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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14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44東英甦醒(元檀舍舍送叔叔半夜探望東英/擠奶抹上東英唇)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倒計時!百萬字將至,這章免費,往後就是大婚,婚完咱們這文也可以劃上句號了。

想必大家追的也累,我也寫的精疲力儘,當初看開文的時候冇想到原來NP這麼考驗人,半年一百萬字簡直想都不敢想.......但凡登場人物少一點,比巴卜都能完結兩篇文了哈哈哈。

不過一直感謝還在追文的大家!!!!!真的太謝謝!!!!

還有幾章,讓我奮起!!!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 : 來自Ustinian送給我的禮物 傳情卡片 2 2023-12-20 01:22:00

2 : 來自Hihihi送給我的禮物 咖啡 4 2023-12-19 20:11:53

3 :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9 00:38:07

4 : 來自有名梓啊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8 23:54:43

5 : 來自toku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8 23:31:02

6 :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8 22:37:50

7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12-18 21:54:43

8 :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18 21:3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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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兩天後熹平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重症監護室裡推出來一床可以轉入高級病房的傷患,隻是該床並未在醫院停留,而是很快送上一輛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是救護車改裝的黑色商務車。

車子一路駛向酈宮後門,而市一院的謝俸還得繼續住院,什麼時候酈東英醒了,什麼時候才能出門。

謝安平自嘲不在位置上就會冇有話語權,可驚雀不這麼認為,她可想她的孫子孫女兒,說話間也有些埋怨。

“可惜我哥也退位了,不然哪裡輪得上東情說的算,當年記恨我們把東英弄出去,現在記著報複回來呢。”

謝俸本來準備催促父母回去,彆在他這耗著,可一聽這話,就覺得有些不對,東情和東英有這般深厚的兄弟感情?

驚雀也覺得自己說錯話,冇再提,可心中猜疑愈發真實,冷不丁聽見謝俸說:“我倒不想他醒,越晚越好,不然呐,醒了就要找陳遠路去。”

言外之意那是東英對陳遠路情根深種,不惜以死脅迫,要陳遠路永永遠遠,生生世世記得他,驚雀大驚,連聲說不可以,一顆心七上八下,她本來就看不慣陳遠路有一堆男人,但時間久了也井水不犯河水,平靜度過,可如果連酈東英都為了陳遠路要死要活,甚至差點弄傷她兒子,她都要覺得陳遠路是個妖孽了。

怎麼什麼男人,不管年紀大小,都被你迷的神誌不清呢。

視線掃過兒子與丈夫,兩人似乎都在等她開口爆個大料,可驚雀垂眸還是忍住了,男人心裡的陰暗麵都有背德之夢,不說還好,一說反而像是種下了種子,會讓其在往後的歲月裡不斷膨脹。

說到底也隻是猜測——酈東情和酈東英是親父子這件事,她不想讓身邊這對與她最親密的父子知道。

酈東英被送回酈宮北苑的專屬醫院中養傷修養,不能出宮的酈東情在會議完就馬不停蹄的趕去醫院,見到昏迷不醒的酈東英,瞬間鼻酸眼紅,情難自禁。

承歡姑姑趕緊給他遞上帕子,小聲安慰,酈東情控製住情緒,再傳醫生進來彙報傷情,脾臟破裂,失血過多,已及時進行過手術,並輸血急救,目前冇有生命危險。

說是陳英求生意識極其強烈,最危急送來的時候即便休克體征薄弱也硬生生也讓心電圖鼓出波折。

目前就是等陳英恢複意識,要經常呼喚與他說話,雖說脫離危險,但長時間臥床昏迷也不是好事,此時的昏迷可能是身體受創過大陷入自我保護的原因,為何要讓親朋呼喚陪同就是為了讓外界刺激,讓陳英明白他安全了,有人等他,那清醒的機率就大許多。

所以說電視、新聞裡放的什麼植物人甦醒,鬼門關搶救也不光是藝術加工,還這的有點用處,與其說是玄學不如說是生命奇蹟,陽間的人太過惦記,你也不好意思總往陰間去呀。

酈東情仔細檢視了東英的病例報告,跟承歡說他晚上都要在這裡陪東英,承歡姑姑自然不允,好說歹說,還把酈魚門的話也給搬了出來——

“當年為了隱瞞你生育一事,我與酈玫都付出不少,原想那既然是個野種流放在外是最好不過的安排,可你非不死心......我把他帶回來了,剩下的生死由命,你是一國之主,心裡裝的不能隻是一個人、兩個人,而得是千千萬萬人。”

承歡姑姑要酈東情注意身體,半夜陪護誰都受不了,這裡這麼多醫護,哪裡需要天子您親自守,您要是倒了,會影響後續各種國事安排。

真是可笑,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要了,不過是皮相好的空架子罷了,這時候倒說起大道理來,見酈東情有些牴觸,承歡姑姑猶豫片刻還是說道:“要不要通知佛爺......全部告訴他......”聲音壓的可低,生怕漏出來,她心中隻有酈東情的好壞,如今酈東英都這麼大了,無需在保守秘密,總該讓男人知道。

“......你說的對,我差點忘了正事,我還得忙活和林心的婚事......我跟檀哥說過......我要給他驚喜.......”

承歡都冇想到自己這句話居然這般好使,可看酈東情總覺得恍惚又偏執,躬身看著雙目緊閉的酈東英,神情期期艾艾,要他早點醒,一定要趕在他們的婚事前醒來。

“天子......”承歡心中發怵,總覺得一路看大的孩子癡病癒發嚴重,無藥可救了。

可不需要他們這邊通知,元檀自有訊息,這兩天陳遠路都在宮中居住,過夜,自是陪著舍舍、緣兒去了,元檀這邊除了那件旗袍外,什麼也冇有。

旗袍已經洗好重新收置在元檀這,他打算立遺囑的時候也要把這衣服寫進去,一起燒了,放進骨灰盒中,不分你我,交融相彙。

有可能的話,倒希望和陳遠路的骨灰混起來......這種事他隻是想想,說出來過於駭人聽聞了。

不過此時倒是叫人去東台請陳遠路過來,他承諾過,要帶他見到酈東英,隻不過來的不僅有陳遠路,“新婚丈夫”元舍舍也一併來了,深更半夜,牽著手,手上的鑽戒熠熠生輝,彆提多刺眼了。

陳遠路可不願意戴戒指,這算什麼啊,一覺醒來真成“名副其實”的共妻了,什麼叫已經嫁給他們哥倆,在夢中婚禮哦。

日常不帶,這會出門還是被纏著帶上了,陳遠路也心焦不想浪費時間在這兒,而元舍舍這兩天也收到了謝俸被困醫院的訊息,隻能說保密工作做的好,左右不提酈東英已經回來,一回來還鬨個大的。

他並未多想,當年他也冇見過那三太子,一次都冇,隻知道是小孩兒,這會看陳遠路焦慮,也隻當十年相伴的情誼,陳遠路多喜歡小孩兒啊,他雖未明說,但心底慶幸過多次,幸好他和陳遠路有孩子,也幸好他的發小們都很給力,就是因為孩子多了才能讓陳遠路留在酈州,接受一起生活的現實。

他們上了元檀準備的車,明明有大車非弄個小轎,元檀坐後座,元舍舍便坐了副駕,陳遠路麵對開著的後車門,自然隻能坐到元檀身邊。

這是他們三人歡愛後第一次見麵,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陳遠路本來還在思考話題,左手卻忽然被元檀握住,乾燥細長的手指將他的手錮緊,兩指捏著他的無名指,旋轉戒指,似在確認戴的舒不舒服,合不合適,那圈圈每動一下陳遠路的心臟就抽抽一下,他和元檀什麼時候有過這樣平和寧靜又曖昧迭生的時刻。

西庭到北苑並不遠,下車前元檀問陳遠路還記不記得這裡,當初他傻成癡癡的時候也是在北苑醫院裡一住幾個月。

“因為那時舍舍占著東台,我可不想你們有機會見麵。”

元檀這樣說倒讓他們微妙的氣氛緩和了不少,元舍舍先下車,看下人在給元檀弄輪椅,便去扶元檀,撐著他的胳膊摟著腰,將人送上輪椅。

而後,頭也不回的繞過車尾,去接陳遠路。

這是他對元檀僅有的溫柔,不讓他哥覺得太“無能”,但又要他哥知道,他和自己是不一樣的。

他們三個來醫院,自然有人要通報酈東情,不需要元檀開口,元舍舍眉頭一皺,黑臉在病房外坐鎮,那通知也不好通知呀。再說這麼晚,要是冇什麼事,天子來了倒也不好交代。

再說醫院都認得元檀,知道佛爺和天子那邊兒交情匪淺,便想著等天亮清早再通報,現今淩晨著實無法開口。

於是,陳遠路便跟元檀一起,進入了東英的病房。消毒水的味道,機器冰冷的運作聲,少年就躺在床上,被子蓋住的手腕掛著長長的輸液管,讓人心痛。

陳遠路並不知道事情的全貌,謝俸冇有跟他說過到底事故是如何發生,怎麼進行,為什麼東英現在會麵無生氣的躺在這裡,他走進病床,看到這個兩年多冇見的“孩子”,忍不住淚眼朦朧。

上一次見時,東英還是英姿勃勃的少年,如今卻羸弱不堪,黝黑的皮膚都泛上慘白不健康的青色。

長大了,和以前不一樣了......陳遠路心絞痛的同時,再度後悔錯過了東英的成人禮,他還想或許酆州的鄉親們會給東英過,又知道這孩子本就不是喜歡熱鬨的性格,可能都冇人知道他的生日。

見到真人後,陳遠路的愧疚與後悔達到了頂峰,他的上半身幾乎都伸向了東英,真如母親般輕柔撫摸他的臉頰,涼涼的皮膚,跟以前活力滿滿的少年熱度截然不動。

越是發現不一樣就越有負罪感,怎麼傷的這麼重啊,傷到哪裡了,有多疼,回來為什麼不見我,不找我.......我總是得跟你說聲對不起,再好好對待你。

元檀在陳遠路身後默默注視,他一開始也在看酈東英,驚訝於對方長大後的模樣,哪怕如此病懨懨也能算上俊美,有英氣亦有柔性的一麵。

他看著總覺得眼熟,不僅僅是能看見些許東情的影子來,同樣,也能看到自己年輕時的.....氣質?但或許也是醫院氛圍的加成,他可冇有陳遠路的痛心,隻覺得這小子果然連陳遠路也救不了,明明少年時期都在一起,卻還是眉眼陰鬱,心計重重的樣子。

但心中依然感慨,原來時間過的這麼快,當年那個會奶聲奶氣叫他“檀哥哥”的霸王小鬼,如今也成為了大人——有心事、乾壞事的大人。

“能轉到北苑來,就冇大礙,死不了,彆給他哭喪了。”

看到陳遠路的反應,元檀心中悶堵,上心冇上心,感情深不深真是一眼就能看出,十年冇一天是白費,對待陳遠路就得溫水煮青蛙,這樣他就會分出心臟一小部分來裝填你。

“什麼問題你知道嗎,他這個年紀身強力壯,從小打漁怎麼會說倒就倒。”

“怎麼不去問謝家鳳哥兒,你既然知道是他們倆發生衝突,不能隻關心一邊啊。”

元檀故意點他,陳遠路垂眸,倒是不否認自己的偏頗。隻是,他也有私心,若是從謝俸那知道了緣由,或許就無法單純的關心東英。

他瞭解謝俸,對待正事不可能動那些歪心思——歪心思隻會用在他身上。

所以......

可東英難道不是乖孩子嗎?陳遠路又看向病床上的少年,把心底那些猜疑壓下去,輕聲喚道:“東英......東英你能聽見嗎?我來看你了。”

一說話,鼻子就發酸,目光看到那冇有血色的嘴唇,愈發動情。

“東英,先生來看你了,對不起.......你什麼時候可以醒來,我跟你好好說說話,把這兩年的事都告訴你,還有小鷹、小雪,他們都長大了,都很想你。”

原想說每天都來陪你,又覺得根本做不到,如今東英的身份已不同往日,能在北苑,便是太子身份恢複的征兆,他陳遠路又有什麼理由一直陪著他呢。

或許隻有今晚而已。

想到這,悲慼從心中蔓延,整顆心都酸了吧唧,悔不當初,他自覺虧欠東英最多,甚至高於陳緣,隻因為他在東英麵前自殺過。

感覺用了十年來治癒東英的創傷,可再見麵時,似乎傷的更重了。

“陳遠路,收起你氾濫的同情心,東英這崽子離開你的時候纔是真正的模樣,在你麵前裝的可開心了。”

元檀又開始洗腦,陳遠路並不想聽,一起相處的是自己,你一個外人又知道什麼。

“你出去,我自己跟他說會話。”

元檀張了張嘴,還是將掃興的話吞回,又看了眼東英,確定這樣子的他是真的昏迷,才搖輪椅出門,暫時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等元檀一走,陳遠路纔將情緒發泄而出,他趴在東英的床邊嗚嗚咽咽的哭了一會兒,也不敢大聲,收著哭,這一把年紀了還會感性共情到這地步,他果然最喜歡小孩,除去鷹雪,東英就是他養大的第三個孩子,無論多大,成年與否,那份像父親又像母親的感情不可磨滅。

就如他到現在還會不由自主擔心、操心林心一樣......已經是出於本能的生理反應了。

他想讓東英醒來,確切的及時的在他麵前醒來,記憶回溯到他在宮中呆的那一年,在某日與元明東說完話後出門看見酈魚門,前天子伸手攔住了他。

說聊聊。

他其實很牴觸,也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他和元明東之間什麼都冇有,他也一直在拒絕元明東一些毫無邊界感莫名其妙歎爲觀止的病態提議,可真正麵對酈魚門時,還是會“無地自容”。

大約是他在電視上看酈魚門也看了十幾二十年,高高在上卓爾不凡的地位與氣質已經深入骨髓,更何況對方長的溫柔端莊,平日那雙眼柔情似水,可隻有看到自己時會銳利、會帶有......敵意。

“......但我並不會傷害你,對你下令。”兩人一邊喝茶,酈魚門一邊對他如此說:“不單單是因為我的男人們現在都向著你,更是因為你救過我的孩子。”

美麗的雙兒睫毛微顫,臉龐被熱茶冒出的熱汽映的朦朧,陳遠路還在想哪個孩子,是說癱瘓的元檀,還是被流放的東英,他哪裡救了,彆總把高帽子扣在他頭上。

可酈魚門說的人卻讓他驚訝,酈魚門說謝謝他救了舍舍。

?他什麼時候救過他了。再說舍舍有什麼地方需要被救。

“......舍舍救過我幾次,我還冇謝謝他。”

陳遠路不明所以,但難得話題在舍捨身上,便試探性的問道:“我生二胎時大出血,一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隱約間好像是他給我拉回來......他的臉......連地獄的鬼差都怕。”

“你相信我生的孩子,一佛一魔,這樣的說法?”

哪怕星雲大師和元開啟的口徑都是“這些是假的”,陳遠路還是心有疑慮。

“我不知該不該信,信不信都不會影響他們兩人在我心中的形象,但從前恍惚似乎聽到過靈台佛音,看到過地獄守門......或許也是危急之中的幻覺。”

“你聽過元開啟說的元家曆史對嗎。”

酈魚門放下茶,一雙美目看向他,陳遠路點頭,感覺到這位退位天子的餘威,是輕柔的壓力,無聲無息但回過神來已經很能動彈。

“我們酈家老祖,那位在元氏口裡的小皇帝,哪裡隻是靠著將軍才能登上皇位,他自有他的力量,最初一直是男人的身份,冇有露出過破綻,到顛沛流離時不得不籠絡人心,便盯上了那🛋殺伐嗜血成性的將軍,暴露了雙性身份。”

等等,講故事呢,這些跟他聽元開啟說的完全反過來了。

“元家人不過就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好色又自命不凡、眼高手低,隻覺得能配上自己的必須是最好最特彆最美麗的東西......”

酈魚門的聲音愈發陰冷,陳遠路聽懂了言外之意,有些坐不住,他發誓他可冇想勾引過元明東,他喜歡小的年輕的,元明東那種“老不死”他可敬謝不敏。

“我對你們兩家的恩怨情仇冇興趣的,冇話的話我就.......”

“他本是慈悲之心,隻想安穩度日,可沾上江山社稷和那殺戮的惡魔,心性便逐漸變化,半是我佛慈悲,半是佛不渡我,我能感受到......我生的孩子也是最貼近祖先性格的寶貝......如果冇有元氏血統的汙染,他們兩個能健康長大,可偏生中的詛咒就是那最毒的殺欲!”

聲音中的憤恨令人膽寒,陳遠路也不敢再出聲,酈魚門和元明東的感情、關係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他不想摻和。

所以......就算是玄學也好,元檀和元舍舍的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在身上,那眉心紅痣與半麵胎記就是最好的佐證。

不糾結了,反正詛咒是真的,源遠流長也是真的,元開啟元明東以為酈家雙兒都是冇腦子的美麗空殼,實際上他們知道的不比元氏少,隻是他們更加癡情,真心,鐘愛一人便想要到白頭,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

“......你之前說我救了舍舍,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忘了嗎,當年你把自己的奶水賣進宮裡,後來老王可都全說了,你在網上叫露露寶貝。”

如一道雷劈下,陳遠路的臉又青又紅,賣奶的事太過久遠,他要知道這奶是給全熹平能進宮的最高層圈子裡的人享用,打死都不會賣。

“情兒和檀兒都在直播,我自然會關注......與其驚訝這個不如驚訝我喝過你的奶,陳遠路,甘美可口,喝過那聖母頌後,我都看不上彆人的奶了。”

.......陳遠路下意識含胸,雖然冇什麼用,但他也不希望七八個月大肚已產奶的自己被酈魚門聞到衣服裡的奶味。

“跨年那夜,舍舍危在旦夕,於病床上昏迷不醒,我如何喚他都無用,最後將你的奶水塗抹在他的唇上......他便醒了。”

陳遠路簡直大腦宕機,瞳孔震動,他對舍舍的受傷也隻是停留在當癡癡的那段時間裡從窗戶看見身裹繃帶出院的他,哪裡想到居然會這麼嚴重!

元舍舍什麼也不跟他說,怪不得紋身紋一大片,怕是在遮掩傷疤!

“你的奶水能讓男人死都不願死了,拚死拚活也要睜開眼,想你、念你、找你......真希望我是你,擁有你的一切,便會少了許多煩惱,最親密的男人、孩子也會一心一意,隻守著我一人。”

便回想到這裡,那天陳遠路回到東台小院都覺得後背發涼,都能跟悼念元開啟那天相提並論,但這會兒對著昏迷的東英,腦子全是“你的奶、你的奶、你的奶......起死回生。”

陳遠路猛烈搖頭,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東英早晚會醒來,他不該急於一時,再說了,怎麼可能有碰到奶就會醒的說法,難道他也要跟酈魚門元明東他們一樣,神神叨叨起來?

然而多看一眼東英就多一份不忍,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急,因為害怕等出了這間房,再一次回來時就會說:“東英你活該,你做了什麼事,活該要穿腸破腹。”

陳遠路掀開被子的一角,看到寬鬆的病服下腹部層疊的繃帶、紗布,心臟又痛又驚,亂跳個不停,最終又給東英蓋好被子,看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後手指摸到了衣襟下的釦子。

做這件事時陳遠路並未有太大的心理負擔,畢竟周圍冇人,房間裡隻有自己,再說他也不會怎樣,不過就是解掉三顆釦子,推上胸罩,擦乾淨手指在奶頭上擠一擠,擠出些許奶汁送到東英鼻下。

抹嘴唇還是有些超過,好在他還在哺乳期, 有奶水,不然也想不到這法子。

指尖上濃白的奶水散發出甜膩的氣味,陳遠路都能聞到,更彆說就對著那鼻孔晃,呼吸間肯定能聞到。

也不是錯覺,在幾秒鐘後,陳遠路真的看見東英的鼻翼在動、在吸!

他驚喜不已,忙喚東英的名字,可除了鼻子隻動了那麼幾下而後就歸於沉默,陳遠路趁熱打鐵,又多擠了一些奶在兩指中,顫巍巍的抹上了東英乾裂的唇。

唔......他在做什麼呀,真羞人,居然趁著人家昏睡把奶水弄到人家嘴上。

害羞,但手冇停,輕輕柔柔將乳白抹勻,小心又仔細,抹完了,又叫東英的名字,如此反覆,最後覺得太過可悲可憐,連這種下流的方法都用上,著實冇腦子。

“......你愛什麼時候醒就醒吧,我下次再來看你。”陳遠路移開手,打算拿紙巾給東英把嘴唇擦乾——看起來當真色情,像那些男人每次吸完他的奶後,斑駁又紅潤的唇瓣。

明明抹奶的時候並冇有往這方麵想,單純隻是為了想讓東英醒,結果發現人醒不來後就愈發覺得此舉太有色情意味。

還好、還好,冇人看見、冇人知道......

隻不過抽張紙的功夫,視線再轉回去時,登時嚇一大跳,東英原本緊閉的雙目居然睜開了!

漆黑空洞的眼珠子就直挺挺的盯著天花板,在陳遠路驚道:“你、你醒了!東英,東英?”,意外的並未有太多驚喜,更多是慌張,因為東英居然緩緩的伸出舌尖,在舔唇!那乳白的奶汁還冇被擦掉就已經全部被舔淨,陳遠路急叫著不行,手伸去趕緊給東英擦嘴,卻看對方那空茫的眼終於慢慢聚焦,然後盯死在他的手上。

視線如刺,紮的陳遠路手一頓,順著那視線看去,卻發現,東英看的是他無名指上的鑽戒,閃亮美麗,工藝精美,又足夠份量,不知為何,心中一抖,竟有些心虛起來。

“......我叫醫生進來好不好,東英,冇事的,不要怕,我叫醫生給你看看,你醒了,多好啊.....”

他有些語無倫次,給東英擦完嘴,手撐在病床邊緣伸頭看牆上的呼叫按鈕,右手按鈴,左手毫無預兆的就被抓住,東英的手猶如鐵爪死死扣住了他。

“東英!”

陳遠路趕緊回身,右手去掰東英的手,明明是傷患才醒,可似乎把所有的手勁都用上了,就抓著他的左手不放——那是有目的的,他在摳那無名指上的戒指!

病房的門快速打開,最先進來的是元舍舍,他一看陳遠路就立刻又關上門,在後麪人懵逼的時候飛奔到陳遠路身邊,一把扯過他的衣領,將釦子扣好。

胸罩冇帶好都無妨,但不能外人看到這對肉奶!

衣服整好,醫護們就再次推門而入,陳遠路的手被元舍舍強硬從酈東英的手下扯出,而後直接拉了出去。ɊɊ#畫渋君⑴澪二ჳ𝟟𝟜⒈柒溜澪龕嶵新後續

在門口遇到等人進去才搖輪椅的元檀,元舍舍強壓怒意低聲道:“你早知道那小子圖謀不軌.....彆想讓路路再見他。”

聲音是從齒縫裡擠出的氣音,陳遠路聽不清但也知道必然不是好話,他也有有些驚魂未定,東英那像是魔怔般的行為哪裡還有之前熟悉的半點影子?

直到坐上車,直到被元舍舍捏著臉問為什麼要脫衣服,要露奶,陳遠路才如夢初醒。

“......你母後說當年你醒不了就是用我的奶喚醒,所以我.......”

啊......如今說出這種話來多可笑啊,陳遠路不意外看到元舍舍的怒容。

“怎麼弄的,把奶頭對準人家的嘴?還是蹭上去,一點點擠?嗬......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躺在床上不能動的男人?啊?”

陳遠路搖頭,耐心的解釋隻是用手,說到手,後知後覺的摸左手手指,空蕩無一物,赫然大驚:“戒指冇了!”

他此時真的心亂了,在失去後意識到那原來是重要的東西,那裡麵刻有元和陳的字跡,那是他們的婚戒。

那枚戒指在酈東英的手心裡,被床邊的元檀摳開緊握的手掌,取出。

在陳遠路走後,東英又昏迷過去,元檀陪在一旁,看到醫生想要展開他的手卻無能,便自己去掰,看到掌心光芒的那刻,也有片刻怔愣。

他就這麼翻著戒指陪東英陪到了天亮,精神不濟昏昏欲睡時聽到了模糊的呼喚。

“......檀哥......元檀......先生呢?醒醒,什麼時候了......陳遠路呢!”

元檀驚醒,再看病床,酈東英睜著眼睛,焦急的問他:“先生結婚了嗎?先生是不是來過......他餵我奶了......他想我,愛我......他在哪裡!”

幼稚到極點的話語,元檀皺眉,手一動,那未曾收好的戒指就咕嚕嚕從腿上滾下,落到了地毯上。

......麻煩,元檀不想彎腰,那對於腿腳不便的他來說,過分艱難了,他不想在酈東英麵前表露狼狽。

“等你能自己把這枚戒指撿起來,再來問我陳遠路的下落。”元檀搖起輪椅慢慢向門外去,在開門前譏諷道:“他不是都給你餵奶了嗎?這麼疼你,總該著急回來見你,不用你急。”

可半個月過去,北苑病房裡再也冇有陳遠路的來訪,以至於以驚人速度恢複的酈東英都以為那晚隻是一場夢,嘴裡的甘甜不過是思念成疾。

直到某一天,他終於能不依靠輔助下地行走後,忍著腹部彎下還會隱隱作痛的傷,蹲下,手伸進床底,摸索,終於將那枚不許撿起、不許清掃的戒指撿了起來。

不是夢......他對著陽光看到了戒指裡的刻字。

是元和陳......不是酈,也不是彆人。

將關機許久的手機充電打開,纔剛剛開機,頭條新聞便轟炸滿屏——

《天子大婚!大州際將迎來新皇後!》

《主母在上,酈州人民齊歡騰!》

《良辰美日,雙喜臨門!首富之子與天子同日完婚!》

.......

《驚爆!小朱總的新婚太太原來是皇後的生母!》

酈東英顫抖的手指點進此條八卦新聞,頁麵顯示已刪除,再重新整理,《酈州小報》居然破天荒的被禁言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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