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67玷汙聖母(下)(叔叔元檀做愛/提到邊頤/差點被東英發現)
【作家想說的話:】
緊趕慢趕,哎呀.......難整.......
來自專業玉玉三百年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0 21:24:16
來自蘇糖送給我的禮物 仰慕你 2 2023-08-20 21:22:13
來自momo大魔王9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20 20:28:39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0 15:10:43
來自群山亂響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20 14:26:30
來自Miku在我身下鴨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20 13:59:36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0 09:52:08
來自彼時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8-20 07:11:33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0 01:32:08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0 01:32:07
來自south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20 01:00:43
來自冇有名字007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0 00:46:59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20 00:05:10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神秘禮物 10 2023-08-20 00:03:26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3:59:34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3:55:39
來自深層結構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9 23:22:49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2:34:30
來自翼anna51129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2:19:21
來自我就看看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8-19 22:08:22
來自ybjn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19 22:02:41
來自鳥木酒送給我的禮物 日式壽司 5 2023-08-19 21:55:58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19 21:52:49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19 21:48:10
來自郭定諤的貓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08-19 21:37:22
來自無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19 21:36:59
來自誰在想困困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9 21:36:41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1:2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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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譚園先生是個和大眾意義上的腿疾患者截然不同的人,羸弱、消極、抑鬱這些用詞完全用不到他身上,是自己通過文字上的隻言片語進行的揣測與推斷。
實際的人物側寫應當是狂妄、變態、扭曲,以及......上臂力量大約超越了全國80%的男人......
陳遠路的反抗輕如鴻毛,在屁股接觸到那雙殘疾的腿後,力氣就跟抽乾了一樣,除了上半身還能勉強“抵抗”一下,下邊兒根本不敢動,明明腦袋已經亂成一團漿糊,可卻能提醒自己那是殘疾的腿,彆給人坐壞了,已經夠可憐......哈,他還在可憐這雙腿呢。
大部分腿病都是因為腰不行所以才癱瘓,可腰不行了陰莖通常也不會行,可陳遠路怎麼也無法把這根猙獰勃發的粗壯肉莖跟“不行”聯絡到一起。
所以那就是腿的問題......屁股下的腿很硬,硌的慌,他極其擔心自己加上腹中寶寶一百三十多接近一百四的體重會連人帶輪椅全部壓垮,可誰讓他在情慾膠著之時還在想這些,譚園將他推的足夠近,肚皮都貼到了男人的小腹,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同樣的堅硬,腹部也有練過。
屁股被兩手圍住,穩穩噹噹,十指覆蓋裸露的臀肉,肆意揉捏,軟爛如泥。
肉穴裡的淫水流個冇完,陳遠路也分不清自己是怕跌下去摔了孩子還是本身就軟了從了,在元檀以驚人的氣力雙手托起他的屁股,要將那肉莖插入濕潤的肉穴時,他居然主動前傾,嬌吟著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肩膀。
“啊......不行......不要插......”
毫無說服力的推辭,這被情慾浸透了一輪又一輪的身子根本被雄性力量一碰觸就瞬間投降了。
在陳遠路的意識中,一個殘疾男人能徒手將這麼重的自己托起隻為操自己的肉逼,感官神經居然在此刻震顫,帶來了難言的快感。
更何況,譚園不像其他男人會為他做前戲,會順著他......雖說他的肉穴已經泥濘不堪無需再挑逗,可——
“啊啊啊——唔嗯.......”
陳遠路低頭埋於元檀頸側堵住尖叫,男人將陰莖對準他的肉穴,龜頭堪堪擠進穴口時就將托臀的手收緊驟然向下,硬生生將他的身體拉拽至底,懸空的肉臀重重撞擊譚園的腿,這次他無暇去“可憐擔心”腿會不會壓壞了,
那根巨物毫不憐惜他這個孕夫的身體,強硬的貫穿了整條陰道,是的,不是單單用插穴形容,而是一瞬間騷癢難耐的陰道就被填滿到壁膜絞緊,逼肉捅爛,淫水再多也不夠,枉顧摩擦力的疼痛讓他將逼穴縮的更厲害,幾乎是卡死那根肉莖的動作。
可光是這樣也足夠讓人涕淚橫流,發出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呻吟,那張貼在譚園頸側的唇瓣滲出控製不住的口水,蹭上了青筋血管都能看清的頸脖。
陳遠路努力調整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息,無意識的吸著嘴下的皮肉,手也換了位置,宛如擁抱環上了譚園的身體。
太粗太長......太大了......被陰道束縛著還在膨脹......
“先生的逼穴可真下流,不是說不要我進來,這回兒吸的我都冇法退出去了。”
退出去......為什麼要退出去......明明進來了......
肉穴又是一緊,耳邊傳來了譚園的輕笑,陳遠路無地自容,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是在說他,不僅肚皮貼著譚園的腹部,連雙乳也擠上了男人的胸,不論是哪裡滲出的體液都把那套白色的西服弄得濕噠噠臟兮兮黏糊糊。
是了,譚園根本看不出是病人,他穿著得體高貴,推門進來之時......那是墮入黑暗的白天鵝,雖然看起來該是慈悲純淨之人,可根本不是,那雙眼睛妖邪的很,所以陳遠路一眼就分辨出此人的“不好對付”。
然而又有什麼用,他就是欺軟怕硬,哄著他的人他能蹬鼻子上臉,遇到譚園這種硬茬,他就隻會軟弱的順從。
“啊......譚園你......”
臀縫被手指插入,沿著深軟的股溝來到了後穴,陳遠路渾身戰栗,驚慌輕叫,他還冇有適應好女穴裡的巨根,怎麼就......
這裡被碰觸的次數不多,所以極為敏感,更彆說此刻屁股與腿親密接觸,譚園的手等於是擠進縫隙裡在探尋他的另一個洞。
這種目的性極強明顯衝著肛門來的動作讓他欲蓋彌彰的蠕動屁股,想把後穴藏起,阻止譚園的探尋。
可實施起來就像是在抬臀邀請那手指進入更深,很容易的,譚園的手指就碰到了那緊緻狹小卻滲出絲絲水意的肛穴。
“啊嗯.......不能碰......”
癢、麻......而且......臟......
陳遠路貼著譚園的耳朵,羞憤不堪,含糊著口水嗚嗚噫噫的帶上了哭腔。
“譚園,不行......不要......就弄前麵好不好,前麵的穴兒纔是該被插的......不要碰後麵.......”
可元檀哪裡聽清這些話,他的耳朵都快被陳遠路給嗦吸乾淨了,你說他是求饒吧可哪有人求饒的時候舌頭嘴唇都在啃對方的耳朵,說著話呼嚕呼嚕都是曖昧黏膩的口水音,耳垂被濕軟的舌頭掃到無數回,冇有人說話是伸舌頭的,怎麼就陳遠路不一樣。
因為口腔裡的液體太多了,陳遠路不吐舌頭就無法好好發音,說不上話來,這種時候你讓他“矜持”怎麼可能?他早都腦子漿糊的一塌糊塗。
“先生今天排便了嗎?如廁清洗屁眼了嗎?要養成習慣,及時清潔,懷孕了前麵不好操,那麼作為替代,就要使用後麵。”
肛交這點元檀可不會那麼“不講究”的一見麵就操,陳遠路可不是他房裡那些調教成熟會自己保養雙穴的完成品,粗糙著呢,啥也不懂,全靠孕期水多,遇事隻會叫“不”。
“雙性人可冇有‘隻有前麵的穴兒才能被操’的說法,先生這具身子的每一個洞都是可以出水且被進入的性愛器官。”
他實在受不了耳朵淋水了,扭過頭,錯開頸脖,看向陳遠路,意外的看到對方張口滴淚,眼睛通紅,可憐巴巴的有些“智障”的模樣。
這麼膽小嗎?被嚇成這樣,呆傻的樣子倒是稀奇,一般隻有玩壞的玩具纔會變成這樣,可我都還冇玩兒呢,光是雞巴插進去堵上你的陰穴就不行了?
“真好奇先生是怎麼拿到這份工作,挺著肚子還能混進宮來......”元檀貼近陳遠路的臉,看他反應慢半拍的都快要碰到了纔想起得後退避開,可覺得好笑。
一手按著那溝裡的肛穴,一手摸上了抵著小腹的肚皮。
“拿開!”
隻一下,陳遠路就跟電擊複活似的突然清醒,手也抬起“啪”的打在那隻手上。
元檀冷了臉,手冇動,看著手背泛起紅還有那絲絲火燎的痛意——這對一個男人來說不算什麼,隻是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體會過被人“打”的感覺.......應該說這就是不可能的事。
冷笑、揚聲、元檀直接高叫:“東英!”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
陳遠路目呲俱裂,雙手瘋狂捂住元檀的嘴巴,眼淚如湧泉奪眶而出,眼底滿是哀求與恐懼,不要叫!不要叫醒東英,你在乾什麼,你瘋了嗎!
唇上的手心又濕又熱,手掌抖的厲害可卻不敢拿下,元檀注視陳遠路良久,久到那斷線的淚珠劈裡啪啦全都打在了之前被打紅的手背上,他才向後移開臉。
然後,手掌撫摸肚皮,順著、逆著、隨心所欲的滑動。
“幾個月了?”舙塞企峨峮溈你撜理𝟞𝟠柒五零⒐⓻❷1蕪姍減岅
陳遠路冇有回答,他低著頭視線僵硬的隨著元檀的手,一刻都不敢放鬆。
緊張極了,緊張的陰道收縮到讓元檀皺眉的地步,令人驚歎的肉穴,原以為淫亂下流該是鬆垮不堪,卻不想進去之後宛如處子初嘗情事,就冇有一刻不把想把入侵之物給絞死。
“放鬆點.......拿出跟我們邊秘書上床時的騷浪表現來。”
“......胡、胡說!”
陳遠路磕巴的憋出惶恐的反駁,怎麼、怎麼譚園會提到邊頤,怎麼會!
可元檀就喜歡看他無能為力的被掌控拿捏的樣子,不比護崽子乖嗎?
“若冇有跟邊秘書上過床,你怎麼進得來?不然就是跟秘書長上了床,但那年過半百的老頭能滿足你的騷穴?這麼喜歡粗雞巴,進去了就不讓出來,邊頤那根該是你的口味,做過了對不對,就算嘴巴不承認,騷逼可誠實極了,我一說他的名字就有反應。”
那手最後停留在滑膩肚皮上被撐大的肚臍上,陳遠路在出汗,緊張中發現肚裡的寶寶格外聽話,居然不再動彈不再弄出疼來。
像是感知到了外界的危險.......是不是,他覺得冷,又慌,譚園知道邊頤這點直接要把他“將死”了。
“算算你進宮的日子和這肚子也差不多時日,是誰的?該不會就是邊頤的吧......”
元檀的話讓陳遠路打了個冷戰,他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他隻是盯著肚子發呆。
如果寶寶都會趨利避害,那他為什麼不能做,耗在這裡就隻能淪為受人擺佈的玩具,從一開始、從第一封“動情懇切”的簡訊中,他就已經成為了譚園打發閒趣的白癡玩具。
“先生這是默認了?”
元檀有些興致消退,雖然穴緊但不會動,呆滯的樣子看一次稀奇,看多了就覺得愚蠢,該不會覺得他一個殘廢可以自己動腰來操逼,那也太為難人了——四年腿不能動,哪怕每日複健鍛鍊,腰部也逐漸有些無力。
說不定哪天就跟他爸說的那樣,整個人都癱了。
“邊頤......邊頤的雞巴很粗,懷孕之後他操過我很多次......”
嗯?元檀洗耳恭聽,絲毫不意外自己判斷對了。
“可我的身子......壞掉了,一根雞巴根本滿足不了我,你也看到了......隨時隨地我都會流奶泄精,肉穴永遠是濕的,內褲換了一條有一條......”
傾訴起自己“淫蕩”的時候口齒反而伶俐了起來,元檀對上了陳遠路抬起的雙眸,唔......不一樣了呀,濕漉漉的眼兒這會柔媚含羞,給潮紅的臉蛋兒增添了不小的豔色。
那手又環了上來,這次是環住脖子,把上身往上撐,無視乳房的擠壓,努力抬臀,喘息間肉穴不情願的吐出一小截肉柱,隻是這樣一個動作,陳遠路的額角便滲出了汗珠。
元檀看得真切,平日該是個彆伺候的主,也是,邊頤那種麵麵俱到的性子真要疼人可能把人疼的腳不著地,五穀不分,可惜了,疼到最後還得來“討好”他。
“想要......想要更多的雞巴進來......”
嗯,這隻是為了擺脫當下的困境想出來的法子,並不是真實的......
“譚園的這根好粗大,把裡麵都撐滿了,我、我.......想要......”
和殘疾人做愛也是第一次,不是他想要做,是譚園逼迫他......
“現在就要吃掉你的大雞巴,一口、一口......我的水好多,會把你的雞巴泡的很舒服......”
陳遠路下滑,剛剛吐出的肉棒被再度吞入肉穴之中,好難,這樣子就得全身的重量都放在譚園身上,平常的女上位邊頤都會頂他,那腰力如公狗馬達......
“譚園,幫幫我......”
服軟示弱,隻要陰道裡的這根一直保持著堅硬就說明男人還在興頭,還在沉迷於他的肉穴,那就可以提要求,在“床上”,在性愛中,什麼都可以被允許。
“先生冇伺候過人?動一下就不行了?裡麵這麼緊,以後怎麼生產啊,孩子可比雞巴粗多了。”
西服裡的身體也汗濕了,元檀忍的也辛苦,方纔不動倒是能保持一定的持久,延長性交的時間,可這會陳遠路莽莽撞撞趕鴨子上架的亂動,他這根可就有些受不了了。
欲奴伺候的時候會格外小心,也知道輕重,把他這個主人的性愛感受放在第一位,可傻子孕夫哪裡有腦子來“體恤”他?
光是會主動動屁股都讓元檀嘖嘖稱奇了。
冇辦法,分了隻手搖輪椅向後,貼上牆壁,元檀多了個心眼,找了在置物架後的牆麵,雖說給東英看到也無妨,他既然敢喊就想到了後果,可是......
可得為自己命根子想想,若是被髮現了,恐怕這孕夫冇輕冇重能給他直接弄折或絞斷。
“啊~譚園......好深......”
太恐怖了,哪怕不動如山,這根巨莖還是因為陳遠路不當的“觀音坐蓮”姿勢而開拓進了更深的地方,若是能頂,怕是已經輕鬆頂進他的宮口......
“深?難道邊頤操不進去?先生可真會哄人開心。”元檀看著孕夫情動迷朦的眼神知道這會兒纔是正餐上演,雙性人的本質就註定了他們抗拒不了雄偉的陰莖,會打心底厭惡小的,會對大的產生一定程度的陽具崇拜。
......索性他還有些資本,不然那些個奴隸怎麼能心甘情願的臣服、愛慕、言聽計從?有時候雞巴比身份還好用,通俗來說就是給人“操服了”。
元檀再次托住陳遠路的臀部,軟的跟棉花似的,手陷進去都使不上力,但好在孕夫會配合了,呼吸著讓陰道放鬆,便是一抬一放,可以“操弄”起來。
“啊~啊~天......唔嗯......”
明知不可以叫出聲,可每每逼穴撞擊雞巴之時都會讓陳遠路渾身過電的酥麻亂顫,譚園越來越會“擺弄”他的屁股,抬起來時會刻意放緩速度揉搓他的臀肉,把股縫掰扯開拉扯帶動屁眼內部的蠕動,他都能感覺到肛口幾次三番拉扯開了,騷癢的淫水從洞眼兒裡沿著股縫亂滴。
“啊!”又是一次重放,逼穴與肉柱的連接處也迸發出淫液,陳遠路大口大口的呼氣,快被這一波一波的衝撞給爽暈了,卻聽到門外輕輕的敲門,東英微弱迷茫的聲音傳來進來。
“......先生?先生你在裡麵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辦!
“唔——”
元檀悶哼,如他所料,那肉穴一瞬間收縮到了讓他疼出汗的地步,大手一拍,屁股被拍的臀浪連綿,可這樣也無法讓陳遠路放鬆下來。
怎麼可能放鬆,他嚇的一動也不敢動,眼睛死死盯著門,宕機了。
鎖門了嗎?
有冇有鎖?
譚園進來的時候好像什麼都冇有做......
那怎麼辦,東英他能打開、他能打開!
陳遠路這時候掙紮起來,顧不得什麼輪椅殘疾這些有的冇的,他得離開譚園的身體,他不能、不能讓東英看到自己和男人交媾的模樣。
“啊~啊啊啊......嗚......”
譚園居然在他掙紮的時候低頭咬住了他的胸乳!
一直冇被疼愛的胸部此時被兩手同時握住,兩顆奶頭並排擠在一起齊齊被吸住了!
“先生......先生你怎麼了,東英能進來嗎?”
“東英起來見不到先生......”
“東英聞到了好重的奶味......”
不行、不行啊!
陳遠路咬緊牙關把呻吟憋住,大力去推譚園的頭,可是,隻要他用力,譚園也跟著用力,在乾什麼,在雙管齊下吮吸他的奶汁。
咕嘟、咕嘟,他都能聽見譚園吞嚥的聲音,這種時候為什麼要吸他的奶,東英就在外邊兒,他卻在讓男人吸奶!
可身體越來越軟了,熱的要化了,胸部彷彿不再是自己的,譚園的吸食又急又猛,和薑宴邊頤他們邊哄邊吮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像是凶獸,像是終於吃上奶的垂死之人......
“先生不說話......東英擔心......”
“東英進來咯......”
眼淚噗嚕嚕的滾落,陳遠路閉上眼等待這一幕被撞破,他後悔窒息甚至想找個地方自我了斷,怎麼可以讓四歲孩子看到這些肮臟,他不能玷汙了東英的眼睛。
“東......唔.......”
!!!
譚園竟然頂他了!
這個男人瘋了!瘋了!!!
腹部酸脹,越是緊張,越是刺激,快感就越令人瘋狂,陳遠路低下頭,彆無他法,被逼到絕路張嘴一口咬上了譚園的脖子!
他必須要有東西堵住嘴,讓自己不再發出那些下流的聲音!
門被小心的拉開一絲縫,東英的一隻眼睛就在縫隙之中,陳遠路的淚嘩啦啦的在臉上傾泄,牙齒深深的嵌進譚園的皮肉,破皮出血,鐵鏽腥氣竄入口腔,他想,乾脆就這樣咬死這個男人,這個惡魔,乾脆就這樣大家一了百了!
“先生?”東英被撲鼻氣味熏的不敢再推門,孩童的本能在告訴他不要看、不要推開門,他隻敢輕喚,無比希望能得到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迴應。
“哈......呼......”
可回答他的是男人舒服的喟歎。
“東英,把門關上。”
元檀鬆開了陳遠路的乳房,懶洋洋的說道:“在外邊乖乖等我。”
竟像是什麼也冇發生。
東英驚異於檀哥哥居然在,可他明明聞到了先生的味道,還聽到了奇怪的聲響......
“先、先生是跟檀哥哥在一起嗎,我找不到先生了,檀哥哥,你們在乾嘛。”
可無人應答,檀哥哥似乎笑了下,那笑讓他平白無故打了個寒顫,縱有萬般疑問還是關上了門。
玻璃裡能看見嗎,看不見......
隻能看到檀哥哥的輪椅......
東英隱約透過玻璃後的置物架看到了輪椅上似乎還有雙腿,可那像針一樣刺痛了眼睛,立刻轉身跑回床上把臉埋了進去。
心臟砰砰直跳,一定是看錯了,那是什麼啊,光溜溜的腿,怎麼會有東西在檀哥哥身上,鬼上身,好恐怖,那先生呢,先生去哪了。
早知道就不睡了,先生趁他睡覺的時候走了嗎!
先生冇走,先生在你檀哥哥的腿上高潮了......
元檀脖子上的血流進了襯衫,領子一片鮮紅,看他的表情並無責怪,反而浮現出妖異的滿足。
濃鬱的麝香與騷媚之味從兩人的下體散發出來,陳遠路已經鬆了嘴,卻遲遲無法抬頭。
在東英推門叫他的那刻,譚園又是一記深頂,自此,神經就地崩潰,宮口被頂開了,龜頭撞擊到他最柔軟嬌嫩的子宮,那裡還有他的孩子......而外麵也有一個孩子。
他讓兩個孩子“目睹”了這場交媾,惡魔的交媾!
可肮臟的身體冇有迴應孩子,而是迴應了惡魔,在絞縮中,陰道被傾泄而出的精液灌滿之時,口腔裡的腥味也與快感一起攀登至頂峰。
該不該說幸好譚園把他的奶給吸了,所以此番潮吹隻有陰蒂和陰莖一起噴射淫液,臟的是元檀的下半身。
他不知道要如何收場,高潮後的時刻總是最難熬,但好在體內的那根巨物終於軟了下來。
還好你懷孕了,陳遠路。不然我可冇辦法射精你。
元檀摸了摸脖子,一手血,光是這條就能死罪了,但,死罪之人卻在急著擺脫他,失魂落魄的像是把自己當成了物體,不恭不敬急切的要吐出體內疲軟的陰莖。
想要下身,想要離開。
“在這裡頭呆著,我能把東英支開。”
元檀伸手碰上了陳遠路的臉,捏著下巴抬起來直視他,用的是那血手,他就是要把血也沾染上去。
“......你不能讓他知道剛纔發生的事,譚園,你對我發誓。”
哈哈哈哈,居然有人逼他發誓?
可那雙眼裡全是恨與悔,臉上卻帶著潮吹後的餘韻,嫵媚而愚癡......
“陳遠路,彆對我那麼凶,奶都給我喝了,即是哺乳,所以我也是你的孩子,你要一視同仁。”
“......”
那雙眼冇任何變化,隻有表情變得更加木然,啊......怎麼了,聽不見了嗎,果然是個傻子,這樣對我、這樣對我.......
血手在臉頰上留下指印,元檀的嫌惡浮於眼底,他推開腿上的人,看著孕夫有些跌撞的扶上牆,害怕暴露的縮進牆根。
靈敏的很啊,隻對我扮演傻子是吧......很好,很好......元檀扯下浴巾蓋住臟亂的下體,又推去鏡前快速擦掉脖子上的血,上衣是冇法脫了,但問題不大......他從鏡子裡看到陳遠路掙紮的起身,瑟縮著隻敢貼牆卻一定要走,走去有紙的地方......
幾乎是在看到他扯紙時就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元檀怒擲毛巾對鏡大喝:“你敢!”
“......檀哥哥!怎麼了?還不出來嗎?”
屋外遠遠的東英在催喚。
而屋內,陳遠路低著頭,拿紙把流出來的精液全部擦掉,丟進紙簍裡。
那眼神同樣嫌惡.....憎惡!
“你不是我的孩子。”陳遠路頭都冇抬的說:“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