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33生日宴(下)(不穿內褲參加宴席/見到林心被其強製摸逼)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補鈣小牛奶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27 23:42:57
來自samesamesame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7 23:28:21
來自Nonan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11-27 21:17:19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咖啡 4 2023-11-27 20:43:33
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7 20:23:15
來自水冰月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7 20:16:33
---
以下正文:
但麵對陳遠路時,某些深耕於心底的本能與愛慕永遠不會變,隻會一天一天紮根紮的越深,這跟朱薑宴在外麵是什麼樣完全無關,他可以管理著幾百上千號人的集團被老朱同輩的老總們唸叨出“後生可畏”,也抵擋不了看到陳遠路露出胸乳時,急切又渴望的口欲。
想吸想舔,想吞吃入腹,想告訴所有人這對能開價上億的聖母頌真正的主人,在他懷裡。
“嗯~~~薑宴......不能再吸了,該出去了......不然我這樣怎麼見人......嗯啊......”
紅潮飛霞,香汗從脖頸滲出,一會兒還要把旗袍領的盤扣扣上,那多難受人,原本不想穿旗袍,可旗袍方便餵奶,釦子一解,把衣襟拉下,胸部就整個出來了。
本來就是安排朱家父子兩個在外邊兒跟人家觥籌交錯,他和牡丹露臉坐一小會兒就走,可巧的是牡丹在開席前睡著了,朱承乾哪捨得折騰孫子,把他弄起來,就讓陳遠路陪孩子一起在休息室,什麼時候醒了什麼時候再進。
牡丹睡醒後一般都要吃奶,陳遠路那會兒看寶寶醒了,咯咯笑,張嘴要吃,趕著給朱薑宴發了個信兒就餵了起來,結果牡丹冇吃多少,都給朱薑宴吃的身嬌體軟來了。
三胎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冇有調整好身體,其實身體健康是達標的,就是原先洪水氾濫,一觸即發的性慾消退了太多,好像跟元檀的那次做愛太過“超出程度”,以致於這方麵的機能暫時進入到了休眠狀態。
雖然不抗拒一些挑逗親吻,但終究冇有做全套的性致。
一年過去,快要入夏燥熱時身子才慢慢有了些甦醒的跡象,就像現在薑宴吸著奶,他終於感覺那肉穴裡有了些濕潤......
今天穿的旗袍是規規矩矩的長款,量身定做,下襬到小腿肚兒,絕對冇有任何可以走光的可能性。
“薑宴.......你再吃奶我內褲要濕了......”
這話比什麼都管用,朱薑宴用力一嗦奶頭驚喜的鬆了嘴,兩眼冒光的問他:“你有感覺了?有多濕?”
說著手就往他開叉的裙縫裡鑽,那高開叉到大腿中央,不算多高,但是陳遠路的胯大,一身軟肉稍微水腫一點點,走路時就能看見那腿根肉一浪又一浪,薑宴的手可會摸,先是親昵的捏了捏他的腿根,然後直探陰部。
“唔嗯......你還摸......”
原本真還冇把內褲弄濕,陳遠路夾著腿呢,淫水都還在穴裡,可薑宴這樣一頂一摸,內褲襠部的布料立刻就卡進了逼穴中,迅速洇濕了,給陳遠路氣的一拳打在人背上,摸就摸吧,還揉,揉著他的陰蒂,一下就給他弄得腿軟起來。
他二胎三胎都是剖的,冇用陰道生,穴兒依舊緊緻敏感,能有將近一年冇有性生活,簡直不能想象,難怪之前陳遠路還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更年期,年齡到了,性慾衰退就是衰老的開始。
“挺濕的......寶貝,這樣多難受,把內褲脫了跟我出去好不好。”
“你彆發瘋!”
陳遠路低喝,腿一夾把朱薑宴不安分的手給固定住,可男人就是嬉皮笑臉反而湊上臉來親他。之前害怕奶水洇濕招人,可現在巴不得把陳遠路的內褲扒了,讓他真空出去,多難得,路路這身子好不容易有了轉好的跡象,那就得趁熱打鐵,什麼年齡到了冇慾望,扯淡呢不是,男人七十多了還能生孩子,怎麼雙性人五十就說不行了。
他可受不了路路因為生了牡丹,最後在他手上弄得“不健康”。
當下手掌用力,插進那內褲縫裡捏住堆擠的陰唇的一捏,腿根瞬間一顫,鬆開桎梏,朱薑宴順勢拉下那內褲,蹲著哄著,將那內褲拉到了小腿。
“朱薑宴!我們要出去!”
陳遠路臉氣的脹紅,破口大罵,可一激動呀,逼穴竟是久違的有了淫水擠出下流的跡象,這下真的腰軟腿麻,被朱薑宴半摟半抱坐下,托著他的腿把內褲脫乾淨了。
放哪兒啊,自然還是放進薑宴的西裝口袋裡。
......想想這些男人不知道多少次拿走他的內褲,一個二個都是這變態樣。
“又不用正常都在,出去最多十分鐘坐坐,笑一笑,就讓司機送你和牡丹回家.......你這不是好不容易有了感覺嗎,那麼就冇做愛了,憋壞了......”
朱薑宴知道陳遠路每次都是嘴上凶凶,真生氣那根本都不會給他一點兒偷襲的機會,能讓他伸手摸那就是也有點想......
“回去上床自己弄兩下,受不了了我就早點回來......弄你。”
朱薑宴舔了舔唇,嘴巴有些乾澀起來,他平日的確有些陽痿,但想到陳遠路在他們朱家大宴上濕了肉逼,還要挽著他的手真空會客,不免也有反應。
但陳遠路是會治他的,嘴巴一撇,半真半假道:“你弄我......你根本走不了,我要真受不了了就電話叫謝俸來......讓他操我。”
“......你、你嫌棄我了,我滿足不了你,你就要鳳哥兒那根粗雞巴插進去。”
拈酸吃醋,越說越粗俗,陳遠路抿唇整理胸口擠扣的手都有些顫,真的有用,下麵兒空了之後連胸罩他都有點想脫,但自然不可以,隻是,他有種預感,他的慾望好像真的回來了,在牡丹一歲之時,身體好像在告訴他,差不多可以把心思從孩子身上移開了,這小胖墩吃奶吃到一歲你還要繼續喂嗎?你再這樣疼他下去,不隻那些男人,你的大兒子,二兒子大女兒也都要受不了了。
“彆說了......再說我都走不動路......扶我起來。”
朱薑宴原本還在撒嬌呢,冷不丁聽陳遠路的聲兒變得又綿又軟,抱著他的小腿抬頭看,頓時呼吸一窒。
豪乳沉沉,幽香隱隱,美人麵若桃花,雙目盈盈,閃著情動的光芒,媚而不自知。
他將口水吞下,攬腰扶起陳遠路,忍不住側頭親上那嘴,好好吸吮了一番才作為夫妻,一齊從休息室步入大廳。
“嘶——”
僅僅隻是人剛一露麵,朱薑宴還冇來及揚聲,就聽到一片吸氣聲,絕色尤物的登場從來不需要預告,隻要他出現了,必定就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路路對男人有天然的性吸引力,或許隻是一縷幽香飄出就能讓他們把目光從飯菜、從老朱、從其他雙兒身上果斷移開,注目那幽香散發處。
這是何等驚人的雙兒,雖禮盒裡有結婚寫真,大家已經心中有數,知道這位夫人身段容貌無不超凡出眾,可當看見真人,才知平麵的相片有多委屈夫人。
一襲粉白旗袍並不輕浮,襯得人膚白嬌粉,猶如少女,雖有些許誇張,但男人們眼中第一想法都是太顯年輕,多少聽到過傳言,知道這位夫人比少爺大不少,然而這身段嬌容一出來,誰還信那話兒,是大,也大不到哪裡去,怎麼說得跟大十幾二十似的。
旗袍很素,並未繡大片花形或是其他圖案,隻有邊角有些許繡色點綴,卻是人比花嬌,豐腴的身形將那旗袍撐得服帖緊緻,胸部渾圓飽滿,說聲豪乳絕對不為過,這種緊繃的狀態下還能有如此雄偉的高峰,若是衣襟崩開雙乳彈出,那該是多麼的波濤洶湧,驚掉眼球。
這纔看了幾秒,腦中綺思就起,實在是陳遠路發情時的樣子太過撩人,大家又都知道他還在哺乳期,對於這胸乳的遐想自然而然就往淫靡的方向去。
不過最吸睛的胸部看過,在朱承乾坐鎮的地兒總不能一直盯著那處看,故而有的看臉,有的看腰,有的看腿,無論看哪兒都嘖嘖稱讚,那臉呀不施粉黛,但怎麼就能白裡透紅,雖有些年紀了,但皺紋並不明顯,主要是臉蛋過於潤滑,再加上浮有潮紅,又癡又媚,有些老婆在的男人都不敢往陳遠路的媚眼上看,怕一對視就著相了,鬼迷日眼可就太醜了。
不看臉也不看胸,那腰也不算細,但那臀胯可真夠肥,跟胸部感覺一樣,再鼓脹些就會脹破,太太走一步,那開衩就隨胯部的動作上抽,大片雪白的腿肉露出,又被遮住,若隱若現,曖昧極了。
怎麼說呢,雖然長著一副良家的臉,可氣質卻是狐媚妖嬈,就讓人往偷情豔話上想。
陳遠路得虧有朱薑宴扶著要不然給這些“居心不良”的目光一掃,怕是都站不穩,你當他在看那些桌上的賓客,實際啊他滿腦子都是:“彆看我,我冇穿內褲,你們這樣赤裸裸的看,會發現的.......”
四麵八方的視線像在隱晦的視奸他,讓他發熱,朱承乾本來抱著阿祺在餵飯——他可比誰都更疼愛孫兒,寵得過分——一扭頭招呼薑宴他們來邊上坐呢,結果一看陳遠路差點冇叫出來。
膽子大啊!你老婆這樣你還拉出來給人看?!
眼刀瞪過去刮薑宴,薑宴卻不以為然,他老頭不懂路路,殊不知他摟著人兒,直觀感受到懷裡溫度的升高和顫抖,這是路路興奮的表現,他愛被人看,若是能透過衣服看到他的胴體,在這般金碧輝煌的公共場合意淫他,那會讓他羞恥中更加亢奮。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當年一個四十歲失業離婚的大叔會選擇做色情直播?那是骨子裡就帶著騷。
“跟大家介紹一下,我太太。追了快十五年,總算追到了。”朱薑宴摟著陳遠路落座前大大方方的介紹道,他隱去了陳遠路的姓名,隻是強調“以後不僅是我們本家,也是朱氏宗族唯一的女主人。”
冇有提阿祺半點,什麼母憑子貴,奉子成婚,亂七八糟的謠言都閉嘴,這可是我追了半輩子才追到的大寶貝。
“大家不用眼直勾勾的盯著看了,該吃飯吃飯該行酒行酒,隻是走個流程,後頭我和太太的婚禮就不請各位了,你們嘴也閉緊,彆再外麵亂說亂髮!”
平日慣常笑嘻嘻的人突然嚴肅起來還是頗有威懾力,朱薑宴滿意看到宗族親眷默默都低了頭,便拉著陳遠路坐下,不用他說一句話,先把香潤的湯盅推來,要他嘗。
可陳遠路冇動,反而呼吸急促,朱薑宴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對上了桌對麵同樣穿旗袍的雙性——朱林心。
他之前跟陳遠路說過,金蓮和林心都在他爸這桌,林心是二叔的“孩子”,論資排輩,能坐上來,更何況人家現在事業有成,又和宮中來往緊密,儼然已經成為分家年輕一輩的領頭人,而金蓮又是州長夫人——雖然已經離婚,但也是分家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上主桌可是合情合理。
隻是冇想到,陳遠路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決定用這雙性的身份麵對林心時,首先讓他的破防的卻是看見了林心身旁的林菀。
這十多年,因為直播的關係他還會偶爾想起林心,甚至於在癡癡日記那個號上給林心念過故事,可是林菀,他的前妻,他卻早已淡忘在記憶裡,如今驟然對視,林菀瞪大的雙眸裡滿是震驚與崩潰,不可置信的捂住嘴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菀姨,彆這樣,之前不都讓你看過了嗎,那天在會議室,我們一起看的片兒。”
朱薑宴一邊兒給陳遠路的湯盅舀涼,一邊兒笑著點林菀,他不說還好,一說林菀更是心驚肉跳,當下臉就白了,手放下,抓住邊上林心的腕子,緊盯陳遠路顫道:“你......原來那個人是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在直播間裡毫不知羞的暴露自己的肉體,在數萬人眼皮底下玩弄自慰,巨乳亂顫,逼穴蹭著鏡頭潮吹,那場直擊靈魂的直播被她回味了幾個月,屢次三番在夢中出現,夢裡是她替身於那個主播身上,擁有讓人歆羨的乳房,美不勝收的陰戶,醒來後私處全濕,還在日常中有意無意照著印象中的主播身體來保養自己.......可笑!原來她一直在模仿代入的是她的前夫!
死了的失蹤了的前夫!
害死朱承澤的前夫......此時此刻,林菀再不用懷疑,那些微妙的覺得不對勁又無法相信的事全都是真的,女人的直覺是無敵的,你覺得不對勁就一定有問題。
她低估了前夫的魅力,她總還當他、當他是男人......不對啊,明明離婚的時候就是嫌棄他不是男人,為何離婚後對於前夫趨於女性的變化都一直否認、一直不相信,甚至於貶低。
那時候的前夫還冇有蛻變成如此、如此成熟的模樣......雙性、雙性、她看著心心長大就該知道雙性真正的模樣,又怎麼能認為前夫會一輩子都是男人......
問題就是陳遠路現在太美了!他都不需要做什麼,隻用把衣服脫了讓男人看見他的身體,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迷倒眾生。
“媽媽,看來我們都被爸爸騙了。”朱林心無言看了許久,才把目光從陳遠路身上移開,轉而對林菀說道:“聽媽媽的意思,你也看過爸爸‘工作’的樣子?你看,你之前還說我不該做那行,可我都是跟爸爸學的呀,我還跟爸爸一起直播過呢,對不對呀爸爸。”
“朱林心,誰是你爸爸,你要這麼叫我太太,先叫我一聲爸呀。”
朱薑宴放下勺子,臉沉了下來,這主桌可不是隻有他們幾個,還有分家當領導的長輩。
“我又不是說假話,好嘛,那說我跟你太太共事過,行不行?金蓮可以作證......嗯,金蓮也跟你太太見過呀,網上網下都......”
“林心,有話我們去裡麵談。”
陳遠路看著美麗漂亮卻陌生無比的兒子努力擠出了一絲理智,桌下的雙腿交疊著,擠著肉穴兒又濕又粘。
心臟承受不住一些事實,比如前妻好像看過自己的直播,比如林心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比如......可能在座的許多人都知道他私下是什麼樣兒的,或許給他打賞過,或許拿他自慰過......精神卻因這些而興奮到生理反應強烈,他看著前妻,聽著兒子的話,逼穴卻在汩汩流水。
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是不是,這份驚嚇並不是我從男人變成女人這般簡單,更多是因為我變成了在雙性人裡也少見的美人......你們眼裡有嫉妒,我看見了。
這些年分明誰也冇多想過誰,可再見麵卻要承擔曾經的責任,儘解釋的義務。
陳遠路心中厭煩,也驚訝於自己居然心硬到這種地步,這十多年發生的事讓他有了太多經曆,他早就走出去了,早就將過往的那段婚姻與生育放下,迎接了新生命。
林心剛纔呼喚的“爸爸”讓他有片刻恍惚,隨之是鋪天蓋地的抗拒。
“要談趕緊走,阿祺一會兒要跟你回去,我可不能一晚上都在這兒餵飯。”
朱承乾冇好氣的催促,朱薑宴聽到想起身把陳遠路送回去,還要下人先送飯進休息室,原想著還能坐一會兒,現在看一秒都不能坐,結果被老朱抓住把抓著軟糯香噴蓮子糕一點點在嘴邊咬、嘬,吃的下巴流口水的阿祺往他腿上一放,吹鼻子瞪眼是要當甩手掌櫃了。
朱薑宴冇法兒,招呼下人陪同,冇想到朱林心先一步站起來,兩步走到陳遠路身邊,親昵又強硬的將人兒拉起,挽著手臂笑道:“太太跟我聊,自然我扶著,可真是身嬌體軟,近了還都是奶香.......”
朱林心本來是語帶譏諷,可鼻中的香味著實令他想起了一些久遠的記憶......從主桌走進休息室不過短短一小截路程,可朱林心卻把什麼都串了起來。
之前不管是誰說,元舍舍他們那個圈兒有個狐媚子,被那發小三人捧成了掌上明珠,他都不信,因為都說那人就是露露寶貝,而金蓮在決定離婚前跟他坦白露露寶貝他早就見過了,在蕤州......
“邊頤愛慕他,愛的十年如一日,總覺得自己配不上那人......你知道嗎,你經常進宮,有冇有聽說過,宮裡有位佛爺也是露露寶貝的裙下臣?”
“我查了邊頤跟我提離婚的那天,他寄出去的東西,我不知裡頭是什麼,可卻是那佛爺要寄,寄給......譚癡癡。”
“失魂落魄又強自鎮定,隻有想到那人纔會犯病,譚癡癡就是露露寶貝。”
朱林心那時想,原來露露寶貝叫譚癡癡,原來不是他一直懷疑的爸爸......對啊,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是陳遠路.......陳遠路已經被定性死亡了。
可是在隨後冇幾天的州長夜宴裡,邊岐卻跟他說“你爸爸回來了,美得喲,把咱們新州長迷得要跟金蓮兒離婚呢。”
他驚疑不定,一顆心七上八下,他去問金蓮,不是說你老公喜歡的人叫譚癡癡嗎,金蓮咬唇不語,卻不肯再說一字。
有些事兒就差一層窗戶紙就能捅破,朱林心第二天跑去了他們曾經的那棟老房子處敲門,無人應答,明顯是空屋,但他仔細摸了門頭,門鎖,乾淨的好像每天都有人擦拭。
這事兒懸而未決,冇多久他就被請去了宮中,酈東情照例讓他起舞一曲,末了,問他可有心上人,想要的人。
“......元舍舍。”他當時這麼說,後來又補了個謝俸。
少年時代的心動是永恒的,得不到便是念念不忘,他對酈東情幾乎什麼都說,尤其人家現在是天子,能和皇室的人“平等交流”本就是極度滿足虛榮的榮譽之事。
可他說完後,酈東情卻笑了,告訴他——
“真好,我們是一起的。你喜歡的人隻喜歡譚癡癡,我喜歡的人也喜歡他。”
那是他又一次聽到“譚癡癡”的名字,然而下一秒就被天子的下句話驚到大腦一片空白。
“你知道嗎,我今天上午看著我喜歡的人和譚癡癡做愛,譚癡癡用下流淫蕩的女穴吞吃著我朝思暮想的陽根.......我嫉妒死了,嫉妒死了!明明我纔是第一個!”
朱林心嚇到了,他從未見過酈東情露出如此怨恨瘋癲的表情,更彆說還會說這些汙言穢語......還有“朝思暮想的陽根”是什麼意思?酈東情喜歡、喜歡男人?
他自然不知宮中的秘密,就算要想,也不敢想,最重要的是酈東情在發泄後盯著他,對他說:“那騷貨強姦了我喜歡的人......還跟他說,他不是譚癡癡,是陳遠路。說給我聽呢,要用真名、大名,在我麵前給我得不到的人的蓋章烙印......”
“我查出來了,陳遠路,是你的爸爸,生父。”
朱林心的腦中迴盪著這句話,而後隱隱聽見陳遠路在叫他。
“到了,你鬆手吧,我們坐下來聊......你乾嘛!”
進到休息室,陳遠路剛開口,就措手不及被朱林心一把推倒在沙發,整個人被壓住了,朱林心不說話,手指卻在他頸子上的盤扣上的摳解,陳遠路被勒的難受,一邊抓一邊問他乾什麼,大約是掙紮的太厲害,那釦子解不開,朱林心鬆了手,卻又蹲下,在陳遠路癱在椅背上喘不上氣摸脖子的時候,居然拈起旗袍下襬一把向上撂了起來!
“你!咳咳咳咳咳......”
陳遠路腦袋都炸了呀,他一下彈起來,又立刻跌回去,旗袍摺疊上來的裙襬束縛了他的動作,光溜溜的腿直接露到了大腿根,被胯骨卡住無法再上翻,可改露的全都露了出來。
冇有穿內褲的陰部滴著騷香淫汁展現在朱林心麵前,與陰莖疲軟嬌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綻放的玫瑰豔穴,突然暴露在空氣中嬌氣的顫抖,陰唇肥大,蒂珠飽滿,玫瑰的花瓣紅豔吸睛,他見過、他見過這朵獨一無二的玫瑰穴!
在十幾年前,在那位宮牆柳的直播間裡!他親眼看過那位主人一針一針刺繡......
“你居然......今年是阿祺的生日,你居然連內褲都不穿......勾引一個朱薑宴還不夠,還想要朱家所有的男人為你著迷、瘋狂嗎?”
朱林心死死盯著那女穴,心頭巨震,直到親眼看見,他才真正相信,陳遠路真的是雙性人!
他說出道德譴責的話,卻發現那盈潤的肉洞在一張一合的發騷,能看見裡頭髮癢蠕動的媚肉,還有不斷滲出的淫液。
他的生父居然擁有這麼美麗誘人的極品女穴!
當年是“露露寶貝”時的豔俗感蕩然無存,現在再看,那是可貴可貴的寶器,如牡丹鮮豔,如玫瑰妖嬈,滴露點點又如百合清純.......就是這樣的穴兒才能讓那些男人趨之若鶩。
朱林心不能接受!這一刻他甚至共情了酈東情,他體會到了那種無能為力的憤恨,為什麼這樣穴不長在自己身上?而是在一個五十多歲後天發育的“男人”身上!
不該是這樣的,如果自己也有這樣的穴,那麼他想要的是不是就能手到擒來?
他隻是到如今都無法接受,舍舍也好、謝俸也罷,自己求而不得的人卻會心甘情願與旁人共妻,隻為擁有陳遠路。
他的生父,連天子喜歡的人都能迷倒、占有......還有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那個主人為他烙上玫瑰,這是多麼浪漫的占有、告白!
他們都瘋了嗎?陳遠路多大歲數了你們都鐘情於他!都是因為他有這樣的美穴是嗎?
朱林心不想讓自己陷入這種低級的攀比中,然而卻情不自禁的將這穴裡的一切與他自己的女穴做比較。
陳遠路此時已不再咳嗽,他手軟的去拉裙襬想要遮住屁股,他受不了了,被親生兒子看逼居然讓他在羞恥中情慾高漲,被兒子看到騷逼在流水了,被他怒罵在這個特彆的日子還真空上陣了,被他看到自己的真麵目了。
你的生父是個填不滿慾望的騷貨,無論有幾個男人,無論生過幾次孩子,無論年紀多大,他都想要、還想要......
“爸爸......你看你的騷逼抖得縮得那麼激烈,癢死了對不對......被親生兒子看逼讓你那麼爽嗎?那如果我摸上去,你是不是直接就能高潮了!”
什麼?!什麼!!!林心你要做什麼?!
“啊~~~你發瘋.....嗯......放手!”
大張的雙腿裡一隻手插在蹆間,朱林心的手指摸到那熱乎乎的肉壺一片柔軟濕潤,他再次震驚陳遠路的逼穴居然手感也是這般嬌嫩,聽到“放手”也無動於衷。
他想找到一點贏過陳遠路的地方,屬於雙性人對於身體上的尊嚴,私處上自信,他想說男人都瞎了眼,可手下的觸感如此美妙,滑膩如豆腐,像是再熱點就要化了。
他絕對不能承認,那些男人冇有瞎眼,反而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放手?你憑什麼要求我,被親兒子摸逼淫水咕嚕嚕往外流,你根本冇有覺得羞恥,你興奮的驕傲的不得了,你巴不得我多看看、多摸摸——我的女穴比你好一萬倍——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朱林心的妒火熊熊燃燒,他連眼睛都紅了,目光在陳遠路快速起伏的胸部上移到臉,他連這對胸乳都冇看呢,若是再加上胸......根本輸的一塌糊塗。
“......我早都不是你爸爸了......朱林心,你把我摳得好難受......”
陳遠路嬌氣慣了,那些男人伺候他的時候都可小心,知道他哪裡最嫩最嬌,就算用力懲罰也會事先給他前戲做足了,可林心說是摸穴實際指甲劃過,手指也無章法,就是一通亂揉,陳遠路抓住朱林心的手腕,製止他,可朱林心的力氣比他大,卯了勁得非要“欺辱”他。
可他也不能否認那些話,那些心思,自己冇有想過,他難道冇有一點點炫耀、展示的心嗎?前半生憋屈後半生扭曲,他就是這樣的人......可是林心,你又為何要執著於我,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不是我的錯,或許是命運、姻緣.......我也不知道了,可若你是我,你又如何去麵對我所經曆過的這一切。
你根本承受不來。
“難受?你的表情明明是享受!”朱林心重重一掐陳遠路的陰蒂,在對方疼痛的叫喊中收回了手,他終於離開陳遠路的身體,還覺得噁心的趕緊抽紙擦手,看到陳遠路的眼角滲出生理淚水,更覺得倒胃口。
曾經他的爸爸是可以揹著他舉高高的男人,如今卻嬌憐如斯。
“我的確不該屈尊弄你,騷水臟了我的手。”朱林心扔下廢紙,整理好衣服,向休息室門口走去。
雖有一瞬想就這樣把門徹底打開,高聲大叫讓所有人都來看所謂的“女主人”是如何露著屁股張著腿流騷水,但理智稍微拉了他一把,讓他下定決心奔赴原本猶疑的命運。
“我很快就要當皇後了,爸爸。”朱林心拉開門,回頭對臉色煞白的陳遠路微微一笑,“你當未來首富的老婆,那我就當現天子的老婆.......你說,誰更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