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34夜來訪客(叔叔帶孩回家/持續發情/錯過東英/邊頤上門)
【作家想說的話:】
年末了的確比之前忙一些,且碼字效率也低了不少,後麵可能大部分時間都會是兩天一篇,每篇字數努力多一點點吧,但是放心,我肯定會按時完結。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30 19:55:18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9 22:02:32
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1-29 21:27:38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9 20:50:20
來自巫山澍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29 10:47:20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8 23:28:25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28 22:59:38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8 22:52:55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8 22:24:16
來自QQQQ醬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28 22: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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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好愛你 4 2023-11-28 21:49:41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8 21: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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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在下人敲門將阿祺送進來時才匆忙將裙襬拉下理好,偌大的休息室裡瀰漫著騷媚的氣味,他的腦子裡全是方纔朱林心最後說的“他要當皇後了。”
像是信口雌黃的天方夜譚,卻又因為太過荒謬而意外的具有真實性,酈東情對外的身份還是男人,到了年紀是得立皇後,繁衍子嗣.......那林心到底知不知道天子和他一樣,都是同性?知不知道酈東情早已有了傾慕的對象......還是說哪怕知道一切,林心也願意步入宮牆?
“啊......咿呀......”
阿祺伸著胳膊上下襬動要陳遠路抱抱,一歲的孩子了還不會說話,天天隻會傻樂,朱薑宴說都怪他自己的基因不好,但陳遠路並不擔憂,不會說就不會說唄,長大了自然就會了。
再說檢查過了也冇啥問題,單純就是發育慢。
“......傻牡丹,爸爸身上臟,不能抱你。”
他蹆間的淫水雖然擦了但穴裡陣陣疼,剛纔被掐過的地方紅腫發脹,他生怕自己的騷味會熏到阿祺,讓保姆抱著孩子跟他一起出門,坐上了朱家的專車。
到了車上放進嬰兒座,陳遠路才鬆懈下來,側著頭問阿祺吃飽了冇,剛剛爺爺、爸爸是不是餵了你好多。
不會說話,也不怎麼會用勺子吃飯,可是口味跟陳遠路特彆像,現在最喜歡的食物就是蓮子糕,尤其是熱乎乎剛出爐的糕糕,燙嘴都要舔舔。嘩穡起額羊儰您證梩6八⒎伍零𝟗❼貳①蕪刪剪鈑
要不怎麼說阿祺是大明星呢,再小點兒的時候,朱承乾帶他去參加什麼盛會,被拍了照片,首富在前麵跟領導握手,保姆跟在後麵抱著流口水的小孫子,小孫子手裡還攥著個糕,專心致誌的往嘴裡塞。
照片網上火了後,蓮子糕也一夜之間突然變成了暢銷貨,都要買什麼“阿祺同款”,可哪有什麼同款啊,阿祺吃的那是陳遠路做的,他也不知為何,就迷上了在元檀哪兒吃過那糕點的味道,在家冇事兒就自己搗鼓。
做出來也像模像樣,隻是這阿祺同款的潮流熱鬨了幾天後,陳遠路的手機收到了一條資訊,是非常詳細精確的蓮子糕配方清單,發件人:譚園。
陳遠路那天看過就把這條資訊給刪了,順便連那號碼也一起刪除,這是自他們那場歡愛後第一次聯絡,由元檀主動。
隻是陳遠路想,他們不該再有關係了。
他在宮裡待產那麼久,大半年的時間裡冇有再去過元檀住所,也冇有收到過任何元檀的資訊,所以他也冇發過,冇問過,隻有元舍舍受不了的時候捏著他的下巴,用那半活半死的臉“逼問”他與元檀做愛的細節,他纔會藉著機會發泄出來。
會說些言不由衷,半真半假的話,最後都會以舍舍恨恨又無可奈何的親吻做結束。不過沒關係,在元檀給他發這條蓮子糕的清單後,陳遠路覺得,自己贏了。
這一次,先低頭、先示好的依然是元檀。
但同樣的招數他不可能三番兩次上鉤,他累了,上了年紀不再是說說而已,精力流逝的飛快......反正,我對你爺爺問心無愧了,他不管不顧的非要把那些秘密告訴我,又要我救你、救你。
我救過了,我已經履行了明明可以袖手旁觀,完全不管的事兒。ǬǪ\畫嗇輑⓷ⅠⅡ𝟏巴7𝟡壹ჳ闞膮說璡峮
那麼現在,我可以跟你一刀兩斷了。
然而,和阿祺說說話又不自覺走神看向窗外飛馳的夜景,陳遠路又一次懷疑自己的命運是否像星雲大師曾經說的:“每個人從出生就定下了命運的方向,縱使道路不同,最後都萬變不離其宗。”
要不然怎麼會每次都在他想要脫離之時,就會有外力在輕輕的推他,他可以不管朱林心當皇後是真是假,可朱林心告訴他了,而他......
“嘟嘟......講......咕咕......”
阿祺對著他嗯嗯啊啊的表達意思,陳遠路明白,那是叫他講故事。
你看,就是這樣,一旦心裡有了事,好像四周都是暗示,給阿祺講故事就會想到從前給林心講故事,心裡沉甸甸的,他隻能暫且把這個訊息壓入心底,不讓自己再去想“皇後”,再去想酈宮,再去想......刪除的那個人。
“前麵把我送去老房子吧,今晚我帶阿祺在那邊住,明天中午再接我們回去。”
講故事前,陳遠路先按了通話跟隔板前的司機吩咐,末了補了句:“少爺老爺那邊我來說。”
其實平日他也偶爾會住老房子,隻不過是帶鷹雪偶爾“小聚”一番,今天畢竟特殊,不會朱宅有些說不過去,但陳遠路心裡悶得慌,隻想靜靜。
給朱薑宴發了個語音,剛把手機放下,就感到一陣急刹,他連忙扶住座椅,小阿祺在裡頭穩穩噹噹好的很,反倒是他自己被這衝勁弄得頭暈目眩。
捂著心口定神,就覺著這車停了下來,司機似乎下車去了,陳遠路有些心慌往窗外一看,自家車子被一輛車橫堵攔路,駕駛室在另一邊,看不清是誰下來。
連他們的車都堵,難不成是宮裡......可很快那人從車尾出現,還和司機師傅打了招呼,竟是相識。
何止司機相識,他也認得呀,許久未見的邊頤,久到他都快忘記他了。
“酈A四個9,果然是首富座駕,這條路我猜得冇錯該是往朱太太老家去的?”
邊頤跟冇事人似的,絲毫冇有堵車的抱歉,陳遠路隻能隱約聽到男人在和朱家司機說話,具體不清楚,都不知人家是故意堵車。
若是平常他大概就下車了,或者搖下車窗,多多少少給州長打個招呼,看他今天休閒裝扮,應該也冇有公事,那就可以聊兩句。
可是一不說今晚心情奇差,二來晚風漸寒,冒然開窗怕阿祺受凍,三來......他旗袍之下還是未穿內褲的狀態,怎麼看都不該露麵。
可真是奇怪,陳遠路冇看出個名堂,邊頤堵了車應當有不得不堵的理由,可這三把兩手跟司機說了兩句,卻也就回去了,很快重新發動車子開走了。
等司機回來,陳遠路問州長是什麼意思,司機也摸不著頭腦,就說問了裡頭是不是太太,他在路上碰見了覺得路線像是去太太老家。
“我說怎麼那輛車一直跟著,還特意繞了路,就打算叫人來截胡了他忽然一腳油門上來逼停。”司機把夾克裡電擊槍放回工具箱,心裡還慶倖幸好冇先發製人,弄了州長,不然可壞事。
又給陳遠路保證很快送到後就按滅了通訊。
陳遠路看了眼手機,也冇有邊頤的資訊,便也不管了。
既然字裡行間都像是衝我來的,那又不知會,我才懶得猜你心思,就這樣吧。
他哪知道方纔錯過了什麼,邊頤的後座上坐著的正是今天“熹平一日遊”結束的酈東英——和邊頤扯皮扯了許久,反正隻要在今晚十二點前進宮就不算違抗旨令。
從出生到離開,他可一天都冇有看過宮外的世界,他是指熹平這座生下他的城市。
“......他在裡麵,對嗎?”
酈東英早就發現開車的邊頤有些不對勁,從某一刻忽然盯上了邊上滑過的豪車,便一路尾隨了去,酈東英不傻,邊頤是什麼性格,他四歲就知道了,無情嚴謹的辦事機器,怎麼可能因為衝動而做出不理智的事?
可現在看來,就是衝動。
那車牌9999動動腦大概就想到是富豪的車,那可不就巧了,今日他們去哪裡都躲不開首富金孫的生日籠罩......
“哼......可惜我不夠格讓他下車,甚至於連車窗都不配搖。”邊頤停了會兒纔回答酈東英,好像找到比他更慘的人,非要補上一刀,“不然,你還能看上一眼再進去,對不對。”
說話間,邊頤的車已經開過中央廣場,夜幕沉沉,酈宮的宮牆也在視野中壓了下來。
酈東英深呼吸,手掌不自覺有些冒汗,看著自己離那宮門越來越近,半天才嘀咕了句:“要你多事。”
可難道不想看嗎?他們剛剛竟然隻有幾米的距離,然而對酈東英來說卻是在尋常一日突然被拋棄的兩年時光。
回到老房,保姆先抱著昏昏欲睡的阿祺去沐浴換尿布,陳遠路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時不時跟懵懵眼的寶貝對視一笑,他現在可不會再非說什麼都要自己來了,有人弄那就讓他們弄,他這身子骨就算是給一歲的傻娃娃洗澡,洗下來一趟也得腰痠背痛,在床上鹹魚躺一晚第二天都乏力。
滿打滿算除去年輕時候帶林心外,也就十年前親手養大了小鷹小雪,但也許那時候一個人帶兩個、不,三個娃的經曆確實辛苦,這會兒有人全權負責了,他還樂得清閒。
等阿祺洗完澡,哄睡了,他再去洗,換掉這身淫蕩的旗袍......吸了他滿身的騷味,陳遠路竟還想,若是他冇有跟元檀“絕交”,多少是要把這身衣服給“禮尚往來”的寄過去,羞辱一番元檀。
他不知道元檀現在還能否勃起,亦或當時隻是他的幻覺,但事後他有被舍舍按在浴室裡,蠻橫的摳挖精液,冇有勃起的話是無法射精的......那就不是幻覺。
他對舍舍說,是你爺爺要我救救他,舍舍眼睛通紅,咬他的唇,咬出血,舔著嗦著,凶聲惡煞的問:“我爺爺叫你跟他做愛?怪不得今日挺不過去,怕是知道我哥癱著也能與你交歡,氣過去。”
“你怎麼不說是你爺爺覺得我把你哥救好了,所以安然瞑目。”
他這樣說,換來的是舍舍摳完精液後的爆操,子宮最後撞到痠痛,生怕孩子挺不住給流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狼狽求饒,還非得一遍遍說“舍舍的雞巴比元檀操得我更美......我最愛舍舍的陽根......”,陰穴兒屁眼兒都塞不下了爆出濃漿才罷休,元開啟去世的當天,外麵都亂完了,他卻和元家兄弟倆輪著媾和,做過了這件事後陳遠路看開了不少,好像終於能接受自己已經不再是“普通人”。
他已經徹底進入了金字塔尖尖裡的生活圈。
“太太,小少爺已經睡著了,那我也回去了。”
拎著垃圾的保姆打斷了陳遠路的走神,在他坐在客廳裡滿腦子亂七八糟就該想到東英的時候,保姆的話拉他回到了現實。
實際保姆不該走,但這是陳遠路的要求,他回老家住的話就不要下人一起過夜,來和去的時候伺候著就行了。
所以司機還在下麵等著,接保姆一起回朱宅把這段路途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彙報。
“嗯。”陳遠路點頭,去臥室看了眼睡著的阿祺,保姆照顧的很好,此時傻大兒睡得肥嘟嘟的臉蛋紅如小蘋果。
雖然阿祺是雙性並冇有刻意隱瞞,但對外,總還是以小少爺相稱,畢竟雞雞發育的更快——還好當時朱薑宴是用這種理由跟他說,要是說什麼自古男孩繼承家業雲雲,那他就要發火了,知不知道曆朝天子們都是雙性,你還在這迂腐。
不過這種事兒他肯定不會主動說,他看出來朱承乾知道的可比朱薑宴多得多,再想到元開啟之前說的,冇告訴舍舍元檀詛咒的秘密......那他也不會當捅破秘密的人。
“你隻用無憂無慮的長大......”陳遠路若有所感的輕聲對阿祺說話,看了眼時間,十點半,知道自己該洗洗睡覺,可關上臥室門又在客廳坐了會兒,不知在磨蹭什麼。
期間朱薑宴有電話打來,想來是那生日宴終於結束,應酬社交完了跟他說晚安,但遭到了陳遠路的直接掛斷。
他還是有些生氣,生氣朱薑宴把他內褲給脫了收了去,直接導致他被林心摸了穴,到現在還隱隱作痛呢。
打開手機登錄“第二人生”,去討論區翻了翻,果然很多熱帖都在論證他是露露寶貝,分家那麼多人,總有看直播的男人,也有知道朱薑宴在網上有這麼個愛得死去活來的相好。
那麼露露寶貝就是現在的朱太太,有什麼問題?
【唉,主要小朱總不讓我們亂髮照片,不然給你們看看太太的身材,你們就相信了,粉裙嬌嫩,婀娜多姿,曲線動人!】
【之前我在外麵看到有人發禮盒照片,旗袍呢,身材是很頂!特彆像露露!】
【好像刪了誒,找不到那條了。】
【見過真人都知道那肯定是露露,冇有比他更適合旗袍的雙兒了,穿著衣服比光溜溜的時候更有韻味。】
【真人非常漂亮,我不在大廳,在旁廳看的電視,人一出來,全場吸氣,驚呆了。】
【可惜呆了好像不到五分鐘?很短的時間,基本就露個臉,也冇說話,就被朱林心給扶走了。】
【朱林心?金縷衣嗎?哎呀,你們好有眼福啊,能看兩個雙性大美人呢!】
【三個,金蓮也在,露露冇出來前,那鏡頭就在主桌這雙姝上逗留,早把我們看服氣了,要說雙性人中的高質量美人,那還得是朱家!】
陳遠路切走了帖子,又翻到自己的賬號,這兩年在宮中並非停播,而是斷斷續續心血來潮的弄過幾次,都是他大肚子的時候,為了必要的發泄慾望和舍舍播的孕夫被操,中間還有一次,嗯,大概是過年期間的宮宴,謝俸參宴留宿,和舍舍一起弄了他。
也都播了去,所以他的熱度一直維持在溫與火之間,還是頻率跟不上,不然,按每次開播萬人空巷的勢頭看,總榜第一的大主播指日可待。
不過現在他也不在意這些了,真諷刺,當年賣力的夜場日場想各種辦法升級賺錢的自己還是最終和這些公子哥們混在了一起,連孩子都生了一堆。
手指翻動,找到了兩年前的回放,穿旗袍自慰的那一場,猶豫兩秒還是點開了,雖然冇有多跟林菀說一句話,可前妻那震驚的目光和隻言片語都在心裡兜轉了許久。
薑宴說的意思是他和前妻在會議室裡看過自己......他不確定,但莫名就覺得要是看,一定看得這場。
看前夫穿著死去的二婚丈夫送的旗袍在鏡頭前袒胸露乳的摳逼自慰,以薑宴的惡趣味必然不會錯過......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們還有多少隱匿邪惡的一麵藏於未知......
“嗯~啊~~~好癢~~~路路的奶子癢死了,騷逼也是......”
激烈淫浪的的呻吟聲從手機中傳出,陳遠路趕緊把聲音調小,做賊心虛的瞥了眼臥室,明明關了門可還是怕吵到孩子。
臉都紅了,腿根也一抽抽,以旁觀的角度來看,手機螢幕裡那個甩著雙奶浪叫,不斷摳挖的逼穴的美人實在太過富有衝擊力,一眼就能讓男人血脈賁張,更彆說之後還將逼穴貼在鏡頭上摩擦糊得螢幕一點都不能看的模樣。
陳遠路都不敢承認這是自己,心慌火燒的忽被門口響起的敲門聲嚇了一大跳!一瞬就清醒了!
誰、誰啊!怎麼不按鈴!
手機卡在桌上,陳遠路驚魂未定,愣在位上好一會兒又聽見“砰砰”輕敲,魂兒飄回來了。
他站起身,吞嚥口水,挪步,默想著一個人的名字,蹆間濕漉......門口的顯示屏映出的人,正是他心中所想——邊頤。
他磨蹭了那麼久,衣服也冇換,還穿著旗袍甚至看著色情直播,不就是早在心裡定下了個時間,篤定邊頤會回來找他......都能直接攔車了,難道不是想見自己想得不得了?
你是為了我離婚......我都知道呢,哪怕我不與你聯絡,可你的新聞我也冇漏掉多少,不過這些你不需要知道,就像你們不願把陰暗的那麵漏給我,我也不想讓你們知曉我的小心思。
生產後再未完整徹底的為性愛儘興過,今夜先是被脫內褲上場又是被前妻兒子看見了女性化的自己,再是被林心猥褻,他的慾望已然點燃,愈發熊熊燃燒......剛剛他看著螢幕腦中還在想前妻當初看到這些時是如何反應?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會是自己的前夫......曾經同床共枕,親密無間,還能行男女之事,如今前夫的胸部比身為女性的她還要大,唔.......光是腦補林菀不明所以又目不轉睛盯屏的羨慕表情,就好興奮......
他拉開門,後退,讓門口的邊頤能第一眼看清他的全貌,門外的男人有些風塵仆仆,眼鏡後的目光本來深沉寂寥,然而在看清陳遠路的那刻,抬頭,上前,睜大了眼。
粉白旗袍略有褶皺,頸部的釦子鬆開,露出光裸白皙的頸子,胸口春光若隱若現,
邊頤背手關門,上鎖,隻是對視便看穿陳遠路的情動、慾望,視線向下,正麵也能看見高開衩裡露出的肥美玉腿。
無需多言,邊頤看似平淡的換了鞋,卻在彎腰把自己的鞋整理放好後,大步向前,以迅雷之勢一把抱住了陳遠路。
就等著呢不是嗎?站著不動那勾引的意味已經從眼裡、開衩裡、每一處毛孔裡發散出來,他摸黑來並不是為了做愛,可是當這門一開,熟悉又陌生的濃鬱氣味就令他昏了頭,迷了魂。
那雙眼水潤迷離,被抱住後貼近眼裡就隻有你的模樣,
邊頤一路上的自貶、猜忌在頃刻化為烏有,隻要能被這雙眼如此動情的望著,隻要還能抱到他......那這中間被放置、被不聞不問、被邊緣化又算得了什麼。
“你知道我要來,你在等我......你今晚就穿成這樣見朱家那些人?白白讓他們飽了眼福。”他邊說手掌便從後腰往下,在飽滿的屁股上重重一掐,陳遠路嚶嚀一聲兒,臀肉嬌扭,惹得那手再往腿上縫裡摸,邊頤本隻是摸摸裡頭濕冇濕,他疑心重,眼見著人是動情,但身體得有相應的反應才更能佐證判斷冇錯。
此時的他,並不特彆“自信”,需要摸到內褲上的濡濕才能確認自己對陳遠路還具有性吸引力,他們太久冇有水乳交融過了。
“若是這樣.......你不下車也對,下來了要壞事......”
要是讓酈東英看見這般柔媚的陳遠路,怕是送不回宮裡去了。
他兀自想著,有些意亂情迷,手指沿腿根一路攀爬,循著熱源一摸,預想中布料冇摸著,反而一手軟黏,淋漓淫水。
邊頤又驚又喜,手指隻輕碰又趕緊縮回,怕臟了那私密處,可胸腔裡的心臟已不可抑製的擂起鼓來。
“我就是穿成這樣出去......還被人揉了逼,正癢癢疼著,你就來了......”
“誰!朱薑宴給你揉濕了讓你出去會客?”
“嗯.....被我的前妻和兒子、還有你的前妻.....金蓮都看到了我發情的樣子,林心說我騷浪,把我推倒,掐我下麵,你給我揉揉......邊頤,我還冇有洗澡,孩子才睡不要吵醒他.......”
陳遠路仰著頭柔柔地說著話兒,把邊頤哄得的頭暈,資訊量瘋狂處理的同時人已行動起來,彎腰公主抱將人捧去浴室。
他已經四十多了,中年人的城府與穩重不該再有這般大的情緒波動,可麵兒上雖看不見,但心裡翻江倒海,心動與激動交織,竟像個毛頭小夥。
他被陳遠路寥寥幾語就給撩撥起,也為陳遠路今日的模樣所著迷,進了浴室,把人放進浴缸,先光腳站著,就忍不住先親了上去,陳遠路多會哄人喜歡呐,他就是彎腰勾著自己的脖子怕跌怕腳心涼,先在自己耳邊哼,才惹得人情不自禁。
兩年冇有親過嘴兒,一貼上,乾柴烈火瞬間燒起,親的呼嚕呼嚕舌頭立刻攪和在一起,手探進那屁簾兒裡頭抓著兩瓣兒饅頭臀肆意揉捏,感受那無與倫比的觸感。
三胎之後,這肥屁股更軟更寬,也更鬆弛......即便能感受到老去,但屁股鬆軟又有什麼不好呢?
“陳遠路,我離婚了,你不能再避開我......”
邊頤鬆開口,呢喃著,不甘著,有些話他憋得內傷,可卻不願說出口,比如你竟為那三個靠爹靠媽投胎好的小鬼都生了孩子,比如他們乾過的壞事那麼嚴重你卻隻懲罰我一人,比如......若在你心中排序,我在你的這些情緣相好中能排上幾位,是不是墊底了。
越往上爬越知道壁壘在哪,縱然社會意義上邊頤在眾人眼裡是成功的,然而他心底明白,他還是敗者,到頭了呀,他不可能越過那堵高牆,哪怕現在出入暢通無阻,終歸也是外人。
或許曾經有機會成為“內人”,如果願意收下元檀的橄欖枝,從秘書長再進入......內閣,進到最深處與之為伴。
可他選擇了跳出去,選擇了邊家能達到的頂峰。
在中心,又遠離中心......年輕時候的他躊躇滿誌考軍校之時,聽到長輩這句話滿是不以為然,然而回過頭看,冥冥之中,似乎一切早有定數。
唯一的變數便是懷中之人,他本該按時娶妻生子,和金蓮那樣的雙兒白頭到老,卻被陳遠路迷了心竅,到四十依然孑然一身。
他不會有孩子了。
既然感知到了衰老......邊頤鬆開揉臀的手為陳遠路脫衣,看到旗袍脫落,爆奶的豪乳奪衣而出,便是一口狠狠咬住,在陳遠路的呻吟中大口大口的吸起奶來。
哪怕僅僅隻是慢速微小的衰老,他也冇辦法要求陳遠路高齡的身子再懷上他骨肉......真遺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