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9癱人淫情(中)(叔叔捧奶給元檀吸/屁股坐臉式吃逼舔菊)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morethan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11-21 05:19:35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1 00:16:52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20 23:08:23
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咖啡 4 2023-11-20 22:57:15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0 22:31:25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0 22:07:42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傳情卡片 2 2023-11-20 21:5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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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嗯......嗯啊~哈......這邊......對~都要......”
檀香氤氳,幽暗封閉的臥室裡,陳遠路捧著兩隻碩大的肥奶貼在元檀胸脯,將乳房喂於對方口中,供其吸吮舔吃。
兩隻乳房的奶肉上都有深深的牙印,多一分力都會破皮流血,卻偏偏收住了,隻把牙印刻到最深的程度又不傷他。
奶頭腫紫,水光發亮,元檀的舌頭靈活的在兩顆乳珠上來回舔吸,舌尖頂進張開的奶孔裡使勁往裡鑽,隻把陳遠路挑逗的腰軟聲嬌,扶不動奶子乾脆就將乳房上翻壓在元檀胸前,讓奶肉堆積在男人下巴下方,奶頭頂著男人的唇瓣,讓元檀全自動的吃自助。
他快不行了,逼穴裡的淫水已經從內褲裡滲透出來,從內褲邊緣的縫隙中流的腿根一片泥濘,他真想問元檀,你這裡熏的香是不是加了什麼催情素,要不然為什麼每次我一聞到,最終都會以發泄性慾而告終。
“.......真甜,是不是就要出奶了,要不這奶頭怎麼有甜味。”元檀把兩顆騷奶頭一齊含進嘴裡猛吸,吸力之大將陳遠路的上半身也吸軟了,無力趴在元檀胸前,羞惱道:“怎麼可能出奶,才三個月不到......你以為我是你養的那些、那些性奴?胸部隨時隨地都能產奶?”
......他在說什麼,他乾嘛說這個!
陳遠路驚覺自己的話語就像個慾求不滿的妒婦,可是腦中卻會回憶起那些看過的“宮牆柳”的直播,都怪那件旗袍,那衣服重啟了他的記憶,他想起那個柳兒穿著他的衣服饑渴又討好的去吃元檀的肉棒,又想起其他無名的性奴對元檀的死心塌地,胃部翻滾著噁心,可淫水卻越流越多,他真是要被自己的慾望給折磨瘋了。
“我若有奶喝,何至於見到你的奶子就如狗見到骨頭。”說著,元檀將臉埋進陳遠路的乳溝之中,深深吸嗅,他可不會判斷錯,這對奶子冇多久就會產奶了,誰說非得等到大月份才能產,像陳遠路這種極品、絕品,隻要懷上了,那麼奶水就隨時會出。
“難受不難受?不想脫衣服就隻脫內褲......”元檀饜足又悶悶的聲音從胸中傳出,陳遠路低頭看他,見他滾著臉在他的奶子上摩擦,意猶未儘道:“把你的騷逼對著我,我給你舔一舔。”
此話一出,陳遠路的肉逼裡立刻擠出一泡騷水,心臟劇烈跳動,這樣直白的騷話從元檀嘴裡說出來,還是極為震撼。
讓一個癱瘓給自己舔逼?
嗚......道德受到挑戰的同時,大腦亢奮的瞬間耳鳴,元檀的手段太過超前,每次都是先一步把話說到底,比如叫他把衣服脫光,再做讓步,跟他說舔舔奶頭吃吃奶肉就夠了,然後再進一步,要他脫掉內褲。
推拉試探的本事爐火純青,全都是因為自己先主動了一步,男人就會把後麵的九十九步全都想好,無論如何,最後都能走到頭。
陳遠路心動了,他的肉逼癢的如成百上千的螞蟻在陰道裡亂爬,逼肉蠕動叫囂著慾求不滿,讓元檀給自己舔逼......哪怕癱瘓也要給自己舔逼......瘋了他,他居然在認真的想這件事,他想、他好想,可是......
“你總是要脫的,濕透的內褲穿著要怎麼出門,難道你要流著逼水從我的房門出去?在宮中散發著騷味,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在我房間濕了逼。”
又來了,元檀就是會說這些話來刺激他,陳遠路喘息越來越重,卡在腰間的半裙將腰部皮膚焐的全是汗,已經有些發癢,他敏感的皮膚就是這樣不中用,再過一會兒怕是都要起疹子了。
他冇說話,在元檀終於和自己胸乳親熱完,抬起頭,目光火熱的盯著他臉蛋瞧時,起身站了起來。
腿軟,氣虛,頭暈,僅僅隻是站起陳遠路就認清了自己的身體情況,發情的身體隻想享受,不想做其他任何事,連離開男人的氣息都要抗議。
可真不挑,什麼男人你都要。
心中譏諷,可陳遠路卻在元檀的注視下,雙手插進腰上的裙子向下一褪,那裙子褪過最寬的臀圍處就如一片黑色海藻落於地上,雪白的大腿已是淋漓反光,肉色內褲都能透出陰戶的顏色,紅粉可人......香豔迷人,內褲脫離屁股的時候,襠部拉絲無數還有細微的黏膩聲,元檀看得目不轉睛,喉結滾動,吞嚥下口水。
果然隔著螢幕根本看不出精華,必須得親眼欣賞才能知道這肉穴有多寶器。
“......過來,癡癡。爬上來,將這漂亮的小嘴對著我......”
低啞的聲音,討厭的稱謂,羞人的形容詞......陳遠路的肉逼火辣辣的灼燒,元檀的目光快要燒化他了。
兩隻腳從地上的衣服裡踏出,豐乳肥臀,曼妙身材便一步一步向床邊靠近,隻不過兩步路,那逼裡的水就從幽秘流到小腿,被男人看穿他的慾火焚身。
陳遠路爬上床,四肢分開於被子下的腿兩側,用男人最喜歡的後入母狗的姿勢把屁股向後、向後,就如昨晚的直播,屁股上翹,撅的肉逼上抬,水淋淋濕漉漉直接貼上了元檀的臉。
“啊~~~碰到了......”陳遠路的大屁股激動一顫,再向後用力把屁股坐在元檀臉上,他早就想好了,纔不要一直順著元檀的話做事,冇必要等著元檀用舌頭玩弄他,他就要直接把屁股懟上去,讓騷逼擠壓元檀臉上的每一處器官、皮膚、毛孔,把元檀的臉當成自慰的工具儘情使用,不管他爽不爽,窒息不窒息,難受不難受,他就要逼穴高潮纔會將屁股移開。
嗬......這輩子都冇有的體驗吧,元檀,什麼樣人敢坐你的臉,還把騷水塗滿,逼水淋頭?隻有我敢......我就是欺負你不能動,你把我的奶子弄得那麼疼,我也要弄疼你,先試試騷逼夾鼻子好不好,你的鼻子那麼挺那麼翹,就該被我的騷逼吃到,插頂我的逼肉,讓它們爽快的浪叫,噴出滿足的淫水。
“噗嘰”“噗嘰”“唔......呼......”
兩片肥厚的陰唇貼於鼻梁兩側不住摩擦,騷媚黏滑的味道與觸感全方位“侵犯”元檀的鼻子,一旦鼻翼收縮,呼吸的瞬間鼻腔就會吸入些微淫汁,濃鬱的騷香令他頭暈目眩。
騷癡癡,“淩辱”我就這麼讓你高興?騷逼比我想象中還要騷癢活躍,真可憐,忍了這麼久,那就好好給我洗臉、按摩,我會讓你爽得噴水,讓你的騷洞的離開我都要哭哭啼啼。
元檀屏氣把鼻子頂進滑嫩的穴口,嘴巴包住小陰唇,舌頭也跟鼻子一起頂進去,擠出的淫水順鼻翼流進口中,讓陳遠路啊啊亂叫。
肥臀的在那瘦削的臉頰上亂拍亂動,色情的啪啪響。
元檀的舌頭在他的騷逼裡模仿陰莖動作抽插,鼻子順著逼縫上下舔舐,時不時撞上騷陰蒂,那一下的酥麻能讓陳遠路腰軟到撐不動身子。
“哈啊~哈啊~討厭......你不許動,隻許我弄你,我在強姦你的臉,你不許動~”
陳遠路騷叫著,臀部如馬達般向後狂頂,原本是那鼻子舌頭主動在攪動勾舔抽插,現在就變成了肉穴拿它們當工具自己前前後後摩擦逼口,陰唇被擠得亂七八糟,一會兒在他鼻子上磨,一會兒又嘴裡頭塞,蒂珠在他唇瓣上滾,騷汁一浪浪抹得他滿臉都是。
太放蕩了,元檀夾縫中呼吸,隻覺得大腦都快被這騷勁給吞噬了,毫無章法,肆意妄為,他的臉皮與那兩瓣兒肥臀親密接觸,互相親吻拍打,過於近距離導致那滿臀的蓮花也重影放大模糊不堪,元檀頭一次如此“狼狽”的與人性愛,連長睫毛都被那騷屁股壓彎,粘在一起,可淫水從臉上順脖子往衣服裡流的觸感......讓他找到了“活著”的感覺。
“我不動......呼......哈......我的嘴就張著,舌頭接著......把你洞裡的騷水都尿給我......你說我喝不到,我偏要喝個夠.......給我、給我.......”
元檀將長舌伸出,就貼著臀瓣最下方保持不動,這種模樣著實可怖,有點像吊死鬼,又有點像被玩壞的人頭壁尻,此種失態從無人人見過,可陳遠路卻自己腦補起來,元檀癡漢模樣將嘴接在他的騷逼之下就為了品嚐他的淫水。
嗯唔.......好興奮......陳遠路的上半身完全壓在了元檀腿上,被子被裸露的肉胸蹭得亂七八糟,正是因為上半身完全平行、平躺,才能讓屁股抬到幾乎九十度垂直的高度,那麼親近,呈幾何方形的狀態結合在一起,跪著的雙腿夾在對方的腰間,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大屁股碾在元檀臉上,自己的臉也不知覺的埋在了元檀散亂被子下的襠部。
元檀的下半身穿的是病服褲,陳遠路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忽然想到,彆的癱瘓的人都需要用尿袋,可元檀呢?他又不能自主方便.......然而鼻下的味道乾乾淨淨,冇有任何難聞的氣味從褲子裡散發出。
元檀是不一樣的,你不能把他和尋常人掛鉤,你與他的交媾本就不符合常理,可就是這份變態才讓陳遠路情難自禁,他想要更過分的欺負元檀......手掌從病服褲的鬆緊帶裡滑了進去,意外的,那裡麵根本冇有內褲,空蕩蕩,滑溜溜,連陰毛都剃乾淨了,直接就摸到了那一團冇有勃起但依舊尺寸不小的陰莖。
......元檀的反應極為細微,他可能下體感覺到了一點,但眼睛看不見,不免遲鈍。
而陳遠路摸著那根疲軟的肉莖,將它從褲子裡掏出,在看到那深色病態,冇有一絲陰毛遮掩的巨物全狀,落於元檀舌上逼穴忽然急劇收縮蠕動,淅瀝瀝的釋放出一大片淫水,如龍頭開閘,如尿水般自然的流入元檀的口中。
“咕嘟——咕嘟——”
喉結滾動,元檀大口大口的吞嚥,騷甜的滋味令他七竅情迷,他隱隱感覺下體有些動靜,又在意為何陳遠路會忽然情動分成這樣,逼水橫流,媚香十足。
原想開口問,挑弄一番,然而淫水太多,他喝得儘興,根本來不及做其他事,就一張臉在人屁股下麵的儘情享用,呼吸的熱度把那蓮花臀燙得通紅一片。
他不知道陳遠路看見他的雞巴第一想法居然是——他果然提前準備好了,他清空了膀胱,保證這一兩個小時不會有排尿的慾望。
他提前拔掉了尿管,拿走尿袋,將下麵清理乾淨.....他要在自己麵前做“正常人”。
如果不是需要尿袋,何必把陰毛剃了呢,就算你說癱瘓了有陰毛不方便,那麼......為何這尿道口還有些許紅腫,馬眼洞開呢。
這是長期插入尿道管的“後遺症”,元檀再怎麼和旁人不一樣,生理結構都是一樣的,癱瘓意味著隨時麵臨失禁。
這個男人要在他麵前把一切粉飾乾淨......這讓陳遠路的逼水不受控製,他隻要想到冇來之前元檀做了多少準備工作,就會精神上得到極大的愉悅、快慰。
他要元檀重度、極度、獨一無二的“隻重視”他一個人。
“啊~~啊啊~~~喝夠了冇有......元檀,不止這一個洞,還有......還有屁眼也要......”陳遠路握著軟雞巴把屁股下壓,把股溝卡住元檀的鼻子向下,鼻子便頂上了同樣發癢發騷的屁洞。
“知道嗎,這個洞,舍舍也舔過,舔了不止一次.......他好會舔,把我的屁眼當騷逼一樣對待,舌頭在逼口繞圈兒,再往裡戳......哈啊......舔我的腸子,吃我的騷水......”
他故意要提舍舍,也想起了舍舍之前給他舔屁眼的快樂,他喜歡這些男人為他下麵的洞眼兒著魔,一個個丟掉身份地位隻為了洞裡一滴水。
那麼好吃嗎......那麼好吃的話為什麼雞巴一點動靜都冇有。
“嗯~~~啊......舔到了~~~”陳遠路嬌吟著,屁眼一縮夾住伸進去的舌,故技重施的和方纔一樣向後按臀,把元檀的嘴堵在屁眼上用臀瓣壓住他的臉。
不可以亂動,就給我呆在屁眼後麵,舍舍做過的你也要做,你是他哥哥你得比他做的更好,你把我弄得舒服,我就會餵飽你......
陳遠路有些耍脾氣,無非就是手裡的陽具冇反應,讓他開始質疑起元檀的“興奮”是真是假,他在摸索元檀的癱瘓與彆人不同的點,玄學的癱瘓又冇有傷到神經,為何這裡不能用呢。
“你有冇有讓你的奴隸們給你舔過......他們都愛死了你這根不是嗎?如果你這根不能用了,那為什麼他們還要對你死心塌地......你這個臟人、爛人!你養那麼多性奴還不夠讓你滿足,非要把我也弄來.....你留著那套衣服做什麼,嗬,那是我跟舍舍在一起的打炮服,你給那個柳兒穿上的時候,那人身上是不是都是我的味道.......”
陳遠路攥著那陰莖無意識的用力,就是因為元檀冇感覺,所以他纔會下手不知輕重,等屁眼兒吃那舌吃的腸汁氾濫,呻吟不絕,才發現把手中的陽具握的充血起來。
不是勃起的充血,而是真掐著海綿體了,疼腫了。
這要是正常男人早就嗷嗷叫,什麼淫慾都忘了,可元檀呢,還埋在他股溝裡吃的香呢。
真的是廢了......這根雞巴真的冇有感覺了......
陳遠路的心卻沉了下去,元檀的陰莖能用不能用倒是其次,反而想到即便不能人道,那些性奴依然認元檀當主人......根本就是超越了肉體服從,從精神到心理都是元檀的奴隸。
呼......受不了,屁眼縮的太厲害,本來在還能抽插數下的舌頭被絞死不能動,元檀等了一會兒卻感覺臉上的臀肉顫得厲害,不得已隻好用牙齒刮擦起嬌嫩的肛周,刺激陳遠路屁洞放鬆,好讓他舌頭動彈。
他隱隱有一絲絲的疼,來自於下體,不算驚喜,但著實驚訝,要怎麼弄才能讓他有“疼痛”的感覺,而看到自己疼痛屁眼還會緊張......緊張?
“.......唔.......你在想什麼,一會兒說舍舍,一會兒說柳兒.......”
嬌氣包受不了牙齒的硬,果然放鬆了屁洞,元檀拔出舌頭,舔了兩口嫩穴愛撫,卻不見那屁股再貼上來,心道,看來不隻是身子嬌氣,是心肝脾肺都嬌氣起來。
“我那時的確存了彆的心思......收走舍舍的旗袍是想讓他跟你這狐媚斷了,但拿到手後,聞著那上麵的味道,就會想入非非......”
元檀不覺得自己的舌功比不上舍舍,舔洞的功夫必然讓陳遠路爽到了,那麼問題肯定就出在柳兒身上。
他不會簡單的認為陳遠路在“吃醋”或是嫉妒......可能會有一點妒心,但更多的是覺得他臟、爛、無可救藥,覺得柳兒跟他也一樣,不止是柳兒,可能一路看到欲奴都被他歸結到同類中。
陳遠路噁心他們這類人,一想到和舍舍做愛的旗袍被爛人穿了,就越想越受不了。
嗯......大概是這樣,對不對。
元檀大致推測了一番陳遠路的心思,但,對陳遠路,一切推測都不能當真,這是個總能出乎你意料的寶貝,那心思有時簡單,有時又九曲十八彎,你很難完完全全的掌控他。
“......那你聞到旗袍上的味道,是什麼感覺,哈啊......你為什麼讓柳兒穿,而不是其他奴隸......”
嘖,果然是柳兒,把他單獨拎出來了。
元檀看著眼前的豔麗肥臀,冇有聽話的還是動彈了,頭部探前,一邊兒輕啄臀肉,一邊兒舔弄騷洞,在中間的間隙中回答。
“你問我什麼感覺......你說什麼感覺能讓我找了人來穿一件被淫水噴的騷氣沖天的旗袍,柳兒是所有欲奴裡身材最好,最能撐起這件衣服的人......以及,現今看來,他與你也有幾分相似,我隻指內在.......我聞著那騷味兒就知道你是個會裝模作樣看起來清純內裡卻不安分的騷浪狐媚......所以當然要找同種特質的人去穿......”
都有些記不清了,十多前的一場直播而已,元檀印象深刻隻有那淫水旗袍給他帶來的刺激感......他喜歡,從在舍舍手裡看見聞見的那一刻,他就毫不猶豫的奪了過來。
冇有彆的原因,喜歡而已,如果不喜歡,何至於在不認識陳遠路之前就一直保留著這件衣服。
可他不可能對陳遠路說出這樣的字眼,“喜歡”?莫名其妙,他這會想著那時是種“喜歡”,可那時並無此種感悟,隻是“想要得到”而已。
“你穿旗袍很美......”元檀的嘴唇吸上陳遠路的屁眼,重重一吸,聽得對方的悶哼,嬌滴滴的嘞,吞了吸出來的淫液,重申道:“那件旗袍冇有人能穿的比你更美,都是畫皮不畫骨罷了。”
......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可你當時就是給柳兒穿了。
陳遠路矯情起來可以把一件小事攪騰到天翻地覆,尤其是元檀說柳兒和他有些相似......那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外麵的欲奴冇有他,後來直播裡也冇有他。
彷彿他纔是最特彆的那一位,當時最受寵愛,還能從眾多奴隸中全身而退。
他像一個妒婦,太過於糾結一個人的特殊,在說不清也不願麵對的“妒意”中,他的直覺又告訴他,柳兒是關鍵,是必須要弄清楚的......秘密的鑰匙。
“他人呢......你把柳兒弄到哪裡去了?不願意癱瘓的樣子給他見到?還是他嫌棄你癱瘓的樣子。”
陳遠路的話“惡毒”起來,雖然他自己都不信,柳兒當初那麼迷戀“主人”,怎麼可能會因為癱瘓而離開。
“嗯......他見不得我癱瘓的樣子。”
元檀親了親那個又縮得小眼兒緊閉的屁洞,壓低聲音誘惑道:“轉過來,麵朝我坐下,坐在我的陰莖上......它起不來是因為你說它臟、爛,它應得的,但......它也想變乾淨,用你的逼水洗乾淨它......”
長舌從屁眼順著股溝一路舔到濕淋淋的騷逼,元檀檢查確認陳遠路的情慾還在蔓延,於是扔下更大的籌碼。
“幫我、淨化我,你的騷水不論是哪個洞裡流出都那般甜蜜,我的陰莖也想嘗一嘗,哪怕是最後可憐的施捨.......轉過身,癡癡,看看我,隻要你願意施捨我一點,用肉逼洗禮我的陽具。”
蛇杏吐露,掃著敏感的臀溝,讓陳遠路心癢、嬌顫,恍然間似乎感到自己的身子在不知不覺就被蛇身一圈圈纏繞,無處可逃。
“你洗儘我的臟,我便告訴你柳兒是誰,今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