上蓮花的肉臀在心底說道。
不僅能滿足,這洞還被操的淫浪不堪,瞧瞧,蓮心吐水,騷味幽然散發,飄進他的鼻中,這讓他大腦充血,下體邦硬。
緩緩鬆開褲帶,褪去褲子,將那昂揚勃發堪比蛇莖大小的陽根暴露於極樂殿中。
身前撅臀的騷貨對雞巴的雷達極為靈敏,似乎肉根一放出來就察覺到,肥臀輕晃,連聲音也甜膩起來,嬌軟急切的說道:“請、請淨化、懲罰淫蕩的信徒......用您的聖根.......”
便是如此黑暗的情境,都能看見那蓮心的紅豔,元舍舍從未進入過陳遠路的肛穴,這裡已經和之前直播時的青澀完全不同了。
他哥哥多會養人啊,他知道元檀有一千一萬種方式能把不該用來侵犯的洞調教成堪比肉穴的洞......俯身、弓腰,雙手按住蓮瓣,手下柔軟的臀肉嬌媚顫抖,掰開,屁眼兒滲出汁液,媚肉蠕動,盛情邀請。
毫無前戲,也無需前戲,元舍舍粗壯堅硬的陽根對準洞眼兒一舉捅入,直衝而下,濕潤緊緻柔軟富有彈性的爽快感令他頭皮直炸,伴隨著陳遠路難以自持的嬌媚呻吟,肉莖瞬間撐滿直腸,龜頭頂著腸結,卵蛋抵住穴口。
大量腸液從縫隙中擠出,陳遠路隻覺下腹墜墜,屁眼暴脹,近乎撕裂。
天呐,這是何等雄偉巨莖!屁眼極速收縮,腸肉碾壓成泥,陳遠路的渴望傳達給了元舍舍,禁慾已久的少年抓住肥臀,聳動腰部,便大馬金刀架勢勇猛的激烈操乾起這極品肉洞來。
“啪啪啪啪啪.......”
大殿裡卵蛋拍穴的聲音不絕於耳,陳遠路的身子隨抽插的節奏前後搖晃,低垂的豪乳滴出乳汁,弄臟蒲團,可也不差這點了,畢竟蹆間的肉穴已經滴滴答答淫液流了一地。
“啊~啊~好厲害~好粗大~屁眼受不住了~啊~啊~”
被如此巨物貫穿,龜頭一次次重重擊打在肥大腫脹的前列腺上,衝破軟肉,直搗騷心,大量腺液洶湧而出,將腸道潤滑到無以倫比,濕黏通暢,太會磨了,太會操了!這就是他理想中的性愛......被強製被爆乾,橫衝直撞,巨物把甬道操成薄膜水洞......原先還在想會不會是有人在故意玩弄他,佯裝聖人,可現在他的體內就存在著這麼一根非人的粗長物件.......
啊~~~聖宮有靈,與他歡愛的定然就是那聖蛇......
快、快!操壞他、操爛他!讓他不要越來越淫蕩騷浪,見到男人就想他的雞巴,隨時隨地都能和男人做愛,心裡想著誰,身體勾引誰,都不對,他不該這樣,他應當像個正常人。
“噗嘰、噗嘰......呼......呼.......”
肉莖每一次抽插都會將淫汁推擠到穴口,擠出聲響,擠出白沫,軟肉層疊,摩擦生欲,停不下來的操弄讓陳遠路的乳汁越甩越多。
濃濃的奶騷混雜在淫靡之中,埋頭猛乾精神亢奮的元舍舍早就認出了這味道,在溫泉吸奶之時,他就明白了,這就是把他從昏沉黑暗的無邊海浪,凶煞血虐殺生死胎的噩夢中喚醒的就是靈台的那抹腥甜。
是奶,是母乳,是因為他們結合才能孕育出的汁水.....
“連奶水都能被我操出來,說!我是不是你迄今為止讓你最愛最爽最能讓你浪叫的雞巴!”
一記頂衝,陳遠路失聲尖叫,他被操的神智不清,早已分辨不了“吾”與“我”,就算元舍舍拋卻了神聖的設定,他也無暇顧及,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體內的這根肉棒上。
“是不是!陳遠路!我的雞巴操的你爽不爽!騷屁眼那麼會吃,吃過幾根了?他們能像我這樣把你的嫩肉都給乾出來嗎!”
巨莖拔出,帶出一截紅潤鮮嫩的腸肉,陳遠路爽到眼角噴出淚水,激烈顫抖的臀部帶著濕潤黏膩的腸肉一起搖。
“啊~啊......腸子都被操出來了......還要、還要,要再操回去.......”
“用您的大雞巴......用您至高無上的陽莖.......”
“......願做您的信徒,隻要能每天每夜受到您雞巴的洗禮......”
“我的每一個洞都需要淨化......啊~~~”
陳遠路說著這般不堪卻又無比虔誠的淫言浪語,元舍舍如何能忍住,如何能自拔!這嬌嬌騷貨是那般喜愛、滿足、沉溺於他的肉莖,是啊,越粗越硬才越能奪得他的心。
他哥哥的腿都五年不能使用了,不能動的男人就算陰莖還能用那又怎麼能給這極品尤物帶來純粹徹底的歡愉!
他不該嫉妒、不該憤怒、不該像個小孩一樣爭寵.......他一定是最特彆的,他們都有孩子了!
可孩子在元檀那......可陳遠路根本不記得他。
在陳遠路心裡,他隻是“元檀的弟弟”罷了。
“啊啊啊啊啊!”
蒲團上乾成爛泥的身體被攔腰抱起,天旋地轉中陳遠路失聲尖叫,而後,身體被重重壓在了供奉案台之上,仰起頭,迎麵就是人蛇交歡的雕像,而背後是重如泰山的壓迫,疲軟的雙腿被強硬分開,腸肉還掛在屁穴外垂吊著,下一秒,那根操的他欲仙欲死的巨莖就筆直捅進了他泥濘的肉穴!
“騷逼把我的精液夾出來,我再把你的腸子給操回去!”
神仙發火了,怎麼了,是他的穴讓這根莖不滿意嗎?怎麼會呢,不過是腸肉脫出,以往也有過,但每一次,男人都是爽到極致,讚美他的肛穴嫩腸,那譚園還會捏著肉把玩好些會......
陰道絞緊,那種並非頭次吞吃這根的熟悉感又油然而生,可無法細想,因為這根巨莖又開始高速頂衝操乾,他的兩隻豪乳就搭在案台上,被操到奶頭失控向那蛇身噴射奶水,太淫亂了,陳遠路迷離的眼睛看到那漆黑隱隱泛著綠光的蛇鱗沾上自己的乳白奶汁,肉穴收縮,擠出大泡大泡的淫液,淋漓而下,在無力的踮起的雙腳中彙整合一灘水窪。
“哈啊......不行了......不能摸,臟......”
聖根的主人在軟爛的陰道裡馳騁還不夠,一隻粗糙的手掌從腿根穿出從下而上包裹住他的陰莖,就將那根捏搓在手裡玩弄。
受不了,受不了了啊!
掉出的腸肉拍打臀部,酥酥麻麻勾引屁眼汩汩流汁,騷逼被肉莖大開大合的頂撞,一次次頂破宮口,一次次衝爆陰道,全靠趴在台子上纔不至於身體軟下去,本來兩個洞就已經快把他給磨死操暈了,結果陰莖還要被褻玩。
不中用的嬌氣陰莖哪裡承受得了這種親密的摩挲,那手是那樣的糙,薄繭厚繭密密麻麻,還那般用力,陰莖揉到充血媚紅,強烈的射精欲讓他不得不出口求饒。
他怎能將精液射到化形為人的聖蛇手中,不可,不堪,太褻瀆了.......
“啊~~~臟~想射......要射了.......唔嗯~”
陳遠路的眼瞪大了,那人的脖子從側邊長長伸過來不由分說堵上了他的唇,黑暗隱藏了元舍舍的胎記,那墨色的眼睛充血泛紅、精光透亮,滿眼都隻有陳遠路一人的淫態。
這樣的專注讓陳遠路看了一眼就受驚閉目,心臟狂跳,嘴唇殷勤的張開,豔舌不安分的挑逗,擺出了任君品嚐的邀請姿態。
他的乖順令元舍舍又喜又氣,就是這樣,不推脫不拒絕,在溫泉裡也是,都不認識他還想著他哥就任他親了,可怎麼捨得不親,你說受不了,難道我就受不了。
你的兩個洞,個個銷魂,知不知道掉出來的嫩腸有多嬌多漂亮,這是我操出來的,我在操你的證明。
還有現在緊緻水潤的逼穴,生產過後,彈性依舊,甚至更方便肉棒的進出,陰道嬌嫩軟綿,令人流連忘返,甚至連子宮都比之前好操了,宮口不再抗拒異物的入侵......是被操多操習慣了對不對,我哥在你大肚的時候是不是天天操你,仗著你不會懷孕,就無休止的用精液灌溉滋養你的甬道?
你竟讓他給你烙印,你竟讓他在你的屁股上繡上蓮花!
元檀最愛的蓮花!
你以後.......難道你現在就是我哥最愛的那朵蓮!
元舍舍並冇有看到玫瑰穴,這裡太黑,他們的姿勢又無法一探究竟,陳遠路的舌頭被他勾了出來,兩人纏綿的舌頭就像這雕像一樣,於空氣中暴露著糾纏不清。
陳遠路的口水順嘴角流下,喉間發出甜膩的呻吟,他當然知道現在接吻的樣子有多淫蕩,腦海裡也會浮現頭頂人蛇接吻的畫麵。
可人形的神仙用的是舌頭而不是蛇信子.......這麼有力火熱厚實,把他的舌頭都卷舔一通,會含進去吸吮,又會吐出來勾纏,親的他雲裡霧裡,擰著脖子隻想撒嬌。
對彆的男人纔不會這樣,可這是神呐,陳遠路深信不疑,因為相信神會搞定一切,所以連淫叫都未剋製,在這座宮殿裡肆意縱情,任快感征服大腦。
他有點像是“被操服了”,紅潤的麵龐癡態畢露,兩人的嘴唇貼到了一起,他的口腔被那粗舌上上下下全方位的舔吸,連嗚咽都那般甜蜜芬芳。錵銫企蛾裙魏恁症裡溜八𝟟⒌靈𝟡7⑵①譕姍檢扳
肉棒的抽搗趨於平穩,被他的繞指柔勾魂攝魄緩和下來,龜頭頂入宮口,在子宮裡細細碾磨。
陳遠路被這樣的摩擦酥到腿根都在顫,為什麼每個男人都鐘情於操進他的子宮,男人......難道說.......就算是神仙,也可以在子宮裡射精......射滿他.......
“哈啊......”舌吻喘息的間隙,陳遠路睫毛扇動,欲睜眼欲開口,他有些害怕又耽於愛慾,想知道射精了要怎麼辦。
可元舍舍一掌蓋住了他的眼,那手掌沾染了他的精水——他竟在接吻途中就冇出息的射了——耳邊是粗重的喘息,緊接著是耳垂被含住輕吮。
“.......你之前就是這樣哄我的......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第一次.......”
含糊的低喃裹著熱意鑽入耳中,陳遠路不明所以,可心中一怔,似有所感。
“可沒關係,你忘了那就再來一次,換我來哄你......”
耳垂嗦吸作響,體內的巨莖在子宮裡蓄勢待發,陳遠路隻覺太陽穴刺痛,大量碎片在腦中閃回,間或能辨認些許,竟全都是、全都是他和那青麵胎記的舍舍弟弟......親吻、撫摸、交合.....
“啊......疼、疼!”
張口叫喚著,那些畫麵便被衝散,如夢似幻,卻讓陳遠路冷汗浸透,神誌迴轉,再次細細感受身後之人,帶有皮扣的人間布料摩挲後背,說話也再無崇高,慾望之下,肉莖除了粗大也和其餘男人並無不同......最重要的是冇有兩根,冇有兩根!若是聖蛇化身,為何不雙根入洞......他有被淨化嗎?為何慾望更甚,渴求更多。
“哪兒疼,你總是喊疼.......生孩子疼不疼?再來一次好不好......這次不叫你忘掉,我們這就重新開始......”
貼穴的卵蛋劇烈鼓動,臨到頭了,陳遠路忽然覺醒了反抗的意識,他意識到不對勁,這些低啞入耳的話是如此眷戀癡迷,執拗不甘,這不該是神仙該有的感情,甚至於凡人......凡人為何要執著於他?
“不、不要......不要射......”
陳遠路用力扭頭,想擺脫手掌的束縛,可他一旦不乖了,男人就會迅速加強力道剋製住,那肉莖如釘釘死了他的行動。
“彆想再跑,彆想跑.......路路,我不會放過你,我不會再放過你!”
那簡直像是咬牙切齒的詛咒,讓陳遠路大腦和心臟一起鈍痛,子宮裡的陽具生生脹大一圈,幾乎把子宮膜壁當成了雞巴套,而後在悶哼粗喘中爆射。
如狂風驟雨突如其來,強有力的精柱衝擊子宮,陳遠路一下就軟掉身,隻覺腰腹火熱膨脹,頭皮發麻,酸爽至極。
忍不住情動呻吟,又擔驚受怕,隻覺不該這樣,可肉穴絞的死緊,不願一丁半點的精液流出......
“哈~哈......全灌進去了,路路,都給你了,全部都給你了......呼......你不可以懷上彆人的種,知道嗎?就算要生,也隻能是我的......我的.......你怎麼可以忘記我,我嚇到你了,是我一直在嚇你......可你太招人了,冇有哪個男人不想碰你,他們都想、都想.......我隻能弄死他們......”
感受到懷裡的人兒在發顫,元舍舍又趕緊說:“不,昨晚那個我冇弄死他,我隻是稍微懲罰了他一下......我不會鬨出人命的,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你就更不該碰我哥......”
他扶著陳遠路的臀慢慢將發射殆儘的肉莖拔出,那上麵滿是淫液,黏膩淫亂,手指一摸分不清精液是不是也流了出來。
但無妨,射的夠多,等下再用內褲堵上......
“我哥殺過人。路路,你不能喜歡他。”
元舍舍還是說出了這句話,他本不想再去嚇陳遠路,也不想背地裡說元檀的“壞話”。
可垂眼就能看見那模糊卻晃眼的刺青,彷彿在說,你內射也冇用,他的身上早已有我的印記。
“......你、你哥是誰,你哥叫什麼名字.......”
陳遠路趴在台子上喘息,內射的時候他潮吹了,案台的高櫃該是被他噴的一塌糊塗,此時覆於眼上的手掌也已拿開,隻要回過頭,他便能看清侵犯他的人是誰。
.......他明明已經知道了。
“你怎會不知......”元舍舍與他咬耳朵,輕道:“元檀,檀木的檀。”
元檀,元檀......陳遠路心中默唸,對,之前薑宴說的也是這個名字.......他終於轉過頭,認真看向身後,神仙惡鬼一念之間,他曾經幻想過弟弟的肉棒是否粗大.......如今成真了,驗證了,是根能令男男女女都為之癡狂的完美陽具。
“.......元舍舍?”
所以纔沒有什麼譚舍舍。
“是我,路路你想起來了?!”
元舍舍大喜,湊過去便想要親,他都快信這聖山聖宮有點東西了,但陳遠路彆過臉,語氣天真到近乎殘忍。
“元檀殺人是元檀不對......關譚園什麼事?”
就像你把我當成陳遠路,但我現在是譚癡癡一樣,譚癡癡不認識元舍舍,他隻是過來朝拜,卻被元舍舍騙去了身子.......
這是什麼歪理邪說,冇有邏輯就硬生出邏輯,不合心意就硬掰出藉口,哪怕他明白了譚園不過是化名,真正的元檀從未將真麵目露出於他,他也不過就是不想承認自己主動又貪歡與元舍舍激情交媾。
但,也挺好,又找到了一個可以侮辱譚園的點,或許可以大著肚子跟他說:“你弟弟操我操的更舒服,又深又會射.......”
“陳遠路你真是中邪了!”
“舍舍?在哪兒,人呢!”
元舍舍睚眥俱裂幾乎恨不得當場把陳遠路給吞了,遠遠卻傳來朱薑宴的呼喚,陳遠路一聽有人聲立馬就慫,急匆匆的蹲下把衣服一裹,袍子一罩,頭也不抬的就往彆處衝。
“去哪!”元舍舍當仁不讓逮著他不讓走,開玩笑,瘋了嗎,衣服也不穿好,這麼真空的套個袍子有什麼用?不說外麵那麼冷,就是不冷這樣一出去......還嫌被男人奸的不夠多?!
“舍舍我聽見你說話了!這地方太邪乎了,根本轉不見路,還冇有信號......快點出來,鳳哥兒還在外麵等著,他都要遲到了!”
一聽謝俸的名字,元舍舍有一瞬怔忡,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悲,人謝俸是切了腦子被動忘記陳遠路,可陳遠路卻是好端端的,生理健全的忘記他元舍舍.......
可就算這樣.......
“路路!”
趁他愣神的時候,那滑溜溜的手腕竟擰掰著掙脫,恰好薑宴順著聲找過來給定了位,陳遠路慌不擇路的憑剛進來看到幾個門的印象,隨便亂闖了一個就逃了去。
又全是鏡子路,身後還有追隨的腳步聲,可他知道該怎麼出去了,要仰頭看著頭頂上的那些淫亂不堪的畫卷跑,要不然便會被鏡子擾亂心神。
那些畫還是和進來時一樣,都是交媾之事,隻是更為荒唐,目光顛簸之中,蹆間精液流淌,而視線裡那個被萬千男人寵愛的雙兒挺著肚子,依然騷媚入骨吞吃肉棒。
挺著肚子嘴裡穴裡屁眼裡也都是肉棒,三根不夠,漲奶的乳頭還有兩根摩擦.......五個男人圍著他縱慾.......然後還有畫兒是孩子生出來.......前一張還是在操穴,後一張孩子就被操出來......
這不就是他才經曆過的.......陳遠路越看越是心驚,不知何時身後的腳步也聽不見了,畫卷也到了尾聲,陳遠路喘息著放緩了腳步,他想看那雙性人的結局,一路生下去,還給那大蛇生了一顆蛋.......最終會是什麼樣.......
最終是那蛋裡出來一條小蛇,幻化成人,幾歲的樣子,母慈子孝.......而後光陰荏苒.......那畫卷全是雲霧繚繞,僅僅有朦朧的勾勒。
睡於蓮上的雙性人兒多年未見衰老——那是天神的象征——而蛇童卻長大了.......蛇尾繞於天神腳下,人身攀俯,虔誠親吻.......
這是什麼畫!
陳遠路腦袋一炸,痛楚襲來,踉踉蹌蹌看到遠處愈發亮眼的光線,在恍惚震驚中終於找到了久違的出口。
他還記得要戴上兜帽,可跨出門之時,寒風從袍子底下捲進去,讓他渾身生冷。
那些淫慾汁液在日光之下讓陳遠路的羞恥感拔地而起,他簡直不敢再邁出一步,這裡冇什麼人,可若要融入下山的大部隊.......旁人會不會聞到他身上的騷味......
“癡癡?”
但總有救星。陳遠路受驚轉頭,與靠在宮殿石柱的軍爺打了個照麵。
“.......謝俸、謝俸.......救我!”
他想也冇想就撲了過去,謝俸連忙拉開軍大衣將人裹進懷,軟玉溫香,媚骨天生。
“你.......”
“送我下山,送我回療愈院,就現在!快!”
感受到軍衣裡的溫度,陳遠路的眼淚奪眶而出,不給謝俸任何思考的時間,摸索到男人的手,牽著、拉著、探入袍子裡,探入淩亂的衣衫......摸到後臀,摸到黏膩......摸到那截依然垂吊的腸肉。
嬌嫩的觸感讓謝俸腦子一嗡,他瞪大了眼盯住陳遠路,那臉蛋潮紅未褪,眼珠濕潤如水晶,裡麵透著乞求與誘惑。
“送我下山.......然後幫我,把它塞回去。”
誰能拒絕這樣的請求?誰能放任他獨自一人?
謝俸當機立斷脫掉大衣從頭到尾把陳遠路包住,橫抱而起拔腿就走。
管他什麼發小,管他什麼訓練......他隻要管癡癡,癡癡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