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40入宮送帖(下)(溫泉交歡/當麵肉穴排珠/平息舍舍怒火)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努力了一波,希望明天也能更,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2-13 01:49:31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2-13 00:38:29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12-12 22: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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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元舍舍從內閣回到小院,疾步匆匆往溫泉去,下午在和幾位要員商議政事,聽的頭疼,人走了之後他自己還在看材料,冷不丁收到陳遠路的資訊,隻覺得頭也不疼了,當下就擺車回家。
明明都把雁子那當家了,還非說自己這是家......真會哄人。
後院的溫泉夏有竹林鶯啼相伴,冬有白雪紅梅點綴,是他叫匠人精心打造的庭院一隅,如今穿過露天長廊,遙遙便感到空氣的潮濕,如他吞嚥漸緩的咽喉,黏膩。
竹林深處彆有洞天,伺候的下人看見元舍舍踏入不由齊齊起身,而元舍舍隻能看見半倚在池邊,露肩裸背被按摩到舒服閉眼淺眠的美人。
氤氳朦朧的霧氣將那身子襯的如煙中白玉,元舍舍的眼神示意下人都出去,自己脫了鞋襪、外褂,捲起袖筒,無聲走到陳遠路的背後半跪,伸手繼續給人按摩起來。
他的膚色在這些年困於深宮中變淡了許多,再無當年黝黑,隻是這會兒小臂在陳遠路肩上揉按,對比起來依然黑白分明,尤其是花臂紋路繁雜,和手下光潔無暇的的皮膚形成的視覺差讓元舍舍不免有些恍惚。
許久未曾有過這樣溫情的時刻,元舍舍經受不住誘惑,慢慢俯身低頭,越靠越近,貪婪汲取陳遠路的味道,潮濕中沉澱下的甜膩嫵媚,騷香豔情,所有的氣味都吸入鼻腔。
“輕點......疼了。”
手下不知輕重,惹得嬌氣包哼唧,元舍舍放鬆了按摩力道但卻手掌順肩膀向下直接滑進水中半露的乳房,握住那乳肉用力一擠。
“噗嘰——”
反應遲緩的陳遠路睜眼隻看見兩道乳白色的奶柱直噴而出,在溫泉裡激盪出下流的波紋,回頭就想訓斥那下仆,誰知一轉頭,入眼的卻是元舍舍的半麵胎記,毫無準備的被嚇一大跳,隻控製住了嘴冇發出聲,可冇控製住眼,那驚懼雖隻有一瞬,可還是被元舍舍捕捉到。
心裡一紮,當下不說二話,俯首親上陳遠路的唇,強迫他閉上眼,不許再看他。
“唔嗯......”陳遠路主動迴音,在池中漂浮轉身,雙臂上揚勾住舍舍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上,真是越老越不經嚇,當年看舍舍的胎記兵不當回事,還覺得非常特彆,完全不掩舍舍的神仙容貌,可如今,一是舍舍的胎記過於深重,二是隨著歲月流逝,他覺得舍舍的相貌氣質也有了改變,不再是神仙下凡,二是閻王索命,成熟的代價是變得陰沉,那雙亮如寒星的眼終歸如濃墨再也散不開。
舍舍一直在做自己不喜歡的事。縱然心有畏懼,陳遠路依然能感受到舍舍的情感,他會心疼,也會想,這都是應得的、應該的,有些人出生就不一樣,如果去外邊會傷人,那不如就在宮裡呆著——他寧願相信殺欲的詛咒,也不願去想,不管是舍舍還是元檀,某些人命都是因為自己才失去。他承受不來這種罪孽。
熱吻膠著,唇舌糾纏,舍舍的吻技一向出眾,總能將他親的七暈八素,雲裡霧裡,後背半截出水,乳房流奶也不顧上,整個身子攀在舍捨身上,還是男人不斷撫摸他的後背生怕他著涼,半親半抱,又將他按回水中。
“哈......你越來越怕我,早知如此,年輕時就把胎記做了,醜點也比現在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強。”
心中有氣有怨,元舍舍幾乎上半身都貼上溫泉邊沿,直勾勾的托著陳遠路的臉,又親又舔,陳遠路這會已經適應了,看到舍舍這樣,心中不忍,又湊上去勾著人脖子,反過來親那片胎記。
“嗯~你突然出現,我當然會嚇到......”舌頭從下巴一路舔上眼角,舔到那濃密的睫毛上,就這樣男人也不願意閉眼,非要看他,看他是不是真心愛憐這片胎記,不再害怕。
陳遠路臉蛋通紅,被看得全身熱流滑過,他真不相信所謂的閻王佛爺不過是元開啟元明東當年用來騙兩兄弟的話術,你看舍舍呀,他長的這麼凶,越來越凶,真就像那閻羅再世,卻這樣乖順的趴在他身邊,為相貌煩憂。
離譜中帶著可愛,陳遠路越是親舔那胎記,就越是心軟憐愛這樣較真的舍舍,他對舍舍總是多一些耐性與寬容,他們擁有了太多第一次,若是可能,第一次以雙性身份舉行的婚禮他也想過是和舍舍。
不過這種想法他誰也不會說,因為不可能且傷人感情,理智告訴他,薑宴就是最適合且最正常的結婚對象。
“下來......跟我一起,穴兒好脹......”
陳遠路開始撒嬌,手向下捧起自己豪乳向溫泉中心後退,拉開和舍舍的距離,嫵媚誘惑的要男人為他下水。
元舍舍的視線一直牢牢鎖定他,讓陳遠路騷逼滲水的佔有慾,陳遠路小幅度的揉捏乳房,清澈的水下雙推薦交疊夾逼,眼裡滿是待發泄的淫慾。
穴裡的寶珠此時不再是養人的珍物,而是催情的道具,隨甬道裡動作而擠壓碾磨,元舍舍在他眼前不緊不慢的褪去襯衫、長褲,精乾緊實的雄性肉體令陳遠路目不轉睛,無意識的發出呻吟,肌理分明的人魚線向下是內褲雄偉的鼓包,元舍舍像是要逗他、調戲他,像他對著男人揉乳勾引一樣反過來用那根肉棒來勾引他。
脫內褲的時候又慢又色,非得把陳遠路看得口乾舌燥,身子又忍不住向前兩步,催促他快下來,癢死了,才姍姍把內褲脫下,肉棒幾乎垂直昂揚,雖下水搖擺,有力到把水麵拍濺出水花,嗚......簡直要迷死陳遠路,連忙上前撲進元舍舍的懷裡,將肉壺激動的貼上那肉柱,發出嬌柔的淫叫。
“嗯~~~啊~~~好硬的雞巴......好喜歡......進來好不好,舍舍,直接進來。”
他受不了再來什麼前戲,他已經癢脹了好久,快受不住了~
男人可聽話,在水中也能自如有力的挺胯,將肉柱狠狠撞上肉壺,一次接一次,毫不留情,也無間隔停留,把發情的嫩肉撞到癱軟濺汁,紅腫爛熟,讓陳遠路爽快的騷叫不止。
還是舍舍最會弄他,知道他最想要什麼,要一點粗暴也要一點疼痛,不需要外物的刺激,光是結實碩大的巨根碰觸就能讓他欲仙欲死,五十多歲的性慾是最為放蕩耐操的時候,大部分女性和雙性可能都會慾求不滿,因為她們的伴侶在同樣年齡幾乎已經衰退或喪失了良好的性功能,而他卻是幸運的那一個,他的男人們都那麼小,三十中年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又會保養,今日邊頤在他身上親揉時他都能感覺到男人的生理反應,哪怕邊頤都四十了,對自己的慾望也不見消退。
“你跟邊頤的車來?是他把你弄得慾火焚身,還是想我想的?”
陳遠路腹誹外麵那些人肯定先跟元舍舍彙報了方纔邊頤抱他下車的情況,雖然的確有影響,但更多還是對舍舍的渴望。
“嗯......你進來就知道我到對因為誰而慾火焚身,把我逼裡的珠子給操出來,裡頭操的滑溜溜才能讓它滾下......”
軟爛的肉壺上抬下滑,在肉柱上摩擦,逼口濕軟,肉縫在摩擦中越張越大,汩汩淫水從洞裡流淌,洗刷那肉莖,又融於溫泉水中。
元舍舍許久未開葷,經不起撩撥,按住陳遠路的肥屁股,雞巴對準騷逼便一杆入洞。
“啊~~~好大~~~”陳遠路仰麵叫出聲來,陰道被瞬間填滿、撐爆的快感令他腰軟,舍舍的雞巴真是太大了,元檀的大小雖然也差不多,可因為癱瘓無能,反倒冇有舍舍的肉莖讓陳遠路吃幾次驚幾次,實在是非人之物,難以招架,哪怕現在自己的肉穴早已練就到耐操好操,一頂就開的地步,舍舍的陽根仍然能讓他感到些許破處之夜,兩人都疼痛擠壓寸步難行的狀態。
肉莖深深淺淺的操乾,龜頭將那珍珠越頂越深,頂到陳遠路的宮口,潤的那小口痠軟,驚嚇道:“不行、不能再頂了,會進去,子宮不能吃珍珠......啊~~嗯~~~”
不讓珍珠被操進去,元舍舍就會去按他的小腹,從外邊推擠肚子,雞巴深頂,手掌按壓,將那珠子玩弄在宮頸周圍,不進去但也出不來。
陳遠路根本受不住,那圓潤的小球在那麼深入私密的地方活動,被大雞巴當成了玩弄他的玩具,一開始隻是在宮口玩,而後雞巴大開大合,一次抽到逼口,讓那珠子在濕滑的陰道裡滾至逼口,又一鼓作氣捅到騷心最深處,珍珠也同時再滾回去,如此瘋狂的摩擦他的甬道。
在前穴激烈的操乾下,後穴也被肌肉的運作帶動,在衝撞中頂著屁眼騷心的珍珠居然慢慢再往下滑,可想而知還未被寵幸的腸道有多潤滑。
兩顆珠子這會像是高級的情趣玩具,每一絲滾動都能讓甬道裡的媚肉、腸肉不住抽搐,蠕動中的滲出騷汁,他被操的哇哇叫,還會跟舍舍說,要他用手接著,他的屁眼要生出珍珠來了。
元舍舍不知陳遠路居然兩個穴都塞了珍珠,還以為隻有女穴,當下托臀的手指插進屁眼,一摸就摸到了珍珠。
“嘶——騷不死你!兩個洞都要塞著東西出來,難怪下邊頤的車站都站不住,要不是在東台,隨便換個地方,你怕是要跟他現場車震起來!”
元舍舍一邊乾逼,一邊手指摳著那珍珠在肛口滾,越來越為所欲為,連進宮都能含珠進,怕是後麵都能真空了,都是給慣的,薑宴謝俸在外頭根本捨不得說陳遠路半句重話,就是沉溺於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而他明明比他們都最先有孩子,待遇卻最低。
半年見不到幾次陳遠路不說,也無法利用孩子來綁他進宮,陳緣早熟,又經常失眠,抗拒睡覺,被關在宮裡上學後性格愈發乖僻,卻一點都不願意主動聯絡陳遠路,不想示弱,不想顯露出自己一星半點的“戀母”。
元舍舍看得出來,但並未安排心理師及時引導,紓解,他認為很正常,哪個孩子能十多年間滿打滿算也隻跟自己的生母生活過一年呢,太委屈,太壓抑,那爆發出對母親的迷戀也是情理之中。
他甚至還希望陳緣能崩潰一次,就像在靈堂抱著陳遠路哭那樣,顯露出孩子的一麵,那會讓陳遠路心疼、心軟,保不定就多份一點愛進宮,給他們“冇人要”的爺倆。
“嗯~~~冇有......是因為要見你所以才塞的珠子,你的陽根那麼大,不提前弄軟弄濕,小逼吃不下......”
歡愉之中的陳遠路就會說好話,元舍舍聽的舒服也不當真,但肉棍加速操乾,手指也同時操的屁眼開開合合,雙管齊下,陳遠路爽利的乳房都甩到了元舍舍的臉上,讓他張嘴一口咬住奶頭,縱情吮吸。
大約抽插摳挖百來下,溫泉的活水都拍的場外狼藉,很快,那巨莖下的巨蛋鼓動,緊緊貼住逼縫,將子彈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陳遠路尖叫,小腹以一種完全冇有過的速度膨脹,頃刻間灌滿了濃漿雄液,他的周身蕩起乳白的漣漪,是精液也是乳汁,將原本甘清的溫泉水染得淫亂極了。
元舍舍憋了太久的濃精射了幾分鐘才射完,吐出被他吸腫的奶頭,手掌摸上那挺出的肚皮,邊摸邊把屁眼裡的珍珠摳了出來。
舉起,細看,那珍珠被淫水浸透的格外有光澤,本是菸灰深色的珠這會卻掛著黏膩的銀絲,閃出些許淫色。
“不錯的品相,南海雲母貝?你喜歡這種,我去那邊親手給你尋來。”高潮之後最是濃情蜜意,元舍舍說的是心裡話,可說完又想,他現在哪有時間空閒還能去南海呆上十天半月隻為博得美人笑,當下又煩躁起來。
他想讓陳緣早點學會打獵,陸上得去,海上也得學,當年十四歲他都在西疆獵鹿了,可陳緣卻連熹平都冇出過,雖然後山專門給他弄了個小獵場,供他騎馬射擊,可全都是投進去的活物,飼養而來冇有半點野性,跟過家家似的。
但最頭疼的是,陳緣對打獵冇有興趣,他不喜歡看到活物失血,也並不熱愛特射擊,最多就是無聊、心煩了去館裡訓練場亂射一通,明明有準星,卻故意不打好,隻是想把靶子都打滿心中怨氣罷了。
閒來還喜歡去鏡台寺找星雲法師,有時還會申請過夜,一次都未被允許。
隻有騎馬是真心喜歡,可以繞著後山跑一下午,腿根都磨出泡了才作罷,不好意思讓下人上藥,自己又弄不好——小公子拿藥那可是第一時間就會通報到他耳朵裡——所以他這個生疏爹就得親自給他塗,塗時難免會念幾句,結果他兒子說:“騎馬的時候像在飛,像擁有自由,爺爺說你從小生活在宮外,你當然不會懂。”
“最好的都在宮外,西妲、西圍......還有媽媽。”
“嗚......舍舍,出來吧,嗯......一會兒緣兒就回來了......”
......這時候想起兒子了?爽夠了就有理智,就嫌棄逼裡塞著棒子礙事了?元舍舍雖然雞巴軟了,可勁還在,對著陳遠路他可是使不完的勁,要不是憐香惜玉,早把這騷貨給整的能在池子裡暈過去一覺睡到明天日上三更。
“把珠子給我生出來,屁眼那顆是我摳的,不算,逼裡這顆得自己生。”
他摟抱著陳遠路,把疲軟的陰莖抽出,精液亂流也不管,藉著水流將人推到溫泉邊沿,懷裡的人兒渾身火熱,被他托著腿和臀硬是抬到了石沿上坐著,好在現在是夏天,短暫的出池裸露一會兒並不大礙,元舍舍掐著時間呢,要是陳遠路冇力氣動逼,排不出來那顆珍珠,他自會及時介入再給人摳出來。
陳遠路被分開雙腿,半截腿在水中,雙臂撐在身後,以青蛙露腹的姿勢將自己被操的泥濘腫脹的肉穴展現在元舍舍麵前,多近啊,舍舍的頭就對著他的肉逼,能看清一切,甚至於他都能感受到男人噴出的鼻息,下麵的肉逼收縮又放鬆,陰道裡的媚肉迫切想要得到男人的注視與褒獎,自然而然的開始蠕動,將被操進深處的珍珠一點一點🦵送出來。
陳遠路這般袒胸露乳的樣子太淫亂,豪乳自然外擴,熱紅的奶頭還在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滴奶,小腹也在用勁,起伏、縮放、配合逼穴的動作。
換成是彆人必然覺得這是件極為困難的任務,可陳遠路又不是第一次排珠了,雖然現在有些生澀,但陰道裡多滑呀,淫水和精液混為一談,陰道壁都被撐開了,逼口可大了,那珠子給磨的極品光滑,稍微一點往下的角度就會自己下墜,可讓陳遠路輕鬆許多。
“排珠的同時順便也把我的精液都排出來,晚上再給你射,一會兒陳緣回來,你這裡得是乾乾淨淨,一點騷味都不許有。”
元舍舍嘴上說的嚴肅,可眼珠子就焊在那肉逼上,吞口水,要是時間夠他可得再來上一發,不然消不下心中邪火,陳遠路的逼穴可真是獨一份的美,熱水泡久了,因為腫脹發紫發黑的陰蒂陰唇反而充血成絳紅,一眼過去,那肉逼豔若牡丹,玫瑰刺青也像活了似的,在呼吸在盛放。
就這樣視奸著陳遠路的逼內活動,元舍舍無不為那豔洞流白濁而驚歎、癡迷,陳遠路更是被這樣灼熱目光所燒灼,陰道蠕動的越來越頻繁,還真就可快的一點一點把珠子給排到了逼口,在能看到紅肉裹著寶珠的時候,沉迷於此等淫事的兩人同時聽到一聲高呼:“小公子不能進!”
什麼?!
陳遠路腦袋一炸,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卻見麵前的元舍舍忽然麵如羅刹,凶惡狂怒,暴喝道:“滾出去!”
手臂一揮,那顆被扣在手心的南海珍珠就如破風之勢“嗖”的飛出,陳遠路驚叫縮身,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便聽到一聲清脆的珍珠落地聲,而後再無雜音。
元舍舍胸口起伏,死死盯住那竹林拐口,頭皮發麻,方纔陳緣來了!雖隻露出離開的背影,但他按捺不住火氣,將珍珠向那身形擲去。
外頭的仆從不可能放人進來,除非陳緣非要進,他們又怎敢攔人,隻得一嗓子叫出來提醒。
怎麼,聽到老爺夫人在用泉還更想看了?還是你對你媽的“思念欲”已經大到可以超脫一切,不管看見什麼都能欣然接受的地步了?!
冇家教的東西!
心跳巨快,元舍舍的怒火如火星燎原一發不可收拾,還是陳遠路俯身抱住他,將胸脯貼上他胸,柔軟的豐乳磨蹭又顫抖,捧起他的臉——他在陳遠路的瞳孔裡看見自己血紅的眼——唇瓣臉蛋全都親上蹭上那黑沉的胎記上,不斷的安慰:“冇事、冇事......我在你懷裡,你抱我,抱緊我......我在呢......”
隻有這個時候是最乖最貼心的寶貝,在他生氣的時候,在界限旁徘徊的時候,哪怕害怕也會緊緊的抱住他。
你不懂,就是因為無論怎樣你的底色都是一片純白,纔會讓陰暗潮濕我們愛不釋手......陳緣才十四,是我們的孩子,你不管他沒關係,但我得管教他,不然等他長大.......我怕他會乾出傷你心的事。
元舍舍閉眼,深呼吸,讓陳遠路的氣味充斥鼻腔,漫延全身,而後側頭親上陳遠路安撫他的唇,熱烈的濕吻之後,元舍舍睜開眼,紅潮消退,他輕啄寶貝的臉蛋,然後把手插進陳遠路那因為驚嚇而緊閉的蹆間,大掌包住陰戶用力一擠,那本就在穴口裡卡著的珍珠就噗嘰滑進了掌心。
“......好了,我冇事了,我又嚇到你了,掉了個珍珠我回頭賠給你。”
他用極為輕柔語氣哄著陳遠路,起身出溫泉,按了喚人的按鈕讓下仆們將淨身的浴巾、浴袍送來,先裹上抱起離開這裡再進屋裡的浴室衝下水,做好保養。
原本是想早點一家人一起吃飯,現在倒不急了,緩解陳遠路的驚嚇纔是最重要的事,等抱進電梯裡,陳遠路纔想起什麼,趴在他耳邊說:“我不要你的珍珠,你讓人去溫泉把那顆找到,那是邊頤送我的禮物,好貴的,不能丟。”
......真想說那就更該丟掉,元舍舍再度深呼吸,不說話,心裡默唸心經,直到電梯到站開門,才勉強說了句好。
而一樓客廳裡,如無頭蒼蠅來回踱步,一會兒臉白一會兒臉紅的陳緣還是推門進了陳遠路最初候客的房間,滿腦子都是些少兒不宜必須要忘掉的畫麵,可他還得先確認前兩天夢裡的畫麵,是這間屋子,也是這個時間,夕陽西下的餘暉透窗而入灑在桌上的兩張喜帖上,將正紅映出金光。
陳緣走近,翻開其中一張,看見了與夢裡同樣的鋼筆筆跡,字體俊逸有漂亮的筆鋒,寫著邀請“陳緣”二字。
他冇有被歸為元舍舍及其兒子,而是單獨以個人名義出現在了喜帖上。
好喜歡......他會把這張帖子珍藏起來,這是媽媽親手寫下的名字。
將喜帖捂在心口,陳緣低頭又搖頭,卻怎麼也無法忘掉剛纔看到的嬌體雪背,雖然就一眼,可也能看見那姿勢是何等的......不堪入目。
媽媽和“叔叔”在做那種事......很正常啊,本來就該做.......是他破壞了他們的美事。
可是為什麼當時一定要看,為什麼......他覺得好丟人、好羞恥、好後悔,媽媽會怎麼看他,會以為他是冇禮貌的滿腦子淫邪的小孩嗎?
不是,不是......他隻是太想見媽媽,想到控製不住自己的腿,更聽不得“不能進,不可以”這樣的阻撓字眼。
彆的事可以妥協,唯獨見媽媽這件事,誰都不可以攔他。
陳緣的抬頭,將桌上還未收走的溫茶倒滿,一口氣悶掉一杯緩和緊張的燥熱,然後捏緊了喜帖。
這些年斷斷續續隻有一個夢總是會夢見,越來越清晰,就是那個和他年紀相仿,略長幾歲的少年要跟他搶媽媽的夢。
已經看清了在哪裡,在佈滿鮮花美夢的婚宴上,在熱鬨中光照不進的角落裡,那個人對著自己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好像在說,你的媽媽終究會是我的人......我的媽媽,我的新娘。你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