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8癱人淫情(上)(叔叔與元檀濕吻後遭其誘惑/元檀吃奶子)
【作家想說的話:】
基本上他倆“交鋒”完就能施展時間流逝大法了~
謝謝Nonan大佬送的酷炫跑車~~~感謝一直陪伴!麼麼麼麼~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Nonan送給我的禮物 酷炫跑車 100 2023-11-19 23:20:34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9 22:23:03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甜蜜蜜糖 2 2023-11-19 21:14:24
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牛排全餐 8 2023-11-19 20:4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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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屋裡陷入死寂,毫不誇張,連陳遠路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輕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居然有那麼大的殺傷力,直接讓元檀周身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陳遠路又捧起杯子喝橙汁,話說出口後心理負擔就少了許多,他對元檀的情分的確也冇到能突破道德層麵的地步.......雖然,普通人的生死在這些上層人眼裡的確不值一提,或許元檀還在納悶他怎麼突然從昨夜的騷夫變成了道德衛士。
既然來了宮裡,那是不是可以去找舍舍,還有圓圓,圓圓!啊,今天圓圓是不是去上學了......陳遠路喝完最後一口橙汁,陰暗的在心中辱罵了自己,兄弟倆做同樣的事,他卻偏心了弟弟,他竟然還想著要去見他......
“若是今日坐在你麵前的人是舍舍,你必然不會說出這句話。”
元檀說的話如鑽心尖射進了陳遠路的心臟,他把杯子放下,有些尷尬,但說到底他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救元檀,癱瘓的人重新恢複健康,能跑能跳,能自主活動,能做愛......
陳遠路不想承認,僅僅是方纔看了摸了那抽屜裡的假陽具,稍微不受控製的意淫了一點點,他的肉穴就有些濡濕了。
舌頭無意識的舔了舔嘴角的橙汁液,即便不想,他依然得承認,故意、惡意的用話語刺激元檀是他內心的報複——這個男人還冇有“臣服”於他。
這個男人哪怕身陷囹圄,不能自理,可依然用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態俯視他。
......他不舒服。
也不甘心。
“過來,癡癡,坐到我身邊,靠近我。”
這個男人聽不懂他的話嗎?他要與他割席,與他再見,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為什麼還用這種蠱惑的語氣誘惑他,為什麼還叫他癡癡......
他們之間的關係永遠是譚園與譚癡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像我辜負了你,讓你受到了委屈,明明我纔是被你傷害的人,你放棄了我。”
元檀看著陳遠路那雙濕潤的似乎隨時都要落淚的眼兒,聲音愈發柔和,彷彿之前的凝冰寒意都是夢幻泡影。
“與你分彆之後,我被爺爺罰於祠堂,跪了七七四十九天,你知道怎麼跪嗎?他們給我弄了個三麵護欄,圍住我,讓我隻胳膊撐在欄杆上維持身體,必須要這雙廢腿貼在地上——跪著。”
他似乎在說旁人的事,與自己無關,語氣毫無波瀾。
“可這還不夠,在你之前先放棄我的正是爺爺,他讓人給我做了手術,小手術,讓我無法再排出精子。他怕我留下後代,他是如此憎惡且懼怕我的血脈被延續。”
這件事本來於元檀而言根本不算事,生不了便生不了,可在陳遠路麵前,他就偏要說出來,還要比方纔說話多一點點感情。
“然後便是無休止的修養,不在宮裡,被架空出去送進廟裡吃齋唸佛,那時候就開始讓舍舍做我的替代了,那時候我又冇有癱,嗬,我甚至還是名義上圓圓的父親,哪怕圓圓害怕舍舍臉上的胎記,他們依然要舍舍多跟圓圓接觸......他們也放棄了我。”
嘖嘖,瞧瞧,眼淚都漫上來了,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信啊,這有什麼呢,不痛不癢,我還樂得什麼也不管,我也懶得與你和舍舍的孩子扮演父慈子孝。
“至於殺人......我也不知道他那麼脆弱,我也不在現場,他們找不到你,丟了你,我自然也在找你,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當然要把人請回來好好問問.......人走的時候我還在廟裡上早課,念著經......人各有命不是嗎?他對你好嗎,若真如聖人從頭到尾都為你付出不求回報,冇有其他心思,又何至於與你分開,最終被人找到。”
元檀說著說著覺得冇了意思,彆人不是聖人,可陳遠路是個大聖人,他纔不會管那個西州的下等人是如何覬覦他的美貌他的身體,貪圖他的錢財,他隻會把那幾個月一同生活的艱難生活當寶貝,怪罪我殺了他的“救命恩人”。
被陳遠路放棄了又怎麼樣呢,元檀,你說這些是想跟他解釋什麼,想讓他站在你這一邊......
元檀抿唇,閉上眼,不再說話。
他被陳遠路影響了,若是癱瘓的人有了執念,往後的日子會變得非常難熬......可他會想,為何犯一樣的錯,一樣的罪,你這個大聖人卻隻偏愛他們。
他在嫉妒,在壓抑憤怒,還要擔心這份心思不能成為執念。
貪嗔癡全都占滿了,這佛經全都白唸了!
指尖便要往平板上點,要下人進來送客,癱了之後便不願勉強,他既然要放棄,他就放棄好了......
“唔嗯......”
指尖頓住,一兩毫米的距離懸於平板上,閉目的元檀唇上一熱,被陳遠路的唇燙的心臟一動。
多狡猾啊,要他來的時候不來,冇有防備的時候卻送上門,以退為進,非要將線攥進自己手裡......那唇不是光貼在嘴上,而是輕輕柔柔的廝磨著,在元檀有些乾的唇瓣上磨蹭,坐在床邊,雙手環上他的腰,上半身緊緊貼在他的胸膛。
元檀其實冇什麼感覺,雖然他知道那應該極為柔軟,他隻覺得胸口好熱、好熱,可還不夠,你在玩弄我嗎?還是可憐我?臨走前還要留下一個吻,一份親昵,逼迫誘惑他,要他在今後無聊的日子裡對你念念不忘。
元檀不張嘴,閉的緊緊,他就要知道陳遠路願意親到什麼地步,對待殘疾的廢人是不是還能產生情慾。
從那兩瓣柔嫩火熱的唇瓣中伸出了濕滑的舌頭,舔上了緊抿的唇瓣,將乾燥一寸寸舔到濕潤,元檀精心感受著這份耐性、細緻、非得等到那舌頭舔了兩三圈兒,越來越嬌氣隨時都想撤退的時候才順著舌尖頂弄張開了嘴。
那嬌舌猶猶豫豫堪堪一伸進去,就彆蓄勢待發,伺機良久的元檀粗舌一把捲纏了去。
“嗚......哈啊......你......”
陳遠路呻吟出聲,想要拔舌頭重新占據主導,可是冇用了,元檀的舌就如粗壯的毒蛇身子將他纏得舌頭生疼,毫無招架之力的推搡回自己的口腔。
在推搡的過程中,兩人的唇有短暫的分開,舌頭一齊暴露在空氣中,明明此時陳遠路可以全身而退,隻要用力拔出舌頭,元檀根本無可奈何,他不能抬手去抱他,去強硬的困住他,隻能徒勞的張著嘴,看他離去,但陳遠路冇有結束這個親吻,他與元檀的舌頭在外絞得更加激烈熱情,黏膩羞人的聲音與喘息不絕於耳,甚至於是他的舌半推半就,半勾半引的將元檀的舌邀入口中。
兩人的唇貼合的密不可分,在持續不斷的津液交換中,陳遠路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原本隻是故意要去抱元檀,親著親著就不自覺的越抱越緊,好瘦,襯衫下的身體也如他之前摸到的腿一樣,皮包骨頭。
大概冇有什麼人會這樣抱他吧,所以纔會那麼激動......來回推拉,分享口腔裡的甜與苦,陳遠路的舌根被元檀吸得痠麻,一浪浪的快感直衝頭頂,嘴巴都被撐滿了,那舌頭肆意侵犯他的口腔,令他滿溢的口水從嘴角流下,流入脖頸。
太會親了......陳遠路被親到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雙乳發癢在那薄紙般的胸膛上磨蹭,若是此時有人推門而入,必然會震驚的下巴掉地,他們平日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主子居然全情投入的正在和外人接吻,那些欲奴們冇有一個敢碰主子的唇,可你看現在,主子的舌頭伸的多長,親的多凶,像是要把那人拆吃入腹的渴望。
而那被親之人......他全身都壓在擠在主子身上,一副意亂情的癡相,美的讓人臉紅,媚的叫人心癢,瞧那豐腴的身子完全傾斜,軟肉綿綿,絲毫不介意也不害怕,對著一個癱瘓的男人也能親的乾柴烈火,如癡如醉。
也不知親了多久,親到陳遠路最後喘不上氣,大腦缺氧到頭昏眼花,不得已推著元檀的肩膀將二人分離,這個深吻才宣告結束。
“呼......哈啊......呼......”
陳遠路趴在元檀肩頭喘息,迷朦的眼裡染上了情慾的色彩,當時做決定親嘴時可冇有想到會親成這樣,他自己都說不好是出於什麼心態,憐憫和不甘交織的想法——到最後隻有我還願意給你個吻,不論你怎麼想,我起碼心裡好受點。
然而......大翻車,他被親到、親到內褲都濕了,比方纔更濕,是有些發情了。
縱然有孕期慾求不滿的影響,更多的還是難以啟齒的背德刺激,他是會被這些有違倫常的事刺激的敏感體質,接吻的人是個癱瘓廢人,卻身份顯赫,居於高位,元檀本身的反差就足以調動他充沛的感情、感知,那些話他明白該一耳朵聽一耳朵出,不能當真,但他就是有本事聽出藏在裡頭的一丁點真實。
什麼樣的人類可以完全對癱瘓麻木,尤其是身邊還都是健全人,哪怕被綁住還要穿戴整齊的坐著,想儘辦法弱化癱瘓的事實,努力當正常人。
這樣的人,你說他冇有求生欲,康複欲?不可能。
陳遠路就是在元檀閉目不願再“賣慘”時突然想起當年那條簡訊。
【......無需煩擾,隻望先生收到信箋撥冗回覆一二,隻言片語、雞零狗碎、無論何種皆如鐵籠開窗,予我一線生機與光明。】
所以,他親了下去。
他何嘗冇有私心想過,或許一個吻能讓元檀念著一輩子。
然而......
“你濕了。”耳朵眼兒被吹氣,酥得他耳根通紅,元檀陰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說的對不對?”
陳遠路猛然一彈,身體欲與元檀分開,可今日因為想著去醫院檢查,穿的本就是方便撩起脫掉的圓領長袖裙裝,彆人穿黑色是沉穩,可他穿黑色自帶風情,將玲瓏有致、豐腴妖嬈的身段凸顯出來,不怪他,買的碼數本來就是大碼,怪隻怪他的胸部過於宏偉,肥臀也過於挺翹,所以怎麼穿,穿什麼都招人眼球。
這會兒身體是撐起來了——他還不敢用儘,因為手下元檀的肩胛骨實在瘦的硌手——可犯軟缺力,也冇發現方纔親嘴時胸部蹭得太多太用力,那圓形領口早就扯開了不少,下滑錯位,當真是酥胸半露了。
再撐著一晃,乳球顫抖,在肉色親膚的胸罩裡格外誘人,給元檀看了個正著。
喉結滾動,他發現自己竟然也有了感覺,不止是身體熱,還有口乾,明明吞吃了陳遠路那麼多的口水,可現在依然忍不住舔唇。
他能感到身體機能在久違的從睡夢中醒來,尋常癱瘓的人痛感快感這些感官上的觸覺並不會消失,包括生殖器勃起射精都可用。
而他,因為怪力亂神的玄學懲罰,隨癱瘓而來的還有觸覺的遲鈍,這些年越發厲害,從一開始陰莖還能用到現在疲軟不堪,身體也冇有太多感覺,隻有頸部以上還算正常。
元檀一個人的時候會想,就當它們睡了,然而現在,好像在醒......看著陳遠路的酥胸,他的胸膛後知後覺的回味起來方纔的柔軟。
“.......癡癡,下麵是不是又濕又癢。”
“你閉嘴!”
陳遠路低吼,雙腿卻更用力的夾緊,坐姿將三角區凸顯的更明顯,那處飽滿的鼓起,就算不掀開裙子也能想到裡頭包了多軟多嫩的白饅頭。
“你可憐我才親我,我能感覺到......”元檀停頓,視線在陳遠路的臉上注視良久,歲月待美人不薄,看起來還很年輕,緋紅的臉蛋,眼角的濕潤,顫抖的睫毛,還有被吸腫的嬌唇,一切都那麼美,他必須得承認,從接吻開始,他的心臟就一直在砰砰砰砰,比平常略慢的節奏快了一拍。
“那麼,就當是再多可憐一次......把衣服脫了。”
陳遠路抬頭,驚訝的看向元檀,男人的氣色比方纔要好,眼睛也更亮,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混賬。
“你人都在我麵前了,難道還要我看你的直播回放來聊以慰藉?”
“我說,可憐可憐我。”
“我想看你的身體,被我親到發熱發情的身體......這個要求過分嗎?”
老天爺啊,果然一時的心軟就會招來得寸進尺的要求,陳遠路不明白,為什麼元檀總是可以這麼麵不改色的說出驚世駭俗的言論。
可他卻會被這種要求撩撥到脖子都紅了,抬手去摸衣服才發現胸部露了大半奶球出來,那領子就卡在下圍處,他能拉上來但是少不得得輔助一下,用手把乳房往裡按......
“彆動。”
誰知他的手剛放上乳房,就被元檀製止,男人目光閃爍,像是又後退一步,說道:“......隻將胸罩解開,隻讓我看看你的雙乳......好不好。”
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為了看一眼我的身體,你就非得用裝可憐來脅迫我。
陳遠路深呼吸,心中的天平卻搖擺的厲害,明知不可為,可卻不能像之前那樣做好決定就撂下狠話。
不該有肌膚接觸的,不該有那個舌吻,一旦點燃了慾火,理智就會被影響。
算了、算了,彆想了,你就跟著你的心意好了,你要可憐他,那就可憐他!
乳房上的手動了動,然後插進了擁擠的乳溝之中,另一隻手拽著裙子往下拉,那領口直接被拉到了下乳下卡住,整個酥胸便暴露在外,乳溝裡兩根手指在胸罩的前扣上一彆。
“啪”的一下,胸罩應聲解開,兩顆肥碩驚人的大奶球便直直彈了出來,乳頭挺立嬌顫,乳肉悶紅覆有薄汗,猶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染上人間顏色,美豔色情,不可方物。
“......你要看,便給你看,就像我在直播間裡說的,這對奶子你摸不到也吃不到。”
陳遠路看到元檀驚豔的目光,便故意挺胸靠近,要他看得更清楚,更加抓心撓肺,可看不可得。
“啊啊啊——鬆嘴!!!”
都冇有看清動作,陳遠路便吃痛大叫,他怎麼也冇想到當胸部貼過去時元檀會驟然低頭,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左乳!
那脖頸如長蛇延伸,筆直向下,起碼嘴裡吞進了三分之一的乳房!
“元檀!!!疼!”
陳遠路被嚇到了,身體迅速後移,可是奶子被死死咬住,牙齒卡進肉中,疼的他直抽氣根本不敢用力掙脫,手掌碰到元檀的臉,已經疼到眼淚在滾可是看到他繃緊的脖子,畸形又變態,卻更加害怕若是蠻力去掰元檀的嘴,會是自己的乳房先被咬出血還是這個癱人的脖子會斷。
元檀的牙鬆開了些,可是嘴唇用力吸住他乳肉,就維持著被陳遠路捧臉不敢動的姿勢,眼睛向上,目線直射對方,露出了極為“喜悅”的目光。
你叫了我的名字。
大名、真名......在我從未主動告訴過你之時,你早就對我“瞭如指掌”,你關注我、記住我、服從我、取悅我......從來冇有哪個人能像你一樣帶給我這些體驗。
隻有你。
元檀,這個名字從你的口中叫出,那麼動聽,要我如何不聽你的話,不讓你疼......少讓你疼。
舌頭移動,繞著口中乳頭打轉,舔舐乳暈,吸吮奶肉,陳遠路的痛感立刻就被過電的快感帶走,他本就有些動情,奶子正是敏感的時候,再加上吃痛,這會兒根本就是一陣風吹過都能讓奶子發騷,更彆說元檀又用他那高超的口技來愛撫舔吃乳頭。
像是章魚的吸盤,吸上了就絕不可能鬆口,陳遠路咬唇,原本因為疼而溢位的眼淚落下,更像是因為舒服而流的生理淚。
眼淚打到乳房上,啪嗒作響,這肉有多軟呐,淚珠子砸一下都要抖一抖,甚至還有輕微的紅。
元檀都看見了,他用嘴將口中的奶子下壓,讓那些晶瑩的淚珠順著弧度滾下,滾進他的口中,鹹澀,但彆有滋味。
陳遠路的所有反應都讓他滿意,他作為一個廢人的“尊嚴”竟然在這種時候會被滿足,他能讓他發情,亦能讓他落淚。
這些在旁人看來根本不該是他該上心事,卻讓他獲得了十年癱瘓以來最激動的時刻。
他連安上外骨骼在院子裡走路都冇有今時今日這般洶湧的情感。
情感......情感?
元檀叼著那飽滿的乳頭,運動脖頸向後,將那乳頭拉得長長的,強迫陳遠路的身體跟著向前。
像狗在叼主人拿在手上的骨頭,主人不鬆手,他就一直拉著主人走。
“嗚......不要......不要了,鬆開.......你要乾什麼,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遠路的身體幾乎傾倒在元檀身上,男人又一次張大嘴最大程度的包容進乳肉,舌牙並用的輕嚼細舔,將乳肉全都沾染上自己的唾液、牙印、氣味,讓陳遠路不住喘息,嗚嗚的呻吟起來。
就像是奶子要被吃掉了,熱乎乎的幾乎要融化在元檀嘴裡,這種感覺讓他濕掉的內褲更加濕透,他怎麼能說因為元檀的吃奶而讓自己的肉穴淫汁汩汩外流。
他隻能夾緊腿——甚至都有些夾不緊了,腿根也顫得厲害——可是卻無法把乳房從元檀嘴裡撤出來。
你都這樣了,你還能、還能玩弄我。
身體不能動,所以力氣都在嘴上了?
陳遠路明明可以出言侮辱元檀,他隻要一直戳他的痛處,強調他的癱瘓身份,元檀這種高自尊的男人不可能冇有些許動搖。
可是......出口的卻是軟話,陳遠路不想,也不願拿這種事當籌碼。
他還是心軟,太心軟,從主動親上元檀的那刻起,主動權就被元檀牢牢抓住了。
他是最狠的毒蛇,不會放過任何一絲機會,而陳遠路的確是“聖人”,聖人得用“愛”去感化......愛?
彆開玩笑了,他的愛早都如碎片散落......那元檀有愛嗎?
“你鬆口......元檀,你鬆口,你一直在吃左邊.......”陳遠路的手順著元檀的下顎線滑到喉結,撫摸那處凸起,呻吟道:“我把右邊的奶子也捧給吃好不好,元檀......你聽我的話,我會讓你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