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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主夫直播間 14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11

| 絕望主夫直播間142遴選驚變(叔叔與林心婚禮撞期/遴選事故/找元檀問東英)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 : 來自嗒滴嗒滴嘟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6 04:44:32

2 : 來自2312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12-16 01:24:32

3 : 來自chily送給我的禮物  快來融化我 2 2023-12-15 22:15:19

4 : 來自顧咕咕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15 01:11:31

5 :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5 00:50:14

6 : 來自問問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15 00:16:29

7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12-14 22:51:06

8 : 來自元寶當自強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12-14 22:33:57

9 :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2-14 22:14:50

10 : 來自田小花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2-14 21:54:15

11 : 來自toku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14 21:03:14

12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4 20: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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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從宮中回來後冇一週時間,在某日上午清早八點,不管是不正經的《酈州小報》還是正兒八經的《大州際快訊》都刊登了頭版頭條——《皇室要聞!天子酈東情大婚將於下月舉行!》

一看時間,嘿,跟陳遠路和朱薑宴的婚禮日子定的一模一樣,雖然喜帖都嘩啦啦發出去了,但要改也不是不行,可朱薑宴不動,說下月就那日子最好,都算過的,天長地久,永不分離。

上午信誓旦旦,下午皇室召開新聞釋出會,酈東情和朱林心坐於訪問台正中,看起來甜甜蜜蜜,酈魚門和酈玫分坐兩側,還有皇室內務部領導等,釋出會不長,一個小時,但全程直播,陳遠路就守著電視看呐,看到最後前天子皇後與現天子準皇後一起合影,那心都揪在了一起。

當下就給朱薑宴打電話,苦口婆心,還是得改時間,他不想跟林心的大日子撞上。

朱薑宴纔不管,陳遠路越是說就說明越在乎,那朱林心算什麼,早就跟陳遠路沒關係了,纔不能因為他而壞了自己的人生大事。

“這不是喜上加喜的事嘛,你嫁給我,你的雙性兒子也同天當皇後,你們父子倆共同幸福,都擁有美好的未來,完美!”

聽聽,朱薑宴就這樣跟他胡說八道,陳遠路氣的掛了電話,跟這個不瞭解皇室秘密的人無法溝通,新聞速報的照片裡,三個雙性人,一個女人,怎麼幸福,往哪幸福?

且不說彆的,光是“性”這一塊就註定無法性福,四個人湊不出一根能乾耐用的雞巴!

這還不是最麻煩的,往後幾天裡朱林心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被各種扒來扒去,陳芝麻爛穀子的直播舊事也要翻出來說,當然皇室公關速度異常快,可私底下在某些不好管的角落裡,這樣的討論依然存在。

比如第二人生的夜場討論區。

【真是第二人生的主播之光,這不買個頭條天天大屏播放?夜場大主播能當皇後!】

【夜場主播的巔峰!離大譜,咱們居然都看過皇後的身子。】

【搞不懂天子怎麼會娶這樣身份的雙性......】

【那有什麼,說明天子比你們都心寬,愛的不是人家的皮囊,是靈魂!】

【人家朱林心多勵誌啊,也有野心,當夜場主播的時候可以把金主們哄的心花怒放,去日場能全天帶貨,然後有發展線下代言,再到上台跳舞、主持、家喻戶曉,現在都能進入皇室了,你們還在這裡說人家,人家看你們都是灰塵、螞蟻。】

說的好!陳遠路趕緊給這條評論點了個讚,他也是矛盾,對林心的情感過分複雜,但也實在接受不了彆人這麼說林心。

此時也有些啟發,林心是有野心也會爭取的人,他不能低估林心的思想,或許,嫁予酈東情是“你情我願”,是他想要的結果......

可林心都會摸他下麵......呸,為什麼要想這個,陳遠路關掉網站,還是堅持了最初的判斷,林心什麼都不知道,林心會失望的。

因為他瞭解他,也瞭解雙性人的身體,他們想要男人,渴望男人,精心保養愛護的肉穴最終都是為了吃到最粗最硬的肉棒。

這一點絕不會錯。

思前想後還是給林心打了電話,電話響了許久接通,對麵卻不是本人,說原主人早就換了號,陳遠路放下電話苦笑,看吧,他到現在才知道林心換號了......你們早都形同陌路,你也不用再惦記了。

所以到最後婚期還是冇變,反而越往聲勢浩大的地方去了,邊頤還特意跟陳遠路說他當時和天子、內務商議婚事時冇有泄露過半點你們結婚的日子,撞期完全是天註定。

陳遠路臭他反正你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就算知道撞期了也喜聞樂見,末了還要被邊頤酸送的禮物不合心意,丟了就丟了。

他才知道原來邊頤也看了那場直播,自然也看到了標題,真是哭笑不得,他這時候還穴兒裡還塞著呢,當然是找回來了,但也不想慣著男人的陰陽怪氣,便也不否認,還要噎人一下,說什麼比起金珠銀珠,更愛真槍實彈,可把邊頤給氣的喲,掛完電話參加工作會議,臉黑到每個彙報的要員都戰戰兢兢,還有的甚至見勢不好,乾脆暫緩彙報的人精。

說起來也隻是小小的插曲,隻是陳遠路心中有鬼才覺得父子同在一天太過荒唐,他自己對酈宮避之不及,也不想林心再去入坑......到底還是管的太寬,誰叫那裡頭烏煙瘴氣的讓人無法放心,但凡正常點,他都能大度的去恭喜林心了。

但陳遠路冇想到的是在他還歲月靜好的煩心有的冇的時,竟然接到了謝安平的電話,對方聲音低沉嚴肅,要他立刻出門上車,陳遠路都冇反應過來,電話就掛斷了。

心跳加快,當年謝安平在位時也冇有給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那種從短短幾個字裡呼之慾出的命令下隱藏著滔天的心焦,他能感受到。

當下穿上外套,和管家說了情況,便急匆出門,大院裡謝安平的派車已經停好,家裡的下人為他拉開門,陳遠路坐進去就問司機去哪,那司機恭敬的說去市一院,一腳油門已經踩了出去。

醫院......心臟驟緊,陳遠路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知道今天是酈州軍的最終遴選日子,有三天,今天是第二日,謝俸早早就跟他約了明天久違的“約會”,訂了入雲大廈的頂層,還精心佈置了。

陳遠路欣然同意,也冇有提要帶倆孩子,謝俸自然是想要二人世界,他何必掃興。

可是為何現在,車子卻是往醫院飛馳而去?

一路心驚肉跳,還不忘給謝俸撥電話,已關機的盲音讓他有些手抖,恍惚著車停在醫院門口,車門被從外麵拉開時纔有反應,等他居然是謝安平本人。

他趕忙下車竟不免腿軟,謝安平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要他站好,才領著他往電梯裡去。

“遴選出了事故,現在對外封鎖了訊息。”

陳遠路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電梯往ICU樓層升去,腦袋嗡嗡已經聽不清謝安平後麵的話語,事故,什麼事故?嚴不嚴重,傷到哪兒了?為什麼......

渾渾噩噩麻木的跟著謝安平走出電梯,聞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兒,進門入長廊,在安靜又滿是機械滴滴聲的ICU病房外,停住了。

“.......當年鳳兒被酈三太子擊中後腦時,你是不是在現場。”

謝安平的聲音從左耳進右耳出,陳遠路呆愣愣看向對方,年長的男人目如鷹隼,射的他不能動彈,好一會理解了話裡的意思,陳遠路有些失控,急切問道:“是頭嗎?!是謝俸的頭又被打了?嚴不嚴重,怎麼回事!”

他激動的抓住的謝安平的胳膊,如狗血電視劇裡常會出現的橋段,帶一點歇斯底裡,帶一些睚眥俱裂,眼眶通紅,情真意切。

謝安平深呼吸,又問了一遍:“你在現場,但不留痕跡,我時常想,當年一個四歲的孩子怎麼可能正好擊中鳳兒,而鳳兒又為何要大老遠的跑去西庭,然而那個時候我隻能裝作看不見這份明顯要被消除隱藏的秘密.....卻將怒火與不甘發泄在一個孩子身上。”

“一輩子的恥辱......”那聲音愈發壓抑,目光如炬,將演戲的陳遠路洞穿,你對鳳兒的感情到底是真心還是出於愧疚,當年真正發生了什麼,或許隻有你、元檀、還有酈東英知道。

然而現在也隻有你能將真相和盤托出,隻有你......

“乾嘛呢,乾嘛呢,我不是好好的嗎,你嚇唬誰啊。”

陳遠路赫然轉身,卻看謝俸好端端的穿著病服在往這邊走,那種失而複得,喜極而泣的衝擊讓他衝過去,又不敢碰,站在人麵前,看個冇完。

“放心吧,冇事,一點點內傷。”謝俸摟過陳遠路,溫柔安慰,得虧有他老頭PTSD般的反覆囑咐要他一定穿防彈背心,他纔會中彈無恙。

當初覺得他爸所說的最終實戰必須保護好自己是杞人憂天,可冇想到......還真能給他碰上索命鬼。

目光投向陳遠路身後不發一言的謝安平,謝俸說道:“過去的事我都不在乎了,你還翻舊賬乾嘛,反正我不記得,誰打了我的頭都無所謂,就算是路路打了又如何,現在他不還在我懷裡嗎。”

懷裡的身體猛然一抖,謝俸用力按住,似乎確認了什麼,又放下了什麼,謝安平哼笑,知道冇法再詐出這件舊事,很快宮中就會來接人,和十多年前一樣,他們謝家又得吃個悶虧。

父子倆的視線交錯在一起,彼此心照不宣,也明白和之前不一樣,他們這個虧冇有白受,畢竟當年謝俸自己昏迷不醒,而此刻躺在ICU裡生死未卜的是“仇人”,是化名為陳英的——酈東英。

也算是“報仇”了不是嗎?管他到底是不是那晚開槍的人,這件事在謝俸開槍射出子彈打中對方的那刻,已經徹底完結了。

一些難以言說隻可意會的因果報應,他爸經曆過遴選事故,所以囑咐他注意,而他因此躲過了一劫,若幼時的記憶準確,當年的事故是因那位元檀而起,而今,這次的事故是因為酈東英......是,他早該猜到陳英的身份,偏生到對方紅了眼要殺人的時候才意識到此人的身份。

那少年以全程監督的名義隨他進入實戰場地,如遊魚般藉助掩體草叢灌木的掩護不見人影,謝俸那時並未在意,還在儘職儘責的扮演敵軍偷襲的角色,然而誰知道那小子早他一步偷了家,先一步找到了人質,那槍就抵在人質的太陽穴上,笑的猖狂。

“謝少校,你忘了,我可是四歲就會玩槍了呀。”

他如遭雷擊,意識到了什麼,然而身後一聲大喝,是友軍身份的參選者摸來救人質,發現了情況不對——“把槍放下!”

陳英目光一凜,竟是直接移臂開槍,謝俸想都冇想向後撲到那呆頭兵,在子彈打穿後背,感受到防彈衣的震痛時,也拔槍而出,毫不猶豫往陳英的肩膀射去。

他當兵十幾年不是白當的,你四歲玩槍天賦異稟又如何,比得上日日夜夜的苦訓,真槍實彈的禦敵嗎?你在我麵前,還敢用槍?!

他可不是隻會穿防彈背心坐以待斃的人,衣服要穿,真槍也要帶,若是出事,必不可能讓自己吃虧,然而、然而,那子彈分明對著人肩膀去,電光火石間,陳英直接拽了手上的人質擋彈,子彈冇入人質前胸,人質發出哀嚎,徹底惹怒了謝俸。

槍聲不絕,謝俸連發數彈描邊,逼迫陳英放下噴血人質,身後撿回一命的友軍嚇呆了,在謝俸的暴喝中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的打出紅色急救彈,手指打顫緊急為戰友止血,爭分奪秒的時候,謝俸的子彈聲聲如喪鐘在陳英耳邊響起,野生的比不上專業的,十多年冇冇摸過槍怎麼比得上堂堂正正的少校。

“我死了,你會永遠失去陳遠路。”

謝俸的子彈貫穿了陳英腹部,明明可以打手,可怒火讓他理智崩塌,他看見陳英舉槍自刎,說的話如雷霆貫耳,那一刻他確認了來者的身份,頭部劇痛,如閃電般鋒利的記憶碎片劃過腦海,那是煙花炸響的瞬間,那是寒冬臘月自己在地上想要看陳遠路最後一眼,看見的卻是他舉槍自刎畫麵。

如此重合,如此諷刺。

原來腦子缺了,也永遠不會忘記靈魂破碎的瞬間。

擊穿酈東英的腹部,對方痛到扣不動扳機,無法自殺,謝俸在那槍後逐漸恢複理智,像是親手劃上了句號,轉而上前按住酈東英,按住他傷口,發瘋的呼機尋求救援。ԚǬ[嘩銫㪊ǯ①⒉①𝟠⑦9⒈Ʒ勘曉說進峮

救援及時,在把酈東英簡單急救送上車後,他也頭疼過度的暈了過去,在謝安平通知陳遠路前,他本人已經甦醒過來,得知了酈東英還在ICU搶救的訊息。

“你冇事就好......你嚇死我了!”陳遠路如釋重負,拉住謝俸的手有些驚魂未定,過往的記憶在腦中閃回,他不可避免的會想起那個跨年夜,手掌的冰涼卻被謝俸大掌包起,拉著他說:“走吧,冇事兒,我可能還要留院觀察兩天,你跟我媽一起回去。”

“哦對了,彆跟雪兒她們說,說了指不定多鬨騰要來看我。”

留院觀察是真,但更多是為了配合調查,傷兵脫離生命危險,另一人驚嚇後也並無大礙,還得封口.....最大的問題是,如果酈東英醒不來,那可就壞事了。

不過對此謝俸倒隱隱有感覺,死不掉,因為酈東英最後說的遺言,居然是陳遠路,啊.....陳遠路......陳英......嗬......有執唸的人怎麼可能捨得走。

假模假樣的用同款自殺方式來刺激他,目的還是為了刺激自己“失手”......

“你笑什麼,我留下來陪你唄,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冇事,那這ICU裡有誰?是誰?是你們事故裡的傷員嗎?”

陳遠路不敢看謝安平,但看謝俸也覺得古怪,一頭霧水又想知道情況又覺得不該知道。不過這父子倆口徑倒是一致,冇什麼人,不重要,於是在陳遠路把謝俸送回樓下病房,在酈驚雀不太好的麵色中隻坐著陪了會兒就被半哄半強的帶著離開。

陳遠路心事重重,他感覺到謝家人在瞞他什麼,又無法說服自己去胡攪蠻纏問清情況,因為有孩子了,如果真出什麼事,他怕牽連到他們,如果自己什麼都不知道,是不是反而還安全些。

安全?他居然已經緊張到這種程度了嗎?心浮氣躁的坐上車,隻覺得這一趟來的又微妙又奇妙,總覺得不該就這樣走了,煩躁的往窗外看去,卻看見了一輛純黑的“宮車”從大門外駛入,心中一跳,陳遠路快速按下車窗,故意把臉露出來,這也是“欺負”前頭的司機冇意識到要鎖🛏窗,那車子擦肩而過,陳遠路跟著那車看,車牌並非小數字,難道隻是尋常的宮車?可再一抬眼,那車後座褪下三分之一車窗露出了裡頭那人的眼睛,陳遠路捂住嘴,不敢相信。

那是酈魚門!

就算是為了謝俸這邊的事,尋常的事故需要已退位的前天子親自來看嗎?

回過神時,後麵又有幾輛宮車進入,司機已經將他的窗子關閉,陳遠路靠在後座上喘氣,腦子裡仍然甩不掉那年跨年的回憶,謝俸冇有受傷,不需要再想了,他好好的,再冇有人能槍擊他,那晚,隻有我、東英、元檀,三人......為什麼一直要想那晚?

陳遠路的直覺在一遍遍提示他......他給邊頤撥電話,卻被切斷,於是又改發資訊。

【東英有訊息了嗎?】

【在開會。冇有,不要急。】

冇有訊息。還是冇有訊息,平常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都能隨叫隨到,如今卻來他最著急的委托都不能實現。

不是邊頤的行事風格......

車子一路給他原路送回朱宅,陳遠路還冇發問,司機就說等下放學便把少爺小姐都接到送來。

“少校安排的,老爺太太也抽不開身,夫人您一個人照顧孩子也累,不如都在朱宅,還熱鬨些。”

話說的漂亮,可陳遠路隻想笑,他可算明白了,今天莫名其妙拉他去醫院又莫名其妙給他送回來,倒像是老子想知道當年真相,兒子想見他最後一麵似的。

啊呸,什麼最後一麵,陳遠路捏著手機不說話,下車後直奔房裡,關門上鎖一氣嗬成,他估摸著薑宴今天也會早回來,關於自己的動向基本都是透明的,誰來接了誰送回了都會第一時間通知薑宴,自己一聲不吭,他必然坐不住,可又不想打電話跟查房似的讓他覺得“不自由”,於是隻能硬憋。

陳遠路想,他對這些男人可真熟的熟透了,那麼難道他們不瞭解自己的性格嗎?

那個ICU裡必然躺著一位需要酈魚門本人來處理的“尊貴的人”。

陳遠路在宮中那年與酈魚門交流不多,也很少見到,但他並不避諱以女裝出現,並且偶爾看自己的眼神也格外複雜,那通常是他從元明東的書房裡出來時會看見。

酈魚門是酈東英的“父親”......他與酈玫生下了他。

而很快,林心也要接替酈玫的角色,為酈東情生下子嗣。

好像一切都串了起來,東英的失聯,謝安平的質問,謝俸的打哈哈,還有酈魚門的出現,所有都指向一個陳遠路不願意去想的可能性。

拿出手機翻通訊錄,翻了一圈冇有找到想找的那個人時,纔想起,他就刪掉了“譚園”的號碼。

.......原來他也和東英一樣,一聲不吭就玩刪除啊。

手指又滑向元舍舍的號碼,卻猶豫了,而後滑過,認命的去找櫃子裡壓箱底的那件旗袍。

真可笑,刪掉了又要重新加回來,檀香味經久不散,哪怕旗袍都洗過了還是有股淡淡的氣息,就如元檀本人,哪兒都忘不掉。

當然不要找舍舍,因為“那晚”本就冇有他的參與,他能找的也隻有元檀一人。

那張名片小卡被他塞在旗袍裡,一如送來時的模樣,原以為以後都不會再翻開,誰知,小醜是自己啊。

對著名片,把那串數字再一筆一劃的輸入,最後姓名錄入“元檀”。

他們在那場癱瘓的激情最後已經互相通報過了彼此的姓名,他不是癡癡,他亦不是譚園。

“嘟——嘟——”

電話撥通,聽著電流聲,陳遠路還在想,放過自己,反正不管元檀那邊是怎樣的死德行,他都隻是為了東英而已,忍住、忍住......可乾巴喉嚨還是暴露了自己的緊張。

電話接通,陳遠路乾巴巴的“喂”了一聲,卡著嗓兒,冇叫出後麵的元檀二字,卻聽對麵無聲——不,能聽到呼吸,並不穩當——似乎察覺到他的緊張,笑了出來。

“陳遠路,陳先生,陳太太......我每日等你的電話可不是等你不說話。”

......等我......陳遠路愣住,久久未能發聲,而元檀也不急著催,隻是大概沉默的時間太久,突然說了句:“......我是元檀。”

我知道啊。

難不成你以為我打錯了,我可是現找現撥.......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正常的”元檀讓他覺得陌生的像另一個人。

“我、嗯......我想問你......”

太不對勁,這樣說話也太客氣了,他需要對元檀客氣嗎?

陳遠路放下那些複雜情緒,改口道:“東英是不是回來了,你有冇有辦法找到他,或者.....有冇有辦法查到市一院ICU裡軍部今日新進的傷員。”

謝安平說封鎖訊息也不可能對著宮裡人封,既然酈魚門都去了,這事說不定元檀早已知曉。

“哼......你找我便是為了東英,十年就忘不掉了對吧。”

“元檀!說正事。行還是不行?”

“怎麼會不行呢,男人對這兩個字可敏感了,尤其是我,我怎麼樣都要你覺得我行......”

陳遠路這會想罵人了,果然剛開始的客氣是假象,兩句話就恢複了原樣。

“得了,彆在肚子裡罵我表裡不一,你對著我問彆的男人,我還不能說兩句?帶上那件旗袍來我這,東英原先住的地方,你們師生感情萌芽的小天地,我等你。”

什麼狗屁東西!那邊元檀說完就掛了電話,再打便是關機,陳遠路火大到把手機猛地扔在床上,又氣又急,這種說法幾乎已經明示了他知道東英的下落。

手機又亮了屏,是元檀的資訊。

【十分鐘,中央大街交口,上我的車,司機你認識,上次接你那個。】

陳遠路回撥電話,嘟嘟嘟嘟兩下便又是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元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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