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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14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43得償所願(穿旗袍與元檀做愛/舍舍加入/兄弟同操/完婚)

【作家想說的話:】

還有兩週,努力!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 : 來自Days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2-18 01:32:16

2 :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2-17 23:08:40

3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12-16 20:37:22

4 : 來自VAPAUSE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2-16 19: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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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帶著那套“飽經風霜”的情趣旗袍上路了,成功坐上那位麵善司機的車時,看到前窗駕駛台放置的臥佛想,明年清明高低得去朱承澤的墓上上一炷香,就為他這件旗袍帶來的腥風血雨。

他幾乎能預見見到元檀後會發生什麼,他們幾乎兩年沒有聯絡的日夜裡陳遠路也做過難以啟齒的淫夢,夢裡他便穿著這套旗袍和不能動的癱人放肆交歡。

怔忡間薑宴打來了電話,問他去哪了,說他一會就到家,陳遠路也未隱瞞,就說進宮有事,要薑宴在家等鷹雪放學過來,要男人陪三個孩子吃飯。

掛了電話冇多久,邊頤也打了過來,陳遠路這次直接按斷,看男人再打,便也乾脆關了機。

車子駛入宮門,沿著熟悉又有些忘卻的路途,一路開到了西庭,隻是在車上坐著往窗外看,心裡沉甸甸,這個地方何止是東英的噩夢,也是他的噩夢,好在車子並未在當年事發的地方停下,而是直接開進了莊園主宅正門口,他一下車就能進門。

門上空蕩蕩,陳遠路笑自己發懵了,怎麼可能上麵還會有十多年前的寫過的對聯呢。

在西庭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他的回憶如潮水,流淌和東英的點點滴滴,愧疚與後悔接踵而至,是他不好,是他把一手養大的東英給忘掉了。

元檀的臥室就是當年東英的臥室,陳遠路一進去先是看到了隔間那霓虹彩色的衛生間,臉上不禁一紅,他與元檀的第一次見麵就在裡頭......如今回想起來,真不知那時是怎麼有膽子第一麵就做愛,還在東英存在的房間裡。

“你在想我們第一次歡愛的回憶,對嗎?”

坐在床上的元檀如是說,把陳遠路拉回到了現實,氣色不錯,玉白皮膚,白裡透紅,與之前要死不活的樣子截然不同,不僅如此,陳遠路驚訝的發現那冷酷殘忍的束縛帶不見了,元檀不需要輔助也能坐著,並且還抬手指了指床角邊的輪椅道:“方便的話幫我推到床邊,我就不喊人來打擾二人世界。”

元檀好了?!陳遠路睜大了眼睛,心底直呼這是什麼醫學奇蹟,要不是他之前親自確認過都要以為的所謂的癱瘓是假裝了。

......這也是屬於元家血脈詛咒的一環嗎,玄學戰勝科學......

“是你治好了我,騷香甘甜的體液融入我的身體,淨化我的陽根......你是我的恩人。”

“胡說八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遠路連忙否認,耳朵也紅了起來,果然精神好的元檀更會說騷話,什麼體液陽根張口就來。可思緒不由想到,既然不癱瘓了,那“那處”是不是也恢複了功能,能用了?

為自己淫蕩的想法而羞愧,陳遠路一手還還拿著裝好的旗袍,一手拉過輪椅放到床邊,令他驚訝的是這輪椅可重,單手還有些費力。

元檀一直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望著他,陳遠路不太想對視,因為目光灼熱,貪婪又有明顯的高昂興致,彷彿他的到來真讓元檀歡喜。

“東英回來是嗎,他現在在哪,在宮裡嗎,你告訴我,我想見他一麵。”

陳遠路冇有忘記正事,他一邊問,一邊把袋子裡的旗袍拿出,想扔給元檀,不過元檀先一步掀開了被子,讓陳遠路頓住,黑色寬鬆休閒褲下隱約能看見腿部的形狀,依然還是羸弱的氣息。

“彆急啊,等我一下,這兩年臂力練回來了不少,可腿複健的太慢,冇見到你的時候懈怠了,肌肉萎縮,隻能保證身體還算乾淨不生瘡,現在想要讓腿恢複肌肉幾乎不可能,隻能勉強讓萎縮的速度漸緩。”

你在這賣什麼可憐,說的好像腿不行是我造成的似的。

陳遠路抿唇還在想要怎麼接話,就看元檀雙臂撐在腰臀兩側,居然就這麼毫不避諱,也不講究體麵與自尊的,靠手臂的力量帶動沉重無力的下肢,一步一步挪到床邊,再伸手扶上的輪椅把手,借力撐住上體,讓屁股懸空,然後安穩的落到輪椅裡,在坐好後,他又雙手“整理”了下冇放好的腿部,將它們在踏板上擺整齊,然後才靠上椅背,抬頭看向陳遠路。

陳遠路竟有些慌張,像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畫麵,腳步自然後退,才半步手腕便被攥住,元檀那驚人的臂力將他用力一扯,身體前傾的同時腰部也立刻環上臂膀,就這麼生拉硬拽直接坐到了元檀的腿上。

可坐不得!陳遠路跟屁股點著似的立刻一彈,可被元檀大力按下,鐵臂如牢,竟束縛的完全動不了。

“怕什麼,又不是冇坐過,看到我怎麼‘行走’,嫌棄上了?再也受不了了?”

聽到這話,陳遠路本來想說放開又生生吞回去,太敏感了,原來元檀把自尊放在了這雙腿上, 把真實的生活暴露給他,卻是一點也見不得真實的反應。

他順著元檀的玻璃心動了動屁股,放鬆下體,讓臀肉最大範圍的與殘疾的腿貼合,最初他是怕這雙腿無法支撐自己豐滿的身軀,怕體重壓壞了它們,然而當用肉體去感知的時候,其實和記憶中硬邦邦隻剩骨頭的感覺差不多。

此時說什麼都冇有意義,隻有用行動表達才能安撫到元檀,肥滿的臀瓣覆蓋大腿,身體也靠向薄韌的胸膛,陳遠路儘可能讓身體與元檀親密接觸,以此來證明“他不嫌棄,一點都不嫌棄,他受得了。”

可太過心軟了,多少年過去,依然是這樣。陳遠路感到那腰間收緊的臂彎在禁錮他的同時發出了無聲的歎息。

再去看元檀,那雙慈目裡哪還有什麼敏感易傷,分明是得到後的滿意,陳遠路甚至能感受到

臀心中央有物件越來越硬,越來越鼓。

“元......唔嗯......”

掌握了他所有的生理反應,嘴巴一張就會被堵住,哪怕側著身子也會被捏住下巴強硬的要彼此麵對麵,然後、接吻。

那件旗袍被陳遠路捏的變形,腰上的手卻移動著覆上他的手,嘴巴親的他窒息,手就很容易的掰開他的手指,在那衣服裡與他相扣,揉按手心。

“嗚......元檀......咕......我們......我問你東英......哈啊......”

不能提,一提,那舌頭就蠻橫的糾纏,抵著他喉嚨,緊嗦他的舌根,陳遠路掙紮著,得把元檀的手給掐到骨頭才能讓對方鬆口,他喘的厲害,急忙錯開唇瓣,非要把話說完。

“東英、醫院裡的是不是東英?!”

“......我怎麼知道?我連你說醫院、ICU那些都不明白。也就幾天前我才知道他在酈州,電話找我要把槍。”

說到這,元檀停住,而陳遠路心下一沉,忙問:“你給他了嗎?”

“當然,有什麼理由不給。當年我就給他準備了一把小槍當跨年禮物,可惜冇送出去,他說他答應你再也不玩槍了.......所以是他先毀約,毀壞你們倆之間的承諾,要是出了事,你可不能怪我......”

“啪!”QԚ\舙嗇羊|〇二⓷七四1⑺𝟔靈闞樶新厚續

清脆的巴掌聲把元檀扇的頭微偏,陳遠路不想再多言,此時也不管對方的殘疾了,乾脆的便要從男人身上下去,可誰知元檀的手快如閃電,直接擒拿他的雙臂向後一掰,竟是用類似於十字鎖那樣的招式將他的雙手交疊扣住。

“我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不想見我嗎?不想又怎麼會過來,還帶著這套旗袍,你收著它,冇有丟掉。”

“是你先聯絡我,陳遠路,是你先回過頭找我。”

“所以......”元檀湊近他的耳朵,恨聲道:“你走不掉。”

他如此說,又很快軟了態度,總是半邊臉火辣,但他也知道,陳遠路的手腕也好不到哪裡去,必然是淤青一片。

“和我做交易冇有壞處,我可以帶你去你說的醫院,無論哪間病房,讓你見到想見的人。”

元檀覺得冇有必要再提及掛完陳遠路電話後,他有第一時間致電酈東英,手機的確是關機失聯狀態,也在短短的等待陳遠路入宮的時間裡從自己的情報源裡知曉了酈州軍遴選出事,母後已經趕去醫院的訊息。

東英啊東英,要騙心愛的先生去見你,不必要用這麼慘烈的方式,年輕人果然氣盛,分分鐘拿命要挾,不過也多虧你,我才能利用你的“份量”把陳遠路騙回來......可真讓人不舒心。

“元檀,你還不如......”癱了。

陳遠路咬牙,說不出口,在看過元檀獨自上輪椅的樣子後,詛咒一個人癱了簡直過於惡毒,可他也能想到,或許這也是元檀的一步棋,就是要他看見他的慘像,心生不忍,然後再得寸進尺。

......其實他已經很熟知元檀的伎倆,甚至是瞭解、摸的大差不差這個男人的性格,可是......或許就是元檀說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每次都輸在心軟一點,就那麼一點,元檀絕不會錯過。

手腕被扣的力道卸了勁,陳遠路還在想,果然說什麼上半身才恢複好也是騙人,這種怪力,是個人都跑不掉,然而元檀也冇鬆手,手掌握住他的腕子輕柔的按摩、撫弄,哄著他,要他彆跑了,他追不了。

“我保證讓你見到東英,好不好啊,聽我一會兒的話,我們那麼久冇說過話了。”

兩手揉變成了一手揉,另一隻手摸到陳遠路的腿上,拿過了皺巴巴的旗袍。

“我給你換上這件衣服,我想了好久,一定要親手給你穿一次。”

......這纔是正常的元檀,之前和普通人無異的正常纔是不正常。

衣衫漸褪,連姿勢都變成了麵對麵,其實冇有了禁錮他有無數個機會可以從元檀腿上下去,但他還是任由元檀將他的身體從衣物中剝出——元檀想他,想到隻是上衣冇了,就迫不及待的捧起他的那對肥乳,將頭深深埋了進去。

火熱粗重的鼻息噴在乳溝、乳肉之中,陳遠路全身戰栗,紅粉浮現,香汗滲出,他聽見元檀悶悶的聲音在說怎麼還不給小鬼斷奶,要喂到什麼時候,他聽的手腳都不由蜷縮,心道你們一個個怎麼都在意牡丹的斷奶問題,斷不斷關你們什麼事,你們又不是他爸爸,但嘴上什麼都冇說,他不想迴應元檀,一句話都吝嗇給他。

什麼‘我們那麼久冇說過話了。“,冇說就冇說唄。

聽不到迴應,元檀從埋乳中抬頭看他,見他麵泛紅霞,又笑,雙手同時向中間擠他的乳頭,在陳遠路咬唇不讓自己發聲的同時再次低頭,張嘴含住了兩顆乳頭,而後,用力吸。

“......唔......”

兩隻肉奶同時向外產乳的感覺太過強烈,乳汁從輸乳管中快速漫延而出,對他這種熟手乳母來說除了微痛外就全是快感。

尤其還是元檀主動,彷彿憋了許久終於能自己掌握他的雙乳,便要大口大口的喝,咕嘟咕嘟的吞嚥聲讓陳遠路的下體冇出息的起了反應。

天殺的元檀邊吸奶還邊看他,時不時把奶頭吐出,紅舌在兩顆乳珠中間穿梭、玩弄,再一顆顆嘬,每當“寵幸”其中一顆,另一顆就會顫著自己吐奶,像是要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要他也寵幸自己,陳遠路看得麵紅耳赤,對自己這具無藥可救隻想做愛的身體表示“強烈譴責”。

這樣配合、甚至求歡,可太醜了。

“當年聖母頌的味道還算清淡,如今若是還來這道甜品,怕是眾人當場就要淫亂公堂......甜騷、是為最上等的天然春藥,小兒發育不全自是冇有感覺,可成人......性慾旺盛越是能感受到這等奶水的威力。”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陳遠路乾脆去推元檀的臉,推不動,手指碰到他被扇腫的臉頰還會縮回去,又乾脆去捂自己的乳房,手掌包住肥大的乳暈與下流挺翹的乳頭,誰知元檀還會把嘴湊上來,舔他的手指,那滑溜的舌頭插進他的指縫裡又舔又逗,直叫陳遠路逼水橫流,又羞又氣,乾脆指頭去夾那蛇一般的舌,元檀還給他夾,甚至會在夾到後捲上去,最後還是陳遠路受不了黏糊,撤回了手。

“我隻是在提醒你,東英小時候你喂他奶可以,可現在他已經長大了,要是你再喂,恐怕會引火燒身。”

“......”

陳遠路瞪大眼睛,閉緊的嘴裡全是國粹精選,芬芳辭藻,要不是覺得太過可笑,他怕是第二巴掌都要扇過去了。

“難道你冇餵過他嗎?他不該是會哭著求著,說他難受、說他害怕,怕先生不要他了,怕先生.....自殺了,他會說好羨慕弟弟妹妹都有奶吃,他明明也是個孩子,卻從來冇喝過......”

“彆再說了!”

“哈......他是個小騙子。”

陳遠路怒極,雖然元檀基本猜中了當年他們相處的模式,可是陳遠路不能想象,那時六歲的東英會有這般心機,再說了,他當時拗不過也隻是把奶水弄進杯子裡給東英,從來冇有這樣、這樣袒胸露乳的餵過他!

當身體要走的信號一出現,元檀就開始扯他的褲子,鐵臂強硬將其下裝也剝離乾淨,內褲掛在腳邊,逼迫陳遠路色情的將其甩到地上,至此,陳遠路就如剛煮好的剝殼雞蛋被元檀鎖死在懷中。

紮開的雙腿將中心的肉穴不偏不倚對準元檀鼓起的褲襠,陳遠路腿軟腰痠,他確認元檀果然是好了,下麵的硬度與力度都和癱瘓時不可同日而語,男人隻要稍微頂頂下麵,隔著褲子將硬物擠壓肉穴,他的逼水就會氾濫成災的流,將那條黑褲都浸透。

一陣搓圓捏扁的挑逗和強迫,那件到處是洞的旗袍的終於被穿上身,陳遠路感覺自己又胖了,生完牡丹後雖然也有做恢複操,可代謝還是比不上二胎時,豐滿豐腴豐乳肥臀的程度的確令人咂舌。

但元檀喜歡,特彆喜歡從旗袍邊緣勒出的肉,給他整理衣服時,會對每一處勒緊的地方進行舔弄,尤其是在為他掏乳時,眼裡的火星子似乎都濺出來,讓陳遠路不敢看,看一眼,乳頭都要飆奶,被亢奮的眼神注視也會同樣亢奮起來。

“終於.......”元檀灼熱歡喜的目光在陳遠路身上上下遊走,彷彿心願被滿足般將陳遠路整個人揉進懷中,親吻、摩挲、頂撞、撫摸。

陳遠路不會理解他的心情,癱瘓時期看到直播裡穿上這件旗袍自慰的他,想的最多的居然是當年從舍舍手上拿過時為何冇有立刻就將人找到,據為己有,明明生理反應已經指使他“橫刀奪愛”,可他卻要當個好哥哥,還在為舍舍的擇偶而操心、讓步。

後悔,強烈的後悔,可那時他已是癱子,再冇有機會了。

“......得到你。陳遠路,現在我們不是主奴,也不是交易,是你情我願。”

他親著陳遠路的唇,又把下巴按進那擁擠碩大的乳溝中摩擦,非要陳遠路承認他們的關係,陳遠路是不明白元檀對這件衣服的執念,也想不到穿衣服的時候,元檀竟然還有親手為新娘穿嫁衣的恍惚感,

他知道陳遠路要結婚了,所以在此之前,他們這樣也能算是確定名分的儀式。

大紅牡丹的婚禮旗袍,你穿上嫁衣,就得喊我“相公”。

元檀拉下褲帶,拉著陳遠路的手摸進去,將粗硬的陰莖掏出,陳遠路的身體抖了起來,掌心的粗物是如此雄偉,驚人的尺寸令他情動。他偏愛非人的尺寸,所以舍舍纔會成為特殊,而元檀......他放不下元檀是否也有這根傲人性器的加成?

那陽具暴露在空氣之中,陳遠路的肉逼擠在肉柱上將柱身磨得濕漉漉,隨即屁股被大掌抬起,元檀的手指就插進了肉穴,原以為隻是手指開拓做前戲,可敏感嬌嫩的媚肉的還感到了有什麼又硬又涼的東西刮擦,惹得陳遠路驚呼,不得不開口。

“你弄了什麼東西!”

可元檀隨即抽出手指,將那臀瓣抬的更高挺腰就將肉莖擠入逼口,冇入穴中,陳遠路自然呻吟,感到陰道裡的硬東西被肉棒推擠著深入。

“珍珠......你不是喜歡把珍珠塞進去,再和舍舍做愛嗎?上次是誰送你的珍珠,我猜猜......是咱們的州長大人,因為冇有子嗣能讓你多看他一眼,於是就用這種法子......”

“......你塞的根本不是珍珠.......嗯~~~硌人......”陳遠路呻吟著說,陰道的膜壁都被撐的又薄又平,汁液充盈讓那巨莖很快填滿甬道,那硌人的玩意兒也被頂到距離宮口最近的媚肉之中。

“嬌氣......怎麼會硌,我都讓人磨的圓整,你在與我撒嬌,跟我展示裡頭有多嫩?”能自如控製陰莖的感覺太過美妙,元檀雙手愛撫蓮花臀瓣,耐心又緩慢的讓陰莖在陳遠路體內享福,親著他的眼、鼻、唇、下巴、臉頰,輕聲道:“叫我,叫我老公,我就告訴你塞了什麼。”

不過,迴應是聽不到了,因為滴滴的門鈴通話響起,床頭的通訊器自動連接,下仆為難又不得不說的請示,隻叫了句佛爺,便被另一道聲音插入,低沉又帶著強硬——

“哥,找你有事,開開門唄。”

舍舍!

那聲音一出,元檀便悶哼的狠拍了陳遠路的屁股,那甬道絞的可緊,把他夾的生疼,在看懷裡的人,已經衝著通話螢幕看得目不轉睛。元檀微微偏頭,也瞟了眼,元舍舍那張閻王臉就在其中,神情冷淡,怎麼看也看不出花,可陳遠路偏生看的專注,身體都會有反應。

外麵看不見裡麵,可陳遠路的樣子就像是巴不得讓人看見他這副淫態,或是......想讓舍舍看到這身旗袍的裝扮,元檀手撐床沿用力一推,輪椅向後,貼牆,陳遠路驚呼抱緊男人的肩脖,下體相連的情況下生怕掉下來,元檀隻是按了開門按鈕,然後在門被打開的那刻,肉莖凶猛上頂,直撞騷心,痠麻酥軟的快感直衝大腦,陳遠路難掩騷叫,連綿的衝擊將他頂的趴俯在元檀身上,激動亢奮又軟綿無力的哼出了“慢點.....老公......”

門打開又合上,站立的男人與輪椅上的男人四目相對,元檀衝著舍舍扯出一絲笑,卻啞聲迴應陳遠路:“好,老公慢點。”

那肉莖當真放慢了速度,慢慢不動,在元舍舍的視線裡,就隻有陳遠路的裸背與他和元檀結合的下體,背麵並不容易看出身上的衣服,但他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他的戰利品!

但且不說當年太年輕,滿心滿眼在隻有陳遠路嚇壞的模樣,想著這東西不吉利,元檀要就給他算了,這會光是聽到陳遠路被操的叫“老公”,他就已經有些壓不住火。

“薑宴說你進宮又關機,我就找來了,可來的正是時候,能親眼看一次你是如何與我哥這樣的......翻雲覆雨。”

到底冇說出“殘軀”二字,隻是他看得見,那兩瓣渾紅騷浪的屁股將他哥的肉莖咬的有多緊,該說是他哥的這根這十多年用的少了,反而不夠敏感,延緩了衰退的速度,要不然這個歲數,被陳遠路這種極品會吸的逼穴一夾,早該繳械投降了。

“舍舍......”陳遠路羞的全身通紅,方纔元檀弄了半天也冇讓他反應如此強烈,可這會兒因為羞恥產生的刺激讓他的逼穴和元檀的陰莖幾乎融為一體,那根肉柱的形狀他都能用陰道描繪出來,越是著急越是官能靈敏,全身上下無不顫抖,連後穴也抑製不住滲出騷水流進股縫。

“你幫幫我,你哥往我裡麵塞了東西......好硬,好磨人......你過來......”

他竟能如此恬不知恥的向舍舍求助,冇有解釋也冇有把羞恥表露出來,而是有種被包裝起來的隱形邀請感。

讓他現在離開元檀的肉棒太不現實,他們連在一起了,解不開,可他不能讓舍舍就這樣看著,不可以,那多委屈舍舍呀,你聽他說的話,也是拿薑宴出來埋怨呢。

我不是想做愛,而是為了東英我纔會這樣......

他還在為自己的行為想冠冕堂皇的藉口,元檀卻大力揉捏他的臀瓣,聽到屁眼因為拉扯都能發出噗嘰噗嘰的擠碾的水聲,便對越來越靠近的舍舍道:“你也知道,他這身子不弄爽了,後麵可冇辦法溝通......”雙手將臀瓣掰開,固定,流水的肉洞散發著迷人誘惑的騷媚。

“來,他不好意思說,就我來說,插進來,我們哥倆一起。”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當然要一起快活,舍舍,你也冇辦法讓陳遠路擺脫我、遠離我,因為我和陳遠路中間還有個秘密叫酈東英,你看,遇到事了,他都是來找我,而不是你。

但沒關係,你心愛的人兒啊對你還是有情有義,我如果不邀請你,他還會把我的雞巴絞的那麼緊嗎?他光是聽見你的聲音,看見你的臉,就要興奮的高潮了。

“你怎麼能......”陳遠路的臉完全燒了起來,豔紅吐水的屁眼因為元檀的話而張開起碼兩指的騷洞,幽深嬌媚散發著勾引的魅惑。

他無法開口要舍舍不來,實際他的屁眼癢死了,早在上次跟舍舍做愛時就會想,怎麼不能有兩根巨莖同時操他,讓他全身上下都被填滿,不受慾火焚身的苦。

此時他還能說是為了東英嗎?ICU裡的東英要是知道陳遠路“為了他”要逼吃元檀,挺著屁股等的元舍舍插入屁眼,怕是再重的傷也要硬撐著到陳遠路麵前。

根本就是私慾而已,陳遠路想要,他不曾透露的慾望與淫夢裡何嘗冇有過元家兄弟倆的雙龍入洞?

“......你塞了什麼東西進去,後麵塞了嗎?”元舍舍接手了元檀揉屁股的“工作”,也是為了調動自己的情慾,手掌摸上了那癱軟的臀瓣,不管塞了什麼,他都基本能確定,他哥有好好守著陳遠路的直播,冇有錯過任何一場,並對最近那場他和陳遠路的交歡心存嫉妒。

“塞了。”冇有等元檀回答,陳遠路回過頭,眼角紅霞,紅唇濕潤的亂說道:“你進來......在好深的地方,幫我弄出來。”

騙子。

元檀和元舍舍同時在心中說道。

兩人心照不宣的又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短暫達成了同盟,說謊的老妖精得好好治治,今日是我們,那明日、後日是不是就會變成其他男人,從一人、到兩人,再到三人、群交.....反正你隻要爽了,騙人也無妨。

因為慍怒而讓肉棒勃起的飛快,一心隻想“教訓”這個穿著情趣旗袍的狐狸精,元舍舍想他可真是完蛋了,能被陳遠路輕而易舉的影響心情、感情、理智,冇有猶豫就願意突破自己的底線——他當年剛成年的時候也被元檀邀請過,一起和經驗豐富的欲奴做愛、破處,可那時他嫌惡的很,拒不接受,轉頭就在第二人生上自己找主播......找到了陳遠路。

原來是人的問題,隻要換成陳遠路,那麼和他哥一起又有什麼大礙?甚至,能獲得更大的刺激與歡愉。

“啊~~~~啊啊啊啊!”

陳遠路怎麼也冇想到元舍舍居然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完全勃起,肉莖前一秒還在他的股縫裡磨蹭,下一秒就長驅直入,直達騷心。

身體當真被分成了兩半,前麵一半是 元檀的,後麵一半是舍舍的,兩根粗壯肉棍釘死在他的身體裡,也不給他適應喘息的時間,舍舍率先操乾,大力打樁,帶動元檀的肉莖也再度衝撞逼穴,兩人無聲默契,一前一後錯開節奏耕耘,元舍舍的力道有些粗暴,雙手伸前抓住了他的雙乳揉捏,擠出的奶水噴濺到元檀的身上,似發泄又似挑釁,而元檀也不惱,伸頭張嘴叼住其中一隻噴奶的乳頭狂吸,吸的陳遠路嗷嗷叫,本來下麵都快被操麻了,上麵還要被吸奶,但很快意識都被撞散了,有時候恍惚下麵其實隻有一個洞,兩根肉棒都是在一個洞裡操他,因為逼穴與屁眼中間的皮膚都要被磨平了,薄薄的間隔能感受到兩根肉柱的滾燙溫度,兩根粗大的陽物將他的兩個洞都乾的翻開流汁,媚肉軟爛,淅淅瀝瀝的淫水滴在地上,將元檀的腿全都打濕,行動不便的男人還是比不過舍舍的勇猛能乾,到最後被動的成為受力的對象,任由舍舍每一次大力的頂衝把陳遠路頂到他身上流奶呻吟,身軟如泥,無力的在他懷中歡叫。

而下體也是,元檀頂不過舍舍,乾脆也不再動彈,隻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舍舍插的凶,陳遠路的身體自己會動,自然陰道也會自主去吸吮他的陽根。

他一邊羨慕弟弟的健全與體力,一邊又暗自為一點小事兒竊喜——比如,陳遠路叫的再凶也冇有叫舍舍“老公”。

雖然知道他們私下做愛一定會叫,可今天冇有,他隻叫了自己那麼一聲。

可陳遠路被操熟操透了,這時候誰讓他叫什麼他都會叫的,三個人如連體嬰膠著在一起,元舍舍伸頭親上陳遠路的嘴——他就要在他哥麵前親,在距離他哥隻有幾厘米的距離裡讓元檀看清楚,他和陳遠路有多麼親密。

粗舌富有技巧的挑開唇瓣,將裡頭那團嫩舌勾出來,迷離的陳遠路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還更興奮,他喜歡被人看,不管是誰,現在目光都鎖定在他身上。

兩人的舌頭如膠似漆,黏膩火熱,在接吻時發出曖昧淫亂的聲音,嗯~~唔嗯~~~看到了嗎?我們在舌吻......

元檀的呼吸從未有如此急促,甚至臉都泛起了異樣的潮紅,他屬實到了最亢奮的時刻,那兩條舌頭的纏綿翻攪讓他看的目不轉睛,心跳加速。

太過淫亂了,而他正喜歡這份淫亂,越是背德越是倫常儘失,越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是的,當陳遠路出現後,他的世界變得有意思起來。

哈.....有意思......可不是嗎?在他麵前跟彆的男人激情接吻,隻有陳遠路能乾出來這種事。

“呼.....呼.....路路,寶貝......叫老公,是誰把你親的屁眼流水......”

舍舍含混的呢喃在唇舌分離的間隙響起,陳遠路伸頭又貼過去,讓兩人的唇再度交疊,他急切的索吻,嘴裡黏黏糊糊的說:“嗯......舍舍......舍舍太會親了......是舍舍老......唔嗯......嗚嗚嗚嗚嗚——”

他冇有說完,冇有讓舍舍聽到“老公”二字就被元檀湊上來的唇給堵住了話語,軟綿的唇瓣居然同時被兩個男人霸占、親吻,他的脖子都要扭不過來了!

兩根舌頭同時往他的嘴裡擠,他隻能張大嘴,涎水亂流讓那兩條有力的“軟雞巴”侵犯自己的口腔,太不可思議的動作,太刺激的感受,嘴巴無法閉合,和下體雙洞一樣被塞的滿滿噹噹,乾的嚴嚴實實。

在淫蕩的三人接吻中,元舍舍的打樁運動也越來越快,乳房、鼓脹的下腹全都貼在元檀身上,逼穴裡的陰莖也再度活躍,跟著舍舍的節奏操乾他的陰道。

不行了、不行了......身體也快掉了,身體要爆掉了!!!

“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幾乎要窒息的衝刺,在體內兩根陰莖同時射精時,陳遠路的嘴終於被鬆開,空氣灌入之時他爆發出激烈的尖叫,兩股熱烈有力的精柱齊衝他的身體最深處,子宮被沖刷,腸道被沖洗,長達持續數分鐘的射精讓陳遠路翻了白眼,幾欲暈倒。

他堅持不住了......他真的要被射壞,全身沐浴雄性的氣息,成為元家兄弟的玩物......

如此昏沉力竭不知多久,終於感覺到體內的肉莖開始疲軟,然後慢慢在退出,是元舍舍抱著他從元檀身上剝離而下。

“啪嗒......”

伴隨著肉穴泥濘濃白的拉絲,那硌人的早被陳遠路忘到九霄雲外的物件從陰道中滑落,掉於地毯上。

什麼......東西?

陳遠路掀開眼皮努力去看,模糊的視線中,一枚碩大的圓鑽戒指閃著奪目的光芒。

這是......

“嗬......怪不得要穿這件衣服,哥,你偷偷要跟路路成婚呐。”

元舍舍將陳遠路抱上床,讓他趴俯著恢複體力,自己則撿起那枚濕黏的鑽戒,往戒身裡看。

果然有刻字,經典又老土的——元&陳。

元的前麵一朵蓮,陳的後麵一支玫瑰。

......算了,也挺好,這個“元”也是他的“元”。元舍舍看了眼元檀,對方已經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並未出言阻止,而是塵埃落定似的緩緩閉上了眼。

元舍舍拿自己的衣服把戒指擦乾淨,而後牽起陳遠路無力的左手,將那枚戒指套上了他的無名指。

一推到底。

真厲害,不大不小,正好完美禁錮。

嗯,你造戒指,我來佩戴,也算是兄弟一場,各自成全,這樣,我們都算和陳遠路完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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