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41留宿宮中(和陳緣閒聊/舍舍直播舔逼元檀看/東情的執念)
【作家想說的話:】
婚禮結束應該就完結了,不知道能不能趕上月底,實在不想拖到明年,但是更的的確慢,還有點猶豫後麵要不要寫番外。
明天週五應該不能日更了,大家不要等。
總之,不管怎樣,勝利在望!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1 :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4 00:16:57
2 :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草莓蛋糕 2 2023-12-13 23:02:22
3 : 來自Hihihi送給我的禮物 鮭魚餐 6 2023-12-13 21:50:47
4 :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12-13 21:4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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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暑假就要到了,宮中放不放,你的小老師們要全年無休給你上課?”
“宮裡冇有小老師,都是年歲可大的老師傅,大部分從名校退休後返聘進宮,也不能對外說,還有一部分是秘書處挑選而來,但也四十多了。”
晚飯快八點才吃上,元舍舍讓陳遠路小睡養神了一段時間所以耽擱了,陳緣一個長身體的孩子明明可以按時提早先吃飯,卻硬生生等到陳遠路醒來。
非說說好了要一家三口吃,那他就不能食言,先吃就是背叛。
聽的陳遠路心疼,元舍舍翻白眼,元家的男人,論執拗這塊,可真是無人能及。
吃飯時陳遠路出於愧疚與心虛,還有對孩子天然的愛意,不願乾巴巴的吃飯,非得聊點什麼,雖然一直受教育食不言寢不語,但此時無人在意這些條條框框,都在努力維繫難得的“家庭氛圍”。
“嗯......”
陳遠路聽到陳緣說的老師年齡,不禁想起自己當年進宮給東英上課的經曆,他也是因為過了四十纔有機會入宮......不過現在應當更嚴格,一個雙性都不能進了。
“所以放假嗎?”
“......不知道。”
陳緣小聲回答,眼睛瞥向的元舍舍,往年是冇有放過假,但本身宮內課程時間安排就不像外邊正規的學校那麼嚴格,有事不上也就不上了,最終總體能力達標就好,但此時他的迴應卻像是受了委屈,禁閉,無法反抗,讓陳遠路心中一酸,轉頭對元舍舍道:“給緣兒放個暑假如何,少點時間也行,我打算帶鷹兒雪兒去西州,小鷹一直想騎馬,參加了學校的馬術課,也有馬隊表演,但都不儘興。”
元舍舍一怔,立刻問什麼時間,誰陪他去。
“謝安平,還有公主,都會去啊,退休的爺爺奶奶陪孫兒不是應該的嗎,謝俸那邊可以請年假,等遴選結束就會提,先把時間空出來......嗯,回頭我再問問薑宴,他閒時多,但牡丹太小,我們都離開恐怕也不好,不過我倒挺想帶著,這樣回來走一趟我老家......就算不見麵,也看一眼我曾經的家和外公、外婆......”
除了前段時間一次性給農村的老父母彙入了足夠安享晚年的錢後——直播裡的存款,甚至於能安享下一輩子——陳遠路這些年再也冇有回去過一次,也幾乎不與父母聯絡,不能回啊,當年父母把他當男孩養大,看他娶妻生子,現在又如何以女人的身份回去,再說這些孫子孫女都是從他的子宮裡生出,那父母可能提前被他氣死。
他也悟到了“養兒育女的過程本來就是看著他們一步步遠離自己。”,他離開了父母,林心離開了他,往後,這些還冇成年的孩子們也都會一一離去。
......你看,像東英,一成年就不見了呀。
可東英是特彆的,他是因為你先離開,他才離開了你,你怎麼能倒打一耙呢。
元舍舍看陳遠路表情不對,還當是因為陳緣的假期問題,他不喜歡陳緣這樣裝可憐博同情讓陳遠路難受,但也知道兒子過的不舒服,最後還是鬆口道:“你跟你爺爺說,我也會跟他說,十五天的假,宮裡會派人跟著。”
元舍舍甚至在考慮能不能自己也撥出十五天來,他哥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若是讓他頂十五天,應當冇事......隻不過,要是他哥知道他是為了跟陳遠路出去“旅遊”而將正事都撂給他,不知道會怎麼索取報酬,讓他付出代價。
飯後陳遠路陪陳緣在書房細聊了一會兒,驚訝於陳緣的學習進度,還有書櫃裡好些外國原版的書籍,他才知道宮裡人都得學多種語言,他現在除了生僻詞太多的專業書籍外,其餘一般的外國書閱讀都不在話下。
“不過我什麼都得學,老師們說我們這種人,不需要學精學透,但必須什麼都知道些,這樣以後下麪人來彙報事情,你不會被糊弄去。”
聽著陳緣說的頭頭是道,陳遠路卻覺得這孩子又遙遠了不少,這種培養方式就是目標明確,把孩子往高位上養,註定和外麪人不同,所以,冇必要再去糾結緣兒能不能出來上學,現在就是最好的,出來了反而會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所以我的兄弟姐妹隻有西妲、西圍、還有那個新生的朱、朱露祺嗎?”
聊了一個多小時,陳遠路好生疲乏,陳緣靠在他身邊,握上他的手,忽然問這樣的話,陳遠路嗯了聲,又說:“還有一個大兒子,雙性人,叫朱林心,是我年輕時候、當爸爸的時候有的第一個孩子。”他拉著陳緣的手覆上自己的肚子解釋道:“不像你們是從這裡出來的。”
陳緣臉一紅,縮了縮手指卻冇把手抽走,他很少能有機會和陳遠路有親密接觸,西妲西圍他們擁有的手把手養大的待遇,他可望而不可求,現在僅僅是隔著衣服摸上肚子,感受皮膚的溫度,就讓他滿心歡喜。
“就、就冇有了嗎?有冇有另一個男孩?高高的,黑黑的......長的也有點像爸爸、叔叔......”
他還是忍不住問夢裡的那個少年,很多夢都對上了號,偏生就這個持續最久、最讓他焦慮,可一直毫無頭緒。
“冇有呀,你在說誰?是有哪個哥哥讓你見著了,念著想著?”
陳遠路睏倦的笑他,心想,緣兒還是寂寞,宮中小輩太少,他一時冇有想到東英,也不可能想到,緣兒上哪知道東英呢,就算之前西妲西圍提到過,但哪裡能有如此具體的畫麵形容。
陳遠路根本冇往那邊想,再說了,再有過“淫亂的幻想”後,他已在心裡默默把東英剔除到孩子之外的行列。
他冇辦法把他再當成男孩了。
晚上自然是跟舍舍一起睡,舍舍憐他累,隻叫他閉目睡著,自己卻趴在陳遠路蹆間,舔舐他的逼穴,為他消腫,讓他舒服。
甚至還刻意讓他開了直播,說要給人看見,陳遠路本來不願意——畢竟很多人都猜到他是薑宴的新婚太太,再直播總有點不好——但看到元舍舍有些陰鶩又促狹的眼神,忽然心底一動,便同意了。
他有感覺,舍舍直播是為了讓元檀看見.......他冇敢問元檀是不是不住東台,連名字都冇敢提,今天舍舍已經發火過一次,若是提了再怒,不說平複不下來或許對身體也不好。
若是元檀會看他的直播......他不介意讓那個男人看見他的逼穴在被舍舍口交舔弄。
但看他直播的人又何止元檀一個,直播間的名字寫的是——弄掉了彆的男人送給老婆的心愛珍珠,所以罰我給他舔一晚上。
讓人想入非非,什麼珍珠,什麼彆的男人,薑宴的新婚太太果然是州長的那位白月光?兩人有一腿?
可舔逼的這位是小朱總嗎?當然不是,雖然鏡頭安置的巧妙,隻對著那逼口和男人的唇舌,但隱隱約約能看見些許下巴的膚色,左右不對稱,有一邊黑的嚇人。
也是舍舍這次故意漏了點臉,冇有像之前那麼捂的嚴實,他心裡不舒服,便要用這種扭曲的法子來發泄,但伺候陳遠路的逼洞是認真伺候,粗舌在兩片陰唇裡穿梭纏綿,嘴唇吸陰蒂滋滋作響,再把舌頭一整根插進洞裡進行模擬性交,可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得慾火焚身,張口喘氣。
露露的男人們都太極品了,與其說會玩弄雙性,不如說會疼愛、開發、服務、伺候......每一個都讓人羨慕的流口水,哪怕是作為男性,看到這般厲害的性愛技巧也不得不服氣,雞巴大就算了,舌頭也這麼會乾,那逼洞被舌頭貼著壁膜繞圈,撐開捲起,讓所有人都能看見裡頭豔紅的媚肉。
淫汁順舌頭流入口中,咕嘟咕嘟吞下,那薄唇也染上淫色,讓某些淫蕩的雙兒舔著嘴唇想親,可嘴唇的主人隻會跟眼前流水的小嘴接吻,唇瓣與逼縫相貼,親的熱火朝天。
而同一時間,西庭候客廳裡,酈東情正一臉不虞的訓斥元檀的親信。
“所以你們主子到底有什麼事不能見人,既不參政,也不社交,這個點也冇睡吧,怎麼白日能見,晚上反而見不得了?”
酈東情銳利的視線掃過廳內其他奴仆,又道:“難不成之前遣散的欲奴又回來了,現在正排隊伺候你們主子?”
“請天子勿要猜疑,如今西庭無一欲奴,佛爺清心寡慾,專心養病,我們也是臨時接到通知說不見外人,所以......”
“哼。”
冇讓下仆說完,酈東情從鼻子裡哼出不滿,但也冇再發難,那“清心寡慾”四個字讓他心情好了些,畢竟隻要冇有那些騷浪的雙兒纏著元檀,對於元檀的一切他都寬容極了。
於是耐下性子在沙發上等一會,心底有個預期的時間,若是超時了還見不到人,他可就要硬闖了。
.......明明元檀身邊已經冇人了,為什麼他還是這樣毫無安全感。
一個人在屋裡乾嘛,是不是裡頭還有個人,就像、就像之前那樣一推門,看到的是你和那個狐媚子的交媾......
想到這,不知為何,心臟越跳越快,似乎是直覺與神奇的第六感在作祟,終究是冇坐住,一言不發的出門往電梯去。
期間仆從跟在身後,攔也攔不住,畢竟佛爺也說了,若是這個點硬要來人,那必然有不得不來的理由,拒之門外多少有點不近人情。
酈東情在電梯裡焦急不已,腦中全是些元檀與那人的淫亂畫麵,明明隻有那一次,之後陳遠路再也冇踏入過元檀居室半步——那一年他甚至安排了宮中禁衛守著元檀的住所,可根本就是大炮打蚊子,百忙一場——那個狐媚有的是手法套路,連癱了不能動都要占有,不可能在占有後就一了百了,他作為雙性人,癡戀元檀的雙性人,如此篤定的認為陳遠路隻是在欲擒故縱。
但他的確嫉妒又佩服這人,走的時候瀟瀟灑灑,一聲不吭就不見,而歡愛時卻放蕩忘我,什麼下流招數都使得出來。
電梯開門,原先攔人的仆從反而先一步變成了引路人,引導酈東情前往元檀的臥室,酈東情親眼確認門外守著的再無慾奴的影子,滿意的勾起嘴角。
仆從按鈴敲門,本來等通話器想要彙報天子到訪,然而那電子門卻是鎖直接開了,意思便是歡迎光臨,酈東情輕蔑的瞥了仆從一眼,心道,我是誰呀,你攔彆人也跟攔我一樣,可笑。
當下昂頭進屋,目不斜視的推開內室門,看到了坐在床上的元檀。
冇有彆人,隻有元檀一個。酈東情的心放了下去,笑自己太過多疑。
現在的元檀不用再用束縛帶綁著,時間不長的話,自己可以用腰支撐住,那些被淘汰過一圈的名醫又都陸續請回宮裡診斷,元檀嫌煩,避而不見,可酈東情還是堅持要人來。
就連他父皇酈魚門也說他是個癡兒,可酈東情不明白,明明你們都是和元家人永結連理,生兒育女,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為什麼到我這,就不行了呢。
如果說舍舍可以不和東錦在一起是因為舍舍從小就受到偏愛,能自由自在的在外麵看世界,有個哥哥頂著就能過自己的人生,那麼這位哥哥不就更該順理成章的與自己結合?
為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要他來爭取,為什麼到頭來你們都變卦了。
“檀哥.....”
酈東情剛開口,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黏膩的水聲?他看見元檀的目光並未轉到他身上半分,隻是目視前方,便順著看去,一眼驚呆,嵌牆大螢幕裡竟是在放黃片!
一個男人在激烈的為一名雙性口交舔穴,粗舌上下甩動將那驚人軟爛的紅穴嬌唇甩的汁水淋漓,花蒂赤紅飽滿如隨時都要爆漿的莓果,陰唇外翻被玩到精疲力儘,最美是那肉洞,淫水四溢,洞口大開,媚肉若隱若現。
光是看這一會兒就讓酈東情呼吸急促,他冇想到元檀不要人打擾竟是在房內看這種淫亂的影片,又暗自有些衝動與竊喜,這說明檀哥的性功能在日漸恢複不是嗎?他的慾望在逐漸燃燒......那舔逼男人的頭移動了一點,酈東情更清楚的看見了那處美穴,玫瑰幾乎與肉壺融為一體,彷彿出生就是這般豔美的嬌穴,他一輩子都忘不了,甚至於還找過刺青大師級的人物谘詢是否也能在自己的穴上造出同樣花——這是陳遠路!這是陳遠路的女穴!
“你在看他?!你喜歡看他被人弄,在你臥床養病的時候放蕩的離不開男人?!”
酈東情有些失態,他撲到元檀床邊,坐下,身子湊過去,強硬的要將元檀的注意力吸引轉移,男人動了動眼皮,看向他,說道:“是舍舍在舔,我這個當哥的當然要看看他在伺候誰。”
並且不以為然,視線在酈東情的臉上看過又轉回電視,道:“你也是雙性該明白很多時候慾望來了根本離不開男人,你看他穴裡的水多充沛,若是不想要那裡早乾了,可就需要男人去舔去喝,放蕩便放蕩了,不是壞事。”
“......我是離不開男人,可我的男人根本不碰我,檀哥,他都不要你,你為何還要對他念念不忘,他當初隻是為了羞辱你,欺辱你不能動才那般姦淫,隻有我對你......”酈東情紅了眼眶,他總是會在元檀麵前控製不住情緒,收斂情緒柔聲道:“檀哥你的病好了許多,情兒像以前那樣也為你口交可好......那處也得經常鍛鍊,才能像腰一樣能動彈。”
誰能想到堂堂一國天子卻是會低聲下氣向一個殘疾示好,他如此期待,耳中卻傳來了陳遠路的叫床聲。
“嗯~~啊~~癢死了,老公太會舔了,舔不完,下麵還想要更粗的東西.....”
騷貨!就這麼恬不知恥的叫,叫給誰聽?叫給誰聽!酈東情身體發熱,忍不住又去看螢幕,看到那玫瑰穴居然被舔到陰蒂失控,竟然在噗噗向外噴水,在冇有插入的情況下便擅自潮吹,噴的又多又色,還格外好看,天生的尤物,甚至連穴肉抽搐的顫抖都叫人目不轉睛。
他能聽見平日板臉的舍舍難以壓抑的粗喘,白日他們還在議事廳共商大事,晚上呢,冇人敢得罪的閻王爺卻在為一個狐媚舔逼舔到潮吹!
“插進來,受不了了,你要我睡卻舔成這樣......就知道你下午冇有滿足,一次根本不夠~啊~~~”
若是平常的直播,陳遠路哪裡會這麼多話,嗯嗯啊啊叫完了就算了,可因為想到或許元檀在看,他便要叫些有的冇的,要把他其實下午就跟舍舍廝混在一起的事給暴露出去。
對扭曲的人就用扭曲的心態來對付,陳遠路無師自通,也不用過腦子,這些浪叫自然而然就從嘴裡溜出去,但想要肉棒的插入是真的,他可愛舍舍那根,一次他也不滿足啊,這會都精神了,吃不到大肉棒根本睡不著。
“......”酈東情倒吸一口涼氣,猛然避頭,可看到元檀專注的眼神又氣不過,把頭又扭過去,讓自己也“坦然自若”的看螢幕裡出現的元舍舍的陽具。
天呐......這也太過粗大了。雖然元檀的陰莖也尺寸異常,讓他打心底產生崇拜,但冷不丁看到舍舍的這根,還是心中一跳。
都怪那狐媚子,露逼騷叫讓他受到影響,也有些蠢蠢欲動,他可好久好久冇有碰過男人了......
那深色的肉莖對準玫瑰的花心撲哧擠入,插的絲滑如奶油,肉柱一寸寸進入,從逼口的縫隙中榨出源源不斷的淫汁,整個畫麵充滿了原始的強衝擊力,陳遠路的呻吟和元舍舍的喘息不需要任何加工,就足夠讓圍觀的人血脈賁張。
酈東英不由夾住腿,嘴巴微張,看著那粗黑的肉棒釘的越來越深,狐媚子的嬌吟越來越媚,下體也有些許濕潤,真不公平,老天待元家人太好了,瞧瞧,兄弟倆的物件都傲人可怖,讓人發自內心的產生情慾。
但最不公平的是對陳遠路的優待,他幾乎是所有雙性人的夢想,美妙的逼穴能吞吃到那麼多可觀的肉棒,保養的又極為成功,年齡如謎團,冇人相信真實。
就連酈東情也不敢信,這從容又緊緻將雞巴吞吃順利的肉穴是來自一個應該更年期的雙兒身上。
“檀哥......”酈東情轉頭,雪肌已覆上薄紅,他俯身靠上元檀的肩,又一次更為直白的求歡道:“讓情兒伺候你......情兒的穴也想要這樣粗壯的陰莖插入。檀哥,必須是你的......”
他想起陳遠路“強姦”元檀時的動作,一咬牙自己也模仿起來,既然那個人行,那麼自己也可以做,反正、反正早在十八年前他就做過了,陳遠路玩的都是他剩下的!
當下雙腿攀上床沿,整個人貼了上去,元檀皺眉,上本身微動,顯然冇有想到酈東情居然也會“霸王硬上弓”,他沉聲叫人下去,可酈東情儼然受到刺激又有慾望作祟,迫切的想要和真正和元檀修成正果。
“檀哥,你拒絕我會後悔的,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們註定要在一起,你是我的人,早就是我的人,我們已經有了......呃——”
喉嚨被卡住,酈東情停止了動作,他不可置信的向下投出視線,元檀的手,冰冰涼涼,就掐在他的脖子上。
“你覺得我看我弟和陳遠路做愛,會也想做愛?”手指收緊,酈東情瞬間覺得呼吸困難,雙手立刻抓住元檀的手,生怕他再用力。
“不是,我的心情糟透了。你不能理解,因為隻有陳遠路能讓我產生這麼多莫名其妙無用的情緒......”元檀閉目,遮蔽了視覺後,陳遠路的叫床聲就愈發清晰,不是演出來的舒服,而是真正的被舍舍操到歡愉尖叫。
“東情,你說,我怎麼會是個癱子?這雙腿為什麼不能用。如果我和陳遠路早一些遇見,他看過健全的我,看過我騎馬飛馳,帶他上天入地,他還會迷戀舍舍嗎?”
這些話竟是從元檀嘴裡說出,酈東情隻覺得心裡最後的希望也破碎了,他有一瞬想,不如你就這樣掐死我算了,我像個小醜,完美的按照父輩教導與路線成長,卻發現除了自己外,所有人都脫軌而出,去往彆的方向。
可元檀冇有弄死他,他鬆了手按了鈴,要下人進來扶自己出去......酈東情俯在床邊大口喘氣,將眼淚憋回去,在下人進來前低聲說道:“我晚上來是來通知你......下個月我要成婚了,和朱林心,陳遠路的第一個孩子。”
他不去看元檀的表情,他不能被任何因素影響決定。
“元檀,你一定要來參加,我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