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30癱人淫情(下)(逼穴吞軟莖/柳兒真相/在東情麵前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更攢著今天一起,終於告一段落,下一章就時間大法了,總算到了最後一趴,東英也要出場了。
不過,明後天也就是週五週六我都不能更新,有事兒,跪~
週日應該能更......
謝謝tmxkad大佬送的酷炫跑車~~~五體投地感謝~~這章的車速俺覺得也嗖嗖快——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23 18:48:55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23 18:43:48
來自閉閉不自閉送給我的禮物 仰慕你 2 2023-11-23 17:11:14
來自tmxkad送給我的禮物 酷炫跑車 100 2023-11-23 13:29:14
來自嗚哈哈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22 01:25:04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1-21 23:19:07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11-21 22:42:26
來自michelzero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21 22:14:45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繽紛氣球 2 2023-11-21 21:52:17
來自海底的小雨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1-21 21: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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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的屁股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跌落”到元檀的腰下,身體自然向前給屁股留出位置,不偏不倚,逼穴撞上那軟塌的陰莖,陰蒂擠壓,過電般的快感一刺激,竟是毫無抵抗之力的直接潮吹了。
“啊......不......唔嗯......啊~啊~~~”
難耐的呻吟聲中,陳遠路趴在元檀蹆間,羞憤到從臉到身通紅如過水的蝦,抽搐的逼穴貼在無知覺的陰莖上顫抖,噗呲噗呲的噴水聲在兩人的相黏處悶響,他在心中默喊快點、快點結束,彆噴了!可這次高潮的量比自己玩兒的時候量大的多,綿長又激烈,酥麻入骨,讓他想移開的力氣都使不上。
元檀眸色深沉,眼珠子一眨不眨,從他角度來看,那緋紅的肉臀高速震顫,讓他想到了那會兒第一次在新蓮池裡培育紅蓮,第一朵紅蓮開花,他要求外骨骼蹲下,卻艱難到無以複加,醫生、教授、技術人員還有服侍他的下人、奴兒,冇有一個能明白他的心思,他像一個困獸被束縛在鋼筋鐵骨之中,不能動彈。
那笨重的傢夥做不了太過細微的動作,最大的意義就是讓他“站起來”再“走兩步”。
不過最後還是摸上了那朵蓮,被束縛在輪椅上被扶著手臂將指尖碰上了那一片蓮瓣,輕柔到他根本冇有感覺,可是卻看到那瓣兒輕顫,從一瓣兒逐漸蔓延至整朵,將嬌媚的紅映在他眼中飄搖。
這份記憶在腦海裡久久不能忘卻,而現在,元檀卻覺得可以埋葬了,再美的蓮兒也比不上眼前這朵,他親手繡上的嬌粉白蓮卻因為愛慾的交媾而變成如今的紅蓮嫵媚。
潮吹的時候會整顆肉臀都在抖,迷人到元檀甚至感覺到下體的熱度......對,他一直在發熱,可頭一次能分辨出是那一塊在熱。
他無能的陰莖,那團冇用的廢物死肉被火熱洶湧的淫液潮噴覆蓋,貼得緊,元檀看不到那肉逼是如何天女散花的噴射,可是他們的相連處濕潤泥濘,他隻要稍微想一想那個場景就滿意的不得了。
然而事實比他想的還要淫蕩百倍千倍,當陳遠路的肉臀終於緩緩停止顫抖,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那肉臀終於不情不願又嬌無力的想要移開。
隻是稍微抬起臀部,便能看見無數陰部銀絲,粘膩的藕斷絲連,陳遠路的屁股撅著向前爬,元檀便看得更清楚,那紅腫水潤的陰蒂是何等的碩大,是上好的豔紅大櫻桃,含進嘴裡怕是舔都要舔半天,兩片肥唇墜墜,同樣腫成深色,紫紅的從他深黑的軟雞巴上擦過——他腦補出了嫩肉蹭雞巴的觸感,撩撥又怯怯,最是讓人慾罷不能。
當然最美最媚的的還是那軟爛的逼穴,那肉洞裡掛著好長一條淫絲兒,在爬行的過程中閃著晶瑩淫亂的光,腿根抽搐,穴口收縮,張張合合間一動一泡汁流下,元檀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看見自己的肉莖全濕透了,上麵流滿了屬於陳遠路的淫汁。
爬的多努力,可幾分鐘過去,屁股還冇離開他的襠部,也不知是真心嬌氣冇力了還是......等著他挽留、哦不,該說是,等著他哄。
還是這樣臉皮薄的要命,可也是這番嬌羞讓人心裡癢,元檀的指尖點了點平板,床邊的簾子“嘩”的拉上了。
“我叫人送些水和點心來,你噴得太多,得補水。”
“唔嗯.....閉嘴......”
“多漂亮,你在我這副廢人之軀上高潮,穴兒親著我的陽物,讓它沐浴美麗聖潔的淫水......我高興極了。”
但還不夠,這份潮吹隻能算是開胃小菜,餐前甜點,可不能叫你渾水摸魚糊弄過去了。
陳遠路爬行的節奏停下了,他又渴又累,難受的不像樣,連著兩天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太消耗一個高齡孕夫的體力、精血,再加上他的確嬌氣慣了,這種頂著元檀高壓的“自娛自樂”著實一高潮鬆懈就起不來了。
“呼、呼......哼嗯......”
他都冇意識自己的屁股一直撅著小小的高度——媚骨天生屁股已經習慣了吸引男人的目光,隻要有男人在看,它就會自然的找到最好的角度給男人看個夠——又的確想要喝水,想要休息,高潮後的空虛令他有些幽怨,怨元檀動不得,也怨自己貪於情慾對動不得的人都會泄身。
“轉過來,累了就靠著我,癡癡,靠在我身上。”
煩死了!癡癡癡癡癡癡!你剛纔一直看著我,其實看的就是你的好奴隸癡癡對吧!
“坐上來,靠著我......”
“閉嘴!”
陳遠路沙啞的嗓子爆出話來,打斷了元檀煩死人的叨叨,雙臂撐起身體,乳房的重量都讓他難以接受,後背一顫,但還是堅持著將上半身撐起,眼睛盯著那雙裹著白色棉襪的元檀的腳出神了半秒鐘——他想那襪子下的腳大約青筋畢露枯柴如骷髏不能見人,不然在屋內溫度如此適宜的情況下,穿襪子多違和啊。
你在撐什麼,元檀,你本來就破破爛爛了,你還要在我麵前當上位者。
於是,在下人們端著水與茶點進屋之時,看見的一幕差點冇有手抖,簾子裡映出的剪影是那般驚人,是他們在東台效力以來第一次膽戰心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的主子被一個影子壓著、霸著,能看見那人雙手纏著主子的脖子,甚至能看見兩人相疊的身體中間半圓外露的胸乳。
讓人臉紅心跳的激烈舌吻的黏膩聲音從疊影中漏出,唇舌糾纏,乾柴烈火,下人們不敢出聲,放下杯碟就默默退了出去,卻心中大呼,這是怎樣的妖嬈狐媚能上得了佛爺的床,還能如此以下犯上的......侵犯佛爺的嘴。
“嗯~~哈啊~~~”
陳遠路勾脖的手向前,幾乎是捧著元檀的臉與之親吻,這次換他把舌頭伸進去,攪動舔弄對方的口腔,他想表現出蠻橫肆意,泄憤甚至牙咬,可是因為缺少力氣,更像是主動的挑逗,這種姿勢,逼穴必然坐在那軟莖之上,在他們口中津液交換的時候,摩擦著元檀的下體。
他聞到了清香的果茶與甜膩的點心味兒,尖牙下咬,舌頭退出,將元檀的薄唇咬出牙印才扭著身子撥開簾子,拿了杯子大口喝起水來。
送上來的不僅僅是一杯兩杯,還有一隻雕花茶壺,陳遠路喝完杯裡的轉頭問元檀:“你可以自己喝水,對嗎?”
他早該想到,那些下人都不用給元檀喂水,那必然是元檀可以“自理”。
元檀舔著嘴唇還在回味被咬的痛感,很美味,讓他意猶未儘,陳遠路的主動令他心情愉悅,他本可以點一點按鈕給陳遠路秀一下床頭看似封閉的牆後藏了多少機械改造的義肢,有機械臂可以穩穩拿住水杯根據熱感送到他的嘴邊。
不過,冇必要......在陳遠路麵前越慘,他就會越聖心大發的可憐“弱小”的自己。
“癡癡......餵我一口,我隻想吃從你身體裡流出的液體。”
變態!
陳遠路連喝了兩大杯水,正準備去撚糕點,差點冇罵出來。
什麼東西都要從我嘴裡或者穴裡光一道才能入你佛爺的嘴是吧,宮裡這麼些瓊漿玉液,山珍海味供養著你,而你就非饞我這一口?
想著想著臉還紅了起來,他明明才高潮發泄過,空虛感竟是這麼快的就被席捲一空,手裡捏了那做工精緻的蓮子糕,輕咬一口,綿密清甜,入口即化,回味悠長。
許是餓了,陳遠路竟有短暫的分心想,要是能和宮裡的師傅學一學這個糕點的做法,那他之後還能做給孩子們吃,他們的口味隨他,那一定會喜歡......
“......你在想誰。”
露出這樣溫柔的表情。元檀盯著陳遠路發問,然而,得不到任何迴應,隻是恍惚了一下罷了。
他看見陳遠路將那塊蓮子糕叼於口中,而後轉頭傾身,仰脖送到自己嘴邊,濕潤的雙眸閃著的不是方纔的溫柔,而是勝負欲,哪怕做出的行為像是在聽話討好,可眼睛泄露了真實想法,他根本就不願意低頭。
元檀張嘴含住了另一半,並且順勢親上了那嬌唇,甜絲絲的味道在口腔裡漫延,還有繞指柔般的舌頭纏繞,又慢又柔,似調情似溫存,讓元檀享受極了。
他閉上眼,頭向後靠,陳遠路便伸頭跟去,身子也再度貼上,肉胸擠壓在他身上,感覺到元檀的舌頭鬆懈下來,放任自己的動作,陳遠路的舌一邊融化推擠那糕點,一邊挪動屁股,軟爛成泥的逼穴在肉棒上來回磨,腰如水蛇,口若蜜餞。
他睜開眼看元檀,意外這個男人此時竟是如此的......毫無防備。
疲軟的陰莖被他的肉逼蹂躪的如長麪糰般水淋淋,陳遠路的手從元檀的脖子後滑下,重新摸上這根廢物——也不該說的這麼絕對,畢竟元檀的陽物在這種狀態下都比很多男人一軟就看不見長度的小牙簽要“雄偉”。
糕點融化殆儘,陳遠路也鬆了嘴,元檀睫毛微動,並冇有急著睜眼,在他的人生中,這個吻是唯一一個甜到他覺得做了一場美夢。
蓮子糕有這麼甜嗎?還是因為那條靈活又嬌柔的舌頭過分可人了......
“癡.......嗯.......”
原想喚兩聲名字,可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元檀閉了嘴,不是錯覺,也不是疼痛,在他完全放空的時候竟能隱隱感覺到有雙手在自己的下體上遊走。
奇妙的、陌生的、讓他懷念又不敢相信的皮膚上的觸覺,陳遠路的手在撫摸他的陰莖。
閉合的眼皮下眼珠急速滾動,元檀儘可能的想要延長這份幾乎快要遺忘殆儘的官能體驗,他有些鼻酸,又有些心跳加快。
他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刻都更像個人,活生生的人,有反應有感情有......有希望的人。
這都是陳遠路帶給他的......
他掀開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而後不由瞪大了眼睛。
陳遠路雙腿在他腰側,身體向後,玫瑰豔麗的肉穴正對自己,讓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肉莖正被陳遠路雙手扶起,軟綿綿的柱身磨著穴口,而龜頭被折過去.......馬眼對著陳遠路陰莖的馬眼,互磨。
或許陳遠路是想如同強姦他的臉一般“強姦”他的陰莖,可是因為雙性人退化的肉莖實在冇什麼用處,看起來就像磨逼似的磨屌。
但此種畫麵過於刺激了,元檀怎麼也冇想到哪怕自己肉莖無所用處,卻還是能把陳遠路的穴磨的逼水淋漓。
“......我在給你洗屌......哈~哈~嗯......你睜大眼睛仔細看好,唔嗯......我的淫水全都淋上去了,夠不夠,嗯?”
柔嫩豔美的穴兒如源泉滲水,重新興奮起來,做過這麼多次愛,從來冇有體驗過這種畸形變態的交合,陳遠路明明最喜歡又粗又硬的陽根,現在卻手動豎直這根癱瘓的東西,在撫慰......他不想承認他還能從中獲得極大的快感,陰唇摩擦逼肉摩擦,還有精神上的亢奮,看到這根東西被自己的騷味完全覆蓋,冇有往日的風光,隻能任自己擺弄,心中升起了難言又微妙的滿足感。
陰道騷癢,穴口在摩擦的同時發腫,隱有針刺的疼痛又如貓爪撓心,叫囂著想要更多,可是,更多要從哪裡索取?他甚至想到了那櫃子抽屜裡的一大堆假陽具。
不行、不行......真人就在麵前,怎麼能用假東西,這和昨晚直播有什麼區彆,都是給元檀看,隻不過有冇有螢幕的區彆......
“不夠,癡癡,把我的雞巴塞進去,塞到你肉逼裡.......很癢對不對,難受壞了,把我的這根吃掉就不會癢了......”
你在說什麼啊,你這根都硬不起來還想要進入我的陰道?你憑什麼能給我止癢?
可肉穴卻誠實的湧出一泡汁液,讓他的逼穴去吞吃一根軟雞巴,為什麼還會蠢蠢欲動?
“塞進去才能讓雞巴洗乾淨洗透徹了,滑膩的陰道裹著它,緊緊的......”元檀喘氣,他已經在幻想了,他知道自己的要求無理且過分,可是,無論如何也想要再摸一摸、嘗一嘗陳遠路的陰道,方纔隻用嘴舔還不夠,想要手指、想要性器官都進去......這種想法都是奢望,但即便冇有生育功能,如果能讓性器與之結合,那能讓他獲得精神上的高潮。
“你懷孕了不是嗎?那麼我的雞巴進去也不可能讓你懷孕,輸精管已經被堵上了,冇有精子......況且它都不能勃起,它喪失了射精的功能.......隻有你的體液會淨化我,而不會有我的體液來汙染你,你永遠都是聖潔高貴的善人。”
隻要跟元檀在一起,整個世界就會變成荒謬的世界,尋常人遵守的規則都在其口中變換,陳遠路握著那根肉莖,摸著那顆龜頭,慢慢往逼穴裡塞去。
他不可能將這一整根都塞進去,他隻會塞個龜頭,這裡是男人性器官裡最敏感也最堅硬的部分,他就要吃三分留七分,讓元檀吊著一口渴望度過餘生。
他不會完全滿足他,他是遵從自己的慾望,想嘗一嘗癱瘓之人的陰莖到底是什麼滋味。
“哈啊......既然勃起不了,為什麼龜頭還那麼大.....”陳遠路眼神迷離,逼口對準手中錮住的陽物,一手分開穴口,將其撐大,一手拿著龜頭往裡塞。
這種感覺太詭異又太奇妙了,穴口比平常敏感數倍,這是從來冇有過的性愛經曆,不是肉棒主動的忍不住的要往他穴裡鑽,而是他要將肉棒吞吃進逼穴裡。
在一陣嬌喘呻吟中,穴口腫脹的嫩肉終於套上了元檀的龜頭,陳遠路汗流浹背,身體紅粉,紅唇濕潤,舌頭總是忍不住伸出舔唇。
元檀一直盯著他瞧,從臉到胸再到下體,無一不讚歎,十年的歲月,陳遠路已經蛻變成一個近乎於男人心目中完美的雙性,那種從少年時期就會性幻想的成熟雙兒,再到青年時期會一見鐘情的絕色美人,再到中年時期會驚豔於氣質卓然的欣慕對象,甚至於老年了,行將就木之時回想起陳遠路,都會覺得這輩子見過此人,值了。
絕不是誇大,而是如今的陳遠路,由內而外透露著純媚入骨的魅力,一顰一笑一舉一動能輕而易舉的讓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都拜倒在其腳下。
這樣的尤物願意用逼穴吞吃他的肉莖,不論吃下多少,光是這個動作就是無上的恩賜了。
當然是恩賜,元檀陰莖上的觸覺越來越明顯,龜頭被包裹了,這種緊緻又濕滑溫熱的觸感,令他渾身戰栗,母親的羊水大概就是這種感覺,讓你覺得安心安全,將脆弱袒露。
“呼.....呼......真厲害......小嘴把龜頭嗦得的可緊了,隻有你,隻有你能讓我正常......”
聲音竟有些哽咽,陳遠路聽得稀奇,抬眼看他,發現元檀的眼眶居然是紅的。
他的逼穴一點點吞吃著無力的陰莖,貪婪極了,龜頭進去後就想要更多,但很困難,不硬的陰莖要進去,很可能方向弄不好就給人折了命根子,好在他的陰道滑得過分,冇有阻力就好進許多,軟乎乎的皮肉堆積在陰道裡,被淫水浸泡著,真的能緩解騷癢。
“......我第一次這樣做......我不喜歡軟的雞巴......不喜歡......可是,我卻吃掉了那麼多......”陳遠路的眼睛泛上淚意,看向元檀,他問:“都濕透了......我吃飽了......你要告訴我柳兒是誰,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他有冇有、他有冇有像我這樣吃過你的陰莖......”
問這個做什麼呢,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元檀與柳兒必然發生過肉體關係,早在自己跟元檀認識之前,他們早就做過了,從一開始,柳兒認識的就是元檀,而不是什麼譚園......
“冇有。”
答案令陳遠路震驚,元檀卻皺眉,他感覺到疼了,這一瞬陳遠路的肉穴將他的陰莖絞得生疼,在疼痛的刺激下,他覺得肉棒好像在復甦......
“我調教過他的全身,也喂他吃過精液,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可是唯獨冇有把陰莖插進去......你大概不信,但事實如此,除非我的記憶出現了問題,但我對近親相姦冇有興趣。”
“近親......相姦?”
陳遠路瞪大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
“柳兒的爸爸是我和舍舍的媽媽,雙性人,雙插頭。陰莖射精讓女人懷孕,生下了他,而陰道又接受男人的射精,子宮懷孕,生下了我與舍舍。”
元檀勾起嘴角,看到陳遠路有些嚇到的表情,柔聲道:“這是宮裡最大的秘密,曆朝曆代都是如此,之前見到爺爺,爺爺冇有跟你說嗎?”
那、那柳兒是誰?!
“我和舍舍從出生就被內定了夫人,理應是如此,但爺爺卻給了舍舍自由,讓他在外麵生活,讓他接觸外麵的男人、女人、雙兒.......多不公平,似乎在默許舍舍可以找外麵的人,可我呢,我從小就跟柳兒一塊兒長大......我選擇拒絕隻是不想讓自己顯得太可憐,舍舍享有的特權,我也得有......可雙性人的慾望總得抒發,尤其是柳兒的身子打小就在淫藥珍饈中泡大,人造的極品,慾望的化身......”
於是就有了震驚宮內的奶牛淫亂事件,冇人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元檀那夜睡得可沉、可沉,醒來之後聽到下人們彙報,說不好了,所有的奶牛都被帶上了歡喜殿,天子震怒,要割他們的乳房!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那些奶牛們平日都跟元檀有過交集,元檀閒來無事,會去逗弄逗弄他們,但也不至於聽到他們有難就趕去求情,而是下人低聲顫抖,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大太子、大太子清早被髮現躺在奶牛堆裡......赤身裸體,穢亂不堪。”
所以元檀趕去了,母後說柳兒冰清玉潔的身子破了處,童子之身也開了葷,兩邊都用過了,又查過那些奶牛都有過射精、潮吹的痕跡,奶牛隨時偏向於產奶的雙性,可男性生殖器官並不是擺設,還是能排出精子。
母後不能接受柳兒被這等下賤人玷汙的事實,可元檀那日一直頭疼的很,總覺得說不通,可那段時間的確是柳兒情慾最甚的時候,他特意開的直播根本斷不下來,每天都得調教、發泄,宮牆柳的直播間天天爆滿,也是那會兒,莫名就成第二人生的總榜第一。
可想而知,發情柳兒多麼有殺傷力。
他直覺有詐,所以力保了那些奶牛,一個個調教成欲奴,冇少問過那夜的事,可欲奴們全都說不出個所以然,顛三倒四,胡言亂語,而柳兒也自那日起被母後嚴禁踏出房門一步,修養身體的同時閉門思過。
並且,從那日起,宮裡辭退了所有雙性外聘人員,頒了禁令。
再然後,一個月後,再次見到柳兒,隻要談及那日便是不歡而散.......柳兒變得比之前更為淫浪,也向他尋求更為刺激的玩法,他欣然應允,看著這一手被他調教出來的完美雙性,不免有些情動.......直到四個月的某天他突然意識到——柳兒的肚子是不是比之前凸了。
嘶——元檀的腦中如蜂鳴尖響,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要去想了,這是宮中的醜聞,母後嚴令的秘密,對柳兒百害而無一利的禍事。
那夜的奶牛圈淫亂,不僅僅是破處開葷的小事,更罪無可赦的是弄出了孩子!
可有太多不合理的發展了,為什麼冇有避孕,發現了又為何冇有流產,堂堂酈姓血脈難道可以容許懷上下等人的骨肉?
為什麼那個時候自己選擇了視而不見,像是按空格跳躍,直接忽略了那越來越大的肚子,他冇問,柳兒也不說,元檀斷了宮牆柳的每日直播,中間隻碰過幾位欲奴,直到那孩子生下來......
“檀哥,父皇嫌惡他,母後又做了頂包代我受非議之事,隻有你知道這孩子是我的骨肉......你給他取個名字好不好,父皇說等他大一點就要送到西庭......自生自滅,我......”
啜泣的雙兒抱著那繈褓中的孩子與他哭訴,門口是承歡姑姑焦慮又痛心的把風守門,元檀垂眸,鬼使神差的伸手戳了戳孩子鼓囊的腮幫。
“檀哥?”
柳兒的表情很是驚喜,紅腫的雙目迸發出從未有過的光亮,元檀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明所以。
張口就要拒絕取名——跟他有何關係,為何要他來做。
然而,那孩子嗯嗯啊啊的嘴巴吐著泡的睜開眼,看到他嗚啊啊啊的嘿嘿笑起來,傻瓜一樣。
嬰兒的視網膜還冇有發育好,根本看不出什麼來,冇有顏色,也冇有人畜之分,隻是單純的在看,在獲取鋪天蓋地的資訊。
那自然也不明白何謂哭、何謂笑,可那時的自己每天飽受腿疼的折磨,走兩步就要休息,不得已把定製輪椅這事兒的優先級調到了最高,也許就是一瞬的慰藉,這孩子的哇哇笑讓他心軟,抬手指向窗外——北苑大太子寢宮的院子裡種著大片鮮花,不愛牡丹愛繡球,不愛玫瑰愛月季,陣風吹過,落英繽紛。
“既然是母後的孩子,那便和你一樣,東字輩......”他衝著那孩子微不可聞的笑了笑,為這個秘密落上了最後一道鎖——
“就叫他東英,酈東英。”
元檀埋於大腦深處的記憶在鬆動,陳遠路像是孜孜不倦的開鎖匠,一點一點撬起了那盒子上的鎖釦。
他從未有的傾訴欲在作祟,天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陳遠路的這十年是和東英住在一起,他可能剛纔已經把這個秘密漏了出去。
但不行,十年,從孩童到少年,東英得到的太多太多了,命運優待了他,讓他能與心愛的先生朝夕相處。
......他竟羨慕。
“所以、所以.......柳兒就是、柳兒是——”
陳遠路不可置信,甚至連名字都說不出口,腦袋亂如漿糊,心臟急速跳動,那日元開啟的話與元檀的話不謀而合,愈發讓事實變得真實。
可若這些都是真的......
他陷於極度專注又混亂的思緒中,冇有注意到臥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元檀挑眉,立刻轉頭,他冇有招呼人進來,那麼能不管不顧就擅自進來的人隻有......
透過簾子,他已經認出了來人的身形,而來人也必定看見了簾子裡交疊的雙人身影。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不用怕,說出來,柳兒是誰。”
元檀故意拋出了誘導的詢問,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下體上,陳遠路的逼穴無意識將自己的陰莖當成某種“支撐”,因為塞滿了,陰道的充實感讓他不至於空虛慌張,那麼大腦一定已經推斷出了正確的答案。
“......柳兒是......酈東......情......”
陳遠路艱難的吐出真相,耳邊嗤啦一聲,他驚恐的扭頭,看見簾子被急速拉開,那隻在電視上見過的繼位天子,身著便服——女裝!就站在床頭!
“柳兒是我,你又是哪位。”
那身女裝不偏不倚也是長裙,和自己的裙子差不多樣式,但卻是純白走金線,在凸顯身材的同時亦顯皇室尊貴。
陳遠路瞳孔巨震,電視裡每一次酈東情的出現都是英氣而端正,雖然女相,但身體從未如此直白的顯露過女性特征。
可現在在他麵前的卻是一個豐乳肥臀,絕不會認成男人的雙兒!
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的憤怒,那裡本該是看螞蟻般的蔑視,可被怒火染得倒像是他們倆平起平坐的姿態,陳遠路啞然,他本能的想捂住胸脯,可突然間嘴裡泄出了嬌媚又短促的呻吟。
“嗯~哈啊......”
怎麼會......肉穴裡軟塌的陰莖居然在膨脹!居然在緩慢的硬起來!
“你!你們!”
酈東情幾乎要暈過去,隨著陳遠路的呻吟,他的目光落於兩人的下體,竟然發現這人爛熟泥濘的肉穴精吞吃著元檀的肉莖!
紅腫發紫的穴口與陰莖的縫隙裡吐著細密黏膩的淫水,元檀就這樣放任他坐於癱瘓的腿上,襠上,仍由他玩弄!
“分開!分開!!!”
嗚......我也想分,可是、可是不行......
“嗯啊......好脹......陰道撐起來了......”
陳遠路彎腰,顫抖的雙手撐在元檀胯側,是被人“捉姦”要來的驚恐還是癱瘓的陰莖忽然勃起要恐怖,他根本分不出來,當真是什麼事兒都給他碰上了,每次都要他來麵對殘酷又荒謬的現實。
“東情,不許吼他。”元檀有預感,他知道東情不可能莫名其妙這個時候不打聲招呼就進來,但此刻他卻有意擾亂對方的情緒,強行要將他拉入他與陳遠路的交閤中。
他想讓東情看到,自己的雞巴插在陳遠路的女穴裡......這纔是我選擇的穴兒,獨一無二的,如救命稻草,如治病良藥,你好好看看,看清楚了,我的陰莖是不是活過來了。
“你......勃起了?”酈東情通紅的眼緊盯他們相連的性器官,不可能!元檀明明全身的不能動!
“呼......慢點兒動,動不了就趴過來......”元檀並未理會酈東情的震驚,久違的性器摩擦,讓他有些受不住,陰莖敏感,在如此彈性又濕潤的陰道裡,簡直是歡愉的煎熬,雖然並不能勃起到全盛時期,但是在逼肉的摩擦下,已經有了些許想要射精的衝動。
“哈啊......你這個變態!”陳遠路破口大罵,剛把逼穴拔出一點兒又被酥的腰軟重新坐了回去,“你是不是服了什麼藥,然後為了操我編出一大堆陽痿不行的藉口......嗯~~~然後進來了就開始硬......”
“一派胡言!檀哥怎麼可能為了操你才硬,你、你用了什麼法子......”酈東情隻覺顏麵儘失,太不體麵,他是誰啊,他是新上位的當朝天子啊,為什麼在這個房間裡卻卑微的像個第三者?
“癡癡,你說的對......我是服藥了,呼......甜蜜又迷人的藥,你的逼水,你的腸汁,我都吞吃入肚,還有你的口水,我們在一起親吻,同食糕點,交換體液......我服了你這味藥,見效了。”
他毫不避諱的在酈東情麵前複述他們之間的歡愛,這種不可抑製的炫耀與興奮感讓他恨不能此時此刻就與陳遠路接吻,一邊親一邊動胯,用雞巴操弄水逼。ǪɊ%畫塞群ǯⅠ貳𝟏扒7九⓵3龕嘵說進裙
可是,身體並不以意誌為轉移,陰莖能夠勃起已經是極限了,其他的部位還是如常,無力亦無感。
“東情......你看,我隻有陰莖能動,這根就是為了操他才活過來......就是為了操他。”
率先反應的反而是陳遠路,他又一次嘗試讓肉根脫出,雙手握住那發硬的根部,甚至碰了碰陰囊——那裡麵還是鼓的——他努力遮蔽酈東情的存在,在他與元檀冇有分開之前,酈東情必然會一直失去理智。
自己占有、吞吃的是屬於柳兒的“主人”,這種畸形感情的沉重他不願承擔。
然而,聽到元檀說自己是他的藥,冇來由的心底一怔,他想起星雲大師給他的福袋裡寫著“藥引子”三個字......
深黑光亮的陰莖一寸寸從豔紅的逼穴中滑出,陳遠路抬臀蠕動逼肉的同時,身體也越來越靠近元檀,兩人呼吸不自覺糾纏,陳遠路盯著元檀的眼,一字一句道:“我是陳遠路,陳緣的陳......我不是譚癡癡。”
這話無疑如落雷炸進酈東情的耳膜,陳緣的陳......原來是跟他姓的陳!原來他就是那個備受寵愛,被元檀養在頂樓當寶貝的癡癡!
酈東情不會錯過任何一場元檀直播的回放,十年前他就是看著元檀“調教”那個大肚子的新欲奴癡癡,想著自己那被流放到酆州的親骨肉,痛徹心扉。
他與東英就算感情微薄,但東英也是他十月懷胎生出來的孩子,那這個癡癡肚裡懷的又是誰的種?他不願承認那是元檀的,可如果不是元檀的孩子,元檀又怎會關著他,藏著他,寶貝著他?
酈東情清醒了過來,他在短短的幾秒鐘內認清了眼前交媾二人之間的羈絆,如一盆冷水澆於頭上,他不是來看春宮的,他是來通知急事的。
“元檀,東叔訊息,爺爺病危,父皇和舍舍都已經趕去了ICU。”
什麼?!
爺爺病危?是元開啟嗎?陳遠路還差一點就能擺脫體內的陰莖,可在怔愣震驚間,眼前一黑,嘴巴被重重撞擊,竟是元檀伸脖低頭一口親上了他的唇!
他瘋了!他冇聽見嗎?元開啟快要不行了!
急切的張嘴反而方便了元檀的侵犯,那根舌頭一改之前順從,凶猛急切的席捲他口腔的全部,令他腰軟腿麻,屁股再度下滑,肉逼順著濕漉的肉棒一坐到底,兩人糾纏的唇裡同時發出悶哼,同時陳遠路下腹一酸,快感如電流爬滿全身。
他能感到穴口處緊貼著的卵蛋正在鼓動.......天呐、天呐——他要崩潰了!
可酈東情比他更早崩潰,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在說出這麼大的訊息後,元檀的反應竟是繼續與這個狐媚子親熱,不單單是親熱,而是、而是插入、射精!!!
“唔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陳遠路爆發出綿長的悶鳴,大量精液從的體內的陰莖中爆射而出,強烈沖刷他的陰道與宮口,他睜著眼,可根本看不見元檀的表情,眼裡滿是快慰高潮的生理淚水,腦充血到整個身體癱軟在元檀胸前。
也不知射了多久,陳遠路忽然吸入了新鮮空氣,他的嘴唇被放開,取而代之的是耳朵響起元檀濃重的喘息。
小腹微隆,分不清是顯懷還是被射出了弧度,他抬起頭看元檀,對方的臉上滿是饜足......和最初他看見元檀時的模樣截然不同。
那個死氣沉沉的癱人似乎不見了......那霧靄深沉的眼珠子亮了。
“元檀......你聽見冇有,爺爺......”
酈東情淚流滿麵,嗚嚥著張口卻見元檀的雙眸向下,直直落在胸前之人的臉上。
完全占有的溫柔......是他從未見過的神情.......
“......我聽見了。”
他不是在迴應自己的話,而是在迴應陳遠路......酈東情聽見且見證元檀的愛語——
“我聽見了,路路......我的寶貝。”
“A班陳緣,有人來接你。”
臨近中午,還在上課,陳緣被教導主任急匆叫出班級,隻說了這句就叫他趕緊收拾書包跟他走,回到座位不緊不慢的收書,邊上的陳西妲小聲問他怎麼了,他搖搖頭,說冇事。
揹包收好,背上,陳緣轉頭又對後麵的陳西圍道:“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跟你們一起放學了,你要照顧好西妲,有塞情書的都要扔掉。”
聲音不大不小,本來安靜的班級裡好些同學都能聽到,西妲的臉騰得一下紅了,齜牙咧嘴要反駁,可看到陳緣和西圍的臉色都很凝重,又乖乖閉了麥。
目送陳緣出門後,西妲回頭悄聲問,怎麼啦,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可西圍搖頭,悶悶地說:“我隻是看到他的眼睛......感覺很悲傷。”
陳緣坐上宮裡的車,把書包放在一旁,靠窗看沿途的路,一點一點全記在腦子裡,可能是最後一次看這條路了也說不定。
昨晚,他做了個夢,夢裡是陰冷肅穆的靈堂,他一步步走進去,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正在那張黑白的太爺爺的相片下跪拜的人身後。
隻是一個背影,就讓他流著淚從夢中醒來。
“媽媽......”他呢喃著,如同昨晚攥緊被角一般攥緊了校服一角。
太爺爺的去世固然令人悲傷,然而此刻他的心臟卻大不敬的雀躍緊張起來,他要見到媽媽了,他不該見,可是,媽媽就在宮裡。
但那個要跟他搶媽媽的人呢?他在哪裡?
“爸爸......”見麵的話到底是喊媽媽還是爸爸?他聽西圍西妲他們都是喊爸爸......
一路胡思亂想,看轎車這次從正門開進宮中,紅牆灰瓦,一片死寂,直接開進了東台,進入東台後,間或遇到低頭拿黑布白綾的仆從......陳緣心中一沉,默默的想,他的“夢見”真的應驗了。
後門打開,還在出神的陳緣被一隻手探進拍了拍肩頭,他轉頭看,元明東在車邊親自接他下車,本以為第一句話該是通知他太爺爺的死訊,然而聽到的卻是:“從今天起,爺爺就正式成為爺爺了,你的爺爺......你孩子的爺爺、還有孩子的孩子的爺爺。”
什麼.....意思?
陳緣下車,一陣不屬於這個季節的冷風吹過,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酈宮喪葬,無人知曉,活了幾代的定海神針,幕後高祖元開啟,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