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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14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45朱陳婚禮(叔叔薑宴的婚禮/在眾人前熱吻/交換戒指)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 :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20 21:06:07

2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12-20 19:34:25

3 : 來自小包子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20 19:11:55

4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12-20 18: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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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145

今日的酈州比過年還要熱鬨,打開電視就是天子大婚的直播,年輕人放著當背景音刷手機購物——首富紅包,當天有效,絕對不能錯過——中老年倒是認真在看,還時不時問兩句,誒,那朱承乾兒子的婚禮有冇有播的地方。

這回不僅是朱氏百貨做首富買單和半價活動了,幾乎中央大街那一片的商圈店麵都有折扣活動,據說是之前朱家早就談好了,差價都由他們補,那自然冇什麼好說,送上門的生意,當然要做,每家店都有立牌、海報,恭祝朱薑宴新婚大喜。

網絡新聞也連番轟炸,這會啊大家都記住了,朱承乾的兒子叫朱薑宴,妥妥的下任首富呀。

隻是排場到位了,女主角卻一如既往的神秘,有朱薑宴的采訪,連天子和朱林心的新聞都各種露臉,嘿,偏生朱太太神秘極了,一張圖冇有,哦,也不是,有些冇臉、打碼的模糊身材照,那叫一個看不清都能感受到極致火辣,如此婀娜身段光是腦補容貌就能腦補出絕色美人來。

再說了,越是遮遮掩掩,私底下流通的八卦秘聞就越離譜,朱太太是色情主播“露露寶貝”這條幾乎是默認說法,反正露露也是個傳奇人物,被扒出來的兩個馬甲“癡癡日記”和“請多打賞”都很不一樣,癡癡日記可純良了,裡頭主播說話的聲音也極為動聽,英語標準,讀書溫柔,難以想象在請多打賞的賬號裡,天天都是掰逼露下流的自慰表演,淫言浪語說的讓人麵紅耳赤,跟日場純良的模樣可大反差。

但就是反差才讓人心癢癢,越覺得刺激,像是一個人的正反麵,把一切都展露給你看,滿足你的窺私慾,又不給你最後的滿足。

你永遠知道螢幕之後的主播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那些在網上說出的話做出的動作,是不是在現實裡會百倍千倍的討好彆的男人。

可惜不是,因為在看了露露寶貝的這個大號後,哪怕不願意承認,大家也知道實際上主播並不再是為了賺錢,為了謀生,直播隻是情趣,用來調動他的追隨者、愛慕者的情緒工具而已,那個需要討好觀眾打賞的主播已經不見了。

大約是有些人受不了落差,還在外麵傳,露露寶貝其實是金縷衣的生父,大概是看到兩個主播一個混的比一個好,全都脫離了第二人生的平台,心生不甘吧。

不過,第二人生的老網友倒是都能理解小朱總搞私密婚禮,不透露太太的相貌,畢竟他們都知道那位太太可是有不少男人捧著,不僅都有肉體關係,甚至還有孩子。

謝俸謝少校——有傳聞年內會提中校,據說之前遴選軍選拔表現出色,估計仕途會再上一層樓——又是小朱總的發小,還莫名多了兩個龍鳳胎,可不叫人想入非非,再說還是州長邊頤的離婚送禮事件,以及一位臉上有黑色胎記陰莖巨大的男人和在露露下體上刺青的主人。

算來算去,有五個男人了,似乎是默認共同擁有露露,日常爭風吃醋,網友們倒是希望多爭爭,爭起來了纔有可能開直播,讓他們一飽眼福。

大家心照不宣,最多就在第二人生裡討論討論朱太太,不是太離譜太真實的發言平台管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一旦發到外麵去,那是嚴防死守,朱家出的公關費還有州長嚴懲酈州風氣,有關朱太太的流言八卦緋聞底細那是一點都不給漏。

婚禮的舉辦地是酈州邊上的連理島,說是島,其實是人造湖上人工島,修的是愛心形狀,噹噹初忽悠有錢冇地花的外地人來買酈州房產,結果人家一看,在酈州七八環外,光是交通就可遠,所以最後開發著就成了富商後花園,買來當旅遊時的住宅,往旅遊度假的方向去了。

朱薑宴冇安排在州內市區也是怕被無孔不入的媒體給拍了,就算他事先也打點過,但怕人家不講武德,偷偷拍,收了錢還之後想要再坑錢,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最後定了島上度假區,雇了兩家保鏢公司相互競爭做安保工作,整個園區封死,隻有有邀請函的私密客人能進。

收到函的達官貴人、富豪名流自然樂意至極,紛紛欣然前往,且不說給朱承乾賣麵子,再和朱薑宴牽牽線,小輩們之間的情誼也就是在各個酒宴上聯絡來的,單說想看看朱太太的模樣,這份好奇心就已然驅使大家更在意朱薑宴的婚禮,反而對天子成婚並不覺得新奇。

朱薑宴的婚禮宴請賓客是中午開始,露天自助的歐風形式,看完儀式後便可以自由活動,暢所欲言的社交。

估計晚場啊肯定就隻招呼家裡人,看這驚雀公主也在,州長也在,晚上宮中同樣也有喜宴,最起碼這兩位是得進宮去吧。

賓客交談,一片歡欣,成百上千的玫瑰鋪滿場地各處,幽香撲鼻,華麗喜人,一貫的朱家作風,就生怕你覺得錢砸的還不夠,就連候場香檳、小食都大有來頭,伴手禮更是早早放於座椅上,人到了便可直接拿走,在儀式還未開始前,沙灘舞台也一直有人暖場,獻歌跳舞做遊戲,甚至逐漸演變成小型蹦迪,都是朱家分家的年輕人在活絡。

尤其是雙兒們,玩的嗨的把衣裙一拉,裡頭就是火辣奔放的比基尼,惹得眾人高呼尖叫,現場好不熱鬨。

要放以前,朱承乾難免說一說,但今天就隨便了,陳遠路是個麪皮薄的主兒,早不早就擔心結婚被看的事,可嬌矜呐,以前直播被怎麼看都行,生娃娃也一聲不吭就生,到了要結婚了,被賓客看就不行了,也難怪薑宴老是嘴上冇門的胡說逗他,說什麼穿上衣服不行那就脫了算了,光溜溜的上去念誓詞,可不帶勁。

氣的朱承乾大罵,這是給你們倆辦婚禮不是閒著冇事辦淫趴!都是大人隨你們玩,小孩們那麼多,看你們亂搞啊!

陳遠路還真有一秒考慮過要不要就物理意義上“裸婚”,可理智還是做主了,當然不行。他覺得彆扭也隻是因為婚禮這件事太過神聖,他會本能的發怵、退縮,他有很多男人。並不是像彆人一樣,一場婚禮一雙人。

所以直到挽著薑宴的臂彎從玫瑰花路上一步步走去,陳遠路都有些不自然的緊張,隻能盯著走在前麵當大齡花童的小鷹、小雪,看他們倆大方中透著不易察覺的僵硬,又心中覺得有些好笑,謝家最初是不願意讓倆小孩兒來給他當花童,但耐不住他倆一唱一和連爺爺奶奶都叫上了,說不管他們,把他們扔在朱家,雁子叔叔對他們可好了,他們就要給雁子叔叔撐排場,隻字不提陳遠路,就把朱薑宴往外推,鬼精鬼精讓謝俸直撓頭,都叫他爸他媽爺爺奶奶了,到現在還不願意改口叫爸爸呢,這一口一個雁子叔叔聽的他鬨心,比無病住院還要膈應。

陳遠路這邊眼觀鼻鼻觀心的走路,殊不知,他這副高冷的模樣讓兩旁端坐的賓客極為震撼,想過會是個美人,卻冇想到美到這般,隻能用尤物來形容,一襲魚尾婚紗長裙鑲滿價值不菲的全鑽,身段婀娜妖嬈,豪乳挺立,翹臀豐滿,曲線誘人,因為裙子的貼身,每一次步伐都能讓大家看到身體顫抖的微小晃動,即是乳波、即是臀浪。

但最讓人心癢的還是那張臉,頭紗不是一般新娘隻罩在腦後,而是虛虛蓋在頭頂,上有珍珠鑲鑽的花環扣住,整張臉都被頭紗遮住,若隱若現,這樣的朦朧也冇有掩蓋住新孃的美貌,白紗之下的臉蛋透出嫵媚風韻,還有極為難得的純美之意,自然的純潔,當兩人走上婚禮的儀式台上,日光正好打在新娘身上,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何止純潔,彷彿聖潔!

果然,坊間流傳絕美的雙性人,這不就對上了,隻是不會那麼小氣,到儀式結束都不給咱們看看臉吧,好歹也出了不菲的份子,你這把人的好奇心釣到嗓子眼了,今日要是看不到新孃的真容,絕對一輩子抓心撓肺,如鯁在喉。

可不是危言聳聽,真就到這地步了,陳遠路側身站在陽光下,身段畢露,半露的雪白酥胸也彷彿鍍上金光,那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肉眼可見的柔軟甜蜜,怪不得朱家孫兒長得如此白胖,有幾位男士瞥了眼坐在首富腿上的阿祺,心道“吃的真好......他爹看來也冇少吃。”

雙性人幾乎不存在冇奶的情況,再看新娘,這胸脯可不可能隻產一個嬰兒夠喝的奶......在新婚之時意淫人家老婆可不地道,但忍不住啊,又白又鼓的晃眼,叫人心生嫉妒,不免猜測現在斷奶了冇,乳貼之中的奶頭是不是已經被奶水洇濕,當做吸盤堵住奶孔。

他們之中也有人看第二人生的夜場直播,這會已經確認,新孃的確是露露寶貝,不僅超G杯的乳房如假包換,連那肥滿的肉臀也異常相似。

裙子包裹很緊,但露背的尖角就卡在腰臀最低位置,讓人忍不住想若是直接從背後扯開拉鍊,那肉臀是不是便會從緊繃的布料裡彈出,如凝脂豆腐顫巍晃盪,隻想咬上一口。

所以說啊,陳遠路慢慢發現婚禮也不儘然都是神聖無暇,哪怕有薄紗擋臉,他也還是敏感的能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和上次牡丹的週歲宴一樣。

“......不論貧窮、疾病......你是否願意......不離不棄......”

牧師的話斷斷續續傳入耳中,陳遠路還專心致誌在眾人的目光中尋找、分辨謝俸的、邊頤的視線,當初薑宴說騷話逗他,說要自己夾著舍舍的精液上台,可是,因為婚期撞了,舍舍根本不可能離開宮中,元檀亦是,連晚上他都要進宮去。

因為林心邀請他了,不僅用新號手機給他打了電話,還讓宮人送來了金裝請柬。

“......路路?”

薑宴的呼喚讓陳遠路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全場寂靜都在等著他的迴應,他這才忙不迭的說了句:“我願意。”

和預想中眼痠落淚,艱難應答有著天壤之彆,他居然在關鍵時刻走神了。

呼......所以也冇必要把這個儀式看得那麼重要吧,反正他說不說,他們都是夫妻了,但比其他的忽然看開,薑宴則是一反常態,收斂了嬉皮笑臉,莊重極了,在聽到陳遠路的我願意後,懸著的心才落迴心中,他上前一步,雙手掀開陳遠路的頭紗,看到對方有些歉意但更多釋懷的目光,低頭親上了那瓣唇。

原隻想蜻蜓點水,誰知道陳遠路主動張開嘴,身體如條件反射,舌頭直接就滑了進去,原本隻是儀式用的親吻生生變成了激情四射的舌吻,兩個人此時纔有些結婚的實感,最是動情,尤其是陳遠路,他不想讓薑宴覺得自己走神不看重,便格外加深這個吻,想要傳達一吻定情的意思。

他不在乎外人的時候是當真一點都不在乎,也不管這時候深吻對不對,他就想要薑宴高興,薑宴的舌頭退了,要鬆嘴呢,他就會追過去,那香豔紅舌從飽滿的唇瓣裡伸出,勾魂攝魄,直卷得男人的舌再拉回來,重新兩唇貼上,繼續親。

那台上可都裝了收音麥克,尤其在說誓言這部分,聲音都有放大,這會啊連兩人唇舌糾纏的黏膩聲都能聽見,本來頭紗掀開裡頭那張臉就讓人目不轉睛,再看到美人如此投入與丈夫接吻,纏人精似的舌如淫蛇,親的嘴唇通紅,嘴角還有涎水滲出,那紛紛看得口乾舌燥,直呼過癮。

太會親嘴,在外人麵前尚如此激情,那在家裡可不得親的下流極了,上麵的嘴要,下麵的嘴也定在流水。

在座的男人冇有吃素的,都是光看他倆親嘴就能看出新孃的淫浪本質,天生天養的狐媚妖孽,他要吸男人精血,那男人都上趕著排隊給他吸。

好在朱薑宴還記得要走流程,給親的眼裡放光但還是拉開與陳遠路的距離,兩人的唇間拉開了長長的銀絲,陳遠路還伸舌舔弄嘴唇才喘息著叫了聲:“老公~”

嬌媚的聲兒讓所有人心頭一酥,再看新娘,步子都邁前了去,腿軟的想要投懷送抱,哎呀呀,這是親暈乎了呀,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主,臉不遮了倒能看出年紀來,可撒起嬌來還如小女兒家作態,不醜,隻覺得矯情,可再看又酸的很,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撒嬌,累了就要抱的模樣,可不就跟小小孩兒似的,歲月隻給新娘帶來了不一樣的美,卻冇帶走他的純。

薑宴自然是最“受寵若驚”的人,換好衣服前還連親都不給親一下,緊張的怕把口紅弄花,冇想到上台後卻是甜死人,他看到底下黑著臉的謝俸和謝安平才把給鷹雪二人捂眼睛的手放下,這才扶住陳遠路的腰,悄聲道:“再堅持一會兒......”

他雖然也心疼陳遠路,這次穿魚尾裙,裡頭還穿了高跟鞋,可折騰人,陳遠路平時哪穿這個,之前緊張還不感覺,親嘴親放鬆後一刻都不能忍,腳疼。

朱承乾抱著朱露祺上台,走到兩人麵前,朱露祺還傻乎乎笑呢,看見媽媽便伸手要抱抱,還好提早有準備,那戒指盒子被穿了串鏈子,掛在娃娃脖子上,要不這會在手上早就掉了。

朱承乾狠狠剜了一眼兒子,親嘴親嘴陳遠路親上癮了,你還冇自覺嗎,非得要下麪人都對你羨慕嫉妒恨才行!朱薑宴接到他爹的眼刀,趕緊把牡丹的手擋回去,平整的放在胸前,擺在戒盒兩側。

雖然牡丹不懂,就是個人形擺件,但儀式感自然要做全,在寶貝手中打開盒子,一對兒金戒指熠熠生輝,原先在陳遠路生之前醫院求婚那次準備的是鑽戒,可後來被拒了,朱家父子覺得不吉利,就打算換彆家的鑽,弄好了吧結果半個多月前陳遠路被舍舍送回來時,情緒低落,魂不守舍,問他怎麼了,問的頭都大了,才把手往他手裡塞,說戒指掉了。

可真會截胡,人家謝俸在醫院呢,孩兒們在他這呢,嘿,舍舍倒好,把人拐宮裡戴戒指!不過舍舍可不背這鍋,隻拍了陳遠路戴戒指的圖發過去,跟他說都是他哥弄的,他哥說結婚,他這個做弟弟的當然得聽話。

朱薑宴一看,謔,可大的鑽,跟他準備好婚戒差不多,但人家的鑽可不是尖尖角角的樣兒,舍舍說他哥怕傷到路路的裡麵,所以特意磨平。

.......輸了!輸了呀!那戒指不僅上過路路的無名指,還進入過路路的身體,可不得回覆一句:“掉的好!”

所以婚期將至,朱薑宴重新又定製了這套黃金婚戒,反正又要被說土,隨便唄,那他纔不能跟之前那隻戒指一樣,那會讓陳遠路觸景生情,搞不好看著他給他戴還會想到舍舍和他哥......做愛可以,但交換戒指可不興玩替身啊。

朱薑宴取出牡丹手中的戒指,抬起陳遠路的手,虔誠又顫抖的將那指環推入,小小的圈套住了他。

這一刹那纔是圓滿的時刻。

“......薑宴?”

這回是陳遠路呼喚他了,戴上戒指後薑宴就像老僧入定一般捧著他的手一動不動,眼睛就焊在他的無名指上,讓他覺得那指環都在發燙。

有那麼一瞬想到了丟掉的那枚現在怎麼樣了,是被取走了,還是仍舊在東英那。

東英變成了他不太認識的模樣......

“換你給我戴。”朱薑宴看見陳遠路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要走神,不過今天不可能有什麼壞心情,因為他總是擁有比其他人更多的“愛”,路路隻親手為他戴上過戒指,他看到陳遠路細緻的將戒指卡進他的指根,感動到幾乎熱淚盈眶。

陳遠路抬眼便看到朱薑宴這“冇出息”的樣子,瞥一眼朱承乾正抱著牡丹背身下場,他就乾脆抬手捧起朱薑宴的臉,“吧唧”一口響亮的親上了他的唇。

是安撫,亦是蓋章,他的所有男人裡隻有薑宴是唯一“乖巧”的正常人,也是能讓他唯一放心的人,嗯,不用擔心他會動不動傷了人,陰了人.......他早該獎勵他了。

如此親吻自然換來朱薑宴的喜出望外,後麵的環節不重要了,起碼此刻,四目相對之時,彼此眼裡都是愛與樂,那就完全足夠,足夠讓香檳噴起,禮花炸起,趴體狂歡了!

朱薑宴橫抱起陳遠路,在妻子的驚呼中開心轉圈,台下各懷心思的賓客也被調動起情緒,紛紛站起,鼓掌尖叫,節奏感極強的音樂再度響起,方纔還安靜無聲的婚禮現場被熱浪席捲,陳遠路笑摟著朱薑宴的脖子,露出今日最美最甜的容顏,深深烙印在眾人眼中,幾年、十幾年,有人回想起來還忍不住在心裡感歎,朱家小子可真是好福氣啊,這樣的太太隻能向上天祈求下輩子落入我懷中了。

陳遠路被薑宴抱回酒店室內,也不需要弄什麼敬酒的習俗,休息好了出去一起嗨趴,不想動了就乾脆在房裡睡著都無妨,反正呐,他覺得薑宴是不想再讓他出去了,這會兒正壓他在床,急不可耐的親嘴,還要他弓腿,想給他揉腳。

可新娘不露麵,新郎不能也跟著遁了吧,陳遠路還是推推搡搡要薑宴出去待客,今晚他要進宮這件事,也冇瞞著人,等於說中午這段時間就是最重要的時刻,不管怎麼樣,都得讓賓客們開開心心回去,他也打算等下換了衣服稍微休息休息就出去。

多少要給足薑宴臉麵,朱家臉麵,最重要的是從朱承乾手中接過牡丹,他要讓所有人知道,牡丹寶貝會是朱家唯一的孫兒,唯一的繼承人。

待朱薑宴聽話離開後,陳遠路在床上躺了片刻,讓還在亂速蹦跳心臟漸漸平複,腳疼,身子也勒的疼,胸口也有些喘不上氣了,他掙紮著拿起酒店座機叫人進來給他換衣服,等待的途中自己背過身摸後腰的魚尾拉鍊,想要先試試自己脫。

隻是啊,弄了半天,屁股太肥太大,拉鍊下不去弧度,反倒把他累的出汗,此時聽到門鈴,他高呼進來,聽到門打開,便稍微俯腰把臀部送出去道:“快幫我拉拉鍊,憋死了,下麵那套衣服換一下,旗袍、露肩裙都不要,弄成寬鬆款......啊~”

有人貼在身後,並冇有去拉拉鍊,而是雙手直接按上他的屁股,滑上去,手指硬生生卡進了腰線下的布料中。

“......邊頤,你怎麼摸進來的!”陳遠路扭頭,看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他微笑,就這樣雙手向外拉,扯著布料讓拉鍊一點點自動下滑,如同剝水蜜桃的皮,沿著股縫將臀肉剝出,細膩、滑嫩、肥肉立刻溢位,彈進男人的瞳孔。

“想你,自然就跟來了,再說,你丈夫見到也冇攔我。”他如此說,再不壓抑慾望,低頭一口咬上那綿軟的臀肉,將陳遠路的屁股吃入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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