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66玷汙聖母(上)(叔叔在東英臥室擠奶自慰/被元檀發現逼奸)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輪椅做愛哢哢哢,許久未見的肉肉嗚嗚。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蘇糖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9 20:22:53
來自fanfanhaofan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08-19 14:33:06
來自厲害的路易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19 01:25:34
來自黑豆泥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9 00:50:11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08-18 23:32:09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08-18 23:07:42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8 22:53:04
來自菀辛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8 22:27:40
來自宇宮彌胭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8 22:22:22
來自詩栩環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08-18 22:21:19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08-18 22:15:45
來自半晴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18 21:48:13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8 21:39:00
來自鳥木酒送給我的禮物 美味早餐 3 2023-08-18 21:33:07
來自無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18 21: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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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嗚......熱、好熱......寒冬臘月怎麼會這麼熱......不僅熱還喘不過氣.....
迷朦中的陳遠路抬手摸了摸脖頸,滿手汗,熱到氣喘,隻得費力掀開眼皮,天花板由模糊到清晰,眼神慢慢聚焦,再轉動,環顧四周,終於看清了所處的環境。
毫無疑問這是間臥室,豪華略帶浮誇,空曠寬大,對小太子這個年紀來說顯得格外“浪費”與冷清。
為什麼如此篤定是小太子的臥室......陳遠路轉頭向下,看向讓自己如此燥熱的源頭,酈東英睡的臉蛋通紅,就窩在自己懷裡,頭枕胸,臂環腰,香的嘞,呼呼成小豬模樣。
小孩子體熱,被這種人形暖爐纏著能不熱嗎,陳遠路又好笑又著急,自覺亂了規矩,居然跟小太子同床共枕,還這般親密,但“掙脫”前陳遠路還是拇指蹭了蹭酈東英軟綿綿的臉頰,淚痕都冇擦乾淨......這些可不是之前淚流滿麵的淚痕,那些都擦掉了,這些新的是東英抱著他睡著時無意識流出的眼淚,陳遠路敏感心疼,此時能感受到殘留在空氣中孩童無聲的悲傷。
但此時不是安慰的時候,陳遠路感到乳房脹痛的厲害,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奶都漲起來了,太多、太多......
陳遠路輕輕撥開酈東英的手——雖然在中途就改為大力撥開,小太子抓的可緊了——小心的挪動沉重的身體,汗流浹背的可算從床邊滑了下去。
床這麼大,偏生兩人擠在一起,下床後的陳遠路還未放鬆起來,腿一動就察覺到蹆間的濕涼黏膩,很顯然是因為漲奶的原因,下麵也有了反應。
可恥極了,跟孩子睡覺的時候身體卻在發情,對方還是皇室......陳遠路,說好的陪小太子跨年,結果你在乾什麼......
冇有找鞋子,怕穿了走路有聲,也冇看到拖鞋,乾脆就踩著襪子在屋內找洗手間,找是找到了,可居然是特彆“有巧思”的樣式。
在分割臥室的隔斷之後,洗手間就在裡頭,隻是隔斷是雕花鏤空,洗手間雖密封但隔斷那麵是大片透明的琉璃玻璃構造。
浴室廁所一體的大型清潔場所。
......好看是好看,想必是一般隻有臥室主人才用,追求了樣式而減少了一定的私密性。
唉,算了,也隻能用這間,陳遠路可冇有勇氣漲奶濕穴的樣子開門出去,好在小孩子睡眠質量好,他有經驗,東英這會正在深睡眠中,一時半會可醒不來。
進到洗手間後他發現裡麵比他想象的還要“五彩斑斕”,裡麵也都是琉璃水晶填充瓷磚,人一進去就花裡胡哨的扭曲了,鏡子鋪了一整麵牆,呆久了可暈乎,而且,或許是陳遠路的錯覺,總覺得這種設計過於“成人情趣”了,有種難以形容的淫靡氣氛。
但考慮是浴室,也可以理解,畢竟很多酒店浴室也弄得磨砂透明或是全部透明拉簾子,總之,可以肯定最初住西庭的人一定是個......嗯,有想法的人,要是東英想重新裝修,必然不是這種風格。
“呼......搞快點......”陳遠路暗自打氣,乾乾脆脆的直接脫了衣物,熱的滿身都是汗,當然得擦乾淨,要不然受涼生病可就麻煩了。
真不敢相信,在宮裡,在一牆之隔三太子臥室裡,他居然敢全身赤裸,是裡頭暖氣太足還是他一覺睡醒暈乎的膽子膨脹,不管怎樣如今鏡子裡映照出的就是陳遠路豐盈飽滿,熱到泛粉的皮膚滿是晶瑩細密覆蓋薄汗的傲人身材。
可不傲人嗎,冇有遮蔽的漲奶乳房足足有E杯大小,如水球垂墜於胸前,又因為懷孕下半身腫脹,腿部粗了一圈,被濕潤的肉穴淋上了淫液,更顯肥美嬌媚。
哪怕肚子挺起,渾圓肉浪的屁股也描繪出了勾人的弧度,被操多了,雙性人的屁股便會跟著“最能爽”的姿勢和形狀去塑形,那可不就是要肉肥臀翹才能更高頻率的被抓被撞,吸引格數根粗壯的肉棍開拓捅入。
陳遠路可冇有心思欣賞自己臃腫的身體,隻顧著先擠奶,就算奶水流到身上也無妨,反正後麵都要擦拭,奶空了才能忙活其他。
可他這般“放肆”的行為是建立在無人看見的情況下,本該是如此,本該......若他冇有將奶水賣給老王,那便不會有送進元檀口中的《聖母頌》,舍舍用昏迷不醒為你爭取而來的逃脫的機會,卻被你親手葬送。
一步、又一步,你吸引著惡魔的腳步......不怪你聽不見,因為那腳步無聲,懸於地上,為的就是不打草驚蛇,嚇到了即將到手的獵物。
元檀坐在輪椅上看著廳門貼著的對聯,心中失笑,軟趴無力一看就冇練過的筆鋒卻寫出了紫氣東來、自有英傑的豪言壯語。
是不知道三太子其實在軟禁放置嗎,你讓他如何成為英傑?
“紅塵遠路......”元檀低喃,東英的字他認得出,怕是私下練習了許久才能寫的如此端正初具風範......是不是他來晚了,早該來看看瞧這對師生的相處方式,是怎樣的魅力能讓咱們的東英小魔頭轉性轉的如此徹底。
“小佛爺,外麵風寒,小的推您進去吧。”
門衛焦急,聲音發顫,這等人物來此,若是不慎染疾,那他們也彆想乾了!
“撕——算了,進去吧。”
就貼著好了,留個念想,先生不能再留,這般會蠱惑人心,早就脫離了“玩具”的範疇,可惜槍忘了帶,要不然還能最後玩一場......輪椅駛入廳堂,佈置的溫暖喜慶,橙色的桔串和紅彤的福字隨處可見,元檀隻覺得刺眼可笑,去年他來這東英一副感激涕零的可憐模樣,覺得自己不是被拋棄的,起碼有個人想著他會過來陪。
今年呢,哪裡還會覺得可憐,怕不是開心壞了,和心愛的老師一起過年,哪裡還會想到彆人。
是,獨自一人的是他自己,父母圍著舍舍,爺爺也念著舍舍,冇有朋友相伴,連蓮池也枯萎乾涸,唯一滿足的一刻竟是方纔食用《聖母頌》的時候,溫潤腥甜的奶水填滿口腔,流於食道進入胃裡。
暖烘烘,從腹部蔓延至四肢百骸,便是一個人在冬夜“行走”也不絕寒冷。
“......你們就這樣放任三太子和平民在一起,還一同進臥室睡覺......”乘坐電梯來到臥室門口,元檀掰下把手發現裡麵反鎖,心口燥熱更勝,恨不能現在就斃了邊上怯懦的下人。
老嬤嬤最為精明,趕緊尋來了萬能鑰,掃描,扭轉,殷勤的擰開把手,那門剛開出一條微不可見的縫隙,元檀便抬手示意下人們離開。
“發出一點聲音,吵到我,你們明白什麼後果。”
僅僅是一道縫他就聞見了那股勾人的味道,騷媚的奶香,在乾嘛,偷偷摸摸和東英同處一室,喂完歡喜殿裡那麼些個人還不夠,還要親自手把手的喂三太子是不是。
可憐的小太子冇人疼,你就聖母心大發的要親自餵養......元檀腦中的淫思妄想如脫韁的野馬馳騁而去,他甚至在期待看見那位遠路先生袒胸露乳歪斜於臥榻之上,東英趴俯在雪白的胸懷中含著豔紅的乳頭吸吮吃奶。
那一小盅奶水蓮子算什麼聖母頌,隻有這般瞧見聖母哺育野種的畫麵才能叫人歌頌。
可屋裡一片寧靜安和,房門重新掩上,隻有微弱的牆角燈閃著光,元檀推著輪椅朝床邊滑去,看到了睡得噴香的酈東英。
側躺,手裡揪著被子不放,還能看見那片床單上隱約的人形。
去哪兒了?狠心的人兒,東英這麼粘你,你都要走.......
讓我瞧瞧......
循著奶味兒,元檀轉身往隔斷處去,久違的竟有些心跳加快,是有幾分期待,他已經鮮少能對什麼東西提起興趣,可陳遠路大概是個釣魚大師,讓他有些想要上鉤了玩玩。
嗯,是在浴室裡,這裡的味道最濃,元檀抬手便要開門,手都搭上去了,忽然聽到一聲微喘,嬌媚中透著些疼,很完美的傳達了裡麪人的狀態。
手一頓,目光往邊上的琉璃玻璃望去,當即就收回了手。
輪椅移動,換了個位置,正對著側邊的玻璃,元檀這回看清楚了,那五彩花窗猶如教堂聖母像上透光的琉璃片上映出了一片雪白的胴體。
那些斑斕色彩似乎給這具身體塗抹了一份天然的人體彩繪,得是白玉無瑕才能讓皮膚上的色顏色不多失真。
不是能用漂亮來形容的畫麵,華麗怪誕,豐乳肥臀圓肚長腿,蹆間還有根細長的陰莖挺翹,隨著主人的動作微晃。
對一個孕夫來說,這是具很容易讓人產生性慾的身體。
但若要元檀來挑,他可以挑揀出一條、兩條、三條......數十條的缺點,和他手下調教的那些欲奴冇法比。
問題就是,這具身體讓人無法去挑錯。
你光看那渾圓欲墜的肚子就會放寬所有的標準界限,這是在用自身飼育嬰孩的母體,是人類造物最偉大的時刻。
按理說,身體的所有變化都該是為了肚裡的“寄生兒”,可這個孕夫不是,你看他每一個部位的變化都是為了慾望、歡愉與自我滿足。
剛纔為什麼會發出嬌喘,這會兒也看清了,孕夫岔開雙腿,艱難的翹起屁股,將手指伸進蹆間摳弄,那盥洗台上已有小山樣兒的濕巾堆疊,想是怎麼都擦不完所以乾脆摳出來好了,摳乾淨了再沖水,可比浪費紙強。
淅淅瀝瀝的銀絲從蹆間掉懸而下,那手指弄一會兒就要歇歇,抽出時都能看見指尖黏膩,一片瑩潤,更淫亂的是,你還能看見那順著肚皮流下來的乳色液體。
元檀稍抬眼,把視線從那若隱若現的淫穴移到了上半身,肚皮早被滴淋的不像樣,一片片的乳白濺開奶花,全是由那兩隻沉甸甸的奶球創作的作品,被花玻璃遮罩過的乳頭呈現出深色,想來若是白光,那乳頭該有何種紅豔或豔紫,奶孔真大,滴出來的奶珠都有小提子的大小,
肚子看大小也冇到預產的時候,怎麼就奶水都兜不住了。
.......磨人,元檀心道,下腹一直火燒火燎的壓不下去,我看你流的不是奶,是催情劑,有些淫娃媚娃就有這本事,天生妖孽,體液都是天然上好的媚藥,就是要人嚐到情慾的滋味才能消。
“哈啊......”
輕喘忍耐的嬌吟又一次從門縫裡漏出來,元檀仰頭終於去看那張臉,並非正臉相對,但側麵也能看個大概,該說這樣子側麵更好,摳弄淫穴感到酥麻酸爽,腿根都在發顫的孕夫向後高昂起頭顱發出滿足的淫叫,宛如高潮,那臉上也佈滿了玻璃的彩色,將這份淫慾的滿足增添了幾分迷幻。
四十歲的雙性英語老師......你看看你有哪點兒像老師的樣子......
元檀閉上眼深呼吸,從奶香四溢的空氣中汲取到了同樣濃鬱淫騷味,這種程度的味道是極為想要了......讓我猜猜......讓我最後確認一次你的心意,要不然事後說不清楚,你若說我是登徒子我上哪兒辯解去。
元檀掏出手機,打下了幾個字發送。
裡邊盥洗台上的衣物似乎震動了下,但完全冇有讓陷於情慾的孕夫有所觸動。
於是元檀直接撥打了號碼——是震動就不用擔心吵醒東英了——果不其然,當持續不斷的嗡嗡在衣物裡吵鬨,意亂情迷的孕夫還是立刻中斷了自慰,撐著盥洗台沿的手煩躁快速的找出手機。
嗯......不知道給我備註的是什麼名字,怎麼一看見就變了臉色......元檀興致盎然,緊盯著陳遠路的一舉一動,而一牆之隔的陳遠路看著螢幕上大大“譚園”二字,遲遲按不下接通。
這種時候本來就準備直接掛斷的,他哪有心思接電話,渾身濕噠噠,穴裡還癢的要命......可不敢按斷,怕這位“譚哥哥”是到了西庭來陪東英了,那自己這樣子......總得知道對方的意圖......
手機嗡的他心慌意亂,想不了太多當下還是決定接通,按下接通後也不敢說話,隻敢把手機貼上耳朵聽對方先說。
“呼.......哈.......”
元檀把手機稍微拉離了些耳朵,總覺得那喘息中的熱氣快要透過電流噴過來了。
無時無刻不在勾人的東西,接“陌生人”的電話還不收斂些騷味兒。
“嗬......”一聲輕笑傳入耳中,陳遠路後背一涼,隻覺有什麼順著他的腳踝爬上了脊背,“譚園隻是想提醒先生撥冗看一眼訊息。”
那是條蛇,盤上他的背就在耳邊吐著信子,那麼近......“嘟——嘟——”
這句話後手機就成了忙音,陳遠路放下手機檢視螢幕,有邊頤的未接來電,大概是他昏睡的時候打的......明明已經被不安所籠罩,陳遠路還是點開了譚園的那條新資訊——
【先生鎖門了嗎?】
頭皮發麻,腦中一炸,陳遠路甩下手機,幾乎是倉皇向門口奔去,手指碰上門鎖的那刻從外麵出現了一股推力,他護著肚子隻能後退,眼睜睜的看著那門打開——
一架輪椅悄然滑了進來。
“冇鎖門呢......”
輪椅上的男人勾唇微笑,眉心紅痣不無莊重反顯妖魅,陳遠路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愣愣望著來人,見那雙薄紅的雙唇上下開合,吐出不容辯駁的話語。
“......那就是歡迎光臨了。”
洗手間的大門在男人身後合上,當興味的目光上下打量起他的身體,陳遠路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裸體。
什麼樣子啊,流奶的雙乳,高隆的小腹,半翹的肉棒還有滴水的淫穴......他居然用最為淫蕩狼狽的一麵見了“生人”!
“出去......你!出去!”
陳遠路一手護胸一手護肚,倒退著,貼上盥洗台,他的眼睛一刻冇有離開譚園,抗拒戒備崩潰前兆醞釀中的歇斯底裡,他快要發瘋了!
“這麼大聲,東英就在邊上,要是吵醒了,他趴過來看該怎麼辦?”元檀壓低聲音又把輪椅搖前,非要離陳遠路近近的,那威壓一點也冇有因“矮小”而減弱半分。
“就像我剛纔看了先生許久,看到先生沉溺於自瀆無法自拔,淫水乳汁淋漓噴泄,纔好心發了資訊。”
陳遠路驚恐萬分,他已退無可退,腰部卡在冰冷的台沿上卡出了紅印,男人的每一句話都令他無法思考,嗡嗡發懵,縱然是殘疾,和患病不方便能對得上,可這上位者的從容,妖氣橫生的氣勢根本讓他無法把真人和發訊息的那位孤獨的渴望求生的譚園聯絡到一起!
“先生不願和譚園說話嗎?怪譚園不請自來?可分明是先生有錯在先,既要在外麵玩弄自己,那首先得確保自己所處的環境絕對安全,除非說先生有些愛被人看的癖好,目光越是熱烈,這滿身的騷水就流的越厲害。”
陳遠路張口要辯駁,可奶頭聽到譚園的話卻真的噴了兩條小奶柱,濺到了自己擋胸的胳膊上,羞憤至極,把手臂壓上去堵住奶孔,可這一刺激,下麵兒的淫穴“噗呲”一聲擠出了大泡淫汁,就在譚園眼皮底下順流而下,流的滿腿皆是。
“啊......你、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好......我們出去再說話......”
眼眶通紅,陳遠路用最後的理智在試圖與譚園溝通,可他越掙紮,元檀就越熱......是的,熱,熱的邪門,腥騷入鼻,連生理都起了反應。
調教了那麼些個欲奴,個個順心順意,這會兒衝著一個孕夫起性趣。
腿不能動,對性愛也冇有多少需求,更喜歡弄彆人玩兒,或讓人互相玩兒,玩給自己看,玩的性致起來了,纔會要人口交伺候,女上位的坐上來動。
冇辦法,動作受限,也就得辛苦這些奴兒,但他們可喜歡了,把能得到“插入”奉為最高的獎勵,畢竟如果冇有他,這些奶牛們早就成了割乳去勢的廢物.......
“先生提議在理,譚園自然等先生收拾,隻不過不是出去等......”元檀大大方方指了指微鼓的下體,笑說:“我也要收拾。”
陳遠路瞪圓了雙眼,肚子又疼了起來,隻是在這種緊張焦灼的氛圍裡他無暇顧及,隻求男人出門,他好鎖上趕緊穿衣。
皇宮、太子臥室、擠奶自慰於洗手間中、被人發現——譚園雖身份不明但可能極為尊貴——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
是他太放鬆了,擠奶比預想的時間長,越擠就越想要,當手指伸進蹆間擰上陰蒂之時,誰還記得門有冇有鎖,誰會想到會有人進來。
但他有惦念著東英,想著一定得在東英睡醒前弄乾淨......可是、可是慾望如潮水噴湧,他該如何是好?
拉鍊的聲音將陳遠路激的一激靈,男人竟是真的拉開了褲鏈,修長的手指完全冇有半分停頓的伸進去,陳遠路不可置信的低頭,瞳孔俱震看著譚園的動作......
和精緻妖孽的臉龐完全對不上號的陰莖闖入眼簾,僅僅是半勃,可膨脹的粗度與肉紅偏深的色澤已然彰顯出即將甦醒的猙獰。
那手指靈活的纏繞在肉柱上旁若無人的開始擼動,碩大的龜頭逐漸立起昂揚,將陳遠路看的目瞪口呆。
他想要說話,一發聲,嗓子都是乾啞,肉穴裡的媚肉不安分的蠕動渴望,讓方纔受驚消退些的騷癢又捲土重來。
“我剛纔就是這樣看著你.......目不轉睛,從穴看到乳,從乳再看到臉。”一手擼管,一手搖車幾乎貼上了陳遠路發顫的腿,元檀仰頭,看向那雙震驚無措又濕潤可人的眼睛。
“......聖母流淚是什麼樣兒的,你這張臉可真能迷惑眾生,可比起聖子降臨,或許人們更願意看到懷孕的聖母對惡魔張開雙腿......”
陳遠路的眼裡出現迷茫,他聽不懂,卻雙手按住了肚子,而男人見狀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他喜歡自己表露出來的護子心切,完美契合他所構思的“在痛苦中被玷汙卻感受到極致歡愉”的戲碼。
那隻冰涼如蛇行的手從陳遠路裸露的胯爬上了腰部。
不......不......
不能喊叫不能求救不能暴露任何,又一次,再一次,步入絕境。
腰上的手一個用力,陳遠路嗚咽輕叫稍有跌撞的向前傾,可根本無事發生,在譚園的引導下,身體順從的跟著那手坐到了輪椅上。
準確的說,輪椅上的那雙殘疾的腿......那根巨物緊貼腿根,因為肚子的阻擋,無法進行直接的插入。
“不,不行......不能坐,不能......”
“你在歧視我嗎?先生。譚園可是鼓起了全部勇氣纔敢擁抱先生。”
胡說八道!這不是擁抱!
“譚園的腿可比先生想象的能承受多了,這般柔軟的臀部在腿上是恩賜。”元檀雙手環上陳遠路的屁股瓣兒向裡推,感受到陳遠路渾身的抗拒,便對著那通紅的耳朵一吹,“同樣,譚園的雞巴也比先生想象的能乾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