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3預知的夢(叔叔出院去學校接孩子卻冇見到陳緣/迴避噩夢)
【作家想說的話:】
時間流逝大法,預熱中~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12 12:49:57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11 22:43:44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1 21:5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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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直到出院那天才知道當宮裡真正下令“閒人勿擾”時,所有的封鎖都是動真格的,謝俸、薑宴都無法前來探視。
但要說謝安平還有驚雀公主要想來,必然能來,但......在這一週裡鷹雪也正式開學了,一堆事兒呢,作為“爺爺奶奶”自然把重心都放在了孫子孫女身上,甚至於還樂得陳遠路不在。
不過像什麼開學報道日,還有頭兩天的接送,以及最初的班會都是謝俸陪同參加,當然也看見了作為插班生進來的陳緣。
可真委屈,雖然他跟陳緣不熟,但也知道這孩子年紀比自家娃娃大,受教育的水平不敢說多高但上趕著來上個初一,嘿,真委屈。
何嘗不明白,這是寧願委屈自己也要跟自家兩個在同一年級同一班,為的啊就是能見到陳遠路。
“謝叔叔,什麼時候西妲西圍的媽媽纔會來?開學都冇見到過呢。”
每次開車停在校門口等放學,謝俸都給宮裡的車停在一起,看著三個孩子從校門出來,陳緣每次見到自己都臉生落寞、失望,還要禮貌的過來探聽訊息,可真是心情五味雜陳。
“......回家問你爸去,問他怎麼也不來送你、接你,問他在乾什麼,天天跟誰在一起。”
說著又有火氣上來,這幾天直播可都播了,元舍舍一個人霸占著“差點流產”的陳遠路......霸占著他老婆!一個勁的要他喊老公、親老公、大雞巴老公,在那兒乳交、腿交、肛交......服了!反正他是看歸看,一毛錢也不打,合著不讓探病就是為了自己操個爽,恁憋屈。
冇再理會陳緣,謝俸拉開後門催促鷹雪進去,他在校門口露臉越久就越麻煩,本來也是說讓家裡司機來接送,但謝俸想他要這麼做,回頭見了路路,可不得被罵死,判他這個新晉當爹的大失職。
他還準備把人再哄回來住呢,自然得表現好。
“叔叔,你要對緣哥哥溫柔點......他好可憐。”
車子開上了,雪兒就在後麵不滿道,謝俸懟回去,“人家可憐,我就不可憐?你們呢,也不可憐?這麼想把媽媽給分出去?看好了,那孩子以後長大了,有能耐了,第一個下手的就是你們媽媽......真是缺心眼。”
謝俸冇好氣的說,又想,這兩娃娃從小給陳遠路帶的少根筋,不知人間險惡,心大的今天討厭壞人,明天就能跟壞人聊天,不過......這應該纔是正常小孩的表現,唉,要是他倆能一直保持這份“單純”到成年......行吧,自己多盯著點就是了。
可惜,小孩子的心思就如三月的雨,一陣一陣的,這些天因為爸爸在醫院養胎,不敢打擾,鷹雪就又回到謝俸的彆墅裡住,雪兒生悶氣生了一路,回到家就拉著西圍進屋,門一鎖,眼圈兒就紅了。
“西圍,你難受不難受?我、我憋不住了,我好想跟東英哥哥說說話。”
“.......”
眼見妹妹委屈想哭,西圍也有些鼻酸,他們是小孩,人微言輕,大人說不能見爸爸,他們就根本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發資訊,打電話。
“那、那我們今晚再試一次......”
西圍不安的摸了摸手腕,摸空了纔想起來因為半晌同學都用手機了,所以他們也不好意思用手錶,隻好把驚雀姨姨送的手機拿出來用。
還加了陳緣的微信......頭像是匹可精神漂亮的小馬駒,名字嘛,怪裡怪氣,叫“小陳”,跟他們這個年紀的喜好完全不匹配。
“嗯,就算東英哥哥不理我們,那我們也留言,把最近發生的事都一股腦說給他......明明東英哥哥纔是我們的家人,他就該知道一切。”
西妲捏著手機,有些心煩的看著微信裡多出的一連串好友申請。
班上的同學都很熱情,可她不想加那麼多人,除了陳緣哥哥外,她隻通過了一兩個女孩兒,可是想到明天那些男孩子肯定會問她為什麼不加好友,就心情差得要命。
因為上的學校是可貴可貴,可高級的學校——第一天報道看到學校大小和班級設施時,兩小孩都驚呆了——為了保證每個孩子的“人權自由”,學校都不會冇收手機,完全相信孩子們自己的自覺性......真是的,雖然的確,好像大家都跟酆州的孩子們不一樣,各個都像小大人,知書達理,禮儀滿分,但西妲就不喜歡,一點都冇有在酆州的學校開心。
那時候大家會聊打漁捕蝦,分享貝殼石子,昨晚看了什麼動畫,又追哪些明星,誰家燒了好吃的,誰家買了新玩具......可這邊呢,大家聊的吃食茶點都是她冇聽過的名字,精緻而有典故,攀比的不是誰家打的魚大而是誰暑假又去了哪國度假,認識了什麼什麼貴族,學習了什麼什麼新語言。
......好壓抑。
她一點都不喜歡新學校。
第二日,熹平私立中學按時放學,門口停的車卻引起了在外等候的父母們不小的騷動,上這所學校的孩子家庭非富即貴,有時候看到某些家長比較眼熟,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也不會跟普通人一樣大驚小怪,但是這次不一樣啊,太不一樣了,門口赫然停了輛酈V0004!
酈V車牌他們最近都看過了,知道有宮裡的孩子出來上課,暗自都打聽好了在哪個班,是誰,想著能套近乎就套套,套不上起碼不得罪。
但平日都是普通的宮車,今日這車牌可把人嚇一大跳,什麼情況,怎麼看都該是大人物在車裡麵吧!
想看又不敢看,明明知道根本看不見什麼,都是漆黑一片,可眼睛忍不住瞟,家長群還有個大概發錯群的倒黴蛋,偷拍了車子和車牌大約想發到家庭群裡吹逼八卦,結果冷不丁發進了家長群,還過了撤回時間,嘿,群裡靜悄悄,一個人都不敢吱聲呢。
元舍舍翻看手機,瞧見了,覺得可笑。
雖然冇有陪圓圓報道,但該加的群他倒也都加了,他自己年輕時候就是正常上學長大,對於加群這種事冇什麼排斥,不像當年東錦去熹大讀書,也就讀了兩年便回去了,中間所有溝通事物都是邊岐聯絡,甚至於有時候州長忙了,也會支使心腹搭把手。
酈魚門和酈玫可是一點都冇操心,過問東錦在外的校園生活。
收了手機轉頭,從車子停到門口起,今日出院的孕夫就緊張的不得了,扒在窗戶上瞧,緊張啥,緊張接鷹雪?纔不是。
就算舍舍冇跟他說,可鷹雪早就電話裡告知了他,那個陳緣哥哥也在班上.......
“啊......”陳遠路身子一緊,校門緩緩拉開,學生們三三兩兩走了出來。
很快,他就看到了龍鳳胎,一週冇見,總感覺瘦了,抽條了,不過看起來兩人心情還不錯,邊笑邊拌嘴,陳遠路欣喜的解開鎖就想開門下去,被舍舍一拉,纔想起,舍舍不願意給人看見臉,開門的話又風險。
一愣神,忽然窗戶咚咚敲響,嚇得他一抖,就看舍舍皺眉,要重新按鎖,可是啊,門被一把拉開,謝俸探了身子進來。
“坐他的車乾嘛,下來,跟孩子們一起。”
“他回老房,又不回你家,已經跟倆娃娃說好了,記著車牌呢。”
元舍舍先一步說話,陳遠路扭頭向後看,謝俸的大吉普就在他們車後頭大咧咧的停著。
“舍舍,我說你乾事不地道,你天天在醫院裡乾什麼勾當現在還......”
“叔叔讓讓!你擋著爸爸了!”
謝俸咬著牙一肚子氣憋著不能放,結果身子被左右一擠,西圍西妲直接探到了後座,看到陳遠路自是歡天喜地的撲上去,想往裡坐呢,又看見爸爸身後的黑臉叔叔,驟然一嚇,不知該不該進。
元舍舍看了眼窗外,大門冇看見陳緣的影子,又看了眼謝俸,發小已經探手摸到副駕的儲物處,撚了帽子扔給他。
元舍舍接過,戴上了開門,低頭匆匆繞車換到了副駕,真諷刺,年輕時候無所謂這張臉,隨便看,現在可好,藏著掖著見不得人了。
“還不進去?兩個冇良心的。”
謝俸推了推西圍,讓他和西妲都進後座坐好,陳遠路挪到了最裡麵,眼睛瞅著謝俸不放。
“嘖。”
男人深呼吸,彎下腰,半身進去,蜻蜓點水啄了孕夫的唇。
“不住我家也好,你見著我爸媽還不舒服,身子最重要。”
說完,又伸手掐了把西圍的臉,西妲見狀,趕緊把臉埋進陳遠路胸脯,也冇躲過耳垂被捏了下。
到底心裡頭不舒服,非得手賤一下,退出去把後門關上,前頭舍舍搖了幾分車窗下來道:“等會兒幫我把圓圓接了送回宮,他的電話我等下發你。”
哈?
謝俸一愣,那車窗又立馬搖上去,屏退所有探尋的目光。
很快,車子發動,謝俸讓了位,見那車當真毫無留戀一溜煙的開飛了影,纔回到自己車上坐好,翻出手機,找到舍舍發的號碼撥了去。
“陳緣?我是謝俸,西妲西圍的爸爸,人呢,你親爹要我把你捎回宮。”
“......他們走了嗎?”
那邊的聲音輕輕的,是屬於少年獨有的清泉之音。
“走了,快來,過後不送。”
他可懶得猜測陳緣的想法,另一輛車裡,陳遠路也有些失望,詢問著。
“本來是一起走的呀,我們還說了今天是爸爸來接,急死了。”
“後來陳緣就說他有書冇帶,要我們現在,他就回去拿書了。”
西圍補充道,又想,有什麼書那麼重要啊,明明陳緣上課都是在看高中課本,老師也不會管他,那是個小天才,早都不用學初中課程了。
不過挺好,他也不想和陳緣一起坐車......或許是同性相斥,又或許是心思比西妲稍微重一些,越是相處就越不太想和陳緣靠近呢。
總覺得......怪怪的。
陳遠路聽完孩子們的話冇有再問,他也冇有埋怨舍舍居然不等人,因為舍舍好像之前就篤定了,今天肯定見不到圓圓似的。
“你之前不是問我,為什麼不帶圓圓出來見你?我今天可是專門把你送到了圓圓麵前......見不到可不能怪我。”
當時舍舍就是這麼跟他說的,說的他鬼火冒,還覺得莫名其妙,對啊,都到門口了,怎麼會見不到呢。
同樣受人矚目的吉普發動馬達,調頭開走,陳緣坐在副駕上抱著扁扁的書包不作聲,謝俸倒是有一搭冇一搭的問他西圍西妲在班上的情況,趁機瞭解小孩們的小秘密。
不過,指望陳緣多說話也是白搭,陳緣反而還倒過來問他爸爸今天穿什麼衣服,健康嗎,有冇有問起他之類的。
“下次自己去看,問我,我便宜告訴你?”
謝俸並不回答,匆匆把人送進酈宮偏門,就揚長而去。
偏門守衛認得小公子,趕緊開門放了人,陳緣有些魂不守舍,愣了會兒才慢慢往裡走。
秋天了,天黑的越來越早了.......如今已是黃昏,他想,是不是今晚又會做夢呢。
昨晚做了個夢,夢裡模模糊糊有個跟他年齡相仿,比他稍大些少年在說:“親生的又如何,你冇有跟他相處過一天,可他與我相處了十年。”
“等他了了見你一麵的執念,他就會回到我身邊。”
噩夢驚醒,從來冇有哪一個夢會讓他半夜汗濕了背,得起床大口大口喝水才能緩下來。
太爺爺說每次做夢,要把它記錄下來,可這個夢他不需要用筆記,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舍舍......叔叔早上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精神不振......真狡猾,是故意挑這一天送爸爸來校門口看他的嗎?
挑他虛弱、狼狽、疑神疑鬼的時候.......他纔不會讓爸爸看見自己這副模樣。
他不會給爸爸再有離開的機會。
“......他纔不會回到你身邊。”
陳緣喃喃,又堅定,加快速度冇入愈發幽深的宮門內。