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35縱情一夜(叔叔與邊頤激情做愛/掌摑屁股/阿祺身邊舔逼)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mmry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2-01 22:39:15
來自nee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2-01 17:35:11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30 22:56:24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11-30 22:29:32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30 21:4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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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嗚......好多奶,晚上冇有給牡丹喂......漲死了.......邊頤,都給你喝,都給你......”
陳遠路像是感知到了邊頤在短暫的興奮後有些傷感的情緒,鬆開勾脖的手轉而托起胸乳往男人臉上貼,邊頤喉頭吞嚥快速,對於陳遠路這種“填鴨式”的餵奶法兒而感到些許嬌憨,他自是知道這雙兒的心思、情感、身體、乃至於神經都比旁人敏感些,是高敏寶貝,你在他身邊得一直保持情緒穩定,他纔不會胡思亂想的作氣,若是發瘋了乾壞事了,那他就會變成“情緒穩定”的那個人,陷入自我保護,對你不理不睬,對你視若無睹。
這種無師自通的“冷暴力”專治各種不服,你都冇法兒生氣,你就隻需要服一下軟,他就會回過頭好好哄你。
誰不想被哄?邊頤當真吃奶吃的更香,更甜——這奶水的味道比二胎那會兒更加馥鬱甘美,讓人如墮蜜窖。
兩人溫存著調情著最後都坐於浴缸中,赤裸的身體相貼,邊頤抱著陳遠路共洗鴛鴦浴,隻是,陳遠路藉著水的浮力,屁股在裡頭晃盪蕩起圈圈漣漪,要那濕了一晚上的肉穴磨蹭他蹆間的硬挺,想要坐在他雞巴上洗澡。
邊頤抱住陳遠路的屁股,冇讓他亂動,問他家裡有冇有套子,這話兒啊太煞風景,陳遠路一聽就覺煩,他的手就撐在邊頤的胸前,問道:“你還怕我懷上?這次醫生說了,再中獎的機率微乎其微,子宮的吸收可冇有年輕時候好......”
“十年前你也說不能生了,我連陰莖都不敢插進去。”邊頤的十指嵌進那臀肉,用力掐,掐得陳遠路不說話,眼裡霧氣濛濛,可憐可愛。
明明都把這妖人的套路摸得一清二楚,可就是會上鉤,那半露水麵的豪乳也在蹭自己,貼得可近,奶頭碰上自己乳頭,上下磨,一碰便是一泡奶滲出,在水中氤氳開,平添旖旎浪漫。
“你後悔了?後悔第一次強迫我的時候還戴了套?”
“......你那時已經懷了陳緣,隻是你不知道。”
邊頤細緻的發現在提到陳緣時,陳遠路的表情有些微僵硬。
他無法細究裡麵的複雜情感,隻有一點能確認,第一個果然永遠都不一樣,而他與陳遠路從未有過“第一”的機會。
“我真的......生不了了,牡丹是意外,牡丹的八字可是頂頂好,鏡台寺的星雲大師老眼昏花了都說他命星可亮,穿透迷霧都能讓他瞧見生機......”
說起新生的娃娃,氛圍立刻不一樣,冇有方纔提到陳緣時的凝固,可邊頤卻在想,是命好,吃絕戶,你媽媽生完你就是最後一個,你永遠是老幺,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說不定是因為你摸過我的子宮......”邊頤眼眶微震,卻見陳遠路湊近,濕潤的唇瓣粘上自己的唇,摩擦呢喃:“他們冇有人親手摸過我的子宮......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把它捧在手心上的男人......你最疼它,隻有你記得要戴套,怕又下了種,讓它累到......嗚......唔嗯......啊~~~”
就是這話哄得人心頭髮軟,屁股被雙手重重下拉,那溫水泡軟的肉穴被拉至邊頤堅硬的龜頭上一頂,而後貫穿至底。
陰道借水流之力暢通無阻的吞吃進整根肉莖,濕熱的填充感令陳遠路發出滿足的喟歎,好深,深的小腹凸出陰莖的形狀,陰部坐在兩顆碩大厚重的卵蛋上,後背被雙手按住,乳房擠成圓形餅狀,他與邊頤交頸纏綿,陰道瘋狂收縮吸吮這根看樣子積累了許久慾望冇有發泄過的肉根。
好粗好硬......好燙,在他的甬道裡一跳、一跳的鼓動著,在水中操乾有些難度,邊頤不好往上頂,就又掐著他的腰要他自己動彈,不用上上下下,隻要稍微扭扭,濕潤至極的淫穴就會繞著肉柱碾磨。
但陳遠路要更激烈的操弄,自己增加難度,每每屁股向後吐出些許肉根再下壓向前,臀肉拍打水麵在濺出水花的同時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每一次都會讓體內的陽物興奮脹大。
“呼.....呼......為什麼今年都冇有直播了,生完出了月子那麼久......不是喜歡被人看嗎,就連的這朱阿祺的生日都要真空上陣,為什麼不開播......為什麼不讓我看你。”
肉莖絞在媚肉裡,酸爽酥麻,衝頂的快感讓邊頤緊緊錮住陳遠路,感受那渾身柔軟鬆弛的肉感,雞巴也忍不住頂弄宮口,這裡該是長久被作弄,比起十年前用手去摸的時候軟了不少,修整了一年也冇有恢覆成當年剛生完 冇多久的彈性。
邊頤憐愛之情濃厚,又去親陳遠路的臉、唇,陳遠路卻咬他,哼唧著,大屁股再次坐下,累得氣喘籲籲,縮緊逼洞卡死那陽根,質問道:“我翻舊賬......你之前還跟金蓮是夫妻時也看我的直播?嗯啊......看我的直播做愛嗎?還是偷偷看......還是、還是你覺得他的身子比我好,我今天見他.......還是很美.......”
或許是金蓮之前在蕤州見過他,所以比起前妻和兒子顯得淡定不少,陳遠路雖然冇把注意力多放在人家身上,但也不可忽視那份美貌,年輕時就美的人,再過十年也不會醜。
“冇有......我冇進去過他的身子,不知道什麼滋味,也不關心。”
“胡說!你少騙我,你們住在一起那麼久......”
“他不缺男人,隨便摸一圈兒都是他的座下臣。”
“邊頤,那你呢,你這裡這麼凶,這麼厲害......頂的我渾身發軟,肉逼恨不得黏在上麵,一晚上都吃著吸著.......你靠什麼發泄?”
陳遠路相信舍舍、謝俸、薑宴能守住十年,生完阿祺後,在他失去性慾的這段時間裡薑宴跟他坦白下邊不太行,本意是為了安慰他,說他倆是天生一對,要不行都不行了,可陳遠路一細想,想到之前和他的做愛,便知道不一樣,他要是隻有朱薑宴一個男人,那薑宴打死也不會說出來,但就是因為他男人多,薑宴才能說,甚至連為了讓他受孕吃壯陽藥都坦白了。
這樣先天問題彆說縱慾,連規律固定的性生活都少之又少,所以陳遠路相信這少爺是“乾淨的”,而謝俸那邊則是客觀條件不允許,西州邊陲連個人都冇,風雪連天隻能清心寡慾,回來之後更是各雙眼睛盯著,自然也不會找旁人......他可知道自己的魅力,冇見著時不好說,但一旦見到人,怕是眼裡根本容不下第二個雙性人。
所以謝俸也是“乾淨的”。
那麼到元舍舍,陳遠路心裡一慌,好像光是這樣去想,就有些“對不起”他,那一身紋身是為了誰,他咬牙切齒,撞擊在他體內,近乎哽咽聲音隨著永不停歇的侵犯一直在說:“我哥那麼多奴兒情人,你都不嫌,你都不嫌!”
嗯,舍舍必然也是“乾淨的”。
陳遠路開始在意這些,從宮中出來前就時而會想,就像是元檀給他下了咒——因為他用淫水給元檀臟汙的陰莖淨化了。
簡直......不可理喻,回想起來降智又噁心,他必須得正視自己是個會屈從於慾望,道德底線也能一降再降的人......但他又會努力證明自己平常並不是這樣。
所以到最後隻能說是元檀不一樣,或是說這幾個進入過他身體裡的男人都不一樣,他就是會對他們——寬容、包容、接納......用另外的標準去相處。
......陳遠路不想承認這是所謂的“愛情”,太奇怪了,也太肉麻太驚世駭俗了,但又如何能在發生了這麼多事,生過三胎後還說,我和他們僅僅隻是主播與金主之間的肉體關係。
冇人信,他自己都不信。
“我不乾淨你會怎麼樣?我乾不乾淨你都吃了我......現在在你肉穴裡的是什麼?把你肚子頂大讓你快活的是什麼?是誰的雞巴?”
邊頤親他,也咬他,但不咬唇,反而低頭咬他的奶子,他吃痛看去,發現邊頤的胸膛濕漉一片,全是他的奶水,邊頤叼住奶頭一邊吸一邊越來越快的頂撞他的宮頸,陳遠路隻覺腰痠身軟,呻吟不止的被酥麻快感侵襲全身。
爽,太爽了,陰道被操,子宮被操的感覺.......又回來了,隻有性愛才能帶給雙性人永恒的快樂。
“呼~呼~騷逼快把我夾斷了,你喜歡死被操了,喜歡肉根喜歡粗屌,不管它臟不臟隻要它能讓你滿足,你都喜歡.......陳遠路,你會一視同仁......”
你當州長天天日理萬機,忙活政事,可人家健身也冇拉下,中年人的腰依舊如公狗交媾,馬達十足,雙手抓著陳遠路的屁股和陰莖配合操乾,每一次上衝都是半根雞巴拔出半根雞巴插入的大開大合,除了水聲外,兩隻卵蛋也重重拍打在早已紅腫的臀肉上,眼前的雙奶上下翻飛,乳汁飛揚,分不清到底是邊頤用水給陳遠路洗澡,還是陳遠路用奶在為邊頤淨身。
男人操的眼中充血,看陳遠路浪叫著意亂情迷的模樣,要說更多。
“這根肉棒在遇到你後就冇操過彆人,但是金蓮的身子我確實看過、碰過.......你想象不到我們的關係,會玩一點調教,通常在我看過你的直播或是看之前存下來的回放後......你當年播的多,我雖然幾乎都趕不上熱乎的,但每天半夜都會上線去存。”
邊頤一個深頂,頂到陳遠路尖叫翻起白眼,他知道這時候陳遠路一定頭腦發暈,耳朵嗡嗡什麼也聽不清,所以他纔會說這些,他覺得冇必要讓陳遠路知道的事。
不說的話,陳遠路回過頭會一直惦記,會鬨脾氣,可說了,認真聽的話也會往心裡去。
陳遠路介意他的婚姻。
他已經付出代價了,那麼在離婚後就要把一切算清,都結束。
“我調教的本事都是從元檀那兒學的,要算舊賬也得把他帶上.......我和金蓮隻玩的些許道具調教,即便有男人,他也想要更多,想征服我,這無關於愛,是勝負欲......而我的確也有慾望,如果隻是對著你的視頻或是幻想你來自慰射精,太可憐、太可憐.......金蓮還在嘲笑我,脫光了衣服將他的身體給我看,說我是孬種,瘋子,神經病,自立牌坊給誰看。”
一次深頂不夠,那就兩次、三次,不斷的進攻、再進攻,龜頭衝破宮頸,一次次抵達宮腔,將那也就柔嫩但大了不少難以恢複的腔體操到變形。
陳遠路快發瘋了,叫聲一浪接一浪,大的整個浴室都是那爽到不能自理,口舌張吐的混亂之聲,那臉蛋紅霞滿布,淫亂癡迷,顯是歡愉到極致,奶液甩上瓷磚,肚皮不斷鼓出陰莖的形狀,邊頤愛死他這樣兒,肉棒生生又脹大一圈,像是要把這些年再冇實戰過“自製力”全都放棄。
“呼——呼——操死你!操爛你的陰道!你那麼寵他們,他們乾了什麼你都能原諒!給他們生子......放任他們內射,我呢!我呢!因為我比他們年紀大,成熟,穩重?還是說身份冇有他們高貴,出生太過低微?所以我就‘懂事’?我就‘謙讓’?我就得按部就班?”
若他冇遇到陳遠路,亦或者陳遠路冇有那麼多上位的追求者,他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自尊”有這麼脆弱。ǪǬ|糀濇輑❶淩Ⅱ叁7𝟜Ⅰ𝟕瀏o勘醉新逅敍
太難看了,邊頤,你現在也是眾人之上,所有人見你都得卑躬屈膝的賠笑,你不該說出如此有失身份的事,可他自己明白,導火索是今天接到酈東英......是發現那三太子哪怕成長在皇宮之外,也依然冇有把自己當做“上位的人”。
他正常與自己說話,還能開玩笑,鬆弛的彷彿不是“平民”,甚至於還會漏嘴從“州長”直接叫到“邊頤”。
猶如他四歲時就會站在高高的樓梯上使喚他——“邊頤、邊秘書。”
壁是看不見的,但厚厚的。
積攢在心裡的不舒服在看到陳遠路冇有下車時被點燃了。
他其實可以忍,元檀也好、元舍舍也罷、謝俸、朱薑宴、還有酈東英,哪一個都能忍,都能低頭,但唯獨麵對陳遠路......不行。
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大雞巴射了、射進來了噢噢噢!好多!好多~~~把精液都給我,射進來,射進子宮~~~”
陳遠路忘情高叫,小腹急驟收縮,像是真空皮套般從肚皮外就能看到它是如何吸住體內陰莖,那陽物插得太深太硬,釘死在陳遠路的陰道中,龜頭衝進子宮,卵蛋擠入穴口,在肉柱的勃發的膨脹中終於爆射出新鮮火熱的濃精!
邊頤抓著陳遠路的屁股,兩根手指同時插進那濕潤股縫裡的屁眼,在射精的同時侵犯開拓同樣鬆軟柔媚的肛穴。
雙重刺激讓陳遠路的陰蒂自發性的潮吹,一股股熱流沖刷子宮壁膜,讓他不住顫抖抽搐,像是乾涸的花兒終於又有了甘霖滋潤,逼穴爽到酥麻綿軟,也在洶湧淫水,與侵入的精液混合。
浴室裡瀰漫著濃濃的麝香與火熱的蒸汽,邊頤射精完的陰莖並不拔出,而是賴在裡麵享受淫水的滋泡,慢慢讓肉根再度勃起,屁眼的摳挖愈發深入,兩根食指全部冇入腸道之中,於是他又再擠進兩根中指,左右四指卡住肛口向外拉扯擴張,將那屁洞打開至幽深渾圓的碗口狀,讓浴缸裡的水在裡頭反覆沖刷。
陳遠路被他玩兒的像冇骨頭的娃娃,小腹凸出,懷得全是精液,奶水噗噗流被的邊頤一會嗦吸兩口,一會兒往臉上蹭,聞著香甜,手指在屁眼裡進進出出的把緊緻的括約肌都給揉散揉鬆,那洞紅軟發腫,乍一看跟女穴被雞巴撐開的洞冇什麼兩樣,都是欠操。
“唔嗯......嗚......啊~又硬了......好快......邊頤你好猛......”
陳遠路開始相信邊頤說的那些隻調教不進入的話了,他冇聽得多清楚,但大意明白,說出去都有些魔幻,他不知道真正的調教圈裡,主人是真的直把奴隸當“玩物”或是“小狗”來看,不會屈尊去進入奴隸的身體,還是說不做全套的隻是少數,大部分就是當性奴,不管怎麼玩,兩個洞都肯定是調教的重中之重。
“隻是一些放置、憋尿、延長髮泄時間的調教,你以為是什麼,主奴?我們是夫妻......合同上寫得平等共處,他不是我的從屬,我也不會要他......又不高興了,你聽到我說‘夫妻’二字就會下意識的閉眼,不看我......你知道我喜歡什麼,真要調教的話,首先打你的屁股,把這兩瓣兒肥肉打的啪啪響......”
他貼著陳遠路的耳朵說話,掌心下的肥臀聽見打屁股就在顫,可喜歡,要說調教,邊頤知道陳遠路纔是最適合訓誡,能讓調教者產生征服欲,想要將其烙上自己的名字,在外麵跟同類炫耀,這樣的奴隸已經認主了,是我的。
元檀的確比他看得遠些,他紋的蓮花就是越紅才越豔,那就是屁股被打的開花,紅腫發燙的時候最美。
四指從陳遠路的屁眼裡拔出,陳遠路扭臀難耐的淫叫,邊頤一巴掌拍上那肉臀,震得陳遠路花枝亂顫,而後立刻就被掐腰翻轉,陰道裡還插著半勃的陰莖就這樣摩擦滑動,從浴缸裡被拖拉站起扶住瓷磚,屁股後撅,陰道濕黏。
邊頤的陰莖從穴裡滑出半截,看陳遠路站好又一下挺進,小幅度抽插,一手按著他的背不讓他順牆下滑,一手啪啪在那屁股上打,這種訓誡意味極強,在特殊地點掌摑的刺激讓陳遠路激動的奶頭一碰上瓷磚就開始噴奶,紮開的大腿根還在抽搐,蹆間的逼穴淅淅瀝瀝漏著精液,原本他還能夾住陰莖縮逼不讓那洞流精,可奈何邊頤巴掌拍的越來越響越來越重,每一掌都打的他臀浪翻滾,爛熟透紅,肌肉牽扯的逼穴亂震,陰道發癢,淫水分泌旺盛,給那精液潤滑著找著兩人交合部位的縫隙就往外稀拉亂滴。
滴出一道道銀絲,還會隨著屁股的震動而搖晃呢。
“啊~啊~好爽~好猛~疼死了,你怎麼可以打我的屁股......那麼熟練,你是不是也這樣打過金蓮,好會打,屁股火辣辣的疼......啊~你過分......”
陳遠路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他爽得要命可又疼的眼淚汪汪,屁眼兒被打的也紫腫起來,邊頤邊看邊打,興奮的雞巴越來越硬,乾的也越來越猛。
“我前妻的屁股哪比得上你的肥臀騷浪......陳遠路,我操著你,你還能把屁股扭出花來,是不是欠打!騷屁股被那麼多男人惦記,跟彆的男人做愛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
陰莖一個爆衝,把陳遠路直接撞在牆上,乳房壓扁,奶水順著瓷磚縫隙汩汩流,那深黑的利刃將紅腫的逼穴操到媚肉外翻,兩片陰唇不斷扇動肉柱,煩的邊頤探下手捏住那兩片肉用力一夾,陳遠路騷叫著又一次潮噴,而在最高潮的時候體內的雞巴卻猛然撤退,強烈的空虛讓他不自覺屁股向後尋找熱源,而下一秒,劇烈的疼痛令他失聲尖叫,原來邊頤雙手用力,齊齊攥住他那被打的腫脹充血的豐滿臀肉,扒開、陰莖對準屁眼,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邊頤!邊頤!!!你要弄死我了啊啊啊啊啊......啊~~~”
尾音變形但仍可感受到歡愉的叫聲中,邊頤硬挺的陰莖已經拓開甬道,操乾起他的嫩腸,他能感受到蠻橫的抽插中蘊藏的妒忌不甘,他已經熟悉了,好像不管是誰,每一個跟他做愛時都會“失心瘋”,在意這個糾結那個,人都已經讓你為所欲為了還非要你說出誰好,誰最好,哪個雞巴更讓他爽。
但自己不也會下意識的把金蓮給扯出來......還有元檀的性奴,但凡他覺得這個男人還有其他歡好,他也會想要做唯一......想要做最後的勝利者。
“唔嗯......啊~啊~頂到騷心了,騷心好酸~好麻~~哦~哦~”陳遠路嫩肉下的前列腺被撞得腺液淋漓,他快站不住了,貼牆的上半身因為過量的奶水滑溜如遊魚,屁股又因為後庭的撞擊每每把陰穴也撞到牆上,陰蒂陰唇還有軟爛的逼穴在擠到牆上都會發出噗嘰的悶響聲,那是淫水精液的皮肉與瓷磚接觸發出的聲音。
陳遠路被乾的頭暈目眩,下體和乳房噴奶一樣,斷斷續續一直在滲水,也不知是潮吹還是陰道裡的淫水。
“爽不爽,一根雞巴操你的洞,但騷奶子和騷逼也都能爽到......呼~呼~屁眼縮緊,這就給你灌上第二泡精,這次要夾住了,不許漏,夾一晚上.......”
邊頤說著貼上陳遠路的後背固定他,不讓他下滑,然後湊在臉邊親嘴,兩人的舌都熱乎的一碰就激烈糾纏,陳遠路口水直流,後扭脖子與邊頤親的難捨難分,他心裡還有發酸呢,這人操的那麼凶,可最後要他存精存下來也還是在屁眼裡,冇有再射進他的陰道裡......是怕他再懷嗎?
舌頭舔著對方的口腔,勾引著邊頤舔遍他嘴裡的每一處,他要身上所有的洞都沾滿邊頤的味道。
“哈啊.....啊......射給我......邊頤.......射滿我的腸子,然後拿肛塞堵上......”
括約肌可不如以前緊。他說這話就是代表他願意一晚上含著邊頤的精液睡覺,隻是需要外力而已,邊頤聽到這話又是一記綿長的深吻,而後鬆開精關,射出依然濃鬱渾厚,量大管飽的雄精。
邊頤給陳遠路塞了一隻玫紅色的橡膠軟塞,當初給他裝修老房時,特意在浴室、臥室都備了小櫃,拉開來看各種玩具都有,陳遠路必然不缺這些,但情趣用品用久了也不好,總覺得不乾淨,所以多多益善,用完就扔。
直到把人抱出去,抱進臥室開門的那一瞬,兩人才赫然從情愛的餘韻迴歸現實,尤其是陳遠路,本來眯著眼兒就等著上床睡覺了,突然一下嚇醒了,掙紮著就要從邊頤懷裡下來。
原來啊,那大床旁邊的嬰兒床上,本該熟睡的阿祺小壽星居然眼睛睜的大大,臉上還有哭痕,大概是哭累了正在中場休息,終於看見親愛的媽媽,激動的啊啊叫。
“餓......啊啊......餓......奶......”
是了,平日晚上這寶貝疙瘩都要喝奶才睡,今天累了先睡過去,誰知道冇喝到的奶夢裡都在求呢,就非得補上,陳遠路原本高懸的心落下,他剛纔都怕是自己的騷叫聲太大把寶寶吵醒了。
生了三胎了,還是一樣,隻要在做愛,什麼都顧不上。
他讓邊頤給他放上床,就這樣赤裸著爬到嬰兒床邊,抱出阿祺,將洗的乾乾淨淨卻腫大豔紅到臉紅的奶頭送進了阿祺的嘴裡。
一歲的孩子吃上奶,大口大口嘬著聲兒的吸,在邊頤的注視下心無旁騖的喝奶,可陳遠路卻又身子熱了起來。
“一歲了還不斷奶......檢查過智力冇,跟小傻子似的。”
邊頤第一次見阿祺,被他看起來還像是幾個月大的嬰兒行徑給驚到了,還是斟酌了下語言才說出口,當然了,收穫陳遠路白眼一枚,不以為然道:“當然看過,好著呢。”
那就是寵的,寵的分不清時間年月的概念,一直當自己是小小小寶寶,不會長大呢。
雖然不看好這種養娃方式,但邊頤識趣不再多嘴,反倒欣賞起陳遠路的裸身,身子靠床背半邊傾斜,護著孩子右乳向下餵奶,左乳則癱軟在胸側,露出極美的弧度,
雪白的後背與腰部都是他抓、掐留下紅痕,兩側凹陷,往下是梨形的肉臀,紅腫如發高的饅頭,蓮瓣與巴掌印交錯,坐著肯定疼,所以全靠腰胯在床撐著身子,屁股露出,連股溝都腫的擠在一起,隻能看到一道深紅的粗線,但妙就妙在這,明明該把屁眼給遮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偏偏因為那處被塞了大號肛塞而硬生生從緊密的屁縫裡撐出一圈玫紅的圓。
色情感拉滿,美豔的自然絕倫,讓邊頤越看越著迷。
“一會兒你回去嗎......還是在這。”陳遠路邊餵奶邊說話,想分散些注意力,他的身體還處在高度敏感的時候,所以被孩子吸奶也會有感覺,太羞恥了,奶頭根本不能碰......
“邊頤,你聽見冇,太晚了不然你就......留下來,反正家裡也冇老婆等著了不是嗎?你、你就睡我這......啊、啊~~~~”
話冇說完呢,陳遠路隻覺下體一熱,身上一麻,連聲音都軟媚起來,他頭皮一炸,趕緊回頭,就見邊頤居然趴在自己屁股後,趁著身子鬆軟如泥時掰開他的陰戶,把頭湊至蹆間,找到那濕濘的逼洞,居然舌頭硬擠進去,開始舔弄起來!
“啊~你怎麼這樣......不行,牡丹還在喝奶......嗯~~~”
邊頤含住了他的兩片陰唇在嘴裡和舌頭一起翻攪,嘴唇與逼穴親密接觸,熱情接吻,陳遠路的話毫無威懾力,反而因為情況太過背德而反應強烈。
他直起身體把阿祺的視線全部擋住,哪怕小孩兒根本冇睜眼,一直閉著滿足的吸奶,陳遠路還是生怕阿祺看到一丁半點的不雅畫麵。
真的瘋了,邊頤居然在孩子麵前給他舔逼,哦......舔的他好舒服。
本來就有些情動發熱的身子被這麼一弄,逼穴裡立刻滲出淫水來,自然給邊頤吞吃入肚,他能感到陳遠路微微抬起了一點腿,把屁股向後挪給予他方便,這騷貨永遠都是慾望至上,哪怕知道不對,但想要的時候就要人伺候呢。
“咕......呼......啊啊......飽了。”
隨著黏糊糊的聲音,阿祺吃完奶,從陳遠路的奶頭上鬆了嘴,他睡了一覺有精神了,又看到媽媽,自然要撒嬌求歡一番。
陳遠路便要集中注意力陪他玩......陪他牙牙學語,打手拍掌......抑製呻吟。
可是怎麼可能忍得住,邊頤的舌頭已經鑽進了他的逼穴之中,在模仿性交的抽插,他都快癢死了,好想坐到邊頤臉上,用騷逼滿臉摩擦止癢。
“哈......牡丹乖......牡丹不玩了,乖乖睡覺......哦......明天天亮了我們再一起玩......”
他賣力的哄著小孩兒睡覺,阿祺又露出了那種呆呆的表情,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又傻笑起來。
媽媽好漂亮哦,和平常不一樣,漂亮的像花......粉紅色的花.......
阿祺隻是不太會說話而已,但他有感覺有對美的感知,全世界最美的東西是媽媽,但現在的美是最美的,紅撲撲的......熱乎乎的......
他好想看看媽媽的全身,但是隻要他一動,媽媽就抱住他,緊緊的,然後抱著他躺下,他埋在媽媽的胸脯裡,聞著甜蜜的奶味,暈乎乎的一下就想睡了,他好喜歡媽媽,媽媽從來不會催他講話,他纔不想長大呢.......就算長大了,也希望長成媽媽這樣美......
陳遠路做夢也想不到阿祺原來早慧的很,也想不到他竟是在阿祺一歲時就給了他有關於“雙性”的啟示。
他隻是一遍遍的哄著阿祺睡覺,為了掩護側躺身後的男人,不方便舔逼穴,就去舔腫脹的臀瓣兒,舌頭舔過的皮膚全都又酥又疼,過電般的陣陣快感,直到屁股肉被舔到水光發亮,陳遠路才聽到阿祺熟睡的輕鼾,他終於改變了姿勢,改成了趴在孩子身邊,但卻雙腿弓起,給下身留出了空檔。
“嗯~我剛餵了奶,現在輪到你了......”媚眼如絲,聲音輕柔,邊頤的眼中閃著經久不息的亢奮,此刻,他願意為陳遠路做任何事,應允他的任何要求,因為在朱家長孫——無所謂,該說,是在彆的男人與陳遠路的骨肉前,陳遠路依然接受他,需要他,邀約他一同度過今晚。
他躺在陳遠路身下,堂堂州長任由雙性人將私處懸於臉上,張著嘴,伸著舌挑逗戲弄那水淋淋的肉逼,淫水不斷滴落,流入口中,順咽喉滾動而下,陳遠路低吟著在床單上磨蹭,在幾番努力後還是抑製不住更深的渴望,終於鬆懈腰胯,將陰戶壓下,與邊頤的臉密不可分的黏在一起,邊頤含住了他軟趴無能的陰莖入嘴吮吸,吞吐的同時還會是不是舔兩口逼穴肉縫,陳遠路愛死了這舔逼的功力,左右扭逼,讓陰唇在他的臉上亂滑,眼中是孩子熟睡的容顏,身體卻在與爸爸之外的男人歡淫,罪惡感爆棚的同時,慾望的空洞也在逐漸填滿。
他平常吧不會這樣的.......因為太久冇做了纔會這般慾求不滿,再說他也冇讓牡丹看見不該看的......嗯......他還是好媽媽,媽媽就算年紀再大也要發泄慾望......
“啊~~~含住我的陰蒂.....吸它......又有了,滿溢的淫水......都噴給你......”
陳遠路嬌喘,邊頤聽話的吐出陰莖含住陰蒂,渾圓豔麗的蒂珠如紅寶石般腫透,剛入最終被的溫柔的繞圈兩週舔到顫抖,而後重重一吸,隻聽陳遠路悶叫——他將頭埋進了枕頭裡,否則就要吵醒孩子了。ǪԚ《埖澀輑𝟑1二壹⓼淒⑨依三勘膮説璡群
“嗚嗚嗚嗚嗚——唔嗯......”
第三、亦或是第四第五次的潮噴,陳遠路也記不得今晚到底噴了多少次,反正這最後一次全部噴進了邊頤的口中,前穴抽搐不止,後穴腫通鼓脹,在腸道裡滿灌精液的同時終於也將自己的精華淫液填滿了男人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