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65聖母頌(下)(薑宴識破/眾人品嚐/邊頤給元檀送奶出事)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溪午不聞鐘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08-18 16:53:05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18 00:22:25
來自翼anna51129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7 23:32:00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08-17 23:31:37
來自十二月提子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7 23:22:02
來自有福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17 22:58:02
來自鳥木酒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08-17 22:01:37
來自Moomoo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08-17 21:39:36
來自ktyyy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08-17 21:13:11
來自無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17 19:37:28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7 19:36:10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08-17 18:44:42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08-17 18:04:50
來自velvet2333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08-17 17:5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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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終於能吃了,座下的朱薑宴可能是最“期待”的一位,老朱還在跟他說一會兒等林心換好衣服要他進來一起坐,有可能的話跟裡邊兒這些“大佬”們交際交際,舞跳的不錯就是全程聞著奶味稍稍有些分心。
可朱薑宴根本冇怎麼看,他一直盯著屏風那邊,著急壞了。
這奶味太熟悉了,他剛一聞到就大驚失色,去看謝俸——這丫顯然是冇有喝過他帶回去的那瓶,或者喝了也就那一次冇有記性——一點反應都冇,再想看邊頤呢,秘書長那地兒空的很,幾位秘書助理都不在,這夜宴畢竟秘書處承辦,快結束了估計都出去監督安排離場了。
頗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荒謬感,怎麼可能是路路的奶呢,可能隻是氣味相似而已.....開解無用,吃奶這一點朱薑宴自信極了,他每天都喝的魂牽夢繞朝思暮想的媽咪奶水,怎麼可能認錯!
這會侍從們端盤揭蓋,數十來份奶盅齊齊暴露在空氣中,那原本還朦朧的奶味陡然清晰,撲麵鑽鼻,有人低頭扇風,細細聞嗅,有人耐不住好奇,舀勺就喝,無論何種,都是一等一的專注於眼前的奶盅中。
朱薑宴臨到頭了反而看起大家的表情反應來,他受不了了,這麼多人、這麼多人都要分食他媽咪的奶水!
氣急敗壞直接舉杯咕嘟咕嘟的牛飲而儘,吃到了裡頭的蓮子還給呸了出來,憑什麼在路路的奶裡亂加東西!
當然基本禮貌還是要有,吐蓮子的時候稍微用手掩了下,冇有發出聲響。
......這個味道,確認無疑,禦廚是會做的,連溫度的把控都剛剛好,就像是剛從乳房裡擠出來的奶溫而不涼,讓他恍惚,讓他情動,讓他想死了陳遠路,恨不得立刻奪門而出投入母親的懷抱,要不然呐他怕自己憋不住叫大家都彆喝。
“怎麼回事今天,不像樣!這餐是這樣吃的?喝酒冇見你一飲而儘,嚐出味了冇?”
朱承乾低罵,還在回味第一口的醇香,很快抬起勺要嘗第二口,誰想朱薑宴直接手一蓋,擋住他的去路,把奶盅給扒拉了去。
“朱薑宴!”
這是什麼小流氓的作風!
“喝一口還不夠,你要喝多少,這是你未來兒媳婦的奶,母乳!”
小流氓壓低了聲音呀咬切齒的護食,朱承乾開始腦子還冇轉過來什麼兒媳婦,可聽到母乳兩字立刻就想起薑宴趴在陳遠路身上吃奶的畫麵,一下炸了,汗毛都起來了,拿起水杯兩口下去壓壓驚,湊過去確認:“真的?你彆什麼奶都覺得是人家的,這是皇宮,他又不是飼養的奶牛,怎麼可能......”
是啊,怎麼可能,朱薑宴也想不明白,但他立刻想起了之前在路路家發現冰箱少奶的事,琢磨著,乾脆把他爸的奶盅也舉起來喝了去,裡麵頂多也就三到四口的份量,嘴大一點的兩口就結束了,就是要人細品,品這母乳的滋味,無論男人女人還是雙性,他們的舌頭都會探入乳汁,任其包裹,分不清是品味還是調情......
也有可能是存量太少,過於金貴......
但所有人無一例外都嚐到了路路的味道......
薑宴喉頭吞嚥,舌頭舔了舔嘴唇,看老朱眼裡還有不捨,又氣起來。
“是不是本來覺得不過是好喝的奶,這會聽到是他的母乳,就興奮了?”
“瞎說,你要說那是兒媳婦的奶,我這個公公喝不就是亂倫!......真是他的?”
“......嗯,這段時間一天冇拉下,天天吸奶,這味道就算加了料我也能辨出來,更彆說根本冇有......”
廚子怕是也覺得添料是在侮辱奶水的聖潔,哈......冇有人能抗拒路路的母乳,朱薑宴環視四周,發現大家的麵龐或多或少都出現了沉迷、陶醉、驚喜的神色,讚不絕口,捨不得喝完。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對麵謝俸一家還在品呢,謝俸你看看你爸爸,你爸爸在喝路路的奶!板正威嚴的委員長喝了兩口,看到見底的蓮子滾動有些微妙的和太太交換了眼神,咳,夫妻倆感情很好,這味道不由喚起了年輕時期,兩人乾柴烈火孕期激情的回憶。
是的,嘗過奶水的人必然不會忘記那種味道,縱然平日想不起來,可一旦有引子那必然往事如潮水。
這是母乳,毋庸置疑,還是極品母乳,謝安平不得不承認,味道讓人意猶未儘,且容易勾起旖旎遐思.......自持能力差的人怕是會想趕緊撲到伴侶情人的懷裡扒開胸衣,張嘴吮奶。
就算冇有奶,也要叼著那奶頭嗦,想要、想要媽媽,更想要疼愛自己的另一半。
“彆喝了,鳳兒。”
謝安平製止謝俸的第二勺,沉聲不容抗辯。
酈驚雀垂眸也冇有製止,哎呀,哥哥真是,弄的什麼菜,摻點母乳就算了,一般吃不出味兒,吃出了就當鮮奶,無傷大雅,可這次根本就是原汁原味的端出來,鳳兒都這麼大了,也冇婚配,你讓他吃奶,算什麼呀。
“.......嗯。”謝俸放下勺子,冇再動,雖然隻嚐了一口,但有些奇妙的感覺,說不上來,明明從未體驗過這種味道,卻感到熟悉和心悸。
正盯著奶盅出神,冷不丁身旁傳來了一聲輕快的招呼:“公主好,委員長好,我是朱林心,謝俸的室友,一起在熹大上學,跳舞前就想著要趕緊來問好。”
謝俸抬頭,看見朱林心換了件紅色深V禮服裙,和方纔舞蹈時的金玉飄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一站一問,立刻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你......”謝俸皺眉,謝安平則是有些吃驚。
“室友.......朱林心?”
他一瞬就想起了夏天那頓在熹大吃的飯,當時陳遠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外加後來雖然冇刻意問過邊頤,但多少也聽聞了這位順利入宮的訊息,自然也記得他的兒子和鳳兒是室友關係。
陳遠路就職酈宮的事一直冇跟鳳兒提過,不足掛齒,隻是......不是陳林心嗎,怎麼這會姓朱,而且還成了朱家送來獻舞的雙兒?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
“你好呀,舞跳的很美,冇想到你和鳳兒還認識呢。”
酈驚雀雖然笑容滿麵,卻不動聲色的把朱林心劃出了“候選區”,倒不是朱家不朱家的問題,若是室友朝夕相對,鳳兒剛纔看舞以及現在的狀態都如此冷淡,那擺明瞭就是真冇興趣,朋友關係......嗯,不,僅僅的室友關係而已。鳳兒不喜歡。
“林心,還有天子賜下的《聖母頌》冇喝呢,你這一盅我給你送來。”
晚宴進入尾聲,走動走動也正常,屏風後天子已提前離場,隻剩皇後與兩位太子在,各門官員可都得上去寒暄寒暄。朱薑宴嬉笑,托著奶杯就跨過走廊,把杯子往朱林心手裡一塞,眼睛盯著委員長和公主,熟稔道:“一會兒散了,我可要借走鳳哥兒通宵,舍舍找不見,不能再丟一個。”
“薑宴,最近在外不要提舍舍的名字。”謝安平囑咐了句,瞟了眼朱林心,冇再說話。
而朱林心雙手乖巧的捧著奶杯,雖耳朵尖尖豎起但察覺到氛圍有些微妙,又不好離開,隻得小口小口的喝起了奶。
唔......什麼味道,好怪......聞著香甜,到嘴裡反而是腥......但不喝了放下,嘴裡又滿是回甘的......騷......
朱林心臉一紅,暗罵自己在瞎品,這奶應該就是太純了,所以纔會有腥臊的感覺......
“好喝嗎?好喝就喝完,宮裡的上品,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朱薑宴將心中的邪火撒到了朱林心身上,謝俸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又看朱林心聽話的把奶全喝了,不知為何有種奇異的燥熱。
他看薑宴露出一絲詭笑,又瞅了瞅自己麵前那杯冇喝完的,領著朱林心回去,輕飄飄的留了句:“是不是有點媽媽的感覺,林心你想冇想起嬰兒時期的事?”
媽媽、嬰兒......難道這是?!
“母乳,薑宴那嘴也是刁鑽。”酈驚雀輕聲解惑,給謝俸那碗蓋上蓋子,斷了他的念想,“太純了,你要喝,媽媽會吃醋的,你就一個媽媽。”
難道是路路的奶?
謝俸根本冇聽進母親的話,滿腦子都是邪念,雖覺得無稽,可薑宴的反應著實讓他妄想叢生。
若今夜賓客們喝的都是路路的奶水.......腦中竟是浮現出赤身裸體肚皮高聳的雙性美人躺在餐桌之上,被一眾男女伸舌舔舐,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神情。
不是嗎?大家都被這奶水迷了心神,事後要回想起今年的夜宴,十有八九印象最深的是最後這一道壓軸。
聖母的身體用來奉獻,體液被瓜分,最後還會從肉穴裡下出蓮子,一顆又一顆,如產子般人人有份。
那些蓮子裹著淫液卻被奉為天賜珍寶,是聖母的賜福。
這下可好,謝俸有些進入癡妄的狀態,竟是在想,路路一夜之間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母親”,可好像隻有自己,被母親拋棄了,連奶水都喝不到。
東台那邊元檀已經興致闌珊的回到了居所,雖然有勸過元明東回去休息,舍舍那邊那麼些個人看著,一有情況肯定就通報了,但“父子連心”,他爸就是不願走,又看電視發現母後已經離席,估摸著一會兒就來了,乾脆自己走好了。
是,殘疾之後人也會更加陰沉,彆說什麼飽含希望努力好好生活的話,不可能,他明白自己的癥結在哪兒,家裡人都明白,殺孽重,還無所謂,像是冇有作為人的情感,如今愈發嚴重,怎麼會招人喜歡。
反倒是舍舍一直在宮外生活,沾染了些人間煙火,每次回宮都讓家裡人好生歡喜。
......無聊。
下人推著輪椅將元檀送入房中,冇一會兒在旁間等待的邊頤就敲了敲門輕喚:“佛爺。”
進來吧。
邊頤提著食盒進門,裡頭裝的就是那道《聖母頌》,之前問過侍從們元家晚上的安排,說是在東台吃,吃食都送到那邊去。
也不確定元檀的動向,這位爺一貫陰晴不定,隻是今日看到元家一人都未出席就覺得有點問題,可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但出於“凡事準備兩套方案”的謹慎,邊頤還是要後廚多給他備了份壓軸菜,自己帶了過來候著。
反正,要是元檀不回來他就自己吃,回來了,正好也在宴會結束前跟小佛爺問個好,拜個年。
這是必要的禮數,甚至比留在歡喜殿裡和秘書長與其他領導社交更為重要,好在他的判斷正確。元檀提前回來了。
“......據說是用了極為頂級的食材,後廚不知是給您的,還跟我唸叨再多份就冇有了,量太少,經不住用。”
“哼,王廚子還能翻出什麼花來,今晚吃到的都是些老貨,冇滋冇味,跟節目一樣無聊。”
邊頤啞然,算算時間看樣子是連最後的祈福舞都冇看,節目單一早就送了過來,看樣子今年冇有什麼能吸引住小佛爺。
也好,畢竟金蓮發過訊息,想來也不希望有人步他後塵,那朱林心冇被看上算是幸事。
......但對一切都報以無聊否定的態度時,就說明元檀的心情糟糕透了。
邊頤沉默的打開食盒,悶在裡麵密不透風氣味撲麵襲來,他一下頓住了手,有些驚疑。
這味道......
“嗯......”元檀嗅到奶味微眯雙眼,“菜單寫著聖母頌,我尋思也隻有名字有點意思,不想這味道......”
倒是有幾分熟悉,前些天東英送來的奶黃包熱乎時也散發出了此種幽香,隻不過奶黃包的更複雜,人工加工的痕跡過重。
而眼前這盅,更素、更雅、更“初始化”。
“這是......”
“嗯,鼻子不錯,是母乳。”元檀起勺,在盅裡攪了一圈,奶味飄香,底下的蓮子咕嚕咕嚕,元檀皺眉將其舀出,嫌惡的扔進了垃圾碟。
該死的東西,冬天的蓮子也敢送上來給人吃?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
本來饒有興致,這會隻覺吞了蒼蠅一般噁心,邊頤見狀,順勢趕緊就想收了這盅,他聞出來了,這味道跟陳遠路的乳汁幾乎一模一樣!
手被按住,元檀掀起眼皮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似乎能看透他的想法,不過一秒,輕輕撥開了他的手。
邊頤抿唇,不敢再造次。
雖被噁心到了,可這乳汁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所謂佳肴,色香味缺一不可,成色真實,乍看似鮮奶乳白,攪動後有乳黃泛上,濃鬱精純;香味有蓮子打底,將奶味發散出去,有些“招搖”,但無人會責怪這份招搖,因為奶色配得上,且越聞越饞,越聞越意識恍惚,猶如回到了繈褓時期。
色香拉滿後,無論如何都會想要嚐嚐這份乳汁的味道。
可邊秘書不想讓他嘗呢......
“三太子的那位先生你是從哪兒找來的,一直冇問過,今天說說唄。”
元檀將一勺奶送入口中,麵色未變,可敏感挑剔的味蕾一下就辨彆出來,這奶和奶黃包的味兒“師出同源”。
“佛爺怎麼突然問起他了,秘書長定奪的人選,我隻是去熹大尋了符合要求的人。”
“還不是三太子喜歡這先生喜歡的緊,常與我說道。”
再含進第二勺,抿唇細吮,唔嗯......腥味重,該是通乳冇多久的奶水,奶腥味可稀有,他收的這些奶牛們可都是藥物調教過不被允許奶水含有腥味,現在就算後廚從外麵采奶,加工時肯定也會將腥味去除。
更彆說......第三勺見底,元檀在那腥味之下品出了不該有的應是宮中大忌的“騷媚”,這奶是勾人的奶,難怪無需調味,怎麼調啊,可不已是從乳房裡出來前就自行調好了嗎。
.......冇想到元檀跟三太子關係這麼好......
邊頤低眉順眼,可餘光一直在觀察元檀的反應,當人把勺子放下,喉結吞嚥於平靜,那看起來跟之前完全冇兩樣的臉更讓他心神不定。
話都是憋出來的,甚至還後悔起來“帶飯”,來就來唄,把《聖母頌》帶著做甚,一定是陳遠路的奶,不然元檀就不會提起他......
可元檀又是怎麼知道的.......邊頤的大腦高速處理著紛亂的資訊,他相信陳遠路聽他的話冇有踏入過東台半步,可相信陳遠路在外麵肯定會注意乳房產奶的問題,可是......仍然露出了破綻。
“呼.......”元檀靠上輪椅背,閉目將丹田的燥熱慢慢平息,忘了,差點忘了,因為舍舍的事,他忘記了之前給東英的建議,是,他根本忘了“邀請先生來跨年”,可這會兒全想起來了。
哎呀呀,本來還說無聊呢,先生妙人就給他送上樂子來了,是先生的奶嗎?怎麼這麼淫蕩的“哺乳”了那麼多人啊。
整個國家最頂尖的掌權者們都吃到了你的騷奶水,我想想,必是男人硬挺,女人濕潤,雙兒沉溺於情慾之中,無法自拔。
掩蓋在聖母孕育眾生之下的是荒淫不堪的慾望,對不對,先生,平日與我客客氣氣,放下手機時在做什麼呢,在哺乳還是自慰,奶汁都多到可以販賣進宮中,連做個奶黃包都要用上......
先生可真色呢。
元檀知道母後愛喝母乳,為了“美容養顏延年益壽”,以及有可能的話再生個孩子。
母後想生個“健全兒”。
可笑。
所以那王廚子是有專門的購奶基金去宮外尋奶。
雖不知到底如何找到了這般極品乳汁,可奶水的源頭已經昭然若是。
先生無視我的訊息不回覆我也沒關係,老天自會告訴我答案,對不對,本來都可以“放過你了”,可誰叫老天要我想起。
“邊頤,給我推到中庭,你就忙去吧,夜宴快結束了,這次可是你升遷的好時機,要做到有始有終。”
“......是。”
邊頤有些詫異,話題轉變的摸不著頭腦,品嚐完聖母頌也冇有給出任何評價,這會還要出去......
“佛爺這麼晚去哪,是否要帶隨從。”
還是想要套話出來,他有些不妙的預感,元檀的性子實在難以揣測。
“去找個看煙花的地方。”輪椅推出門外,元檀看著天上的弦月輕道,每年的跨年月亮都殘缺不堪,團圓是什麼樣的場景,他許久冇感受過了,從他殺了第一隻動物開始破碎,到殺了第一個人......
爺爺怒斥他為“十惡不赦的罪人”,說人世最為可怕的就是他這種無緣無故就能取人性命的惡魔,是啊,無冤無仇,就是想殺,便殺了。
本性暴露後,家裡人放棄了他的“後代”,爺爺說他的血脈有問題,絕對不可以再留種,所以,對於舍舍的另一半就更為重視。
這會舍舍陷入昏迷,自是茶飯不思,憂心忡忡,可不是一條命的問題,還關係到元家香火的延續。
太莫名了,天煞孤星被要求留子嗣,佛子轉世卻要求斷子絕孫。
那就是反了呀,星雲大師是個江湖騙子,找他算命就是盲人摸象,一通胡說八道,各人對號入座好了。
輪椅推到了目的地,邊頤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秘書長的電話,該是在叫他回殿前送客,匆匆接了電話正小聲應答,就見元檀擺了擺手,一言不發的兀自搖著輪椅走了。
方嚮往西.......
是三太子的住所......
邊頤目送輪椅駛離,一咬牙還是在宮中敏感之地撥通了陳遠路的電話。
“嘟——嘟——”
忙音陣陣,邊頤在心中默唸快接,快接,接通了告訴我你在家,好好呆著等我回去,快接!
可事與願違,始終無人應答。
再一抬頭,那輪椅已消失於樹影重重之中,無聲無息,周遭安靜的連風都冇了刮來的勇氣。
陳遠路,最後一天了,彆再給我帶來出人意料的“驚喜”,過了今晚,我就給你請假,讓你徹底離開酈宮,關在家裡好好養胎.......陳遠路!
邊頤塞回手機,提步急切的向歡喜殿奔去。
他走不了,可有人能走,朱家的謝家的,不管是誰,現在都給我趕緊去西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